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6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什麼?還有方言配音版的?嘶,你幫我找到,我再幫你……幫你翻譯三次噁心的話!四次!不能再多了!好好好,五次,行了吧!”

  不多時,小殭屍趴在牀上,雀貓趴在旁邊,倆小傢伙面前擺着個手機,播放着雀貓沒看過的部分,倆一起咯咯咯的笑。

  而樓下,溫言已經又開始練拳了。

  秦坤說他練的純熟,卻還是有些死板,那就一個辦法,繼續練,練到成爲本能,自然就會多出新的感悟了。

  練了幾遍拳之後,天色已經徹底大亮。

  張老西拎着早餐,從外面回來。

  幾人一起喫這早餐,聊了聊昨天晚上的事,聽着溫言說起,秦坤人很熱情,也很扛事,張老西一頭霧水,有心想說,你遇到的真的是大師兄?

  大師兄要是這般熱情,什麼事都管,他哪裏還有時間練武的?

  張老西心裏面暗暗嘀咕,面上卻沒敢說出來,只是跟着附和了幾句。

  有一點倒是挺對的,小事大師兄肯定懶得理會,可真有什麼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只要找大師兄,大師兄就肯定會扛事,這一點倒是沒錯。

  他們這些師弟,都尊重大師兄,也就是因爲這一點。所以他們沒什麼大事,也不敢去勞煩大師兄。

  到了天亮,小殭屍和雀貓都睡覺去了,溫言拿起裂娘給的名片,給諸葛婉君撥出去一個電話。

  已經在高速上的諸葛婉君,看到一個歸屬地是德城的陌生來電,她立刻接起了電話。

  “喂,您好,我是諸葛婉君,請問您有什麼案子麼?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面談,您給個地址,我儘快趕到。”

  溫言聽着電話裏的聲音,神情有些怪異,這濃濃的風遙謎語人風格。

  他見過風遙打過幾次電話,每次都是這種乍一看正常。實際上什麼實質性內容都沒有的風格。

  “諸葛小姐,我這的確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諸葛小姐。”

  “好的,您選個地方吧,我儘快趕到。”

  “德城青雲路這有一家街坊茶樓。”

  “好的,我二十分鐘後到。”

  溫言掛了電話,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諸葛婉君是故意告訴他,這個二十分鐘,借這個時間,告訴他一些電話裏不能說的事情。

  諸葛婉君是在禹州南牆律所工作的,自然也是住在禹州的。

  現在二十分鐘,就能到德城,也就是說,她起碼三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出發了,現在已經快到德城了。

  那麼,這個諸葛婉君,肯定是在之前就知道他在德城,那八成也是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上次假莫志成,利用內線,去查蘇越這個身份,那也一定是諸葛婉君拜託的假莫志成。

  那問題又來了,諸葛婉君既然都知道了蘇越是溫言,那之前又是送禮,又是直接來見他,爲什麼?

  溫言閉着眼睛,試圖站在對方的角度上,來看待這個問題。

  仔細想了想,一個非人,能控屍,在烈陽部保密級別極高,還以另外的名字,潛伏在德城殯儀館這個有些敏感的地方。若是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認爲中間肯定有非常複雜的內情。

  但僅此而已的話,應該還是不夠的,不夠讓諸葛婉君這樣,她這示好也太快了點,太果斷了點吧。

  思來想去,那肯定還要考慮到,這個諸葛婉君和假莫志成之間,好像也挺複雜的。

  算了,先見一下,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要找到假莫志成,這個諸葛婉君,應該就是現在最有希望的路徑了。

  找到假莫志成,找到噬魂獸,這兩件事,現在都已經基本重合到一起了,不出意外的話,見完諸葛婉君,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第74章 長期協議,第一優先級

  溫言拿出烈陽部給配的手機,進入到烈陽部的資料庫裏,搜索了諸葛婉君這個名字,很快就給出了對方的資料。

  這個諸葛婉君,是一個律師,而且經歷很勵志,一路從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小卡拉米,混到禹州南牆律所的合夥人。

  她跟很多人都有聯繫,跟很多異類,也都有聯繫。

  一些生活在人類社會的異類,安分守己,老老實實賺錢,享受現代生活的便利,享受這片花團宕氐氖澜纾匀灰彩亲袷刈攀澜绲囊幘亍�

  他們需要法律援助的時候,諸葛婉君這種人,就是第一優先選擇。

  諸葛婉君的確很專業,也很難纏,爲她的客戶爭取到了很多利益,她自然很被很多異類信任。

  後來慢慢的,她從異類那獲得了一些只有異類手裏纔有的東西,就又可以藉助這些東西,在人類這邊結交很多有實力或者有權勢的人。

  比如,美女蛇的蛇膽,烈陽部裏可以用功勳換,價格其實也不是特別貴,但什麼時候有,那就純看邭饬恕�

  畢竟,能治療近視和老花眼,還能有一點夜視能力,沒有後遺症,沒有損傷,使用方法只是吞服就行,非常方便,這就不是現代醫學能比的。

  就現在的近視比例,烈陽部裏,家裏有兒女是近視眼,又有想法進入某些部門,卻又不想做手術的,那人數沒一萬也有八千。

  需要功勳不多的美女蛇的蛇膽,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美女蛇都快被殺絕種了,黑市上價格高的離譜,一顆一天之內採摘的新鮮蛇膽。要是喊價五百萬,五秒鐘之內,就會完成交易。

  但這種東西,只要想要,諸葛婉君還真的能給搞到手。

  諸葛婉君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夾在異類和人類之間,倒是越來越受歡迎。

  連烈陽部,對諸葛婉君這種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諸葛婉君不親自參與一些事情,也不會找她麻煩。

  畢竟,有時候,有些情報,按照烈陽部的行事風格,想要合法合規的搞到,怕是有些困難了。

  找諸葛婉君這種人,就成了最簡單,還比較靠譜的渠道。

  要說諸葛婉君,跟假莫志成有過聯繫,那倒是很有可能。可若是說諸葛婉君直接參與了假莫志成之前乾的那些事,按照資料室的機密資料,應該也不至於。

  這個諸葛婉君處於黑與白之間的灰色地帶,屬於心裏比較有逼數的那種,一直在灰色地帶的範圍內來回搖擺,也沒直接擺到黑的那邊。

  這次估計就是在灰色地帶,向着白的這邊擺一點。

  那就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促使着她,不得不擺過來了。

  溫言看着機密資料裏的記錄,裏面有好幾次事件的記錄,這個諸葛婉君,每一次都擺的特別好,總是在烈陽部覺得她屁股歪到黑的那邊之前。嘿,人家擺回來了,還給了關鍵情報。

  就是這種屁股一直沒坐在烈陽部這邊。但是呢,也不會坐在純黑子那邊,反而讓她構建其了一座屬於她的橋樑,比較有特殊作用的溝通橋樑。

  因爲對於大多數異類來說,其實都是坐在灰色地帶的,直接加入烈陽部的,那是少數。

  剩下大多數,混在城市裏的,要說他們真的就全部按照規定,跟普通人一樣,在城市裏從來不用自己的能力,那是純扯淡了。只不過沒什麼後果,烈陽部也懶得去管。

  就像溫言這兩天以自己的權限,去察看一些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了禹州有個妖怪,開了一家推拿理療,治療失眠的店。

  一些失眠嚴重的人,就會到那裏去做理療,美美的睡一覺,補足精神。

  重點是,店主是一個夢貘,開了一家治療失眠的理療店,效果還奇佳,這要是沒動用其特殊能力,溫言就敢當場把手機喫了。

  真嚴格按照規定來,這個夢貘肯定是違反了烈陽部的規定。

  可烈陽部管麼?

  烈陽部裏有的人,自己就有嚴重的失眠症,自己就是那家店的客戶。

  這種沒對社會造成危害,反而對社會有利的,烈陽部其實一直都是無視掉的。

  這規矩是一回事,執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真嚴格按照規矩執行,早就鬧翻天了。

  溫言看着諸葛婉君的資料,自己在這瞎琢磨了一通,想了想,叫上了張老西。

  “老哥,我等下要出去見個人,你能幫忙開着車,帶上阿伯不,現在出門不帶阿伯,我很沒安全感。”

  “要幹架麼?”張老西眼睛一亮,他現在住在溫言隔壁,溫言練拳,他也能跟着蹭一下,自我感覺實力突飛猛進,已經信心勃勃的準備回扶余山,再挑戰一下,看看能不能帶走上次那個銅甲屍。

  “那肯定不會幹架,我就是覺得有阿伯在,心裏踏實點。”

  昨天晚上出門,阿伯在他沒有出聲召喚的情況下,主動來護住他,這給了溫言極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發現阿伯竟然還能跟秦坤過兩招,靠着驚人的恢復力,把秦坤都給陰到了,這安全感簡直太強了。

  他就怕遇到什麼情況,他根本來不及喊阿伯,他都被一招秒了,阿伯還是嚴格遵守着不叫就不動的約定。

  以阿伯如今的靈智,的確是這樣。

  昨天晚上,阿伯爲什麼主動護住他,溫言其實都沒太弄明白。

  張老西開着他那輛皮卡車,給阿伯套了一件兜帽大氅,帶着阿伯坐上車,一路直奔目標地點。

  到了地方,溫言獨自上了二樓,坐在靠近窗邊的一個包間裏,窗戶下面的路邊,張老西帶着阿伯等在那裏,目測最多七八米的距離。

  有任何危險,以阿伯的實力,一秒之內就能破窗而入。

  除非武道練到秦坤那種已經不似人的地步。否則,但凡是活人,被阿伯擦破皮,都未必能扛得住屍毒。

  溫言估計是因爲阿伯之前吞了一個專精屍毒路線的綠毛僵,才讓他的屍毒變得如此兇猛。

  猛點好啊,隊友越強,他躺的越舒服。

  能躺着爲什麼要站着,不累麼?

  溫言瞎琢磨的時候,看到一輛禹州車牌的綠牌車,進入到了後院裏。

  不多時,就見一個穿着米色小西裝,扎着馬尾辮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感覺,但那張稍稍有一點嬰兒肥的臉,卻又顯得很有親和力。

  看到溫言之後,諸葛婉君立刻露出一個標準的笑臉,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她主動伸出右手。

  “您好,我是諸葛婉君。”

  溫言跟她握了握手,也沒做自我介紹。

  他說自己是溫言也好,說是蘇越也罷。無論說哪個,都是代表着接下來的談話方向。

  當然,更重要的是,在他跟諸葛婉君握手的瞬間,腦海中浮現了提示。

  “律師。”

  以利益爲導向的律師,是一把雙刃劍。

  當她的利益,與你的利益趨同的時候,那便是相當靠譜的隊友。當她站在你的對立面時,建議聽從大師兄的諄諄教導,將她活活打死,再附送一個殯儀館一條龍服務。

  臨時能力:無。”

  溫言一看提示,就明白,這一次的無,也是完全沒必要的意思。

  按照他現在的武力值,什麼能力都不用,應該也能一隻手將諸葛婉君打哭。

  “還沒喫早飯吧,嚐嚐這家的早茶,很不錯,都是每天現做的,沒有用半成品。”

  溫言將菜單遞給諸葛婉君,看着對方很快在菜單上選定好了幾樣,心裏也大概有了判斷。

  這位是個做事果斷,不拖泥帶水的人,遇到事情,下決斷的速度很快,也很堅決,幾乎沒什麼猶豫,而且目標非常明確。

  溫言叫來服務員,看着諸葛婉君點的東西,基本都是早茶店裏比較常見的,而德城這邊特有的幾樣東西,她一個都沒有點。

  溫言在心裏又給她添加了一句。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應該還是比較保守的那種,更喜歡在自己的舒適區域待着,不會貿然在不熟悉的情況下,選擇沒嘗試過的東西。

  坐定之後,溫言熟練的用熱水燙餐具,一言不發。

  諸葛婉君也一樣,一絲不苟的燙餐具,完成必要的餐前儀式。

  不多時,等到點的東西全部送來的時候,諸葛婉君才忍不住了,她直接從包包裏拿出一份文件。當着溫言的面簽了名之後,緩緩的推到溫言面前。

  “這是我根據現有情況,草擬的兩份協議,先生可以先看一看。

  一份是短期的聘請協議,我可以協助先生解決近期內一系列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若是我不能解決的,也會以先生的利益優先,給出合理的建議。

  一份是長期的僱用協議,我可以長期作爲先生的法律顧問。作爲長期客戶,先生的任何問題,我都嘗試着在保證先生利益的前提下,給予合理且專業的回答,包括但不限於法律相關問題。”

  溫言微微眯了眯眼睛,拿起兩份協議看了看。

  第一份短期的,大概意思就是,大家短期合作一下,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下面詳細列舉了收費標準,好幾頁都是各種情況時的收費標準。

  第二份,總共就只有短短的三頁,溫言不是相關專業的人。但沒見過豬跑總喫過豬肉,大概還是能看的出來,裏面約定他的義務範圍很小,而且諮詢費用,長期合作,每天只需要一塊錢。

  禹州數一數二的南牆律所裏的大律師,究竟應該什麼價,溫言不清楚。但他知道,再怎麼離譜,也不至於是一塊錢。

  這一塊錢,只是在走程序而已。

  所以,他現在懂了,不僅僅是諸葛婉君知道了他就是蘇越,而是還有更麻煩的事情,讓諸葛婉君必須做出選擇,她纔會主動這麼示好。

  而諸葛婉君的異人職業和尋常職業都是律師,這一步,肯定也是按照規則在走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