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62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你沒事就好,接下來,你就好好休息吧,至於我,你不用擔心。”

  “不,我這已經有了重要線索,我要儘快抓到人。”

  總部長跟溫言說着話,便讓黑盒打開了溫言傳的照片。

  烈陽部的手機,拍到了一座廟的照片,一個小鎮的照片,這些都是跟案件有關的。

  溫言也拍了一張沙塵暴的照片,但那張照片,他沒傳給黑盒。

  本意是想拍一張大姨的照片,那是真帥。

  但怕引起未知的風險,他就只拍了沙塵暴,當做一個引子。

  他記得華服大僵說過,故夢裏的碎片場景。哪怕被黑暗大幕吞噬掉了,也依然可能會重新凝聚出來的。

  溫言不知道外面能不能找到那個神像的真身。或者,萬一那神像在外面已經不在呢?

  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他尋找到了可以走出來的路,那麼,他就想萬一現世沒有了,他是不是有那麼一絲可能,可以去反覆刷副本?反正總是要做好各種準備,考慮到各種情況。

  畢竟,故夢裏的東西,已經在現世裏沒有了,應該算是個普遍情況。

  總部長可不知道溫言現在滿腦子奇怪的想法,他看着那幾張照片。黑盒已經給出了匹配結果。

  小鎮的照片,匹配的結果是二十多年前,跟那時候的照片對比,基本確認。

  而那座廟的匹配結果也出來了,是東北的一個堂口。但是那廟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拆遷了。

  還是當地政府牽頭的拆遷工程,那一片要修水庫和公路,當時小廟的人,還想申請古建築,想靠着這個拖住拆遷。

  但是當時的鑑定,那廟根本不是什麼古建築,是幾十年前建的,建設的時候,也不是當廟用的。

  拆掉的時候,記錄上有說,當時是有堂口的人牽頭,準備給先拆掉,然後用原來的核心材料,原樣在別的地方給建起來。

  這個也是批准了的,也給了相對應的賠償,可批准了之後,就沒後續了。記錄上說的是拆掉了之後,根本沒人帶走那些磚瓦梁,拿到賠償錢的人,也已經潤了。

  當時那邊堂口的人,還在內部進行了一場爭鬥,死了人,鬧的挺兇。

  總部長看着照片,看着視頻,隱約之間,能感受到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拉扯。

  但是那力量出現的瞬間,便直接消散,根本撼動不了站在這裏的總部長。

  總部長感受了一下之後,繼續看溫言實時記錄下來的東西。

  “溫言,你要找的東西,早就被拆遷了,不過,我對這個東西有點印象。”

  “啊,真不在了啊?”溫言大失所望,那他去哪上難度?

  “不,廟被拆了,磚瓦梁都沒帶走,但是真正核心的東西,應該是帶走了,肯定是在別處重建了,後面的事情,黑盒會給你看資料,我不能口述了,這邊追查到之後,會給你消息,可能還需要你去一趟故夢。”

  “好。”

  這邊掛了電話,總部長看着屏幕,繼續道。

  “記錄,可觸發型故夢,命名爲堂口。”

  墜入風險等級,一級,低。

  限定條件下,墜入風險等級,四級,中高。

  力量威脅等級,三級。

  墜入出逃難度,固定五級。”

  總部長看着照片,回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

  這次的事情,的確有些麻煩,就是當年無法處理完的麻煩,一路延伸到了現在。黑盒的篩選還在繼續,總部長看着屏幕上的地圖,地圖上的光點數量,已經越來越少,從密密麻麻佔滿了地圖,變成了現在稀稀落落。

  隨着黑盒在這裏調動大量算力,總部長這邊再次接到了消息,算力中心,已經開始來彙報,同一時間,算力調動太多了。

  總部長暗歎一聲,就等新中心徹底投入咝辛恕�

  現在限制黑盒力量的,已經不是信息的收集,而是算力嚴重跟不上了。

  幸好現在新的算力中心還在調試,還可以用測試來解釋。不然的話,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沒法瞞得住。

  “降低算力,優先追查那座廟相關的事情。”

  要是跟他預料的一樣,那就不能是簡單的調動人馬碾壓過去,要是事情這麼簡單,倒還好辦了。

  另一邊,溫言掛了電話,靜候消息。

  他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他在大姨的那個故夢裏,其中一塊拼圖碎片裏,是有人出手,在做什麼。

  那個淋漓細雨,他特別熟悉。

  當初被抹去信息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淋漓細雨,然後一些信息,要被抹去的時候,他以毒攻毒,用那張海怪照片把自己噁心到了,沒被抹去。

  這次不太一樣,故夢裏的大姨,是巔峯狀態的大姨,直接徒手捏爆了什麼東西,讓對方爆了金幣,留下了一滴水。

  那一滴水,大姨順手就扔給他了,給他的解厄水官籙加了一點進度。

  溫言還是第一次見到實體的經驗包,要說不惦記,那多少有點虛僞。

  他庫存的那個可以直接用的進度,他到現在都沒捨得用。

  有專項經驗包,不要白不要。

  休息了一會兒,喫了點東西,等到二進宮醒來,溫言也給他了點喫的。

  溫言以爲烈陽部會有人來,帶走二進宮,卻一直沒人來,甚至他還看到,他回來的消息,都被隱藏着。

  溫言不知道總部長這是要幹什麼。

  溫言佩戴着四師叔祖給的護符,在家裏休息了倆小時,便精神奕奕,一點都不困了。

  溫言在黑盒裏察看着總部長髮的信息。

  都是跟那座廟有關的,除了被拆遷的事之外,更多的就是後面相關的東西。

  烈陽部在很早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了大荒,知道了領域,知道了故夢。

  尤其是故夢,保密級別最高,因爲知道了,唸叨着,就有可能墜入。

  哪怕這種墜入,絕大部分都是沒什麼風險,墜入之後很快就回來,可能本人都沒什麼感覺。

  但一般情況下,墜入之後,一定時間內,沒回來的,那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相比之下,領域一般都是有各自的固定規則,經驗豐富的普通外勤,都有不小的可能,可以解決掉。

  故夢就沒有那種特別容易利用的規則,千奇百怪。

  到現在爲止,整個烈陽部裏,知道故夢的人都沒多少。

  能進入自己的故夢,和一座可以存在於現世的門戶,那就是倆概念了。

  烈陽部緊張這件事也很正常。

  總部長這次給的信息裏,就說了,當年鬼市血案只是一個引子,引爆矛盾的引子。

  當時有記載,的確有些人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是按照當時的情況,推測結果是對方跑路了。

  而溫言拍到的廟,就是一個名義上已經消失的堂口,當年這個堂口,屬於站在蔡黑子和總部長對立面那波的人。

  只不過,那時候算站隊,這堂口也是那種邊緣角色,根本引不起注意。

  後來這堂口的當家人,還有當年供奉的東西,也都確定已經死於同類的爭鬥,就是當年的胡黃白柳灰和胡黃常蟒清之爭。

  那時候鬧得太過,後面才迎來了調停,到現在是兩波都有,平日裏誰也不搭理誰,涇渭分明。

  別看兩派都有胡黃,也就是胡仙兒和黃仙兒。

  但這可不是騎牆,狐狸裏都分好幾種呢,赤狐白狐等等,人家分得清清楚楚,尿不到一個壺裏。

  至於黃仙兒這,那分的就更清楚了,它們就不是簡單的尿不到一個壺裏,而是動輒分生死。

  以前東北討封的事鬧的邪乎,鬧出的事最多,主角基本都是黃鼠狼,而這些討封的黃鼠狼,幾十年加起來,死在烈陽部。不,死在人手裏的,都還不如死在其他黃鼠狼手裏的零頭。

  而按照烈陽部跟妖之間的規矩,烈陽部也沒法說什麼,按照規矩,人家這叫內部處理,清理門戶。

  長久的恩怨,早就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這次聽說帶清風的一派出了事,另一派的老耗子不但親自出馬,出手的時候也跟玩命似的,拼着受傷也要留下過硬的證據和線索。

  這些事都是有歷史原因的。

  所以現在溫言看到的很多情報,其實都是不帶清風的那一派這幾天給挖出來的。

  這些傢伙,可比烈陽部的人上心多了。

  溫言這邊看完了,二進宮也睡着了,驚醒,睡着了,又驚醒了兩次之後,就再也睡不着了。

  “安心休息吧,我這裏非常安全,一般二般人,都不太敢來這裏找死。”

  “睡不着了……”

  管家給泡了茶,端了過來,二進宮連忙站起來道謝,管家也很客氣的回了一禮。

  這邊剛聊上,溫言的電話響了起來,加密通話,而且還是黑盒打來的。

  “喂?”

  “是我,有個事,想向你確認一下。”

  “您說。”

  “之前那誰是不是說,他咚土艘粋�死人,但是第二天又見到活過來了。”

  “恩,是。”

  “確認沒錯嗎?”

  溫言看了一眼二進宮,問了一遍,二進宮緊張的連連點頭。

  “唔,你能再進去一次不?”總部長問了句。

  “很重要嗎?”

  “是,我懷疑,當年的一些,我認爲已經死了的人,可能沒有死。”

  “我進去了,應該也不會找到當年的碎片吧?”

  “不,就這次的就行,有人急了,只是曾經的故夢而已,他們反應有點太大了。”

  “出事了?”溫言瞬間感覺到了語氣不太對勁。

  “恩,剛剛,有人試圖前往白狐族地,應該是失敗了,那裏的路斷了,去的人應該沒了,還有黃鼠狼妖族羣內部,半個小時之前,開始內戰了……還有,去東北指導工作的馬副部長,被刺殺,已經在搶救了。”

  “等等……怎麼會被刺殺?瘋了吧?”溫言大爲震驚,這怎麼得手的?

  “他的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影響到了,絕對是三個月之內的事情。”

  “這是想幹什麼?”

  “你觸碰到了那個故夢,在你回來之後,我盡力封鎖了消息,兩個半小時,就開始出現這種事,應該有人知道你活着回來了,有人徹底坐不住了,要開始轉移視線了。所以,我想讓你再去一次,試一試,這一次,不是普通任務,也不是你意外墜入,我會給你發正式的文件,那枚徽章,你收到了吧?”

第438章 磕倆頭,失控

  溫言應下了這事,他本來就要去的。

  因爲他有了一個合適的返程方式,哪怕去故夢本身就有風險,他也想要去試試。

  看不到希望的時候也就罷了,能找到方向了,還不去博一下,他覺得自己肯定要後悔。

  溫言瞥了一眼二進宮,沉吟了一下。

  “想要立功嗎?”

  “我這好像沒什麼可以立功的機會,只能算坦白從寬吧?”

  “一碼歸一碼,你本身犯的事不大,以前犯的事你已經蹲過了,後來最多隻能算是協助咻斨惖臇|西。

  那些人犯的其他事,你沒有參與,那就不會硬扣在你頭上。”

  你要是協助,破獲了其他的事情,那就算立功。

  當然,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你也不是什麼蠢人,自己能想明白吧。”

  二進宮沉默了下來,自從回來之後,他明明已經又累又困,都快撐不住了,卻還是睡着沒多久就驚醒一次。

  因爲他自己也清楚,事情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他早知道烈陽部,知道這世界不是表面上看着那麼簡單是沒錯。但是真正經歷這種兇險到毫無抵抗之力的事情,卻還是第一次。

  他清楚的知道,這次不是溫言墜入那種奇怪又危險的地方,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