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周小榮,還能下去不,周小榮說沒問題,溫言便告訴他暗號,請他去通知一下任玉寶,可以回來了。
到了這時候,周小榮其實才知道,那個一直蹲在那裏的騷味鬼財神,竟然也是臥底。
他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傢伙,以極其抽象的方式,坑了一大堆鬼財神。
溫言也沒解釋,坑了一大堆鬼財神的騷味鬼財神,其實跟臥底任玉寶真沒關係,任玉寶是最後纔去的。
等了沒有太久的時間,溫言就接到信息,人都回來了。
而冥土裏那片大殿廣場依然還在,只有大殿中心原本擺着的,可以兌換東西的那個東西,消失不見了,別的都依然完好。
這就更讓溫言確定,典當或者朝奉,原來的確有別的想法,可能是想借助典當行,走出另外一條路,或者搞點別的東西。
這些東西現在都無法確定了,人全部都掛了,只能後面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點別的線索,或者他們自己有記載下來東西。
金戒指裏的那些文件,溫言大致瞅了一眼,也都是地契資產之類的文件,而且每份文件上,都打了金印,好像是金箔。
溫言也不確定,到底是因爲金箔,才能放進金戒指的,還是因爲那些文件本身代表的資產,可以等價爲錢,後面再試試吧。
他借道冥途,去將任玉寶接回來,又請他師父來了一趟,將他帶走。
溫言現在還處於在南洋的階段,他就不方便離開家,去城裏面到處亂跑了。
送走了任玉寶,溫言睡不着覺,就再次下了冥途,從十字路口向着斷頭路走過去,閉着眼睛進入到黑河裏,再次來到了那片荒野。
說了要超度掉那些亡魂,那就肯定要做,他坐在地上,誦讀經文,開始了超度。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無形的波紋從溫言身上擴散開,那些亡魂將年齡小的,或者身上孔洞多,或者失去意識的先推了出來,讓他們先走。
溫言身上綻放出光暈,向着周圍擴散,那些步入光暈的亡魂。哪怕失去了意識,在這一刻,他們都像是找回了自己,眼神都從茫然恢復了神光,他們對着溫言行了一禮,在光暈裏漸漸消散。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一個個亡魂有條不紊的被超度。
連續幾天,溫言每天都會下來幾個小時,按部就班。
過了幾天之後,時間差不多了,溫言才從這片荒野前行,重新踏上荒野裏的那條孤零零的,沒頭沒尾的土路。
他順着土路一直走,走着走着,就從南洋的一個十字路口走了出來。
這裏就是大麗花號靠的那座島,如今這裏也是亂糟糟一片,溫言一眼看去,路都比之前更爛了,地面上的痕跡,顯示這裏在短時間內有大量重型車輛駛過。
後續這裏起碼會折騰個幾個月到半年了。
溫言趁着黑夜,無聲無息的離開,一路從水底,回到了大麗花號上。
水鬼還在這裏,船頭上還掛着伐不義的旗幟,南洋聯盟壓根沒人靠近大麗花號,他們已經夠焦頭爛額了。
那幾個亡魂光顧過的地點,大量的屍體和骸骨被發現,就這邊的組織水平,保密那是想屁喫,照片在這幾天都泄露了好幾次,這還不包括那些利用各種手段靠近的記者。
溫言遙遙向着遠方看了一眼,現在他看着這邊的情況,也覺得沒讓那些亡魂直接被迫消散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可琢磨,不確定,那纔有威懾。
他告訴水鬼們,可以起航了,白天他要去開會。
他搬了一把躺椅,躺在上面休息,大麗花號上的巨大煙囪裏,冒出了黑煙,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但這一次,再也沒人理會大麗花號了。
他們也知道了,大麗花號上的亡魂,不知爲何,已經出現在了歐羅巴區域。
瓦拉克這個傢伙,幹啥啥不成,可基本的能力卻還是有的,他帶着那些亡魂去了歐羅巴,亡魂說復仇,那邊都有些驚弓之鳥了,立刻組成了一個調查組。反正翻出來的舊賬,也是近百年前的事情了。哪怕同一個組織,也無所謂這種事情。
他們是怕歐羅巴萬一真出現了跟南洋聯盟一樣的情況。畢竟,他們祖上,幹過的腌臢事那是真不少。
大麗花號在海面上飄了半天,來到了目的地,南洋聯盟的首府。
到了地方,立刻有神州的人來接洽,引着溫言去開會,路上溫言才知道,與會成員昨天夜裏就差不多到齊了。
開會之前,就有一些溝通,會議內容,發言內容什麼的,他的大麗花號沒有到。所以舉辦方將時間稍稍調整了一下,早上是做別的事情,下午纔是正式的會議。
“還需要我發言?”溫言有些意外,他和顏志崆就是倆晚輩,本來就是走個過場,表明個立場而已。
“本來是沒有的,但是,南洋聯盟最近出了這麼多事。
這個活動的主辦方都換人了,首府這邊的代表也換了。”
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內部爭鬥也挺厲害的。
上一次咱們幾個前輩要來,挺給面子了吧。
但他們用個抽象的理由給拒簽了,所以才讓你們倆晚輩來,以後都不會有大佬來了。
本來他們可能也覺得沒什麼事,但這次,他們想要請咱們那邊的大佬來,連話都沒遞過去。
烈陽部直接以不干涉他國內政給回了,再加上我們開始的時候是表示要給人道主義援助的,他們沒答應,那就怪不得咱們了。
之前有話語權的人,前幾天掛了,說是死於癌症併發症,可誰都懂怎麼回事。
所以麼,現在上臺的這些,想法就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溫言琢磨了一下,聽明白了,就是之前的人得罪人,現在的人又想來緩和關係。
“有需要的話,就讓讓顏志崆上吧,我就不上去發言了,本來也沒準備,我憑什麼給他們面子?
斡旋的事情,那是烈陽部的事,我又不是烈陽部的人。”
他現在來,純粹是爲了露個面,至於其他的,他憑什麼給面子?
他要是給面子了,總會有人獲得錯誤的暗示,以爲這是神州方面態度緩和了。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到了會場,溫言一眼望去,就感覺到不少人身上帶着奇特的力量,有些明顯是職業者。
此刻還沒正式開始,他一來,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大麗花號的事,跟前幾天的亡魂之事比。雖然不大,擱以前那也不算無所謂的小事。而且,有些人多少知道點傳聞,說那些亡魂的事,開始的時候,就跟溫言有關。
他找了個地方等着,還準備跟顏志崆聊聊的時候,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一旁接應溫言的人,看到這一幕,立刻低聲給溫言介紹。
“這位是南洋聯盟首府海洋管理部門的副部長,叫計山月,這個部門約等於神州的烈陽部。
但也只是職能相似,他們的權限、經費、人手實力,都處於嚴重不足的狀態。
而且,他們能管理的其實也只是南洋聯盟的首府,其他南洋聯盟的成員,他們的手插不進去,處處受到掣肘。
這個副部長,主管人事和行動,在他們內部,話語權不小。
只可惜,整個部門,在南洋聯盟的話語權太低。
還有,他是一個職業者,具體不是特別清楚,只聽說實力不錯。”
計山月面帶微笑,邁步行來,人還沒到,就伸出了手。
“溫先生,歡迎歡迎,可算把你盼來了。”
“計部長好。”
“我聽說溫先生到了,就立刻趕了過來,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溫先生方便找個地方聊聊嗎?”
計山月開門見山,似乎都等不到今天的會議結束,溫言頗有些詫異。
“計部長可能不知道,我並非烈陽部的人,很多事,我都不能做主的。”
“那就太好了,我想跟溫先生聊的事情,跟烈陽部無關,只當是私人聊聊。”
計山月非常熱情,話都說到這了,溫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一會兒會議就開始了,也聊不了太久。
計山月帶着他,來到一個偏廳,直接開門見山。
“是這樣的,溫先生,你可能也知道最近的事情,我們海洋管理部,最近準備多招點人。
但是呢,新招來的人,實力經驗可能都有些勉強。
所以,我想請溫先生來給當個教官,幫忙訓練一下新人。”
溫言有些意外,立刻搖了搖頭。
“計部長抬舉了,我只是一個武者,實力一般,懂得也不多,這種事找我,我可不敢答應,那是害了那些新人。”
“不不不,溫先生乃是扶余山高徒,我可是聽說,扶余山的秦坤秦先生都說了,你的天賦在他之上。
我們想要找的就是武者,武者的經驗,其實才是更適合新人的。
那些道長實力的確很強,可他們的經驗,我們部門的人可沒法學習。
溫先生不用常駐南洋聯盟,只需要有空的時候來幾天,培訓一下新人,傳授些經驗就行。”
第411章 不死樹,bug死
計山月的態度很熱情,也很諔瑴匮該Q位思考了一下,他要是計山月。在不知道很多事情的情況下,就算是想要辦點實事,給個態度,那也不可能對一個晚輩這麼低的姿態。
尤其是,他說自己不是烈陽部的人,計山月反而更高興了。
就算是想跟扶余山拉關係,也不至於吧?
要是請秦坤倒是沒什麼問題,秦坤盛名在外,那是真的出過國,在外面打出來的名聲。
計山月自己稱讚的話,都是說天賦。
夸人天賦好,說白了就是,你只是天賦好,但是現在實力還不行。
溫言聽人說秦師兄的時候,可都是說秦師兄實力強,說秦師兄乃是同代裏絕對能排前三的武者。
他可從來沒聽誰捧秦師兄的時候,逮着秦師兄的天賦說事。
念頭飛速轉過,溫言露出一絲微笑,道。
“計部長太客氣了,如此盛情,我個人是沒什麼意見的。
不過計部長應該知道,我尚未出師,不算下山弟子。
要是隨便教人,誤人子弟,污了師門名聲,我怕是十年都別想下山了。
我有個師兄,幾十歲的人了,被帶回師門特訓,到現在都還沒給放回來。
前車之鑑,我得先回去當面問一下師門長輩的意見。
我身爲晚輩,不敢擅自做主。”
計山月聽到這話,略有些失望,但也沒法說什麼。
他還是瞭解神州一些規矩的,自古開始,便是天地君親師。
尤其是三山五嶽,對山門名聲,看的極重。
有個詞叫清理門戶,山門裏出了作奸犯科者,烈陽部都得先通知對方師門。
一般情況下,都是師門自己來清理門戶。
同樣的,誤人子弟,也是一個很重的詞了,這種情況不會被清理門戶,少說也得挨一頓毒打。
計山月暗暗遺憾,可嘴上卻還是說靜候佳音,然後再羅列出一大堆好處。
溫言聽了依然是那一套,我甚是感動,但還得回去先問師門長輩。
眼看着會議的時間到了,計山月也只能暫時作罷。
到了會場,有人引着溫言入座。
溫言看了看座位的位置,心裏還是有些詫異,第一排,哪怕是第一排非中心的位置。
按照往年神州派晚輩來走過場的經驗來看,最多也就是坐到第二排,還得是類似秦坤這種自身實力強的後輩。
第一排基本都是代表各地官方出席的領導人,例如南洋聯盟首府的海洋管理部的正部長這一類。
最重要的是,能坐在第一排的,基本都是能代表他所代表的勢力做出決定的人。
溫言看了看旁邊,顏志崆也在旁邊坐着,他也有些詫異,他們倆可都不是能做決定的人。
看來這主辦方和後面的人都換了之後,想法和政策方針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溫言帶着同聲翻譯耳機,在這裏混着。
各種發言和報告,跟在神州開會沒什麼兩樣,真正重點的東西,肯定是會前或者會後私下交流,而且大家也都是有些心不在焉。
溫言覺得唯一有意思的地方,是一些做報告的人,會舉一些有典型性的案例,挺有參考價值,也挺有意思。
就像現在發言的人,分享的一個案子,討論的是復生。
他們之前遇到了一個職業者,可以將已死的生靈復生,可限制非常大,可以確定的成功案例只有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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