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當然,當做例子的,都是能拉仇恨的阿飄。
比如,朱王爺的手下的某個親友。
然後對方似乎還覺得仇恨沒拉夠,又列出來了幾個活人暴斃的案子。
其中有一個案子,就是首飾作坊。
最後還列出來了幾項騷味鬼財神的弱點……
溫言看完資料,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資料是怎麼來的?”
“我們這的一個阿飄,有個外省的網友,給他發來的,點名了要轉給你。”
朱王爺也是做了功課的,都不用溫言繼續問,就讓人在電腦上給列出來。
那個網友的網名叫我與罪惡不共戴天,電話號碼來自於一個經典的八十歲老太太,而且,這老太太都去世一年多了。
溫言拿出手機,跟着查了下,他皺着眉頭,仔細看了看,這個社交賬號一年多沒用了,是需要做身份驗證的。
他看了看記錄,對方是用人臉識別做的身份驗證,絕了。
鬼知道這些傢伙,是怎麼讓一個去世一年多的老太太,來給做了人臉驗證的。
首先得那個老太太變成了阿飄,然後還得有一部可以拍到阿飄的手機。
僅僅這一條,裏面就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溫言用自己的權限,讓黑盒查了下,對方是在濱海郡登陸的,而且距離扶余山不是特別遠,只有不到三百公里的距離。
溫言再看看那些資料,現在知道爲什麼一天了,什麼動靜都沒有。
原來是憋大招呢,憋出來個自爆的大招。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看出來了,不是圈內人,怎麼可能瞭解到如此詳細的地步。
這比門薪生了解的還要詳細!
溫言撓破頭了也沒想明白,村口那個鬼財神,到底幹了什麼事情,能把同行給得罪到這種地步。
這明顯是寧願暴露出來一點情報,也要坑死村口那個鬼財神的地步。
這裏面標記着的幾個弱點,很顯然是其他鬼財神也可能會有的。
回頭找門薪生確認一下,順便再敲打一下,告訴門薪生,不只是你想立功。
對方直接把信息發給他,還專門挑了活人有關的案子,就是要激他出手。
他在郡城北的小城裏,砸了一座小廟的事,很顯然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
溫言將信息線索錄入下來,察看了一下。
其中有一個案子,是之前門薪生可能也不知道的。
一個年輕人,孩子病重,治療費用很高,能借的錢,全部都借遍了,最後不知道怎麼聽說了鬼財神那能求財,就去了鬼財神那。
可惜,他哪知道,鬼財神那是放貸,還不上了就得用生魂去還的。
最後借了一大筆錢,暴斃而亡,生魂被帶走。
而他家裏的孩子,也沒救活,臨死的時候,都還在說不治了,太花錢了。
死後還惦記着家裏欠了很多錢,執念太深,化作了阿飄,也被助紂爲虐的傢伙忽悠,來到了鬼財神這裏。
這狗日的鬼財神,連小孩子都坑,給小孩放貸,讓小孩拿去給家裏還欠債。
最後,化作阿飄的小孩也不見了。
全家都被那鬼財神給坑到死了連鬼都做不成。
溫言看了都感覺血壓升高,太陽穴直跳。
誰能知道這些細節?除了當事的鬼財神之外,沒有人會知道全部的。
那其他人怎麼會知道的?
肯定是這狗東西自己說的。
爲什麼說?
八成就是爲了炫耀。記錄上當做例子說的事情,肯定都是有跡可循,可以驗證的。
沒法直接驗證的部分,也肯定是可以從側面來驗證。
送消息的人,就是喫準了,他甭管要去做什麼,怎麼做,最終都肯定得把村口那個鬼財神給弄死。
多大仇啊?
……
“天大的仇!”
小廟廣場上,一個鬼財神嘶聲厲喝。
當年他被人從背後捅刀子,刀身在他身體裏轉了好幾個圈,讓他倒在地上,哀嚎了半個小時才死。
那時候他都沒有這麼暴怒到像是失去了理智。
“那個狗東西,把我的錢,都給污染了,那些錢都沒法去兌換東西了!”
我辛辛苦苦一年的努力啊!
你們都知道祭祀紙錢有多難得。
我一點一點的收,好不容易纔收到一份高品質的祭祀紙錢!
現在沒了,全都沒了!
我恨不得殺他全家!
我不好過,那他憑什麼要好過!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旁邊幾個鬼財神,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村口的騷氣鬼財神,把污穢之氣帶到了這裏,一口氣污染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的錢。
只是反應最大的,損失最大的,就是眼前這位失去理智的鬼財神。
這位鬼財神之前就跟騷氣鬼財神不對付,因爲倆人走的路不一樣。
騷氣鬼財神是走量,什麼都要,葷素不忌。
而這位遭受大損失的鬼財神,專收祭祀紙錢。尤其是高品質的,用這個可以去換到特殊的東西。
攢了一年多,馬上就夠數了,全被毀了。
這心態不爆炸纔怪。
而一天的時間,他們幾個也各憑手段,用各自的渠道,去找能化解的辦法。
其中一個老年人臉的鬼財神,飄在那一動不動,也不阻攔前面的鬼財神發狂,他冷笑着道。
“我用我的渠道,花了大價錢,找人諮詢過了。”
諮詢的是三山五嶽的人,肯定靠譜。
這污穢之氣,想要沾染,想要被我們這些傢伙帶走,那要求可一點都不低。
首先就得不能接地氣,就跟無根水一樣,接了地氣,性質就變了。
其次,還得有頭有尾,才能如此沾染上就很難沖刷掉。
最重要的,還不能是童子。”
“什麼意思?”
老年鬼財神麪皮一抖,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怒意。
“意思就是,那狗日的,得昂着頭,迎着人家的大鳥。”
被人家澆了個完整的從頭到尾!
這傢伙還專門找了個喫肉喫多了,還上着火的人。
然後還得在短時間內,趕緊沾染給其他人。
我就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覺得這是他被逼無奈,被個膽大妄爲到敢對着神像撒尿的傢伙,騎在頭上尿一頭?
還是,他故意的?”
聽到這,幾個鬼財神勃然大怒。
在場的都是鬼財神,誰不知道誰?
大家雖然有不一樣的地方,但也不至於誰弱到被人尿一頭,卻毫無反制手段。
所以,這當然是故意的!
就是爲了坑大家。
這還是藍海呢,就開始琢磨着坑死同行了。
以後還敢幹什麼,都不敢想了。
必須弄死這個傢伙!
加碼,加碼!
那位積蓄全崩的鬼財神,心態也崩的稀碎,他現在就抱着“我進度崩了,我玩不下去了,那就都不要玩了”的心態。反正能化作鬼財神的這些傢伙,有幾個正常人?
噢,他們轉化成鬼財神之前,還真未必是現代人,或者,都未必是人。
……
還沒等第二天,溫言就又接到了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裏,包含着一個聯繫方式。
對方給直白的表示,只要溫言把村口那個鬼財神弄死,他就願意全方位的合作。
甚至爲了表示找猓穗娫挼嚷摾M方式之外,還直接告訴了溫言面談的地點。
溫言搜了一下這個地點,是一個村子附近的小廟。
當年那裏有一顆幾百年的銀杏樹,後來樹被雷劈死了,被砍伐之後,那裏留下了一個大木樁,沒人動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裏多了一座小廟,把木樁都囊括了進去。
而這個小廟,烈陽部裏竟然是有記載的。記載上,那裏有不少阿飄去換錢。
對方用供奉的紙錢,換阿飄手裏的祭祀紙錢,價格不算太坑,至少阿飄們都挺認可的。
供奉紙錢通用性好,價值穩定,甚至可以在一些地方,換成活人的錢。
祭祀紙錢普遍價值不高,而且基本都只能受祭者自己用,當做消耗品。
那座小廟距離扶余山不是很遠,烈陽部裏也有記錄。因爲按照評估,這屬於阿飄內部,且危險性不高的東西。
其實按照烈陽部內部的一部分意見。無論是祭祀紙錢還是供奉紙錢,都不是隨便印的。
尤其是那個祭祀紙錢,基本就只有阿飄死的前三年有,後面就算是家屬給燒紙,也基本不會生成什麼祭祀紙錢了。
再者,那些紙錢都算是消耗品。
有這麼個兌換兩種紙錢的地方,其實某方面說,能讓當地的阿飄們更加穩定點,他們有什麼事情,也多了個選擇的餘地。
這事記錄了之後,濱海郡的烈陽部就再沒管過。
還有一個原因是濱海郡的阿飄不多,連關中郡的零頭都不到。
溫言看了看記錄,好嘛,他本來就是想釣個魚,搞個事情,最好能再抓個願意合作的鬼財神,來當做情報對比。
沒想到,繞了一圈,還真有個不知道怎麼被逼急眼的傢伙,爲了弄死村口那個鬼財神,都敢自爆了。
暴露了那個已經讓烈陽部放鬆警惕的小廟,可不真成自爆了。
這是不過了呀?
溫言稍稍思忖,在地圖上看了看那座小廟距離扶余觀的距離,決定親自去一趟。
這傢伙敢蹲在距離扶余山這麼近的地方,想來心裏還是有逼數的,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半個小時之後,溫言借道冥途,來到了濱海郡,距離海邊不遠的地方,一座漁村後面的小山旁邊,一座小廟立在這裏。
溫言抵達之後,就見那廟裏看不清面容,雕功一般的神像上,開始浮現出一層薄薄的黑煙。
“我叫周小榮。”鬼財神看到溫言,只是感受到那隱而不發的可怕陽氣,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他果斷自報家門。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