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高斯只是把自己看出來的告訴溫言,剩下的他就無能爲力了,他的位格被封了大半,而且又不是傳統魔鬼,跟傳統魔鬼的關係也不咋好。
溫言拎着高斯,將高斯拎到地面,放高斯繼續去遊戲裏享受折磨。
溫言繼續問門薪生案子的事情。
到了天亮,太陽昇起,門薪生蔫了下來,而他身上翻騰的那些黑煙,也蔫了下來,恢復了平靜。
溫言拿着新問出來的,可能牽扯到的七八個案子相關信息,還有拍到的照片和視頻,一股腦的發給了總部長。
破譯的事情,還是讓專業人士去吧。
溫言是覺得,只是門薪生一個人,這情報來源有點太單一了。另外,門薪生給的情報,也不能說是完全相信的。
還得找一個鬼財神的,但這次,就不能他明打明的殺上門了。
不然的話,他連續幹掉了倆,太過明顯了。
最好是阿飄出面,這阿飄最好弱一點,生面孔,還得有自保的餘地……
溫言琢磨着這些事情,等到喫早飯的時候,他就忽然想到個合適的人選。
他快速喫完早飯,先跟總部長打了個電話商量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喂,陳老哥,喫了嗎?”
“嗨呀,正好,我也沒喫,一起喫早茶去唄。”
約了陳滔喫早茶,溫言來到茶樓,見到陳滔,點了東西,喫到一半的時候,陳滔笑道。
“老弟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能幫上忙的,肯定不推辭。”
“是有點事,想請你那小徒弟幫忙。”
“玉寶啊?什麼事他能幫忙?”
“我想釣個魚,但是我不太方便出面,阿飄出面最合適,任玉寶生面孔,看起來還弱,你給幫忙的話,他肯定也能自保,最合適。”
“能說說什麼事嗎?”
“等下去你店裏說。”
喫完了早茶,又給任玉寶打包了一些,來到陳滔的小店裏。
溫言將事情說了一下。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玉寶呢情況有點特殊,他其實是可以改八字的,對吧?”
“是這樣。”
“那理論上是不是可以改成任何一種八字?”
“理論上是這樣,但有些太好太強的八字,我那小徒弟可扛不住。”陳滔趕緊給溫言打預防針。
“不不不,老哥你誤會了,我不要好八字,是這樣的……”
“……”
陳滔聽溫言說完,五官都快皺在一起了,再沒見過比溫言還損的人了。
……
到了晚上,關中郡。
郡城北部郊區,王家村的村口,一個面容形似陳滔小徒弟任玉寶的阿飄,含胸駝背,一臉憂愁,那八字眉更是爲他平添了三分喪氣。
阿飄飄飄忽忽,來到王家村的村口。
他找到了那座只有半人高的小廟,蹲在不遠處,抱着腿,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的看着。
到了午夜,遠處一個阿飄出現,無視了蹲在旁邊的任玉寶,輕車熟路的抽出一支香,將其點燃,插在小廟前的石頭香爐裏,然後跪在前面,不斷的叩首,說出自己的願望。
片刻之後,小廟裏的那尊石神像上,黑煙浮現,徽至松裣竦拿婵住�
鬼財神看着送上門的阿飄,葷素不忌,痛快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讓對方明天繼續來。
等到這個阿飄離開,鬼財神看到了蹲在不遠處的任玉寶。
任玉寶就像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小孩子,抱着腿,蹲在那裏,弱小可憐,臉上滿是無力的喪氣,身上也滿是負面的氣場。
可是唯獨那魂體,似乎特別純淨。
這位鬼財神滿心貪婪,這個阿飄若是被拿下了,可比剛纔那個阿飄強好幾倍。
說不定品質夠高的話,還能兌換到更好的東西。
而且,既然能來到這裏,肯定是聽說過鬼財神的。
可是等了一個多小時,卻還是不見任玉寶動,就是蹲在那裏。
鬼財神越來越等不下去了,一陣清風吹過,幾張真紙錢飛出,直接落到了任玉寶身上。
任玉寶抬起頭,露出一張苦大仇深,滿是無奈的臉,他拿起身上的真紙錢,真盏氐懒寺曋x。
“謝謝,爲了感謝你,我要爲你守廟。”
任玉寶挪了挪身體,挪到了小廟旁邊,就貼着小廟蹲在那裏。
鬼財神一愣一愣的,愣是沒見過這麼奇怪的阿飄。
不過,收了他好處就好,開了這個好頭,後面有的是機會。
就在鬼財神想要看一看任玉寶的時候,夜風吹來,妖風在小廟裏轉了一圈,化作旋風,捲動一張張真紙錢,隨風而去。
鬼財神就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他帶來的真紙錢就這麼全部飛走了。
後面還有阿飄來,還沒走到呢,就見到真紙錢從天而降,撒在了村道上。
拿到了真紙錢的幾個阿飄,也不用去拜鬼財神了,他們還以爲這是鬼財神未卜先知,知道他們來了,就直接先扔給他們的。
阿飄們散去,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醉漢,搖搖晃晃的出現在村口。
那醉漢路過小廟邊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什麼酒啊菜啊,酸的臭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噴了鬼財神一臉。
鬼財神氣得渾身發抖,想要強行放貸,直接坑死這醉漢。
卻發現他今天帶來的本錢,竟然全部都沒有了。
蹲在一旁的任玉寶,像是不忍心,輕輕碰了一下醉漢,一縷陰氣刺激下,醉漢似乎都清醒了點,看到小廟上的嘔吐物,連連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沒看到,我給你洗乾淨了。”
說着,醉漢就直接落下拉鍊,直接給鬼財神身上的嘔吐物衝乾淨了。
醉漢看了一眼,心滿意足,晃晃悠悠的離去。
鬼財神都快氣炸了,他手裏沒本錢,還沒法躲,何曾受此大辱!
最後,眼看那醉漢的身影,越走越遠了,鬼財神看到了任玉寶懷裏,露出的幾張紙錢。
“你這紙錢先借我用一下,回頭還給你。”
“不行不行,你最好不要拿我東西,會倒大黴的。”任玉寶好心提醒了句。
第352章 加料版天煞孤星,做我的廟祝吧
溫言家院子裏,陳滔鼻青臉腫,灰頭土臉,一臉無奈的坐在地上,連椅子都不敢坐。
因爲給任玉寶改完八字命格之後,任玉寶這倒黴孩子,出發之前還恭恭敬敬的給他跪拜了一下,表示弟子出遠門辦事,師父在家照顧好自己,弟子絕對不會給您丟人云雲。
就這麼一下,陳滔從小店裏,跑到溫言這避禍的路上,經歷了踩翻人行道地磚滑倒,門頭廣告牌糊臉,錯把油門當剎車的新手,塑料省凳破碎,碎片險些插進屁股裏,蟑螂飛到嘴裏給他一拳等等事件……
要不是溫言親自接他來這邊,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着走到溫言家避難。
要是他當時沒忍住,跟着一起走冥途,去關中郡看熱鬧,看看他畢生都沒見過的東西,他估計自己都得死在冥途裏,溫言都拉不住的那種。
陳滔坐在地上,長嘆一聲,也就這裏,大路口前方,溫言能好好的住在這裏,肯定是能鎮得住,他才趕緊跑到這避難。
換個地方,他是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任玉寶那倒黴孩子,尊師重道你放在心裏就行了,怎麼還真的一板一眼的來啊。
最後還沒去幹正事呢,先把師父給拜死了。
陳滔坐在地上,看着旁邊的水,都沒敢拿起來喝,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嗆死了。
也是他沒經得住溫言忽悠,竟然真的給幹了。
任玉寶雖然經歷奇特,如今算是空八字,可以比較容易的套上各種八字命格,而且是真的可以確定效果的那種。
但陳滔一直都沒敢給瞎改,他怕改個稍稍不錯點的,他這徒弟阿飄之身,都背不動,到時候再遭到反噬了可划不來。
可改好的不敢,改壞的,的確沒這麼大顧慮了。
還真有壞八字命格,不傷己身,專克旁人。
陳滔一輩子都在此道上走,天天給人搓背摸骨,就想找個合適的弟子。
他學到的很多東西,其實他自己都從來沒見過。
被溫言這麼一勾,他還真有些忍不住。
他的師父,師公,往上七八代,一生之中,可能都沒見過記載裏的特殊八字。
這東西就像是那種極其罕見的病,全世界有記錄的可能也就那麼幾百個人。
而且,有些能起效果的特殊八字命格,你只看遭遇,不看八字,壓根判斷不出來。
還有一些,給你八字,你不知道前半生的具體遭遇,也很難確定是不是。
而陳滔收了任玉寶當徒弟,他這徒弟就等同於,一口氣囊括了幾乎所有壞八字命格的集合體,只要他能給改,那就算是有。
陳滔哪能忍得了這種誘惑,同時,正好溫言還在請他們師徒倆幫忙,那可不順理成章了。
就是沒想到,任玉寶這倒黴孩子,提前給他說過了要謹慎,他還是沒忍住,習慣性的拜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啊!
陳滔現在也有點後悔,早知道不發揮了。
本來是給改個從來沒見過的天煞孤星就行了,刑妻克子,克親克友,六親無緣,孤苦伶仃,貴人幫不得。
到這一步,其實就夠溫言的要求了。
任玉寶本身是個挺弱的阿飄,不會一出現就惹人警惕。
同時,本身在關中郡那邊就是個生面孔,給改了八字命格之後。身爲阿飄,面相也會有變化,自然是誰也認不得他了。
再加上,只要任玉寶不是敵對對方,那自保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越是親近對方,就越是能自己沒事,對方倒血黴。
最重要的,這也不會引起什麼注意和警惕。
你自己倒血黴了,咋地?拉不出屎難道還能怪重力不夠嗎?
陳滔當時改着改着有點上頭了,他覺得照本宣科,完全體現不出來他的水平,也浪費了這次機會。
這次又不是爲了去害人,乃是配合烈陽部行正義之舉,百分之一百的符合可以改八字命格的前置條件。
只要不在這個過程中,主動去坑害無辜的人,那事後也不會有任何反噬。
所以,溫言吹捧了兩句,陳滔就又在天煞孤星的基礎上,加了點料。
讓任玉寶變成了車見車爆胎,花見花枯萎,要是正經出生,能活到百天,身邊都還有親友在,都算是吉星二十四小時貼臉照着。
所以,第一個體驗到效果的,就是陳滔本人。
要不是他當時當機立斷,立刻讓任玉寶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給了個新名字,恐怕他不出半個小時就得進icu,最後因爲停電,加備用電爆炸,加發電機爆炸,最後呼吸機停擺,死在醫院裏。
此刻,蹲在溫言家院子裏,陳滔哪也不敢去了,等着吧。
而另一邊,關中郡,溫言蹲在遠處,揉着自己的手腕,陳滔發揮的慾望上來之後,當真是可怕,他這也沒幹啥呢,就先倒了點黴。
要不是他有大姨給的固定能力,不會迷路,他連冥途都走不出來了。
要不是提前知道,說實話,他還真不會聯繫到任玉寶。
任玉寶跟上次遇到的邪祟還不一樣,那邪祟是吸人氣撸紵龤膺,多少還有交互。
陳滔給任玉寶改完八字命格之後,那是真的一點能窺視到,能感覺到的神祕交互都沒有。
人家就是給你打個招呼,喊了聲哥,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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