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5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看着提示,眉頭微蹙。

  以往的確也有直接不顯示提示的情況發生。但這種情況,是想要強行獲得提示,就一定會被對方察覺到,會拉一個大仇恨。

  但那也是會有選擇,是顯示還是不顯示。

  而這一次,是明確表示,提示的內容,被擋住了,強行突破之前,是無法獲得想要的信息。

  溫言試了試生成的倆臨時能力。

  “破妄。”

  瞳術之一,以每日日出紫氣洗練雙目,輔以祕法祕藥,如是十載,可在目中養出一縷神韻。

  施展此瞳術,有看破虛妄,窺見真實的能力(進度不夠高時,有極高的幾率被察覺到)。”

  “祝由。”

  古之祝由術之一,輔以祕香,有溝通幽冥之能。”

  溫言一眼就明白這倆臨時能力是什麼意思了。

  一個是讓他不打招呼,直接強行來。但很顯然,這麼搞挨毒打的幾率高,被記小本本的概率極高。

  而第二個,就是先給媽祖娘娘打個招呼,說清楚事情,好生商量一下。

  要是商量的可以,那媽祖娘娘就會給權限,方便你繼續做下面的事情。

  溫言坐在車裏,沒有動,就看着蘇木跟她的母親離開。

  這個蘇木,不管有沒有問題,肯定不簡單就是了。

  而且,按照提示的說法,是先得得到媽祖娘娘的認可,然後持有者纔會得到庇護。

  這就不是隨便誰拿着就有用的。

  溫言覺得,這事吧,可能沒那麼簡單。

  他想了想,開車掉頭離開,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既然神祕側的方法不能用,那也不影響用烈陽部的方法,想找到人,不是什麼難事。

  回頭再說,先搞清楚,省的什麼都還不知道呢,就先把媽祖娘娘給得罪了。

  他開車離開,另一邊,蘇木推着行李箱,回頭看了句。

  “媽你快點啊,再晚就趕不上高鐵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再次掃了一眼遠去的車輛,不知爲何,剛纔她感覺到危險在靠近,但轉眼又遠離了。

第331章 像個文盲,三笑杯

  蘇木隱約透過車窗,看到了坐在駕駛位的人。但是天還沒有大亮,她看的不真切。

  副駕駛裏好像還有一個人,但副駕駛的座位明顯放倒了,她也沒看清楚。

  昏暗的清晨,她沒看清楚,也不敢看清楚,她只能感覺到。但凡她露出一點異樣,就會有巨大危險。

  她現在愈發慶幸,做決定做得快,昨天晚上就忽悠了她媽,跟着一起出門。

  要是再晚點,指不定還有誰會來。

  她現在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一點都不想參合靈氣復甦的事情,也不想跟人幹架。

  她現在只希望那個木符有作用。

  蘇木坐上了網約車,前往高鐵站。

  溫言開着車,向着另外一個方向慢悠悠的開走,等到蘇木的車走遠了,他就又兜了個圈子,回到了這個小區。

  他開着車,慢悠悠的走過小區裏的道路,路過蘇木家的時候,向裏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眼神有些呆滯茫然的奶牛貓,趴在屋外的石臺階上。

  溫言踩了一腳剎車,搖下了車窗,對着那奶牛貓喊了聲。

  “喪彪。”

  聽到這個稱呼,有些茫然的奶牛貓頓時豎起了耳朵,猛的一個激靈,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它還想繼續裝傻,假裝沒聽懂,假裝只是一隻普通的小貓咪。

  溫言可沒跟它客氣。

  “矮仔發讓我來救你的,快走吧。”

  別看了,矮仔發還活着,去烈陽部自首了。”

  奶牛貓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想到它找的飯票說,讓它走,不讓它在這住……

  奶牛貓從院子裏出來,跳到了車裏,然後進到車裏,也沒敢坐在後座上,它坐在了腳墊上。

  車輛啓動,溫言帶着奶牛貓離開。

  他專門繞回來一趟,就是想看看鼠妖說的貓妖還在不在。

  在貓妖在這裏,說不定也知道一點什麼東西。

  按照已經得到的信息,這貓妖也不是什麼危害性大的妖類,幹最離譜的事情,也就是騙喫騙喝騙住。

  當然,要是沒喫沒喝,騙喫騙喝的確不算是大事。

  神州對於只是爲了不餓死,弄點普通的食物這種事,有很大的包容心。

  性質最嚴重的是騙住,以類仙人跳的欺騙手段,進入到普通人家裏,這堅決不允許的。

  溫言沒急着問什麼,他開着車,來到了本地烈陽部裏。除了將車,還給將貓妖送到這裏,交給烈陽部去處理之外,也是爲了順手將車還給烈陽部。

  他可不想自己開車開個幾百公里回南武郡。

  至於張學文,讓他自己搭高鐵回去。

  到了烈陽部,溫言先找了個審訊室,將貓妖提溜到這裏。

  “喪彪,先說說,你在這家遇到的,看到的事情,在你混進這家之前的事,後面會有人問你。”

  奶牛貓飛機耳,老老實實的躲在後悔椅上,小聲回了句。

  “您叫我咪咪就行,喪彪是外面的貓瞎叫的。”

  “別廢話,你的事可大可小,我可沒時間跟你扯淡,快點說,從你到這一家之後,遇到的,聽到的,看到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一遍。”

  奶牛貓看了看審訊室裏,只有溫言一個人,而且連攝像都沒有開,它就知道面前的這位,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烈陽部外勤。

  它混了這麼久,多少還是知道點常識的,審訊至少得倆人在場,而且得開着攝像。

  它雖然不太懂攝像的事情,但也知道,鏡頭都沒對準它這裏,反而對着牆,肯定是沒法攝像的。

  它老老實實從它選了這家開始說,它的小弟矮仔發,也就是那個黃耗子,先來這家轉一圈,讓這家人以爲鬧耗子了,它再出現。

  以這家人不排斥貓爲前提,再加上它臉皮厚,很容易就能留下來混喫混喝。

  它說起那天只是感覺到忽然出現了巨大的危險。就像是有什麼極爲可怕的傢伙出現,讓它靈魂都開始顫抖,本能的害怕。

  它把小弟扔出去,讓小弟跑了,它自己被嚇傻了。

  後來回過神,也沒敢多看多做什麼,就一直裝傻貓,最後蘇木給它說了一些話。

  奶牛貓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又把蘇木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政府,就是這些了,我真的只是混點喫的喝的,混個睡覺的地方,真沒害過人。”

  “就這些?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遺漏的。”

  “沒……沒了,就這些,後來她上樓了,我沒敢跟着去,我一直待在那裏,上廁所都憋着沒敢去。”

  溫言有些失望,信息有點少。

  但奶牛貓的供詞,也不是毫無作用,至少溫言大致可以推斷出來,蘇木肯定不正常,而且她這麼着急離開,八成就是爲了躲一下,說不定出去了就不回來了。

  溫言站起身,看着全程緊張害怕到看不到耳朵的奶牛貓。

  “好好配合,有什麼就交代什麼,後面會有人安排伱去見矮仔發。要是你後面再想起來什麼,繼續老實交代就行了。”

  將奶牛貓移交給烈陽部,剩下的事情溫言就不管了。

  從烈陽部裏出來,他拿出電話,給扶余山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扶余山的晚輩,溫言問四師叔祖在不在,他找四師叔祖,不多時,電話送到四師叔祖這裏。

  “喂,溫言,起這麼早啊?”

  “喂,四師叔祖,我有個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們。”

  “你說。”

  “先問一下,蔡黑子怎麼樣了?”

  “還在殭屍洞裏沉睡着,不死不活着。”

  “有人用了他的電話嗎?”

  “沒有,他的電話早沒電了,一直存着。”

  “噢,一會兒勞煩四師叔祖,你們誰方便了,去看一眼,確定一下。”

  “出什麼事了?”

  “昨天晚上,有個事,我覺得像是蔡黑子的手筆,不是什麼大事,我有點別的事情,要請教一下四師叔祖。”

  “有關什麼方面的?”

  “是這樣的,令符,四師叔祖聽說過嗎?”

  “你說的哪種令符?據我所知的令符,三山五嶽各家都有,我們扶余山就掌握着十七種令符,僅我所知的,尚未失傳,再加上新的,就有八十九種令符。”

  “……”

  溫言覺得有點牙疼,四師叔祖一開口,他就覺得自己像個文盲。

  “媽祖娘娘的令符。”

  說出這個之後,溫言念頭一轉,立刻補充。

  “媽祖娘娘的令符,總不會有很多種吧?”

  我說的這個令符,應該是木頭做的,對持有者有庇護作用。

  比如防詛咒,防追蹤之類的效果。”

  四師叔祖沉吟了一下,道。

  “媽祖娘娘的令符,的確有不止一種。”

  你說這種,我想想,應該就只有一種了。

  這種木符應該是以意外損毀的百年以上的供桌所制。

  曾經的確有人利慾薰心,想要製作木符。

  可惜,那些要麼是假的,要麼是毫無作用的。

  媽祖木符對於東南出海的人來說,乃是聖物。

  可惜,據我所知,最近的一次新木符出現,已經是近百年前了。

  而那一批的木符,在出現之後,就被全部焚燬。

  再早一點的話,應該就是三百年前,出現過一次木符。

  之前我們扶余山也有一枚,那枚就是三百年前那一批木符裏的一個。

  後來有個弟子要出海,你太師叔祖就將木符送給他了。

  這東西隨便拿着的話,其實沒什麼作用的。

  當年你那個師兄出海之前,也是我開壇,祭拜了媽祖娘娘,纔算是將那木符賜予了你那個出海的師兄。

  算是能保佑他出海的時候,不會沾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幾百年時間過去,木符應該早就消耗殆盡了。

  就算還有,沒有開壇程序,沒有祭拜確認,那也只是一個小文物而已。”

  “我懂了,謝謝四師叔祖指點。”溫言在四師叔祖這確認了一下,這下就徹底確定了。

  “你要是遇到持有木符,且能讓木符發揮效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