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不需要任何設計,就是完整的一比一復刻。換句話說,差不多就是錄下這片範圍內,一天之內所有的一切風吹草動,再借助服務器領域,給播放出來。
約等於一個範圍不是特別大,跟現實融合的三類領域。
除了時限之外,別的難度都沒高到不可完成。
一口氣找了幾千個羣演,都只是因爲溫言擔心透明人看出來什麼,關鍵時刻當了縮頭烏龜。
現在多好,透明人明明都感應到溫言出現了,竟然還飄在半空中猖狂大笑。
彷彿那幾個大號探照燈照出來的發光裂縫後面,有能給他帶來巨大底氣的東西。
拓跋武神沒聽懂溫言說的話,但是看溫言笑的挺開心,他也就沒有太過擔心。
現在纔剛進入月底最後一天不到六個小時的時間,天都還沒亮呢,他的實力提升,挺一般的,估計最多也就是武者第三階段頂峯,或者第四階段的正常水平。
陽氣都還不如溫言,現在也就是來打個醬油。
溫言遙望着半空中的透明人,笑道。
“還笑呢?我就喜歡你們這種天生愛笑的傢伙。”
第325章 我們的目的一樣,我執之刀
溫言本來是擔心在現世裏,透明人可能根本沒能力現身。
所以按照在奇蹟世界獲得的經驗,稍稍給構建出一個位格低一點的仿領域或者仿真世界。這樣的話,在現世沒法存在,沒法現身的東西,就可能可以凝聚出外相了。
而另一方面,若是透明人本來就可以凝聚外相現身,那這就給他挖個坑,等着他跳。反正甭管是哪方面,條件都給他準備充分。
一個連看都看不到,甚至都找不到血條的傢伙,是真麻煩,溫言也不想跟他扯那麼多,他要忙的事情還多着呢。
此刻看着對方在這裏凝聚出外相,溫言一顆心也放回了肚子裏。
因爲,天敵職業的提示終於出現了。
“詛咒之靈。”
“不甘就此消亡的楚國貴族……”
信息出現到這的瞬間,好像忽然卡了一下,所有顯現出來的記錄都開始消失。
溫言微微一怔,什麼情況?
但是下一刻,提示又重新顯現。
“詛咒之靈。”
“因爲你要做的事情,得到了某位的認可,他給予了應允,揭開了曾經徹底封存的祕密。
曾經的楚國貴族,不甘心就此消亡,萬世傳承就此消失。
他們矇騙了其中一個反應最激烈的貴族,讓他走向了極端。
他在諸多貴族的鼎力支持下,順利構建出了一扇可以打開的罪惡之門。
他做的太好了,遠超所有人預期的好。
他也太過極端,遠超所有人預期的極端。
他爲了保證,可以成功,將開啓這扇門戶的鑰匙,化入到自身的血脈裏。
自這一刻開始,凡他血裔,鮮血便是鑰匙。
最先開始害怕的,便是那些楚國貴族。
他們沒想到,走向極端的傢伙,竟然真的想要掀開屋頂。
他們只是想以掀開屋頂爲由,打開一扇窗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跟秦軍不死不休。
楚國的滅亡已成定局,他們要尋求的只是族裔傳承,繼續成爲貴族而已。
他們怕了,他們出賣了葉氏,以此來換取了一線生機。
葉氏族長被腰斬,屍身兩段,分別鎮壓在江河兩岸。
針對其血脈,施以斷血之刑,絕其血脈傳承。
然後,傩牟凰赖某䥽F族,沒有迎來徹底的大清洗,他們便又生出了別的念頭。
他們看中了這種力量,他們悄悄留了一手,他們拼盡全力保下了一個三代邊緣私生子。
讓這一脈的血脈,得以延續。
直到千年之後,一個不應該出現的東西,經歷了歲月沉澱,在生靈的血脈之中誕生。
原本應該隨着血脈斷絕,一起消散的詛咒力量。非但沒有消亡,反而完成了千年的沉澱。
這力量裏,孕生出了一絲意識。
可惜,這一縷意識,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又遇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弄清楚了根源之後,自知無法化解這個詛咒,又無法將已經擴散開的血脈全部誅殺。
他只能選擇了另外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杜絕以後可能會出現的麻煩。
他祕密教導了這一縷意識,告訴它,它就是當初被腰斬的人。
讓它明白,想要解脫,就只能化解這個詛咒。
讓它萬分確信,萬分堅定,自己去化解這個詛咒。
然而,隨着它甦醒,詛咒也開始甦醒。
葉氏自己的人,受到詛咒困擾,他們自己尋到了一種可持續的辦法。
他們尋找到了一種隔幾十年,就讓詛咒在一個人身上爆發一次,以死亡帶走那些力量。
如此,一切都僵持了下來。
直到經歷了末法,經歷了靈氣復甦,反彈來的愈發激烈。
每年都需要有人去犧牲,以死亡帶走爆發的詛咒力量。
各方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要化解這個詛咒,解決這個麻煩。
這裏面就包括了詛咒化身的透明人本身。
它可能還是最堅定的那一個。”
看到這,溫言沒忍住,撓了撓頭。
什麼情況?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另類的提示,意思是提示本身獲取的信息,是不完善的,有什麼人,完全封閉了其中一部分信息。
但是,現在纔給打開了,給予了授權?
提示說的很簡略,但溫言大概明白。僅僅兩千多年前,可能就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拉扯。
而千年前,又有個什麼人,發現沒法徹底抹去這個詛咒之後,又擔心這詛咒之靈,走上了詛咒本應該走的道路。
所以,那位大佬,就不知道怎麼忽悠的,硬生生把這個詛咒之靈給忽悠瘸了。
讓一個詛咒之靈,一門心思的想要去化解詛咒。
這……怎麼想的?
葉氏的後人,自己也在想要化解。
各方都在努力,最後就硬生生拉扯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拉扯了一千多年。
溫言忍不住想,這是不是就是信息不對等造成的極限拉扯的典型案例?
溫言之前還真以爲,透明人真的可能是葉氏的那位先祖,就算不是,那也可能是葉氏的某一位。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只是詛咒力量本身衍生出的一縷意識。
看完了來歷之後,他繼續看後面的提示。
“不用考慮外力了,所有可能可以化解這種詛咒的力量,都非現版本能有的。”
但是,詛咒的力量本身,並不是外力。
它已經在化解詛咒的路上了。
去完成打開門戶這一步,就是它認定的化解詛咒最重要的一步。”
“臨時能力。”
1:嘴炮。
當你的想法說法理念等等,與對方的想法重疊越多,效果越好。
2:放逐。
當你可以將力量觸角,完全包裹住對方的所有力量時。可以將對方放逐到某個存在又不存在的空間裏。
3:喚令符。
當你從秦皇那裏獲得了足夠的權限時,可以喚出最初起點時的力量。”
溫言一一裝備了一下臨時能力,最後還是換上了第一個。
他微微昂着頭,遙望着半空中狂笑的透明人,依然跟着一起笑。
他現在有些理解了,透明人要去完成的事情,其實是有完整的步驟。就像是職業者的進階之路一樣,每個職業者進階的時候,所需要完成的事情都是不一樣的。
透明人要去自戕……哦錯了,是去化解這個詛咒的時候,也是需要完整的步驟。
只是正常情況下,烈陽部也好,溫言也好,都不可能讓透明人真的去打開那個門戶。
而現在……
無所謂了。
溫言笑了笑,從兜裏拿出來三顆糖,隨手塞給了葉哥一顆,又塞給了拓跋武神一顆。
他自己剝掉了包裝,將糖果塞進自己嘴裏。然後自己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還給拓跋武神和葉哥招了招手。
“別站着了,坐下吧,站着不累嗎?”
溫言把拓跋武神搞的有點懵,而透明人更懵。
他完全不明白溫言這是什麼意思?
他根本不敢在溫言家裏造次,每一次靠近,他都是將自己藏在葉哥體內最深處,連意識都陷入了沉睡狀態。
那裏在他看來,是有巨大的威脅。
而小小的德城,能給他這種感覺的地方,竟然有足足兩個地方。
他本來看到溫言來了,還多少有點警惕的,只是現在他不害怕而已。
溫言笑了笑之後,真就很放鬆的坐在那看戲了,透明人就不笑了,他驚疑不定,完全搞不懂爲什麼,是不是有什麼陰衷诘茸潘�
“你笑啊,怎麼不笑了?”溫言一臉真眨稽c嘲諷的意思都沒有。
透明人面色愈發嚴肅,他看向溫言,身形都緩緩的降落了一些,從四周匯聚而來的黑氣,就彷彿化作了一隻只怪異的翅膀飄在他身後。
“不要這麼緊張。”溫言擺了擺手,拿出一顆糖:“要喫糖嗎?”
眼看透明人似乎不領情,溫言嘆了口氣。
“這可是真正的奇物,好東西,你竟然不要。”
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剛纔問過葉哥了,我覺得之前可能是有點誤會。
我以爲你是要害人的,沒想到,伱的核心目的,也是化解詛咒。
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敵視。
我也想要徹底化解詛咒,咱們的目的不是一樣嗎?”
透明人被溫言搞的有點懵,他在打開大門,溫言竟然不管了?
溫言彷彿知道透明人在想什麼,他隨口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麼不阻止你打開門戶?”
你以爲我不想嗎?
你都已經打開了,我還阻止什麼?
既然這件事已經成爲既定事實,你剩下的目的是化解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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