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拓跋武神爆發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沒法躲。
也幸好拓跋武神剛學會了點東西,這些日子也都在嘗試着控制陽氣,將自己的意志延伸到陽氣裏。
這樣才讓那龐大無比的陽氣,沒有變成無差別轟殺的大殺器。
可就算是這樣,依然有不少異類,被直接鎮壓的化出原形。
這片山林,從沒有什麼時候,能有這麼太平。
距離此地東面數十公里之外的城市裏,城市的西部邊緣,有一座高層住宅裏。
站在窗邊的人,臉上的表情,忽然變成了皮笑肉不笑,眼神裏帶着一絲怪異的深邃。
他望向西面的羣山,驚歎一聲。
“真是無與倫比的可怕陽氣啊。”
誰能想到,曾經被人不屑一顧的武道,發展到今天,竟然會出現這麼一個可怕的傢伙。
難怪都一天了,我也沒見到什麼東西過來。
打開門戶的那個傢伙,應該已經死了吧?
還是過來的傢伙,全部邭獠缓茫驳搅送匕衔渖衲樕希�
烈陽部可真夠狠辣的,讓拓跋武神在這裏堵門。”
他有些慶幸,他今天足夠小心,足夠謹慎。
現在不知道是那門戶裏的誰出來了,逼得拓跋武神不得不出手。
也算是那個倒黴蛋替他踩了雷。
要是再晚半天,說不定這個雷就是他自己去踩了。
他倒是自信拓跋武神這種武者留不下他。
可若是暴露了,以他對現在時代的瞭解。
除非他接下來再也不出面,直接銷聲匿跡幾十年。
否則,在拓跋武神面前留下痕跡,哪怕對方留不住他,他也別想繼續完全隱藏了。
他念頭疾轉,想到了終於找到的同類。
當年跟他一起,從門戶裏逃到現世的同類。
想到了今天感應到的小妖,他笑了笑,瞬間消失不見,而站在窗邊的男人,恢復了原樣,表情就變得百無聊賴,也沒心情欣賞夜景了。
大魔不斷的在各個人身上轉換,很快就找到了今天感應到的那個小妖怪,一個他平時根本不會正眼看的小妖怪。
黃耗子被奶牛貓甩走,後面就順着路邊的雨水道,一路狂奔着逃走。
等到它冷靜下來的時候,就有些後悔了,它覺得它彪哥肯定凶多吉少,現在它回去了也沒有什麼用。
如今茫茫然,竟然不知道去哪,不知道該做什麼。
不知不覺之間,黃耗子一抬頭,就看到了叔叔的單位,它想起來白天跟彪哥說的話,不行了就直接去烈陽部自首。
此刻到了這裏,腦海中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忽然之間就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它八成是救不了彪哥了,那種危險的感覺。就像是黑夜一點一點拉上了簾子,讓他感覺到徹頭徹尾的絕望。
彪哥那副只有喫特別在行的樣子,竟然都能感受到巨大危險,最後爲了救它,自己沒跑掉……
一想到這個,黃耗子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彪哥白天給它的酸奶可真好喫,可惜就嚐了一口,彪哥以後都喫不上了。
說不定彪哥都被喫了,聽人說貓肉是酸的,算了,以後不喫酸奶了。
黃耗子人立而起,耷拉着腦袋,一步一步的進入到所裏,然後就站在大廳中間。
“政府!我要報案!我要自首!”
黃耗子進入片所,不遠處,一個路人臉上帶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咯咯怪笑着。
他的確不敢正面去找那個同類的麻煩,人家威脅他,他也只能恬着臉忍了。
因爲那傢伙敢說去龍虎山,那就真的敢去。
但現在可跟他沒關係嘍。
一個覺得自己的同伴死了,傷心無助之下,快要餓死街頭,主動去找烈陽部自首,混個免費飯。
大魔咯咯笑了笑,消失不見,而被他臨時借用了一下身體的人,這一次卻沒有如同之前幾個一樣,陷入到那種覺得一切都沒意思,幹什麼都沒興趣的狀態。
派出所裏,值班的叔叔,只聽到聲音,沒看到人還有些意外。但是站起來向着外面一看,看到一個大黃耗子,人立而起,口吐人言,他就知道,這事他處理不了。
幾分鐘之後,大黃耗子被帶到了調解室,值班的叔叔,給了它一塊麪包,等着人來接手。
黃耗子喫了麪包,喝了水,心情也穩定了不少。
它嗅了嗅鼻子,然後問值班的叔叔。
“你家有老鼠是吧?”
“這城市裏什麼時候沒老鼠?”叔叔反問了一句。
黃耗子想了想,一回頭,從自己身上咬下來一些毛,然後配合着兩個前爪,飛速的將那些毛在嘴巴里團成了一團。
“給,拿回去,放到你家廚房角落裏,一般老鼠蟑螂就不會去你家的。”
“這什麼東西?”
“我的毛髮加口水,還有我彪哥掉的一些毛,裏面有我的氣息,還有我彪哥的氣息,代表着這裏是我和我彪哥的地盤,一般老鼠蟑螂什麼的,是不會靠近的,算是感謝你給我的麪包,我餓一天了。”
值班叔叔沒敢隨便收。
不一會兒,烈陽部的人,就抵達,來接走黃耗子,值班叔叔順嘴問了句。
“噢,那個啊,那你留下吧,的確挺有用的,我們有些地方,也會用類似的東西驅趕鼠蟲。”
烈陽部來的人,只是稍稍接觸,稍稍瞭解,就大概明白,這黃耗子不是什麼威脅性很高的妖類。
不過,黃耗子說要報案,要自首,總是要招呼一下的。
異類犯事,跟人犯事不太一樣,隱蔽性很強,很多經驗都用不上。
黃耗子被帶走,帶到了烈陽部,就開始交代,它和奶牛貓,玩異類仙人跳,騙喫騙喝騙住,然後終於踢到了鐵板。
今天遇到了極其危險的人,比拓跋武神還要危險的傢伙。
本來這種事,是不會特別注意的,危險性等級很低,需要關注的等級也很低。
但今天不一樣,這裏是瀟湘郡西部,距離山中行動地方圓百公里之內的城市。
本來就是在次級警戒範圍內的。
有跟異類有關的事情,都是需要特別關注的。
當黃耗子交代口供,從它開始跟奶牛貓坑蒙拐騙開始,一路說到,它跑路,就是因爲要躲地圖炮拓跋武神,曾經真正感受過拓跋武神的力量。
再詳細說到各種事情爲參考,最後說到今天的那種感受,這消息需要重視的程度,就開始直線上升了。
到了1號凌晨,12點半的時候,消息已經層層傳達了上去。
而同一時間,山中,溫言身上爆發的陽氣也開始消散。
他是爲了替拓跋武神打個掩護。
省的剛纔如此兇猛,剛到0點,立馬偃旗息鼓,踩點踩得如此精準,保不齊誰都會覺得有問題了。
有時候有些問題就是這樣,你不太明顯的時候,會被遮掩,有人會主動替你解釋。
可問題太過明顯的時候,那就真的很難掩飾了。
溫言看着已經恢復了健康,只是變得瘦弱了一圈,變矮了一截的張學文。
“走吧,這地方已經沒必要再等了,等來了也沒什麼用了。”
“溫哥,你這次就這麼把我拎過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張學文脫離的拓跋武神的狀態,半個小時之前那種老子天下無敵的拽樣,就徹底消失不見,性格都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能有什麼事?我都替你打掩護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腦補就行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嘿,也對,我又不是拓跋武神。”張學文想到了上次他都不在城裏,城裏卻有陽氣爆發。
他那時還專門在一些人面前露面,都恨不得告訴所有人,快看,拓跋武神又在禹州城裏裝逼了,大家一起來看熱鬧。
能洗脫他就是拓跋武神的嫌疑,他做夢都能笑醒。
“溫哥,以後你當拓跋武神吧。”
“你想屁喫,想讓我替你背鍋……”溫言念頭一轉:“倒也不是不行,你先說說你這個拓跋武神的名號是怎麼來的?”
“能不說嗎?”
“不說拉倒!”
“因爲第一次爆發的那天,我拎着個拖把拖地呢,忽然就有個大惡鬼搞事情,我就拎着拖把把那個大惡鬼給打死了。
也不知道是誰記錄的,就記錄了個拖把,後面又不知道怎麼搞的,給改成了拓跋。
再後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加了個武神。”
“我還以爲是稱讚你呂布在世呢。”
第330章 黑得眼熟,無法提示
張學文是想趕緊洗脫自己月底最後一天就是拓跋武神的嫌疑。畢竟,一個月裏的二十九天,大月的話就是三十天,他都是一般小武者,一輛泥頭車就能送他一套殯儀館套餐。
他自己也知道,一次兩次的話還好說,次次都是月底最後一天,別人想不懷疑都不太可能。
而溫言呢,倒也不是想背鍋,他是想把他想做的一些事情,甩給拓跋武神這個身份。
他要是做什麼,說不定就會拉仇恨,說不定就會有人被損害了利益,敢冒險做點什麼。
但應該沒誰敢在拓跋武神出現的時候,當面去找麻煩。
一些腦子不怎麼好的妖怪,卻也懂得趨吉避禍。
大家都很熟了,也並肩作戰過不止一次,溫言也傳了張學文一些東西,彼此之間的信任還是有的。
現在沒繼續往下說,倆人心裏卻已經有譜了。
溫言已經想到了好幾個事情,以後可以打着拓跋武神的名頭去幹。
從山中出來,溫言就接到了風遙的電話。
“喂,我剛接到總部的一點消息,出了點事,有必要讓你知道。”
“什麼事?”
“我給你發過去了,你自己看。”
溫言拿出烈陽部的手機,打開內置的App,看到了風遙發來的一些資料。資料的內容,就是以那個論壇的帖子,爲起點的一系列已經查到的內容,還有未查到且需要特別關注的東西,也被羅列了出來,條理非常清晰。
溫言左看右看,也覺得這話裏話外指的人,就是他。
發帖的人,還真有點東西的。
按照對方給的時間線,對方都知道他曾經在附近出現過,這情報都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而且,對方還給出了第四次行蹤重疊,溫言想了想,那個時候,他應該還沒進入德城殯儀館,那個時候他好像的確是在禹州。
所以,那一次拓跋武神出手,他也正好在附近嗎?
說實話,溫言自己都記不清楚,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以自己的權限,查了查拓跋武神那一次出手的時間和地點,再回憶了一下。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什麼阿飄,不知道什麼靈氣復甦,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還真的就在附近。
那一天他有點印象,好像是看到了很多蟑螂老鼠,都從下水道里跑了出來。
但是那天也正好見到了城中村裏,有人在對下水道進行消殺,蟑螂老鼠,大白天的從下水道里跑出來。
溫言當時沒見識,還挺稀奇的,專門問了問,才知道這事很正常,每年都有。
也正是那一次,溫言第一次看到了蟑螂竟然會飛,而且真的會飛起來往人臉上衝。
事情他記得,就是不記得具體時間了,此刻查了查,倒是能給對上號了。
溫言有些撓頭,這發帖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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