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是類似的東西是吧?”
溫言看到案子的時候,就抓到了這個案子跟小姑娘身上的情況,像似的點。
都是能影響到人的心神、意識、想法。只不過,一個是能影響到中蠱之人,一個是影響到外人。
衛景聽着溫言說的“故事”,點了點頭。
“差不多意思,所以我說,現在的蠱蟲,跟很久之前的巫蠱,祖上是親戚。”
親戚之間有相似的地方,其實很正常。
現在的蠱蟲,路子沒那麼野了,巫蠱那真的是,什麼東西都能給囊括進去。
就是不知道,現在爲什麼,現在還能有這種東西。
按理說,人和記載,早就在一代又一代的清理之中,被掃得乾乾淨淨。”
“可能是當年有漏網之魚,逃到了南洋吧。”
“哦,原來如此,不徵之國嘛。”衛景面露恍然,難怪他總覺得哪怪怪的,有點似是而非的意思,原來是跟南洋有關,不是神州里的人。
他剛纔還納悶,神州兩千年下來,一代代重拳出擊,再到現在這一代,觸角和網絡都遍佈神州,遠超曾經歷代。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有如此不識天數的蠢貨。
而且這蠢貨,還去針對一個小姑娘,真沒必要。
衛景心中瞭然,這是南洋的力量,但溫言既然能把人帶到他這裏,說明烈陽部裏,都沒有巫蠱相關的詳細資料了,歷代銷燬的非常乾淨。
他這裏備的藥材,用的稀少的有,但的確沒有備巫蠱相關的藥,這東西,可能備上了,幾百年都用不上。
“那小姑娘能治好嗎?”
“其實治療倒也不是很難,就看有沒有材料。”
“只要神州有,那就一定能給找到。”
“有的,我要的那幾味,我以前見到過,我去採回來炮製就行。”
“那她能治好了,還能活多久?”
“我既然收了病人,就不會讓她過幾個月就去世,那不是砸我的招牌嘛。”
“牛逼。”溫言豎起個大拇指,簡單粗暴地給予了稱讚。
目送衛景坐上網約車離開,溫言又自己去接了一杯酸梅湯,然後幫衛景鎖上了門,還幫他在門上貼了張紙。
“出門選藥材,最遲一週內回來。”
做完了這一切,溫言轉身離開。
他現在理解了,爲什麼那小姑娘身上逸散出的力量,影響到他的時候,會激活柴薪了。
他之前對於提示裏的解釋的理解,有點偏差。
天魔能力,不等於必須是天魔施展的能力。
也有可能是這個能力本來是屬於天魔的,被別人用別的方法來利用了。
可能有點像他的臨時能力,這能力不是他的。但是有些時候,他可以去用這些能力。
當然,按照衛景的說法,那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有個不知算不算是倒黴蛋的天魔,被歸屬到了“蟲”的行列裏。
所以,那些能力,施加到了小姑娘身上。
說實話,溫言覺得,要是真有這麼個天魔,事情可能就簡單了。
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抓回來,抓個活的,讓他燒火。
溫言沒急着回家,又去了一趟炸雞店,打包了九份炸雞回家。
給家裏留了點,又給裴土苟家送了三份,給小吳家送了兩份,又給高斯家裏留了一份。
最後他拎着最後一份,來到了隔壁,交給了小姑娘。
“來,喫點東西,這家炸雞全國只此一家。”
“……”
小姑娘看了看炸雞,又看了看溫言,有些傻眼。
她都很久很久沒喫過這種東西了。
以前好着的時候,她爸都天天說這個上火,後來病了,就再也沒喫到過了。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溫哥,這是不是想喫什麼就喫什麼?”
“想什麼好事呢?”
今天是邭夂茫胰サ臅r候,正好見到那家店的前老闆了。
我把他抓住了,讓他親手給做的。”
小姑娘欲言又止,自從見到溫言,她就覺得自己一直跟不上溫言的腦回路。
她的意思是她是不是快死了……
溫言瞥了一眼小姑娘的表情,隨口補了句。
“喫吧,你的問題不是特別大,可能只是比較麻煩而已。
不是你以前的醫生水平差,只是他們專業不對口而已。”
你做好心理準備,弄不好得治好幾個月。
大夫沒說忌口,那就隨便喫,多喫肉蛋奶,身體才能壯。”
“噢……”
小姑娘立刻不再說什麼了,溫言已經回答她了,治病都得幾個月,那起碼她幾個月內肯定不會完蛋。
一口咬下去,內裏鮮嫩多汁,外殼酥脆的炸雞,就讓小姑娘像是被辣到了一眼,嘴脣都肉眼可見的腫了點,臉色都紅了起來。
“嘶,好辣好麻……”
溫言拿起一個小雞腿,一口就將骨頭嗦了出來,他喫的面不改色。
因爲,這裏面壓根就沒放辣椒,也沒放花椒,炸雞突出的是原香味。
溫言也不解釋,只是笑道。
“你就說好喫不好喫吧?”
“好喫。”
“好喫就多喫點。”
第395章 過敏上火,墳頭草
溫言看着小姑娘的表現,心裏就明白,衛大夫說的倏孔V。
按照他之前獲得的信息,最早是巫,後來又到方士,再後來的巫蠱。
巫一脈延續下來的東西,兩次遭到重拳出擊,就是秦漢。
這巫蠱,對巫祭親手做的東西有反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按照他的理解和猜測,除了現在,往上幾千年,可能都沒人喫過巫祭親手做的炸雞。
在巫祭活躍的年代,怕是也沒奢侈到有這麼多種香料和調味品,也沒奢侈到可以用油脂來炸雞。
這個年代的巫蠱,算是走大吡恕�
德城就正好有個巫祭,還酷愛烹飪。
溫言一邊喫着炸雞,一邊喝着酸梅湯,心裏面瞎琢磨着這些東西。
那小姑娘喫的不停的吸溜,她看溫言似乎毫無反應,仔細看了看炸雞,好像沒看到辣椒。
但想想,以前見到過變態辣的烤翅,好像也不是用辣椒,是刷的某種辣油。
猶豫再三之後,小姑娘便問出了她的疑惑。
“溫哥,這炸雞,是不是不麻也不辣?”
“是。”溫言乾脆地點了點頭。
“……”小姑娘拿着一塊小雞腿,面色一僵:“那我爲什麼會感覺到又麻又辣?”
“你過敏了。”
“啊?”
“有什麼可奇怪的,過敏的人,喫一些東西的時候,會嚐到不同的味道,比如對茄子過敏的人呢,就會嚐到麻味,也可能嚐到辣味。”
“可是……可是我以前喫炸雞也沒過敏啊?”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人對一個東西過不過敏,過敏程度,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
有的人小時候還對雞蛋過敏呢,喫一個睡得可香了。”
長大了就不過敏了,也很正常。
有的人,身體狀況出現變化,以前不過敏的東西,現在過敏了,也很正常。
你應該慶幸,你現在還能對什麼東西過敏,這是一種好事。
只是味道變化而已,問題不大。
好喫就行,其他的別管了。”
小姑娘一臉懵,他覺得溫言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但她總覺得哪不對,可是以她的知識儲備,又找不出來哪不對。
等等,過敏嚴重的話,可是會死人的吧?
真的不用管嗎?
等等,溫哥好像說的有道理,她都死馬當活馬醫了,的確是開心就好,管那麼多幹什麼。
她的確很久沒有體會過喫東西會感覺到開心了。
明明又麻又辣,都有點冒虛汗了,卻還是莫名感覺很開心,喫到肚子裏,都感覺肚子裏熱烘烘的。
小姑娘喫的有些狼狽,汗流浹背,劉海都貼在了額頭上,一縷一縷的,她喫着喫着,自己都笑了起來。
喫着喫着,小姑娘的臉色就越來越紅,輕咳了一下,鼻孔和嘴巴里,都開始噴出鮮血。
噴出來之後,小姑娘那通紅的臉色,便急速降溫,變成了正常的樣子,白裏透紅,看起來很健康。
溫言眼疾手快,在小姑娘有點反應的瞬間,就已經一手端着炸雞,一手端着酸梅湯,整個人瞬間後退到兩米之外。
溫言將東西放到旁邊的櫃子上,隨手抽了幾張抽紙,遞給小姑娘,然後盯着地上那些鮮血。
鮮血落地的時候,還有些暗紅,可是很快,色澤便開始暗淡了下去,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像是靜脈血滴落到水中暈開了一般。感受着小姑娘身上的活力,似乎一下子都變強了一點,那種活人生氣,都明顯變強了一些。
“看來你這不僅過敏,還上火了,那就別喫了,後面想喫了,再買好了,控制點量。”
“……”
小姑娘擦着鼻血,很明智的沒問爲什麼。
她再傻也明白,上火也不可能是這邊剛喫下去,還沒喫完呢就上火到流鼻血的地步。
她知道,再怎麼問,溫言都能給她找出來一個非常契合南武郡人認知的說法。
上火,在南武郡可是萬能理由,任何情況,都能跟上火扯上關係。
小姑娘擦着血,心中便生出一絲遺憾,她是真的挺喜歡喫這個炸雞的,明明又麻又辣,都嘗不出來雞的鮮味了。
按理說,雞沒雞味,在南武郡是很不能被接受的事情。
但她就莫名的很喜歡,辣到汗流浹背,也很喜歡。
溫言笑了笑,他只是回來的時候,忽然想到,就想試試,沒想到,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王建軍在德城養傷,也是閒不住的人,能活動了,就去炸雞店裏坐坐,幫忙指點一下,正好被溫言抓到了。
然後溫言就有這個腦子一熱的想法。
目前看來,效果很好,這小姑娘之前連本能的求生欲都沒有了,現在卻被激發了。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