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是了,難怪他能走這麼遠,一路安全抵達這裏。
他中間還立過功,本身又特別有標誌性,一路都是走大道。這種情況下,誰敢收拾了付福,那保準被烈陽部抓到小辮子。
按照溫言看的資料,最近詭異的火災,都在變多。
關中郡烈陽部,還真準備招募付福這樣的阿飄,讓其作爲特殊消防。
“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嗎?”
“知道,在那裏其實挺出名的,只不過那個廟並不是主供奉財神的,財神像是在後面的一座殿裏。”
“供奉的是哪個財神?”
“既然明面上有廟,那供奉的是哪個財神?”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明面上那個。”
“牽扯到的人,伱知道都有誰嗎?”
“知道。”付福飛速給說了幾個名字。
其中就有溫言開會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傢伙,溫言拿出手機,記下了名字,直接餵給了黑盒,黑盒立刻給他顯示出來一些公開的資料。
都是當地薩滿教派的人,而且這幾個人裏,還有人不是一個堂口的。
但跟着,黑盒就給出了這些人的最近動向,溫言一眼就被其中一條吸引了注意力。
其中有一個人,已經南下去了南洋,說是響應了南洋那邊的忽悠,去搞不死樹相關的事情了。
溫言收起手機,看向付福。
“你安心在這邊待着,不用擔心,但爲了你的安全,最好還是別讓人知道你見過我。
後面就請朱王爺將你推薦給烈陽部,你之前有提示過失火。
而據我所知,烈陽部的確準備籌備火警的事情,有對應才能的阿飄,是有名額的。
你的能力是肯定沒什麼問題,朱王爺推薦你,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這也很安全,朱王爺爲人熱忱,已經推薦過很多次其他阿飄了,不會有人覺得有問題。”
說到這,溫言轉頭看向朱王爺。
“王爺,這事可得你幫忙了。”
“小事,等天亮了我就去做這事。”
付福連忙站起身道謝,他對什麼工作沒要求。但是身爲阿飄,要是能拿到烈陽部的工作,那肯定是有身份的,而且,他現在的確擅長這種工作。
讓付福在朱王爺這住下,溫言繼續跟朱王爺坐在一起聊。
“你就這麼容易信任這傢伙?”朱王爺給溫言斟了杯茶,笑着問了句。
“他的眼神,跟我還沒考進殯儀館之前,一模一樣。
他想要的,不是多強,他只是想要一個安全感,一個穩定的工作。
尤其是,他現在是阿飄,他更需要的是這種安全感,而不是什麼變強。
要是這次我看錯人了,那我也認了。”
朱王爺笑眯眯的舉了舉茶杯。
“敬你一杯。”
溫言嘴上這麼說,可朱王爺的話,卻還是給他提了醒。
他看了看資料,他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心思多麼深沉,但他可以把其他人想的壞一點。
比如,那教派的人,在付福剛死,剛變成阿飄,就找到了付福,這中間有沒有什麼隱情?
說實話,溫言總覺得一個三死清風,太走大吡恕�
尤其是一個背地裏拜鬼財神的傢伙,那就別怪溫言陰终摿恕�
有沒有一種可能,付福的遭遇,其實就不是單純的意外?
跟朱王爺聊了聊,溫言就準備連夜走冥途去京城,明天還得去會議上摸魚。
他就讓黑盒查了下,付福死的那場火。
查了下,當時幾乎瞬間就燃燒了起來,然後火勢便大到很難及時撲滅的地步。
當時除了付福之外,還有倆人,也是受害者。
這事沒到烈陽部手裏,是普通的案子,原因是電池起火。所以火勢很快,而且很難撲滅,等消防車到的時候,人早就死了。記錄很完善,只看記錄沒什麼問題。
可溫言想到,最近似乎越來越多的火災很古怪,他就讓黑盒調出了其他兩人的資料。
到了冥途,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溫言又試着召喚了一下。
第一個人,金光大道飛了出去,但回來之後什麼都沒有。
溫言微微一怔,又來?倆普通意外身亡的人,他都招不來了?
他試了試第二個,金光大道飛出,溫言又感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他順着金光大道望去的時候,昏黃的光華,在前方閃耀。就像是一個燈光暗淡的燈唬朴兴茻o,擋在了那裏。
在那暗淡的光輝之下,密密麻麻的阿飄,順着暗淡光輝的指引,衝上了金光大道,飛速的湧向溫言這裏。
溫言面色一冷,看着大批的亡魂出現,只是靜靜的看着。
那些亡魂順着金光大道衝過來之後,立刻發現這裏似乎是冥途。
他們想要回頭,卻已經來不及了。
幾百個亡魂墜入冥途裏,驚慌失措之下,只是一個轉身,便徹底迷失在這裏。
溫言一抖手臂,灰布飛出去,飛速的抓住了幾個明顯還有靈智的阿飄,將他們全部抓住。
而剩下的亡魂,衝入冥途,迷失在這裏,只能永遠的向前走,再也無法離開。
溫言順着金光大道望去,那個光輝暗淡的燈唬�飄在那裏,擋在那裏,距離極遠,金光大道都不能將其拉過來。
溫言散去了金光大道,冷笑一聲。
嘿,一天之內,所有的招魂全部失敗。
尤其是最後這兩次,明顯是有人擋着,防止有人招魂。
第422章 投石問路,權限不足
溫言站在冥途,看着被灰布包裹着的幾個阿飄,而剩下那些阿飄,基本上在落入這裏的瞬間,便徹底迷失,被本地的無數亡魂裹挾着,什麼都做不了了。
溫言看向冥途裏的無數亡魂,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能幫個忙嗎?讓那些闖進來的傢伙匯聚到一起。”
他本來只是試試,畢竟這裏的亡魂,基本都是毫無意識的。
但沒想到,他喊完之後,那些順着路一直往前走的亡魂,便匯聚到一起,將那些新闖入的傢伙,全部給擠到一邊。
有個可能還有點意識的闖入亡魂,還在迷失之中掙扎,被一個老大爺亡魂抽了一巴掌,給抽了回去。
溫言看得一愣一愣的,那老大爺亡魂眼神空洞,明顯是沒自我意識了,這脾氣還這麼爆啊。童姒看了看大路口的兩盞魂燈,又抬頭看了看跟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一直灑下柔和暖光的路燈,他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溫言一個活人,可能能知道,能明白,卻絕對無法感同身受,這裏普普通通的暖色路燈,對於這裏的亡魂來說有多重要。
沒有意識,也不耽誤這些亡魂,排擠那些不懷好意的闖入者。
冥途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包括亡魂阿飄。
溫言看着被一大堆亡魂擠到路邊的闖入亡魂,拱了拱手。
“多謝諸位了。”
他在隨身的包裏摸了摸,摸出來一個玉質的囚唬プ∧切┩龌辏粋�接一個的給塞進去。
很快,那色澤溫潤的白色玉雕,飛速化作了灰色,最後化作了黑色,陰氣森森,寒氣逼人,拿在手裏都能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寒意。
等裝完了之後,溫言將那幾個明顯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阿飄單獨封起來。
然後他從大路口上去,回家重新拿了點東西。
之前去開會,幹架的裝備都沒拿多少,這次都帶上。
順便又取了幾把香,重新下冥途之後,他以自身陽氣點燃了香,舉着香向着四周示意。
“多謝諸位幫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請。”
他將三把加持了陽氣的香插在了大路口,所有路過這裏的亡魂,都能順便吸點,多少是個意思。
行走在路上,他也舉着一把香,算是讓那些走過的亡魂都蹭點好處。
從京城郊區出來,溫言讓馮偉和童姒先回去,他一抖灰布,將之前抓到的幾個亡魂放出來。
“說吧,我趕時間,叫什麼,哪來的,怎麼回事,都痛快點說完,我不是專業的審訊專家,不太懂怎麼審訊。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我當場把你們打的魂飛魄散,都沒一點毛病。”
其中一個阿飄陰着臉,嘿嘿冷笑了一聲。下一刻,就見灰布嗖的飛來,將其死死的束縛着。
溫言拿出烈陽部發的手機,對着這傢伙拍了一張照留底,然後打開了匹配,對着對方照了照。
很快,就給出了一個身份信息。
這阿飄還是現代人,十幾年前掛了,死的時候,也是有正經的手續,這傢伙還正好趕上了補換新一代身份證,也因爲跟人在街上幹架,留下了記錄。
溫言繼續給其他幾個阿飄拍了照,有的能識別出來,有的識別不出來,識別不出來的應該都是死的比較早。
溫言看着手機上的信息,打量着眼前的阿飄。
“橫的很啊,這麼橫還不是被人當街砍死了,死了之後還這麼橫,看來膽子是真大,我最後問一句,說了就說,不說了別耽誤我時間。”
那阿飄也不說話,只是冷笑,溫言點了點頭,看向其他幾個阿飄,也沒人願意說。
“好,都是人才,出來混,講義氣,可以。”
溫言拖着幾個阿飄,從京城的郊區,邁步向着城區前行。
越是向裏走,幾個阿飄就開始難受了起來。
京城的防護級別是最高的,他們這種沒被授權,本身就帶着惡氣的傢伙,越靠近就會越難受。要是到了烈陽部總部那一大片區域,連活着站在那裏的能力都沒有。
溫言這邊走了沒多遠,就接到了電話。
“溫言啊,這是搞的哪一齣啊,有什麼事,直接通知下我就行。”總部長的大祕,語氣裏帶着些許疲憊。
天還沒亮呢,他就被電話吵醒,也不知道溫言哪來的這麼大精神頭,晚上不睡覺,跑出城一趟,現在又拉着幾個亡魂,從郊區往城區走。
“不好意思啊,我被阿飄襲擊了,現在準備帶回去。”
“被襲擊了?京城附近還有膽子這麼大的阿飄?”大祕有些震驚。
“在冥途。”
“啊?”大祕更懵了,你大晚上的不睡覺,通宵去冥途?
“白天的時候,老李拜託我點事,我睡不着,就早點去的做了,沒想到最後變成這樣。”
溫言沒說清楚什麼事,大祕也沒細問,他念頭一轉,立刻道。
“那你稍等下,你這麼帶着幾個阿飄往城區走,最多到四環,他們就得消散。”
“好嘞。”
溫言等了幾分鐘,就見一輛停在了他面前,幾個值班的外勤走下車,輕車熟路的取出裝備,將這幾個阿飄收容。
“大晚上的還得麻煩哥幾個。”
“不麻煩,不麻煩,哥們還有這種事,直接喊我就行,方便。”領頭的隊長一臉大鬍子,笑起來的時候,鬍鬚都像是在抖,特有喜感。
他們本來是在巡邏,接到電話這邊有任務,有幾個襲擊烈陽部專家的阿飄,立馬油門踩死衝了過來,沒想到過來之後,是白撿了功勳。
“我叫崔琰,溫專家,咱加個好友,留個聯繫方式?”
“甭叫專家了,太彆扭了,叫溫言就行。”
溫言拿出手機,加了好友,崔琰滿面笑容。
“溫哥兒這客氣的,有啥事直接一個電話招呼一聲就行,這京城啊,想要抓點阿飄,那叫一個難喲,這次聽說大祕都醒了,專門吩咐下來的。”
“我哪知道京城這攝像頭這麼好,郊區都有特製攝像頭,我纔沒走多遠呢,電話就打過來了,弄的我也俨缓靡馑肌!�
走在路上,溫言跟這些外勤聊,他們都是閒的摳腳。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