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87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然後拿着一個印章,拎着高斯,來到地下。

  “吶,這個奇物,叫批閱印章,擁有者,可同時擁有最多十四個身份,給他加個身份,不難吧?”

  “那契約呢?”

  溫言指了指高斯。

  “那種古老的,跟不上時代的契約,有這位在,只要你完成前面的工作,他肯定能幫忙。”

  現在最難的地方,就全看你了。

  既擁有一個人的身份,又擁有需要的八字命格。

  老哥,普天之下,你要是都做不到,那就真沒人能做到了。”

第357章 被世界抹殺,賺不到錢嘍

  陳滔是真不想喫溫言畫的餅。

  但是吧,這餅又大又圓,又香又甜。

  成了,那他就真敢說,他這一脈,一代不如一代幾百年之後,終於開始復興了。

  他師父、師公、師祖,往上很多代,一樣的條件,都未必能達到他現在的高度。

  他相信,只要他做到了,那位將他養大,帶了他很多年的師父,現在肯定能含笑九泉了。

  陳滔忍着立刻應下的衝動,咬着牙什麼都沒說。

  他先給任玉寶恢復到原樣,然後,掰開了揉碎了,把現在要做的事情,給任玉寶說的清清楚楚。

  他先問了任玉寶的意見,就像溫言必須讓任玉寶在場,讓任玉寶也明白要做什麼,看看他的意見之後,再說要不要做。

  陳滔絮絮叨叨,沒說這件事的意義,只是告訴任玉寶要怎麼做,會有什麼風險,然後再問任玉寶的意見。

  任玉寶只是知道這件事很重要,他就毫不猶豫的應下了。

  陳滔說,要準備點東西,溫言就親自開着車,帶他去拿。

  一個多小時之後,就在地下建築第一層裏開始了行動。

  最重要的核心信息,騷味鬼財神早就給任玉寶了……

  那枚石符要確定到底是誰的廟祝,裏面就必須要加上獨一無二,完全沒有重疊的信息。

  因爲鬼財神既沒有肉身,嚴格來說也沒有靈魂,血脈、靈魂上的獨一無二性,就沒法加在那個石符上了。

  只能以別的信息來代替,結果就是,這個石符的效果,比單純的八字、經歷等等還要更好用。

  溫言將那枚二十八面的批閱印章,交給了任玉寶,作爲轉換身份的助力。

  然後,他就拉着高斯,站得遠遠的,靜靜的看陳滔表演。

  陳滔執筆在桌子上書寫着八字等內容,寫完一項,便貼在其中一樣看起來很尋常的道具。道具從五穀五牲,到令旗、秤桿、竹尺、銅鈴。

  看起來都是老物件,儀軌之中,這裏所有的道具都會用到。

  看起來就像是在開壇做法,但跟道士的開壇又有所不同,溫言也看不懂。

  隨着陳滔做好準備,手握兩支令旗揮舞,前方兩個勾勒出來的陣中,一個放着石符,一個坐着任玉寶。

  任玉寶雙手緊握着批閱印章,身上的氣息開始了變化。

  批閱印章其中一個面上,亮起了光華,任玉寶現在的身份被拓印其中,而另外一個面上,印章微微亮起,開始變化形態,拓印着石符裏的信息,開始爲任玉寶加持一個新身份。

  陳滔神色凝重,精氣神被擰成一股繩,專注到了極致。

  同時做出這麼多改變,哪怕任玉寶是空白八字,他也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能做到。

  可無酸紙和變色油墨都有了,他這個真正做核心技術的畫家,就沒法推辭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任玉寶雖然還維持着阿飄的樣子,可是樣貌和氣息,卻已經向着騷味鬼財神靠攏了。

  哪怕到現在爲止,陳滔都還沒見過騷味鬼財神,他也一樣能做到。

  一個小時之後,任玉寶那種委委屈屈,憂鬱的樣子消散,至少看起來,就差變成鬼財神的樣子就完事了。

  “可以開始下一步了,沒有契約是沒法完全完成轉變了。”

  溫言看向高斯,高斯在旁邊看的一臉驚歎。

  “這位先生,死後有想過當個魔鬼嗎?我敢保證,你要是願意,以後肯定可以變成魔王。”

  “快拉倒吧,變成魔王有什麼好的,人家上面有人的。”

  “……”高斯遺憾地嘆了口氣,他是真心覺得,陳滔要是願意,他可以當領路人。

  陳滔要是想當魔鬼,那一定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魔王。

  同樣的魔王多了,那些滿腦子都是靈魂、靈魂、靈魂,一點與時俱進的想法都沒有的魔王,可能就會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裏。

  他這種異類,說不定就會變成正統。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但想想上次老天師都沒出面,就將他按在地上摩擦,高斯又覺得,還是陳滔自己的路更有前途一點。

  溫言拿出小鉛盒,從裏面取出紙符封印,將最裏面的玉質小囚蝗〕鰜恚瑢Ⅱ}味鬼財神放出來。

  一出來,這傢伙就被鎮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

  騷味鬼財神一臉懵逼,還沒搞懂情況,就看到了除了還保持着阿飄之軀,已經跟他一模一樣的任玉寶。

  騷味鬼財神只感覺到一種滲入骨髓的驚悚感,不斷的衝擊他的心神。

  “這怎麼回事?”

  溫言都懶得跟他廢話,這狗日的坑點走向極端,早晚要害人的賭鬼也就算了,還坑活人,坑完了當家長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他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又看了案子,他是肯定要弄死這狗東西。

  不弄死這傢伙,喫肉夾饃的時候都像是裏面憑空加了點魚腥草似的,喫不死人,但就是噁心。

  高斯昂着頭,俯瞰着騷味鬼財神,正琢磨着要怎麼出手呢,溫言就已經開始上手了。逼迫着騷味鬼財神問信息,直到引着對方開始說出一點不能說的信息,反噬開始激發的時候,高斯便伸出雙手,插入到黑煙之中。

  高斯撕扯着黑煙,化作一個個字符飛出來。

  謹慎起見,還是先重新確認了一下契約的內容,確認沒什麼問題,都是制式契約之後,他纔開始了繼續的撕扯。

  那些契約被撕扯着牽引向任玉寶。黑煙所化的文字,在接觸到任玉寶之後,就自動向着任玉寶體內湧去。

  而同一時間,批閱印章的身份轉化也到了最後環節。

  任玉寶的阿飄之軀,開始漸漸消散,被批閱印章的一面吸納進去,只留下任玉寶的意識,那些黑煙,開始化作了他幻化而出的新形象。

  當高斯牽引出來的黑煙文字越來越多,超過半數的時候,就再也不用主動牽引了。黑煙化作的文字,自行湧入到任玉寶身上。

  漸漸的,一個新的鬼財神出現,而騷味鬼財神幻化出的身形,已經漸漸透明,黑煙也漸漸淡了下來。

  現在他明白,這些人是要幹什麼了,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不甘的怒吼,想要做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漸漸的透明,漸漸的消散。

  溫言盯着騷味鬼財神,目睹着對方滿臉絕望,看着自己一點一點消散,最後連聲音都傳不出來。

  跟預期有點不太一樣,騷味鬼財神死了,直接消散了。

  通過這一次的觀察,溫言就確定了,鬼財神可以歸屬到陰屬,卻已經沒有了魂體。

  他只剩下了意識,存在的基石,就是契約的力量。

  當任玉寶被轉化完成,那就相當於,奪走了能支撐他存在的一切,這世上有了另外一個騷味鬼財神。

  真正的騷味鬼財神,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基礎,他就像是只剩下一個空殼,只有個標題的複印件,沒有存在的意義。

  他被世界抹去了。

  死得極其乾淨。

  “便宜他了,能死的這麼快。”溫言望着騷味鬼財神消散的地方,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再看任玉寶,已經完成了轉化,看起來跟鬼財神一模一樣,被他握在手裏的批閱印章,也跌落到了地上。

  溫言取出一個小盒子,沒有用手接觸批閱印章,以小盒子將批閱印章夾着放進去收好。

  原本破舊的印章上,有兩面像是恢復了最初的樣子,嶄新無比。

  這代表着任玉寶現在的倆身份,一個是仇恨值很低的任玉寶,陳滔的徒弟,一個就是仇恨值很高的騷味鬼財神。

  正好符合批閱印章的效果,當有仇恨值較低的身份時,就一定會有仇恨值較高的身份。

  而且那個騷味鬼財神的仇恨值,那是相當高。不但外面的人要弄死他,鬼財神裏要弄死他的都有好幾個。

  仇恨拉高到這種程度,根本不用觸發批閱印章的負面效果了。

  到了這一步,就基本完成了,陳滔在這裏收尾,完成之後,陳滔自己用一個小竹簍,收起了那枚石符,想了想,還是交給了溫言。

  溫言這比較安全。

  石符和批閱印章,就是後面任玉寶變回來的關鍵道具。

  溫言將這倆道具,直接塞到了外婆遺照下面的抽屜裏,請外婆先幫忙收一下。

  他帶着任玉寶,借道冥途,趕緊將其送回去。

  走出冥途,他就對着手裏的玉質囚辉俣诹艘幌隆�

  “記住了,你去了之後,首要目的,就是先保護好自己。

  你只需要蹲在那就行,出去跟其他人交流容易露餡。”

  有任何問題,優先保護好自己。

  別的你什麼都不用管。”

  叮囑好任玉寶,溫言悄悄將任玉寶送回了騷味鬼財神的小廟。

  任玉寶謹記溫言的話,也記得他師父的叮囑,進入小廟,附身到神像上之後,他就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一種牽引。

  他感受到只要願意,就可以一路下墜,前往另外一個地方。

  他消失在小廟裏,不斷墜落,不知多久,忽然就又出現在小廟裏了。

  但是小廟外面的景象,卻已經不一樣。

  這裏是一片荒蕪的荒野,一座座形態各異的小廟佇立在這裏。

  乍一看,那一座座小廟,就像是一座座墓碑,屹立在這裏。

  這裏就是一片死寂荒蕪的野墳地。

  任玉寶沒有出去,他就待在屬於他的小廟裏,靜靜的在這裏等着。

  他很有耐心,變成阿飄之後,不需要喫喝拉撒,耐心就更好了,蹲個幾天一動不動,完全沒有什麼壓力。

  這一次,陳滔吸取了上次血淋淋的教訓。

  精心挑選更改的八字命格,在達成溫言的要求的基礎上,他沒有再一味地追求威力。

  稍稍調整之後,任玉寶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要是隻是走過,那不會影響到周圍,只會任玉寶自己,窮得叮噹響。

  但要是坐在一個地方不動,只要超過一天時間,那威力就會開始逐漸影響到周圍,威力逐漸疊加,影響的範圍也會開始逐步攀升。

  只是財撸緛硪膊粫惺颤N嚴重問題。

  但這裏,所謂的錢,包括了亡魂、生魂、紙錢等等一系列東西。

  影響了財撸沁@些鬼財神,就別想順暢的搞錢了。

  他們不能搞錢,那就等於他們不能去害人,不能去坑阿飄了。

  烈陽部的大動作,是需要時間的。

  這種至少需要二十多個郡的烈陽部同步進行的大行動,是不可能因爲一個兩個人,就讓整個大行動功虧一簣的。

  因爲那樣子,後面的受害者,可能會是現在的幾百倍幾千倍。

  溫言倒也不是覺得自己能救多少人,他只是看那個騷味鬼財神極度不順眼。尤其是看資料的時候,看到那個光頭小孩最後留下的一張笑容燦爛的照片,他就覺得火大。

  這不正好,條件有了,那就試試唄。

  沒想到,順手就將其給抹殺的乾乾淨淨,連垃圾都沒留下,這不剛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