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9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收起了純鈞鐧。

  這時候,武當掌教也走了過來,他面沉似水,看向火勇。

  “當初貧道擊殺那封印核心所化的魔物之後,放出來的人,就是你吧?”

  火勇昂着頭,斜了武當掌教一眼,根本不搭話。

  別看武當掌教似乎很強,能動用的力量,可能比溫言還要強。

  但他活着的時候,就看不上巫師之流的角色,現在一樣看不上。

  “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溫言在旁邊補了句。

  火勇一看溫言開口,毛給捋順了,他反而痛快的點了點頭。

  “不錯,就是我。”

  武當掌教一看這情況,得了,他也別問了,他問的話,火勇怕是死了不會跟他多說一個字。

  也不知道火勇是怎麼回事,被溫言打殺了,反而對溫言另眼相看。

  溫言沉吟了一下,決定還是暫時別問了,他對武當掌教當初去辦的案子,並沒有瞭解的太深,相關的內情和隱藏的信息,他都不甚瞭解,還是等下再問吧。

  他取出隨身帶着的白玉囚唬瑢⒒鹩卵b進去。

  火勇大喝。

  “殺了我!”

  “你現在這樣子,太弱了,殺了你,有損我的榮耀。”

  溫言差不多摸清楚火勇的性子了,此話一出,火勇也不喊了,再也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被俘虜。

  溫言將其封入玉質囚谎Y,再加了符籙封印,再套上一個小鉛盒,算是完美了。

  將其收起之後,溫言沒急着問別的事情,他先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

  標記的一百一十八個鬼財神,除去門薪生、任玉寶僞裝的騷味鬼財神、周小榮之外,剩下的鬼財神,已經抓到了一百零三個。

  剩下的一點點,也差不多到了尾聲,他們這裏,都算是慢的。

  溫言看了看,除去他在西域郡抓到的朝奉之外,速度最快的,竟然是中原郡。

  在總部長髮起總攻命令之後,五秒鐘,那裏的鬼財神就被活捉,完全一面倒的碾壓。

  溫言有些喫驚,再一看記錄,竟然是老君山的高徒下山了,那倒是正常了。

  老君山收徒異常嚴格,一直以來,從來沒有人丁興旺的時候。但是只要是能下山的弟子,各方面基本都從未掉出過第一梯隊。

  溫言算了算,要是算上發佈命令,到解決,再到上報的時間算。五秒鐘,那估計真的就是一個照面就碾壓了鬼財神,真正發力的時間,可能一秒鐘都不到。

  再看了看這個上報時間,基本就可以看出來,哪的烈陽部比較強,哪的偏弱。

  畢竟,這次的事情,各部都不可能派新手來,必定是派能保證一定可以解決的高手,都丟不起這人。

  目前看,三山五嶽所在的郡,速度是最快的。

  之後就是南武郡這種,雖然沒三山五嶽駐紮,但是民間尚武較強,也有錢,高手也不少。

  再看了看,目前一個都還沒解決的郡,就只剩下南海郡了,就南海郡最拉。

  那邊倆鬼財神,一個都還沒解決。

  正說着呢,溫言就看到,那邊提交了一個,有一個解決了。

  再看了一下現場照片,還是海面上,隱約還能看到其中一張照片的一角里,有一艘破船,看起來很眼熟。

  再看了看,嘿,這不就是南海那些開着沉船的水鬼麼。

  這些傢伙這次也去出力了。

  還沒看到報告,具體情況尚不清楚,後面再看。

  基本沒什麼問題了,溫言就收起手機。

  “前輩,上次在瀟湘郡東部的枯井案,記錄裏可能不太詳細,您老能給說說不,我回頭去審審這傢伙。”

  “那你到時去問問他,看他會不會給出點信息,我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麼沒說清楚,那封印有大問題。”

  “當然有問題,我敢說,被封印的主體,肯定不是他。”

  溫言看了提示,清楚的很,墓葬是講究規格的,封印也是如此,火勇最初的時候,只是一個勇士,而且他張口巫,閉口巫,意見似乎還很大。

  按理說,他就算是真的把巫惹急眼了,也不至於輪得到如此規格的封印。

第364章 漏網之魚,掌櫃

  幾十年之間,曾經出土過很多東西。所謂的有史以來,很多時候也只是指的有文字記載的歷史開始之後。但出土的很多東西,卻早已經超出了有成體系記載歷史之前很多很多年了。

  有些東西,哪怕是沒有明確的記載,也依然能延續下來。

  比如,在古老的時候,巫受不受所有人尊敬另說,但地位一定是很高的。

  哪怕是夏商的時候,大王要做什麼大事,也都是必須要尋巫問卜,有些重要的事情,甚至要以最鄭重的方式,記錄在青銅鼎上。

  時間越是往前,類似的事情,重要性就越高。

  所以,溫言一直覺得火勇對巫師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有點奇怪。

  他這個鬼樣子,那當時是怎麼被巫變成火勇的?

  溫言獲取到巫頌的臨時能力,其中所蘊含的信息,他到現在都還沒看完,極其複雜。

  不但要先準備各種道具,其中有一半,他都不知道是什麼。

  後續還要有儀式,儀式裏有儺舞,有類似咒文的聲歌,非常麻煩。

  溫言不知道轉化火勇需要什麼儀式。但想來一定也是非常複雜,非常消耗精力的。

  這不是懲罰,這是隻有真正的勇士,才能接受的獎賞。

  溫言再怎麼不懂那時候的文化、習俗等等,也知道那個時候,肯定不會爲了一個懲罰一個戰士,耗費如此多的資源。

  這個過程中所需要的一部分道具,溫言不知道是什麼。但聽名字大概就知道獲取是有難度的。

  比如,夔牛腳。

  溫言可不覺得這東西獲取的難度低。

  溫言覺得事情怪怪的,可惜提示裏也沒法顯示更具體的情報了。

  上一次溫言就試過了,提示也不是什麼信息都能獲得的,有些重要的信息,掌管這個信息的大佬沒點頭,他的提示也搜尋不到。

  這一次則是,可能會有隻言片語流傳下來,能被捕捉到一點線頭,可是順着線頭往下追的時候,就會遇到危險了。

  而且看情況,掌握這個信息的大佬,並沒有放鬆信息管控的意思。

  他強行去挖,八成等同於貼臉嘲諷,還吐了對方臉上一口濃痰。

  人家脾氣再好,也要跳出來錘死他。

  這事暫時不着急,確認了火勇跟那個當鋪沒特別大關係,火勇相當於是利用當鋪的力量做自己的事情,那這就可以看做兩件獨立的事件了。

  既然火勇已經失去了力量,那回頭再好好跟他聊聊,這傢伙身上的情報,遠比他的命重要得多。

  武當掌教清楚,所謂的封印,只要開始解除了一部分,那遲早會有完全解除的那天,區別也只是時間長點或者短點而已。

  早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囚禁火勇的封印,武當掌教壓根不接手,問都不問,就讓溫言帶着。

  他們一起重新收拾了一下戰場,武當掌教甚至繼續開壇做法,來回掃蕩了三遍,確認沒有遺漏之後,他才真正收壇。

  收功之後,武當掌教略有些遺憾。

  “可惜,大壇高壇需要準備的時間太長了,還需要挑選地方,準備起來太麻煩了。”

  溫言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不能隔空施法嗎?

  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武當掌教瞥了溫言一眼,似是猜到了溫言的想法,笑道。

  “你是不是想說,隔空施法不可以嗎?”

  那倒不是不行,只是魔物有不少,已經被殺出了豐富的經驗。

  隔空施法的時候,他們有一些對應的方法,可以詐死,瞞過開壇者。

  再加上,曾經有人,一直隔空開壇,沒見過血,沒經歷那種生死之間的考驗。

  明明平時好好的,真遇到什麼慘烈的情況,需要近距離開壇的時候,根本沒法發揮出來。

  所以,祖師就定了規矩。

  除非情勢所迫,不然的話,不準依賴隔空施法。

  能當面打死的,就必須當面看着魔物被打死。

  能獨立開壇施法的標準,便是面對魔物或者其他東西的時候,能閉上眼睛,依然有條不紊,心思沉靜的施法。

  沒有經歷過實戰考覈,心理素質跟不上,縱然能授籙,也不準獨立開壇。門內也是需要有人鎮守,需要有人教導後輩,需要有人做戰鬥之外的事情。

  但想要下山,參加實戰,那就必須要達到要求。

  祖師曾言,要是有朝一日,後人面對妖魔異類,失了血性。

  那這破山門,趕緊被滅了拉倒,說不定還能激發點別人的血性。”

  “前輩真性情……”溫言趕緊豎起個大拇指,這殺氣騰騰的話,不用問就知道是誰說的。

  當年末法真正降臨,武者開始抬頭成爲主流的時代,依然能像是活在另外一個版本的大佬。

  武當在那個時代奠定的基調,到了現在也依然還在延續,依然重視武者,屬於修道和練武,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的代表。

  想到這個,溫言就又想起了蔡黑子,蔡黑子的剎那芳華,給他留下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印象,特符合他對武者的印象,實力強的武者,就該這麼強。

  拓跋武神那種極致的數值怪除外。

  這邊解決了問題,開始撤退,後續的收尾,會有烈陽部的外勤來做,都有標準的程序,本地的烈陽部很有經驗。

  全部弄完,撤走的時候半個小時過去了,溫言再打開手機看了看。顯示之中,剩下的鬼財神,基本都被抓完了,只剩下最後一個。

  溫言點開一看,不出意料,就是南海郡的。

  上面現有信息表示,最後那個鬼財神,是水鬼轉化而來的,在水中非常麻煩。

  沒被抓到是因爲那個鬼財神沉入海中,被什麼東西給吞了,那東西氣息很強,開沉船的水鬼們都不敢去追。

  聲吶設備追蹤,顯示那個很大的東西,像是某種海怪,沉入了千米深之下,消失不見了,可能是鑽進了海底的某個洞穴裏。

  這種情況下,是不太可能爲了一個被吞掉的鬼財神,繼續投入更多的資源去追,也沒這麼快能調動能快速追蹤到千米深之下,還能跟海怪有一戰之力的資源。

  溫言只是看現有記錄,差不多都能想象到,南海郡分部的人,臉色會有多難看。

  二十多個郡的分部參與的行動,就南海郡沒完成任務。

  雖說這事真是客觀原因,南海郡分部要管理的範圍大,比西域郡都要大得多,而且大部分地方,都是海,還沒西域郡方便。

  再多的人手,放到這麼大範圍,都是捉襟見肘,更別說人手本來就少。

  還有他們出個海,都得配船,需要配套的資源,也是遠超西域郡。

  要不是有海警的配合,南海郡分部連日常的出海巡視,都是一個極其艱難的事情。

  這事雖然不太能怪得到南海郡分部,但其他人能記得的就是你們沒完成任務。

  溫言看了看就收起了手機,後面的事情,也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跟總部長彙報了一下,總部長本來還想抓活的回去盤問呢。但是聽了溫言和武當掌教的話,果斷放棄了把火勇帶走的想法。

  他最是清楚,火勇這種傢伙,就算是他親自去審問,火勇都不會正眼看他一眼,最多就是有本事你弄死我,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我都會喊一聲你沒喫飯嗎?

  想要獲取信息,只有溫言這個親自出手的人去問,人家纔可能會搭腔。

  烈陽部又不是第一天接觸類似的異類,有些現在復甦的異類,想法觀念跟現在人差距很大的。

  的確有些傢伙,聽說烈陽部是官方組織,都跟加了buff似的,變成了硬骨頭,彷彿低一下頭,就是生不如死。

  誰打敗的他,硬實力得到了承認,那人家纔會跟你好好說幾句話,還有挖掘情報的可能。

  不然的話,你換個非戰鬥人員的審訊專家來。在人家看來,這簡直是比殺了他全家再踩在他頭上尿一泡還要大的羞辱。

  以前烈陽部都遇到過,明明已經被俘虜,開始配合了,就因爲審訊人員不對,審訊手法水土不服,硬是把抓到的異類給刺激到寧死不屈,寧願灰飛煙滅都要當場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