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539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自從看守所終於變成完全體之後,看守所的所長,整天閒的摳腳,就等着來人劫獄。

  因爲這個,還被總部長叫到了總部,當面噴了他一頓。

  來了一趟總部,人都不在看守所,也沒人劫獄,所長便徹底絕了這個念頭。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大部分事情,都跟溫言沒特別大關係。

  溫言沒急着回去,先帶着金幣巧克力,來到了看守所。

  再次來到這裏,溫言就感覺這裏的氣息挺親切的,畢竟算是他點燃了火焰。

  再見到老孟,老孟手腳都帶着自帶定位的鐐銬,整個人卻比之前平靜多了,氣色都好了不少。

  看到溫言來了,還有旁邊擺着的一個箱子,老孟露出笑容。

  “我在蹲號子呢,你這又來壓榨勞動力嗎?”

  “閒着也是閒着,這個東西你肯定感興趣。”溫言打開了箱子,帶上了特製的手套,將巧克力盒子拿了出來。

  溫言打開盒子的瞬間,老孟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收斂,眼神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是我猜的那個東西嗎?”

  “你以前沒見過?”

  “你覺得這東西,落在需要的人手裏,還會給供起來?

  而且,據我所知,至少前年,所有壽命的交易,都是當面進行的,根本無法用物品承載。”

  “意思是,典當行的掌控者,是前年或者去年進行了一次進階?”

  “我推測是這樣。”

  老孟沒伸手,他只是繞着圈,湊近了打量着裏面的東西。

  “還記得上次那個拓瑞多家族嗎?”

  “不記得。”

  “就是上次那個自稱血族的小吸血鬼,被抓起來割皮當材料的倒黴蛋。”

  “噢,想起來了,怎麼了?”溫言恍然,說什麼家族,他哪記得清楚,還是神州外的名字。

  直接說那個被割包皮當化妝品材料的倒黴蛋,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我跟那個家族的人聊過,聽說過一件事。”

  去年的時候,有個歐羅巴的富豪,快掛了,想要求生。

  找到了血族,想要一個轉化儀式,被拒絕了。

  但後來,這富豪今年還好好着,出席了某個慈善活動。

  去年的時候,那富豪的莊園,還被人襲擊過一次。

  聽說是死了幾個保鏢,但沒丟什麼東西。”

  “呃,你不會是說,那富豪搞到了金幣巧克力。然後他還存着一些沒使用,被人知道了?”

  “八九不離十,這些傢伙,向來如此,爲了分攤風險,從來不梭哈,留點備用很正常。”

  老孟看着桌子上的金幣巧克力,後退了幾步。

  “這東西,對生靈的天然吸引力實在是有點太強了,我都有要伸出手的衝動,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除了活力之外,裏面有沒有附加什麼別的東西?能看出來嗎?”

  “活力還不夠?根本用不着施加別的東西畫蛇添足。僅僅本身的力量就足夠了,越是活力弱,越是快死的人,這東西的吸引力就越大,大到足以讓人瘋狂,快收起來吧,這東西不能離我這麼近,我怕伸手拿,拿了就會不小心揣進我的包裏。”

  “沒別的問題就行。”溫言將巧克力盒子放回的密封箱裏。

  “我勸你們別想那麼多,也別投入太多精力去研究。

  人家是用人的壽命當耗材,可能三個月的壽命,才能轉化成這個金幣。”

  喫下這個金幣,八成連一個月的壽命都漲不了。

  有些事,開了頭,就很難停下來了。

  形成利益集團之後,就更不可能停下來。

  老祖宗給打過好多次樣了。

  個人搞,影響終歸是有限的,組織來搞,性質都不一樣了。”

  “喲,老孟,伱進來之後,覺悟一下子高這麼多啊?”

  “我只是個流浪商人,我當然也希望咱們神州能強一點,烈陽部穩中變強,這樣就算是我在外面搞事情,無路可走了,回來蹲號子,外面的那些狗東西,也只能乾瞪眼,毛都碰不到我一根。”

  溫言大笑,老孟倒是人間清醒。

  也是,最近外面找烈陽部對線,烈陽部都沒上人,外交的人就直接噴回去了。

  時代變了。

  “行吧,那你繼續改造吧,這地方作息規律,看你氣色都變好了。”

  說不定等你出來,還能多活幾年。

  哦,還有個事,你知不知道南洋有什麼魔頭?”

  “南洋到處都是魔頭,那邊的邪修什麼的,祖傳的法器,都可能是魔頭的頭骨,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

  溫言面色一黑。

  神州里發現個魔頭,武當掌教都要親自下山搶怪。

  他哪知道,南洋那邊的邪修,竟然這麼狂?

  “這麼離譜嗎?”

  “有什麼可離譜的,那邊有些普通人,都能給你指個路,哪有個什麼什麼大師。

  風氣、習俗、文化差異很大的,他們可沒覺得這是需要躲躲藏藏的事情。”

  你以爲哪都有三山五嶽?

  神州內魔頭都快絕種了,壓根不敢露頭,爲啥?

  還不是因爲幾百年前,就有狠人追殺魔頭,一口氣追殺了一甲子。

  那些魔頭但凡是有一丁點腦子,也該知道怕了。”

  “行吧……”

  溫言無語了,回頭自己查資料算了,老孟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

  從看守所回來,溫言便直接帶走了據說只剩下不到倆月壽命的小姑娘。

  他還沒從烈陽部裏離開,風遙就告訴他,之前來拜託的事情,的確被有些人知道了,而且那幾個不太理智的內勤,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其中還有一個,在私下裏聊的時候,將風遙一陣猛誇。

  看過賢者圖之後,再聽到這種話,風遙只覺得尷尬的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溫言倒是無所謂,他現在就是個工具人。

  坐着車回去的路上,那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坐在旁邊,有些呆滯的看着車窗外,整個人似乎都沒什麼求生慾望。

  行進半途之後,小姑娘才換過頭,看向溫言。

  “溫哥,能告訴我,我爸會被判多少年?”

  “我哪知道這些?我只是被邀請過來,帶你去看醫生的,我天天被人揶揄沒常識,沒文化,這種問題還是別難爲我了。”

  “……”小姑娘愣了愣。

  她其實不知道她父親爲什麼被抓,只能猜到是不小的事情。

  問一下會被判多少年,她其實就能判斷出來事情有多嚴重了。

  只是完全沒想到,溫言會這麼把話給堵了回來。

  她訥訥半晌,一時沒想到接下來該怎麼接話了。

  溫言看着小姑娘,感受着胸中燃燒的心火,想了想,還是安慰了一句。

  “別想那麼多了,大人的事情,是大人的事。”

  你需要考慮的,僅僅只是該怎麼配合治療。

  想想你自己,你要是隻能活倆月。

  你爸的事情,無論怎麼發展,你都看不到了。”

  “我要是早點死的話,我爸可能就不會被抓了……”小姑娘眼神有些呆滯,喃喃自語。

  “說什麼屁話呢。”

  我帶你去見一個很厲害的醫生。

  你好好配合,要是能被治好,這就是寶貴的經驗。

  這就是立功。

  聽說你很聰明,那你應該能想明白,我這不是誆你。

  你有時間胡思亂想,不如想想,你發病之前,去過哪裏。

  接觸過什麼不正常的人和物,或者是什麼事情。

  我說難聽的,哪怕你倆月之後死了。

  你現在萬一能想到什麼重要的東西,這都算是替你爸立功了。”

  溫言說的不太客氣,但這小姑娘很聰明伶俐,越是如此說,這小姑娘就越是明白,溫言說的都是實話。

  “好,我都聽溫哥的,溫哥有紙和筆嗎?”

  溫言在旁邊拿出一個平板,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沒有哭鬧,經歷了短暫的茫然無措之後,就立刻按照溫言說的,開始思索,開始記錄。

  一邊回憶,一邊從大半年前開始記錄,把能想到的都記錄下來。

  哪怕她其實並不是特別明白,溫言爲什麼要讓她做這些事情。

  溫言沒說話了,他其實比烈陽部那些人,更能理解小姑娘此刻的心理狀態,因爲他經歷過。

  他需要給對方找個事情做,有意義的事情。

  一路到了德城,溫言沒回家,直接帶着小姑娘來到了衛氏醫館。

  衛景正躺在躺椅上,手裏捏着個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老衛,有個病人,給看一下。”

  衛景抬起頭,當小姑娘踏入他三米的範圍時,衛景便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

  “病的不輕啊,沒去醫院嗎?”

  “去了,醫院說回家吧,想喫什麼喫什麼。”

  “……”衛景看了一眼溫言,沒忍住,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氣笑的還是被逗笑的。

  “那你還來我這裏幹什麼?”

  “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我認識的人裏,醫活人水平最高的,就是你了。”

  衛景還想說,你當着個小孩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但看那小姑娘自己都被逗笑了,衛景嘆了口氣,什麼也不說了。

  病患上門,沒有看之前,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坐吧,我先看看。”

  衛景先看了看小姑娘的整體情況,再問了幾句,纔開始切脈。

  幾分鐘之後,衛景鬆開手。

  “怎麼樣?能治嗎?”

  “能治,就是麻煩了點。”

  “那她這是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