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他永遠也不會真正的死亡,當一個意識消散之後,主導的意識遲早會有新的。
生生不絕,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便再無停息的那一天。”
最適合對付他的力量,就是封印。
友情提示:你能見到的,僅針對山鬼,封印方向最強的人,就在眼前。”
第377章 提示錯了,第三個
溫言最討厭的就是看不到敵人在哪,不知道敵人是誰的情況。
這種情況,他就只能見招拆招,或者硬莽。
他也想多學點東西,多看點書,在遇到情況的時候,就算不知道具體底細,也能有思路。
最好是像四師叔祖那種博學的大佬一樣。哪怕不知道的東西,也知道去哪找。
但看了幾次別人輕描淡寫的操作,面對不是特別熟悉的東西,也能輕車熟路的找到對應的資料時,溫言就明白,僅僅靠努力,短時間內也是不太可能追上人家車尾燈的。
人家既有天賦,又願意勤學苦練,還會主動去思考各種東西之間的聯繫,之後連續堅持了幾十年時間,憑什麼是他這個半道出家的傢伙,短時間內能追上的?
非理工科類的知識,就是這樣,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把需要幾十年學習、理解、積累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腦子裏,還能做到跟人家一樣的理解。
溫言覺得更適合自己的,還是搖人,遇到問題了,知道去搖誰,更適合他。
這次他就覺得有些麻煩,全程都沒見到真正的敵人在哪,偏偏這地方,範圍又大。
他覺得自己以後還是得繼續勤學苦練一下,趕緊走出自己的道,儘量將能力徹底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種一直都有的力量纔是最靠譜的,職業力量只適合最關鍵的攻堅,或者獲取關鍵信息。
好不容易這裏的敵人冒泡了,似乎還是個很麻煩的傢伙。
溫言頭一次覺得提示可能說的不對。所謂的殺不死,就一定是條件還沒達到。
見過了裴屠狗所謂的殺死,溫言就覺得沒什麼東西是殺不死的。
這次提示肯定是錯了。
隨着溫言的念頭閃過,心裏也愈發堅定,他就看到提示後面的內容,開始了閃爍。
臨時能力出現了五個,但是那五個臨時能力還沒等溫言看清楚,就扭曲着化作了亂碼,最後一個接一個的消散。
最終,提示的內容也開始化作了亂碼,亂碼飛速變化,然後重新組合,化作了一行字。
“當前條件,無適配,可自行開發。”
沒有了臨時能力,溫言反而笑了起來,他現在一萬分確定,他走的路沒錯。根據當前情況,當前能力,生成出最適合現狀,也最適合他心裏想法的臨時能力,他目前瞭解的應該就是這個。
而有時候,的確會遇到生成的臨時能力也無法解決的事情。
他的想法變了,對應的要求自然也變了。
既然當前條件沒有適合他的,那他就自己去想辦法。
溫言抬起頭,看着王十五體內被一條條鎖鏈刺入,鎖鏈源源不斷地扯出了什麼東西,而他本人,卻無視了那些鎖鏈,任由大量的東西被鎖鏈一個接一個撤出去,其本人直奔裂縫而去。
溫言一步跨出,身形便如驟然爆發的獵豹,灰布先一步衝出,插入到石壁裂縫裏,拖着溫言再次加速。
溫言的速度被加快到極致,一步便是五六米。當衝到極限之後,他一隻腳踏地,腳下驟然被硬生生踩出來一個腳印,力從地起,一路上腿、腰、肩、臂,一起發力。
那一瞬間,整個人便如同一個柔韌性拉滿的鞭子,猛的抽了出去。
當他一拳轟出的瞬間,還在想方設法先逃出這裏的王十五,或者說附身王十五的山鬼,終於回頭了。
他的感知告訴他,要是不回頭,就憑他現在的力量,這具身軀絕對會被一拳打死。
這具身軀被打爆,他就別想逃出去了。
山鬼腳步一頓,猛的回頭,伸出一掌,擋在溫言那一拳的前面。
他一發力,身上便有一個五大三粗的異獸虛影浮現。
溫言的甩動手臂,一拳轟出,所有的力,都匯聚到拳頭上,轟出去那一瞬間,空氣裏就有一陣噼裏啪啦的爆鳴聲。
嘭的一聲悶響,山鬼硬撼這一拳,身上浮現出的幻影,被當場打爆。
溫言身上散發出的火焰,一浪接一浪的襲來,其中一浪,就被溫言精準的控制在拳力爆發的點上。
在那幻影被打爆的瞬間,火焰猶如咆哮的猛獸,順着勁力一擁而上,化作一道火拳印,直接轟在了山鬼的胸口上。
山鬼腰身微微一弓,整個人騰空而起倒飛了出去。飛出去兩三米遠之後,他雙腿驟然落地,身上一股沉穩的氣息浮現,他身軀猶如被鎮了一座山峯,身形微微一矮,強行控制住了身形。
他的兩隻腳都直接陷入到地面以下,昂起頭,他看着溫言,神色鄭重了不少。
“好硬的骨頭,現在竟然還有肉身這麼強的人,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是你爹!”
溫言大喝一聲,再次衝來,他跟灰布配合的愈發默契。
行進之間,他身體前傾,再次甩動手臂,身體恍如一條鋼鞭,猛的甩出去。這一次,山鬼學聰明瞭,沒近距離硬抗,他的身上撲出來一道幻影,硬抗了這一拳。
幻影被打爆的瞬間,溫言拳勁泄了大半,身體卻不退反進,收拳出肘,身形一矮的瞬間,打爆了山鬼身上剛浮現的第二個幻影,他腳步一頓,手肘轟擊到對方胸口,所有的勁力一口氣全部泄出。
山鬼硬抗了這一擊,胸膛都塌陷了下去,他的手卻趁機抓住了溫言的手臂。
下一刻,地下一個幻影衝出,那幻影化作一隻巨手,咬着溫言的下半身,直接將溫言帶着飛了起來。
山鬼身上再次浮現出一個幻影,化出一張大嘴,向着溫言的身上咬去。
溫言的左手五指聚攏到掌心,指甲全部藏起,手捏五雷印,沉聲一喝。
“哈!”
手握五雷印,身上不斷湧出的火焰,便如同受到了召喚,瞬間被匯聚。
所有的力量,都隨着他轟出的瞬間,驟然爆發。
那張大嘴,被直接轟爆,力量傾瀉而出的瞬間,纏繞在左臂上的灰布,驟然繃緊,拖動着溫言的手臂,稍稍偏轉了一下方向。
那原本轟爆了幻影之後,已經轟不到山鬼的五雷印,被強行更改了點方向,重重的砸在了山鬼的面門上。
刺目的赤金色火光,瞬間炸開,流溢一次爆發的力量,被溫言以五雷印強行匯聚。一口氣在一個點爆發,一口氣宣泄了出去,灌入到山鬼體內。
山鬼的七竅裏開始綻放出赤金色的火焰,再加上溫言身上持續不斷湧現出的光芒。不斷的補充,不斷的引燃,他的七竅裏,迸發出的赤金色光芒越來越強。
那些鎖鏈源源不斷的撕扯,都耗不過他的力量,此刻卻隨着溫言的心火契合度開始攀升,再被流溢結合陽氣、氣血的力量,化作赤金色的火焰點燃。
大片的幻影從王十五體內噴湧而出。在出現的瞬間,便被一根根鎖鏈束縛着,一個也沒跑掉。
溫言沉着臉,手握五雷印,再次照着對方的腦袋來了一擊。
這一下,赤金色的光輝綻放,那一道道幻影剛衝出王十五的身體,不等鎖鏈衝上來束縛,便在赤金色的火焰裏消散掉。
這五雷,常人都以爲是天雷,實際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常說的五雷轟頂,也不是被雷劈了腦袋,五雷是金木水火土五雷。
這金雷其實是指金屬刀兵之類的東西,哦,被百噸王者撞死的也算。
木雷是指木頭的武器,死於樹木,或者摔死之類的。
火雷最好理解,就是火燒雷劈。
水雷是指溺亡、洪水生病、意外之類的東西。
至於土雷,則是指土埋、倒塌、地震、灌水泥之類的東西。
基本上囊括了大部分死法,但凡敢指天發誓,說什麼五雷轟頂的,要麼是真不怕,要麼就是沒文化……
這五雷印,也算是常用到的手印,是溫言學來的指印裏,他覺得比較適合他用的。
普適性很好,而且手印看起來也像是捏着拳頭,比較好發力,不像金剛指,他跟人貼身肉搏的時候,難道豎起箇中指嗎?
當他換上了流溢,陽氣、氣血、新道的力量、心火,都可以被一起轉化成一種奇特的火焰時,他就想到了五雷印。
試了一下,果然效果奇佳。
當王十五體內的力量,化作無數的幻影洪流衝出來,大部分都被赤金色的火焰焚燒殆盡,消失不見,王十五趔趄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溫言再看,果然,已經沒有了提示。
山鬼的那一部分力量,被赤金色的火焰強行燃燒了一部分,強行驅逐了一部分。
失去了抵抗,這時候,溫言就看到,大量的鎖鏈,一個挨着一個,穿過了山體,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所有的鎖鏈都蜂擁向王老爺子身後的大嘴裏。
等到所有的鎖鏈消散,這裏恢復了平靜。
王老爺子主動開口。
“不要氣餒,這個傢伙,存在的時間太久了,他更像是一種概念,而非實體。
他也並非單獨的個體,更像是一個聚合的蜂羣,統御蜂羣的便是山鬼的意識。
你能憑藉一己之力,毀掉了他這麼多力量,已經是世所罕見了。”
“我沒氣餒,我只是覺得傳說,也不一定是真的,他也不可能殺不死。”
王老爺子笑了笑,也不打擊溫言,只是鼓勵道。
“有志氣就好。”
王老爺子看着趴在裂縫裏,背上插了把刀,卻還要執謳的昂着頭的王建軍,他明白王建軍爲何會上當,也明白王建軍爲何而來。
他沒理會王建軍,而是對着遠處一直含着淚,雙手捂着嘴的小孩招了招手,讓小孩過來。
小孩捂着嘴走了過來,看得出來,他還在害怕,他無法理解這裏的事情。
帶着面具的王老爺子,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
“沒事了,害怕嗎?”
小孩聽到這話,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邊掉一邊搖頭。
“不害怕!”
“不怕就好,記住了,不要怕,也記住了我,我是誰。”
“你是爺爺。”
隨着小孩這句話喊出來,王老爺子身上蒼茫厚重的氣息,便開始飛速衰減。
“欸,這就對了。”王老爺子揉着小孩的頭髮,重重的應了一聲。
而遠處,趴在裂縫裏的王建軍,聽着王老爺子的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鼻涕不停的往外湧。
他心裏堵了好些天的心結,就這麼一下子,徹底軟化,隨着他的眼淚鼻涕一起散出了體外。
他看懂了,也明白了。
這一次,他是被人利用了,有人利用他,讓他來打開這裏的通道。
也明白,他爺爺的意思,曾經的事情,真真假假,似虛似幻,其實都已經不重要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時至今日,再去糾結幾十年前的事情。除了化作一個心結,化作一個可以被人利用的弱點之外,毫無意義。
他知道,他爺爺專門演這麼一出,是想告訴他,當年不是他有意喊的,是他爺爺主動讓他喊的。
“你們快走吧,這裏快要再次封禁了。”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辦法進來的,但以後不要再來了。
歲月會磨平這裏的一切。
快走吧。”
老爺子催促着溫言快走,身後石壁上的裂縫,也在震動着緩緩合攏,破碎掉的部分,也在重新癒合。
溫言其實還有不少事情想問的,但現在明顯不合適了。
他走向了靠着牆的王十五,準備將王十五也帶出去,這傢伙會配合山鬼做這些事情,肯定是知道什麼的。
但是溫言還沒走過去呢,滿臉鮮血,鼻子都塌陷下去的王十五,呵呵怪笑一聲。
“想抓我,下輩子吧。”
丟下這句話的同時,他便猛的回頭,拼盡了所有的力氣,一頭撞在了石壁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人最硬的腦殼,都被他撞的微微塌陷下去了一點。
當場斃命。
到底之後,他趴在地上,嘴角還帶着一絲嘲笑。
明明是個普通人,卻比溫言見過的很多異類還要狠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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