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他還記得溫言的話,要是他給立了巨功,那他就是總部長親自安插的臥底。
他生前是真沒見過多少大人物,但心裏面還是懂這個含金量的。
就在倆跳反的鬼財神,都在忙的時候,另一邊。
騷味鬼財神兌換了一個廟祝石符,這東西其實不貴,難得的是合適的廟祝人選。
就像是很多遊戲,最大的門檻和難度,是你得有個朋友一起玩。
騷味鬼財神現在是真喜歡任玉寶,除了一直哭喪着臉,有點鬱鬱寡歡,別的那是沒什麼可挑剔的。
今天任玉寶又給洗了一遍神像,還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半瓶貓尿除味劑,給他的神像一頓搗鼓,還別說,效果頗佳。
而且,任玉寶說給守廟,那是真的兢兢業業,一直守着,他不在也守着。
騷味鬼財神在大殿廣場,給其他鬼財神排擠,一個個都不理他,像是躲瘟神似的,他也不在意。
只要有錢了,其他鬼財神都會圍過來。
他有了廟祝之後,後面辦事肯定更方便。
關中郡的阿飄,多不勝數,他隨便坑個幾百個,都是零頭的零頭。
帶着廟祝石符,回到了小廟裏,騷味鬼財神就將石符吐出來,交給了任玉寶。
“拿着,這是你身爲我廟祝的信物,我不在的時候,你有這個,就可以代我做一些事情,我有好處那也是你有好處。”
“這……太珍貴了,我不能收。”任玉寶老實拒絕。
可騷味鬼財神反而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對了。
任玉寶一臉憂鬱,蹲在那爲騷味鬼財神擔憂。
騷味鬼財神還沒還他錢……
“喂,部長,暫時大概就這些。”
“我先看看……”總部長拿出一副眼鏡,戴上之後看了看。幾分鐘之後,他放下眼鏡,又看了看時間,確定沒錯,就是一天時間。
一天時間,溫言就給出了四十多個鬼財神的諸多信息了。
有這些信息,烈陽部想確定小廟在哪,三天之內搞不定,那都是下面的人摸魚到壓根不上班的地步。
投入點資源,一天之內,就能確定位置。
總部長沉思了一下,他現在真有點信,是蔡啓東安插了什麼臥底,現在這臥底的啓用方式,落入到溫言手裏了。
不然的話,反水提條件,那也不至於什麼都沒給呢,就一口氣先把自己的底牌打完。
總部長沉思了一下,道。
“稍等一下吧。”
“我是害怕多一天,就多有一個人受害。”
“要做就一次拔掉,不然的話,一次打不死,留下禍患,那才更麻煩。”
眼看溫言這邊效率高得驚人,臥底的情報也非常多,那總部長就拔高了原本的預期。
“你那個臥底,能分辨出來小廟嗎?”
“哪個臥底?”
“……”總部長都忍不住有些震驚,這才一天吧,有不止一個臥底了?
“咳,總部長,您就說要幹什麼吧,我沒什麼文化,怕理解不透徹。”
“南洋和半島,最近邪祀頻發,我們這個月的議題裏就有這一項。
我們神州人口卸啵丝诿芗纫埠芨撸愿从昃I繆,引以爲戒。
近期網上也有人在發一些外面邪祀造成的慘狀,呼聲也很高。
所以,經過了多日研討,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會通過一項名爲銅鏡的計劃。
整個神州烈陽部,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每天太陽昇起一小時之後,到落山前一小時,摸底排查,記錄神州境內,所有被祭拜的東西。
包括但不限於,村口祭祀的大樹、石頭之類的。”
溫言一聽就知道要幹什麼了,總部長還是大氣,準備一口氣來個大行動,一次把所有的鬼財神都給端了。
說的也對,那些傢伙,不一次給端了,有漏網之魚,怕是很難在抓到。
“明白了,我這邊的臥底會配合。”
“你說的起始點,可能是在南洋,對吧?”
“對。”
總部長沉吟了一下。
“等解決這裏的事情再說吧。”
溫言沒追問,他大概猜到,總部長可能也想去收拾了源頭。
在外面搞風搞雨,烈陽部管不着,但手伸到神州了,還搞出來這麼多事情,那就不一樣了。
第二天白天,烈陽部內部的會議如期召開,議題正常討論。
而之前初步討論的事情,今天就正式有了結果,執行力度,比預期高,卻也沒誰感覺到意外。
摸底排查,除了耗費人手多,耗時間之外,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總部發布了命令,下面各郡的烈陽部,便開始了響應。
全程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按照烈陽部的以往的工作,這種任務對於一線成員來說,反而是最簡單的。
照片記錄等等,都開始彙總,效率很高。
僅僅一天,就有大量的數據,進入到數據庫裏。
當天晚上,鬼財神們開始上班的時候,溫言又開始接到了周小榮發來的信息。
“溫哥,基本確定了,你要找的那個傢伙,現在在彩雲郡邊境的一座小鎮。
他現在很低調,趁着隔壁在幹架,一片混亂,他在那邊收攏亡魂。”
今天終於有人看到他,去大殿裏兌換東西了。
沒看到他跟其他鬼財神交流,那傢伙跟一般鬼財神也有點不一樣。
他的臉很怪,像是塗了面痕,眼神很兇狠。
聽說他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息,那個鬼財神也描述不清楚。
他說,只是對視了一眼,他就生出了幻覺,像是在山林裏遇到了喫人的猛獸。”
第356章 都在努力,新的想法
聽到周小榮的話,溫言恍然,難怪烈陽部對這件事這麼重視了,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原來那傢伙跑路了之後,直接去了邊境,在那邊禍害隔壁的亡魂。
隔壁這兩年可一直不是很太平,那邊別說阿飄不見了。就算是活人橫死,以現在的情況,都不算是什麼大事。
那個傢伙跟其他鬼財神可不一樣,至少目前爲止,沒聽說過鬼財神能借助路來跑路。
這種能力不是化作鬼財神之後纔有的,而是那傢伙本身就有。
所以問題來了,按照目前得到的化作鬼財神的方法,應該沒有一個符合那個傢伙的行爲模式,那這個傢伙是怎麼化作鬼財神的?
他之前到底是人還是阿飄?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現在都是無法確認的。
按照門薪生給的信息,鬼財神真未必是人死後所化。
也不知道門薪生是怎麼做到的,明明是個手裏比較緊的鬼財神,卻能從其他鬼財神那挖出來不少信息。
僅僅門薪生說出來的變成鬼財神的方法,就已經有七八種了。
只是每一種似乎都是看邭猓话逡谎弁耆}製流程都沒用。
這些傢伙化作鬼財神之後,當然有人想要拉同夥,可惜成功率低得離譜。
有些阿飄直接消散了,有些人死後也無了,都沒變成阿飄。
後面就再沒什麼鬼財神去做嘗試了。
“那個臉上有面痕的傢伙,都沒跟你們交流,怎麼查到這些事情的?”
“有個鬼財神就在彩雲郡,從當地的阿飄那獲得的情報。”
有面痕那傢伙,行事既猖狂又謹慎,兇狠霸道。
他不禍害本地的阿飄和本地人,本地的阿飄就算是發現了什麼,也沒誰敢閒的沒事跑烈陽部舉報。
最後消息傳到了那邊的一個鬼財神耳朵裏,閒得沒事,在廣場上聊八卦。
面痕那傢伙,太過霸道兇狠,甚至看其他鬼財神。就像是看街邊的土狗,不屑一顧到演都不演。
見過他的鬼財神,多少都有點看不慣他。”
溫言笑出了聲,也是,你強歸你強,但是面子上總得過得去吧。
上來就一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樣子,演都不演,那別人難道還不能不爽一下了?
“有個鬼財神,叫門薪生,你知道不?”
“聽說過……”周小榮回答的有點小心。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門薪生的廟就是被溫言砸了,後來聽說還是被徒手拆掉的。
然後第二天天沒亮,就有一輛車,撞到了廢墟上,把鍋給背了。
一大早,就有挖掘機就到場,把廢墟都給挖走了。
聽說那人主動說重新給建一個更大更好的文昌廟,甚至還給村裏的教育基金捐了一筆錢,再加上當年就給村裏成績優異的學生三個遊學名額。
村子裏的人,頓時沒人說什麼了,反倒是覺得,這是財神爺顯靈,指引他們以後發展的方向。
至於新廟跟原來的,其實完全不是一回事了,村子裏的人誰在乎啊。反正那小廟本身也沒建好兩年,也沒什麼感情上無法接受的情況。
半天時間,一切都給談妥搞定,這要不是烈陽部插手了,誰信啊。
“說說。”
“那傢伙聽說之前是在南洋混的,具體在哪不知道,現在回來落葉歸根。
那傢伙比其他鬼財神都要謹慎點,挺能扯的,跟那裏很多鬼財神都能扯好半天。
我也跟他聊過,這傢伙特別會夸人,感覺上也沒什麼威脅。
大家都挺喜歡跟他聊的,他對南洋那邊很瞭解,會說一些大家沒見過的見聞。
有個鬼財神家裏還有活着的親友,孩子留學的事,他都能給建議。
還給了人家一個聯繫方式,要是去南洋留學,有事的打那個電話,肯定能幫上忙。
聽他自己說,早些年到南洋是撈偏門的,後半生就洗白做正經生意了。
現在化作鬼財神,也是財富偏低的鬼財神。
大家都覺得他除了愛吹牛打屁,沒什麼特點,也不極端,沒事了可以聊聊。”
“他有說過他以前在南洋的時候叫什麼嗎?”
“那倒是沒說,只說了他現在的名字就是年幼時的本名,他出去打拼的時候就換了個名字。不然的話他的姓氏稀少,容易被人記住。”
溫言點了點頭,他這邊能查到的信息,南洋那邊,的確沒什麼做生意做的不錯,叫門薪生的人。
“你之前說那個聯繫方式,能搞到嗎?”
“那我去問問,應該沒什麼問題。”
溫言從門薪生和周小榮這互相印證了一下,基本大差不差。
周小榮在門薪生嘴裏就是那種英年早逝的乖孩子,一門心思想要有個身體,繼續活着,做活着的時候未做完的事情。
也就是小年輕纔會特別在意這個,門薪生就壓根沒想過再弄個身體,至少這根本不是近期目標。
“沒事了你可以看一下那些傢伙的小廟細節,記下來之後,回頭可能會拿些照片找你辨認。”
“我已經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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