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極致的韌性,不斷迭加之後,防禦力開始直線飆升。
大量的子彈被擋了下來,在那些子彈交錯的空隙,溫言屈指一彈,手腕上的手環化作水流飛了出去,很快,外面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溫言行走在昏暗的走廊裏,看着這裏一個個像是監獄一樣的小房間,看着裏面的人,已經沒有了憤怒的力氣。
他一抖灰布,灰布表面便微微凹陷,凝聚出四個字母。
“ojbk。”
“跟誰學的?”
溫言話還沒說完,就見灰布已經不斷變化着形態,撬開了一把把老式的掛鎖。
“能逃就逃出去吧。”
丟下一句話,溫言便繼續向着深處走。
他之前還以爲這個點跟之前也一樣。沒想到,完全不一樣,這裏的活人更多,清一色的小姑娘。
他不想多問,他只想趕緊去下面看看情況,趁着高機動性,趕緊解決掉。
這裏的防禦,比預想的要低很多,想來是這裏的人不覺得他們這裏會有什麼問題,亦或者還沒接到命令。
溫言有些疑惑,效率再低也不至於這麼低吧?
他順着階梯,來到了最深處,這裏見到了一座大殿。
這裏有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持槍人員。當他靠近的瞬間,熟悉的閃爍又出現了。
這一次,交點的另一邊,不是一個巨大的洞穴,而是一個露天的坑底。
唯一相同的是,這座大坑裏,密密麻麻堆滿了亡魂。
而更不一樣的是,大坑裏還有一枚枚晶瑩剔透,冒着邪氣的蛋,每顆蛋都有一米多高。
那些亡魂,就像是鋪在鳥窩裏的稻草,密密麻麻的堆迭在一起。
似是察覺到溫言的氣息,遠處一聲嘶鳴傳來,伴隨着狂風的呼嘯,一隻七八米高,腦袋像是隻有頭骨,沒皮沒毛的巨鳥呼嘯而來。
巨鳥落在大坑的邊緣,張口尖嘯,聲音震的溫言腦殼嗡嗡作響。
溫言身上的陽氣太過於龐大,遠超他的身體應該有的樣子,那大鳥很謹慎,沒有貿然靠近。
大鳥抖了抖翅膀,身上的羽毛根根炸立。轉瞬之間,便化作了一個個亡魂,立在那裏,面容呆滯,舉着雙手,一起搖曳,就像是一根根羽毛……
一縷縷波動隨着大鳥羽毛的抖動,向着四面八方散發開來。
坑底無數的亡魂,被這波動掃過,其中有些還有點意識的,還試圖掙扎的亡魂,立刻變得呆滯了起來。
溫言眉頭微蹙,眉心微微跳動,但是並沒有什麼感覺。
但他可以確定,這大鳥的力量,似乎是直接針對靈魂的。
提示都沒有,證明這大鳥對於他來說,就是一般貨色。
正琢磨着呢,提示磨磨蹭蹭,閃爍着飄了出來。
“邪精衛。”
“精衛鳥死後,從其遺骸之上誕生出生靈。”
邪精衛好食海岸邊晶瑩的石頭,不食其他的東西。
邪精衛繁殖極其艱難。
需要有數量龐大的亡魂,來構建出巢穴。
在這種巢穴之中,邪精衛每年會產卵一枚。
所產之卵,也只有在這種巢穴之中才有可能孵化。
但往往這種亡魂,都是怨氣十足。
邪精衛的卵,在這種環境下孵化,不可避免的被龐大的怨氣戾氣影響。
所以,邪精衛一般都是暴戾兇惡,明明不喫活物,卻也會在見到活物的時候將其擊殺。
再將活物的靈魂拘捕,放入巢穴之中,作爲填補。”
“邪精衛最強的能力,是可以將生靈魂魄震出肉身。”
某些沒有靈魂的生靈,便是邪精衛的天敵。
古老的年代裏,邪精衛的頭顱,是某些法器的鑲嵌物。”
“臨時能力:無。”
溫言這下懂爲什麼,提示好半晌都沒出現,這傢伙最強的能力,對他根本沒用。
大坑對面的邪精衛抖動着翅膀,那一個個亡魂所化的羽毛,吟誦出波動,對他沒用,邪精衛便振翅尖嘯一聲,扇動翅膀,裹挾着狂風,呼嘯而來。
溫言眉頭微蹙,一直眼睛看到大坑這邊,一隻眼睛看着現世的大殿裏。
現在他有些明白,同時出現在兩個世界,有多麻煩了。
一邊是需要灰布幫他抵擋這裏的子彈,而另一邊,面對那隻七八米高的巨鳥,他又需要灰布來幫忙。
面對兩邊的攻擊,他都要防着。
溫言踏出一步,身形一步便出現在十幾米之外,一邊,他是踏着大殿裏的建築棱角,近乎貼着牆狂奔了起來。
他能看到大坑的左眼,在每一次落腳的時候,都會精準的眨一下左眼,當他踩着現世大殿裏的棱角,起飛的時候,又會睜開左眼。
在另一邊,他的身形便如踏空而行,直接飛了起來。
衝來的大鳥,如同離弦之箭,靠近到他身前那三米多的時候,溫言眨了一下右眼。
被他的陽氣包裹着的灰布,憑空出現在了另一邊的世界。
隨着溫言一抖灰布,灰布便嗖的一聲飛出,化出一個弧線,順着大鳥衝來的力量,直接纏繞到大鳥的脖子上。
溫言順勢飛起,猛的一拽灰布,灰布繃緊的瞬間,他身上的陽氣覆蓋上去,身體也一個翻身,踩在了大鳥的背上。
下一刻,溫言的一隻手,死死的扣住大鳥的眼眶,左眼閉上。
瞬間,現世裏,一隻七八米大的大鳥,被強行扯了過來。
噼裏啪啦的子彈,飛來的時候,落在了大鳥身上,刺激着大鳥再次膨脹開了羽毛,那一根根羽毛,化作了一個個亡魂,舉着雙手,無聲的嚎叫着。
霎時之間,整個大殿裏,所有的槍聲停止了,所有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灰布一圈一圈的套在大鳥的頭骨上,隨着溫言一躍而下,手臂驟然變粗了一圈,猛的一拉灰布。
霎時之間,被灰布一圈一圈套着的大鳥,它的頭骨也隨之轉了好幾圈。
一米多高的頭骨,被硬生生的擰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那些亡魂所化的羽毛,也停止了哀嚎,化作一縷縷輕煙消失不見。
整個邪精衛,只剩下那顆頭骨,還保存着。
溫言睜開左眼,再次看到了另一邊的景象。
他如法炮製,按照上一次的經驗,立下了約定。
他的陽氣覆蓋上去,覆蓋到大坑裏被當成鳥窩稻草的所有亡魂身上。
他自己其實都不太清楚,什麼時候學會的,只是陽氣綻放,徽稚先ィ湍馨凑账囊忸姡瓿申枤獾募映帧�
當這個巨大的大坑裏,無數的亡魂開始動起來的時候。
溫言看到了前方的空間似乎在扭曲,在被撕扯着,一隻黑乎乎的骷髏,從裏面衝出來,漆黑的爪子,直奔溫言而來。
那爪子跟溫言身上綻放的濃郁陽氣碰撞,發出一陣滋滋滋的聲音。
越是靠近溫言,那激烈的碰撞聲就越是激烈。就像是將一塊金屬鈉丟到了水裏一樣,當對方衝到溫言身前四五米的地方,便驟然爆開。
巨量的陰氣、邪氣,一股腦的爆發開。
溫言揮了揮手,灰布一抖,散去了那些邪氣,他向着前方望去。
隱約之間,在半空中扭曲的空間裏,看到對面似乎有一座金燦燦的祭壇,那裏還站着一個人。
那人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不像是仇視,也不像是惱怒,更像是……在感覺到意外和奇怪。
而他看到的,佔據視野最多的,便是一根黑色的柱子,柱子上全部都是黑色的骸骨。
剛纔衝過來的那個黑色亡骸,就是從那個黑色柱子上衝出來的。
只是,不等溫言做什麼,轉瞬,那片扭曲便消失不見。
溫言眉頭微蹙,心裏猜測,那個肯定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能有這麼大能量,整合之前那個產業鏈的人,必定是無緣典當行的老闆了。
他做任何事情,都只需要告訴其他人,這不僅是利益,還是壽命的時候,那麼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他察覺到了,對方肯定是準備做什麼。只不過被他打亂了計劃,現在開始倉促上馬了。
必須加快速度了。
他按照之前的方法,引動了這片大坑裏所有的亡魂。
當亡魂開始飄起來的時候,這裏剩下的那些邪精衛蛋,便被一個接一個的砸碎了。
有些蛋,碎掉了之後,便化作一股氣,消散掉,還有些蛋裏,已經凝聚出了邪精衛的頭骨。
當蛋碎掉之後,頭骨之後的部分,便隨之煙消雲散。
溫言看了看那些小頭骨,一抖灰布,將其全部捲了過來。
然後綻放陽氣,將所有的亡魂,都一股腦的帶回了現世裏。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之後,大坑恢復了平靜。
遠處的荒野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一隻背面跟這裏的環境融爲一體,足有半米多大,像是螃蟹,又像是蜘蛛的東西,進入到了大坑裏。
這東西啃噬着殘留的蛋殼,身上一道又一道的流光閃爍,溫言殘留的陽氣,也被它一起吞噬下去了一點。
但下一刻,它便像是受到了驚嚇,夾着一塊蛋殼,飛速的離去。
天空中,一隻大鳥飛速靠近,翅膀都泛着金屬光澤的大鳥,環繞着大坑轉了幾圈,張口一吸,剛纔從蛋殼裏散去的那些氣,便被聚集了起來,被大鳥吞噬掉。
大鳥心滿意足,展翅飛走。
短短幾分鐘時間,就有好幾波各種生靈,趁着邪精衛消失,蛋都全部碎掉了,快速出現在這裏。
而另一邊,當溫言帶着大波的亡魂,回到大殿裏時。
這羣亡魂便如同瘋了一樣,呼嘯而過,剛纔被邪精衛震暈的幾十個守衛,直接被這羣亡魂強行把靈魂撞出了身體,在半空中撕碎。
溫言看着飛在半空中的這羣亡魂,清一色的姑娘,他沉默着沒說話,也沒問。
等到她們做完了這些,溫言才道。
“走吧。”
他轉身離開,大量的亡魂,向上衝去,與之前的亡魂大軍匯聚到一起。
只不過,這一次的這些,全部都是會飛的,全部都是能飄在半空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邪精衛影響到了。
溫言回到地面,輕吸一口氣,看着這裏亂糟糟的情況。
拿出電話,給總部長髮去了最新的信息。
順便告訴他們,這裏有一個交點,必須要毀掉,這裏還有更多的活人,讓他們看着辦吧。
然後,他又讓總部長幫忙確認了一下,剩下三個埋了秦半兩的地方。
“那三個地方,沒人去,也沒人去挖出那裏的秦半兩。”
“嗯?沒人管?兩次了,他們再傻也應該明白,這些亡魂是怎麼跨越如此遠的距離吧?”
“事實上,的確沒人管,我們的衛星,還有其他的渠道,一直有人盯着,沒有任何人去那裏。”
“我來到現在這個地方,這裏也沒有遇到特別激烈的反抗,這裏的這座大廈,酒店都還在正常郀I,唯一的麻煩,也僅僅是交點。”
“伱想到了什麼?”
“我覺得不太對勁,除了這些,我剛纔驚鴻一瞥,透過一個簡短的聯繫,似乎看到了幕後的人,看到了一個祭壇,他似乎……並不仇視我。
而且,他好像也並不是很在乎這裏的東西被破壞掉。”
其實我最不理解的,是這裏存在的太多亡魂。
按照我兩次所見所聞,這些亡魂,都是刻意被保留下來的。
幕後的人肯定知道這個風險,所以一直將其困在交點。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