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而進入的第一個限制條件,就是三十歲以下。
因爲這個私服遊戲裏,有一個古怪的設定,是三十歲以上處男,會變成魔法師,年齡越大越厲害……
遊戲裏法師最厲害,其他職業,全部差一個檔次。
而那個傢伙,在這個遊戲裏的身份,是一個法師NPC,販賣魔法書和教導魔法的NPC,可以說是掌握着力量來源。
而且,他在裏面的樣貌雖然是年輕人,可是按照設定,他是一個靠着魔法活了五百年的老古董。
溫言看了看資料,這遊戲他十來年前的時候玩過,一個非常古老的2.5D刷子游戲。
他當年也玩過,還因爲這個在網吧包宿。因爲一個網吧的人,都是一個服的。
他那時候會把耳機掛在脖子上,聲音開到最大,寶石掉落的時候,會叮一聲,在安靜的深夜裏,會非常清楚。
然後他就會把寶石賣出去,價格最高的時候,一顆就賣十塊錢。
他那時候一天的生活費才三塊錢,包宿也就五塊錢。
那時候一天賺個三四十塊錢,他就覺得非常非常多了,甚至還計劃靠賣裝備給自己攢出接下來幾年的學費,可謂是雄心勃勃。
可惜,遊戲比他的雄心涼得還要更快……
現在還記得,最大的一筆收入,是更新版本了,新地圖裏,出現的一個套裝的最後一塊拼圖,是一個鎧甲。
他當天開服一個小時,就打到了一個白板鎧甲,還卸掉了人物身上的所有裝備,就穿着一個鎧甲,在城池裏瞎晃悠裝逼。
最後有個富哥,實在是給的太多了,他就毫不猶豫的把裝備賣了。
然後過了三天,他看到第一天的裝備爛大街,價格暴跌了兩個零,他就不想玩了,覺得靠這個遊戲攢學費的計劃,八成是靠不住了。
退坑之後,好好學習,補上落下的功課,靠着偷偷攢下來的生活費,倒是安心了一段時間。
如今過去十年了,再看到這個,溫言多少還是有些感慨。
他當年也算得上是肝帝了,別人是爲了玩,他不僅是爲了玩,也爲了賺錢,那勁頭可比其他人都要高。
大致看完資料,溫言抬起頭。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我們並沒有太多情報,所以,你見機行事,一切以保護好你自己爲前提。”
要是事不可爲,那就退出。
後續我們研究別的辦法。”
“那就是我看着辦唄,幸好我肝的最久的遊戲,就是這個。
別的最多肝個一週多,玩個百來個小時,玩通關了就不玩了。”
總部長笑着點了點頭,心說,要不是查到了記錄,你在這款遊戲裏的在線時長,上千小時起步,也不會來找你了。
的確沒有比溫言更適合的人了。
“這事不着急,你可以先調整狀態,過兩天再來試試。”
“好,我過兩天來。”
溫言沒急着往上衝,先回到了家,繼續查了查資料,回憶了一下當年玩過的內容,順便開始做各種準備。
兩天之後,他給交代完事情,再次來到烈陽部總部。
有一間專門的房間,這裏連電線都沒有通往外面。
供電都是靠着電池和備用發電機。
外面一圈,還做了完善的電磁屏蔽,保證任何電磁信號都出不去。
溫言熟練的打開了房間裏的電腦。
打開了遊戲,註冊了賬號,登陸游戲。
當遊戲開始的那一刻,隨着前言開始介紹,溫言就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受到了吸引。
他也在同時看到了提示。
“無日行走:你可以用你的肉身,行走在一些平時肉身無法前往的地方,免疫那些地方固有的環境傷害→效果增強。”
然後跟着,他就看到了電腦上的遊戲提示,也開始出現了變化。
“一位來自於外域,風塵僕僕的流浪者,來到了……”
第305章 三勇士之一,骷髏犬
當溫言察覺到,他竟然可以肉身進入的時候,他就知道,這鬼東西,應該不簡單。
那個傢伙用私服服務器在現世裏當錨點。但是這個私服遊戲本身,可能就在服務器領域裏。
那傢伙可能真的以此爲基準,搭建了一個真實的遊戲世界。
若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能以單純的以遊戲經驗來應對了。
他的肉身能進入,那便是有領域的相關特性。
只不過這個進入並不是以前遇到的那種展開的領域,將他包裹進去。
而是打開一個門戶,他隨時可以進入。
溫言沒着急進,他先看了看遊戲開篇頁面裏出現的新變化。
“從傳說中的死亡之地裏,走出的活人流浪者。在經歷了迷失之後,他終於找到了這片充滿奇蹟的世界。
這裏充斥着各種奇蹟,他的到來,本身就是一個新的奇蹟。
流浪者,你做好準備,去迎接奇蹟了嗎?”
溫言檢查了一下身上帶着的東西,重新回憶了一下需要查驗的資料,確認沒什麼問題了,他一步邁出。
霎時之間,周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虛幻,一種熟悉的穿越感襲來。
但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出現在裏面,更像是直接卡在了半路上。
溫言仔細感應了一下,這不是要讓他迷失。因爲他還可以回頭,回頭就能離開。
這更像是阻攔他進入其中。
他再次邁出一步,藉助自身遇到領域出現,必能進入的特性,直接邁入了進去。
這一次,一步跨出,周圍的環境便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
昏暗的黃昏下,溫言舉目四眺,周遭是一片荒野,遠方隱隱約約傳來野獸嘶吼的聲音。
不遠處有一片建築,有圍欄,有火光,還能隱隱聽到那片建築裏,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圍欄之上,還有眺望塔,能看到有人影在警戒,有火把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非常真實。
當然,溫言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非常有遊戲特色的東西。
血條。
他看到了眺望塔上的人影頭上,有血條。
就是這個東西,提醒着他,他來到的其實是一個遊戲世界。
然後他抬頭看了看自己,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流浪者,隱藏NPC。”
既然是隱藏NPC,自然是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隱藏NPC可以是各種職業。”
而且,他還有血條,血條前面,還有一個大大的“1”。
溫言知道,這是代表他的等級。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力量,跟正常情況一樣,這下他就放心了。
至少,這個世界,最多也只是壓他在這個世界的等級,卻沒法壓制他本身的力量。
溫言遠遠眺望,久遠的回憶,再加上新看的資料,都一起湧上心頭。
至少這個環境,跟他曾經玩過的遊戲很像,遠處那個小村落,就是新手開場的地方。
唯一不太一樣的,就是野外看不到什麼野怪,不如遊戲裏走幾步就有幾個怪。
他邁步走向小村落,剛走進警戒線,就聽到了眺望塔上的崗哨,開始向村落裏的人示警。
村落裏的人,反應非常迅速,明顯是長期處於這種高度警惕的狀態,得到示警之後,不到十秒鐘,就見高高的柵欄後面,出現了一個個拿着弓矛的村民。
溫言沒多大意外,這個世界的背景,大概就是不怎麼標準的西幻類刷子游戲。
玩家玩的時候,基本不用管什麼背景。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誰,不需要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大開殺戒就行了,刷子游戲愛好者最喜歡這種沒有花裏胡哨的遊戲。
溫言當時玩的時候,就着重關注過。
這個世界的背景極其扭曲,除了新手村之外,很多被腐化的地方,都是各種大腸、各種鮮血,打了美化補丁後,依然有些扭曲、壓抑、血腥。
擱到現在,怕是都不太可能正常公測。
這鬼遊戲,就特別適合高斯來,他本來就跟高斯聊過了。
高斯只是看了看資料,就撇嘴說這地方跟他八字不合,他去了只會添亂,成爲註定被打倒的反派。
在這種鬼世界裏,他放個屁都是必須爲他再添一項大罪。
至於他本來有什麼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大罪。
高斯說,這鬼地方的人,雖然是信奉苦痛,看起來是他高斯威爾的主場。
可實際上,按照資料的內容看,他們追尋苦痛。僅僅只是手段而已,真正追求的是獲取這片奇蹟大陸上的奇蹟。
雖然的確有那麼一些人,腦子抽了,真的去信奉苦痛,那在這裏也是正兒八經的反派角色。
總結下來,高斯就說,天命不在我,我去了你也得跟着我一起倒黴。
最後就折斷兩根手指,給做成了兩根魔杖送給溫言,讓溫言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要是那些反派角色能忽悠到,那就用一用。
不過,高斯讓溫言也別抱太大期望,人家信奉苦痛,跟他痛苦魔王有什麼關係?
小教派裏天天打着他的名義,去忽悠沙雕捐錢,也沒見一分錢真落到他手裏過。
說到這的時候,溫言跟高斯的談話就徹底跑偏。
高斯在這抱怨,等他攢點錢,還完了賬,早晚要去一趟歐羅巴,把那邊的小教派的領導者給幹掉。
那邊的狗東西,以他的名義,不知道黑了多少錢,黑鍋卻讓他來背了。
他痛苦魔王,到現在才第一次來到現世,以前什麼黑鍋都往他頭上扣,現在還繼續扣。
最後好處人家拿了,黑鍋他背了。
溫言沒轍,果斷放棄了拉高斯來的想法。
他也怕這種戾氣大,比較扭曲的世界。萬一把高斯影響到,那就得不償失了。
高斯現在火氣大的時候,竟然都想着還錢,這就挺好的……
溫言看到那些警惕的村民,多少還是有些懷念的,那就是他的青春啊。
溫言一步步走過去,身上的陽氣開始綻放,在現世裏很難做到的光影效果,在這裏就被拉滿了。
他就像是沐浴着大日光輝的聖者,一步步走來,帶着溫暖和光明。
夜晚,野外的陰冷氣息,都被強行驅散。
看到這一幕,那些警惕的村民,就開始稍稍放鬆了些警惕。
“是一個魔法師。”
“好像還是一個聖光法師。”又有一個村民補了一句。
他們一起看向掛在那高高木圍欄後面的半具骸骨。
那骸骨失去了下半身和雙臂,如同一個裝飾一樣被掛在那裏。
在感受到溫言身上散發出的陽氣之後,那骸骨就開始掙扎哀嚎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村民們,立刻就理所當然的放棄了警惕,沒有人指揮,就有村民收起了武器。
然後很快,村長來到了門前,發號施令,打開了村寨的大門。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