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9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兇猛的陽氣呼嘯而來,披着狐皮大氅的女人,輕輕緊了緊身上的大氅,身體如同風中落葉,順着陽氣波動,輕輕飄了出去。

  落地之後,她瞪大着眼睛,看着身上如同燃燒着火焰的溫言邁步行來,她輕輕吸了口氣,眼睛裏頓時冒出了亮光。

  就像是三天餓了九頓,現在不斷的吸氣,吸收空氣裏逸散過來的陽氣,喉頭不斷的上下浮動,似是在不斷的吞嚥。

  白狐族長看到溫言如此氣勢,心頭一沉。但看到那嫵媚嬌豔的女人,心裏不由的有了底氣。

  “九尾白狐分支當代族長,恭迎祖地前輩歸來。”

  白狐族長眼中帶着狂熱,恭恭敬敬的行禮。

  那女人眼睛一轉,看了看身上陽氣兇猛的溫言,再看看白狐族長,輕輕一點,便後退了一些。

  “你認錯人了,我可不是塗山的白狐。”

  白狐族長抬起頭,一臉驚愕。

  女人是看出來了,溫言眼含殺機,明顯是抱着殺人的想法來的。

  她爲了過來,本體剛剛灰飛煙滅,如今重塑的肉身,脆弱不堪,而且重塑肉身的材料,似乎有大問題,後遺症極爲嚴重。

  這種情況下,她纔不想跟陽氣如此兇猛的傢伙交手。而且,這人身後,跟着個阿飄,竟然都是重瞳。

  她纔剛接收到不少信息,對現代多少是有點了解了。

  哪怕同樣的記憶,她可不像那些狐妖一樣瘋狂自大,她覺得這個時代很危險。

  尤其是在對方獻祭的記憶裏,知道還有一個天師,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

  女人牽着大氅,裹住自己的身體,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可不是什麼你們的先祖,伱認錯人啦。”

  白狐族長心態有些炸裂,他剛纔可是感受到了,這位先祖,絕對是九尾血脈,可爲什麼現在會這麼說?

  女人後退了一些,可憐巴巴的看向溫言。

  “我不認識他,與我無關啊。”

  溫言看到這種情況,不由的笑出了聲。

  他望向跪在地上的白狐族長,只覺得諷刺。

  “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召喚出個東西,人家卻壓根不認他。

  那女人看到白狐族長望來,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道。

  “你不要看我啊,是你自己傻啊。”

  你也不想想,塗山氏自持尊貴,怎麼可能會以這種方式被你召喚。

  本來就只需要一個信物就足夠定位了啊。

  只有我這種妖狐,纔會飢不擇食,回應你這種粗糙到讓人作嘔的儀式。”

  “不是塗山的……”白狐族長面色一白,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心態崩的厲害。

  “是啊,我青丘的妖狐啊。”女人說的理所當然。

  一句話,白狐族長的精氣神就像是被抽走,脊樑骨都被人打斷了,一輩子的念想,到此爲止。

  “這可跟我沒關係啊,我只是聽我祖祖祖奶奶生前提過。

  當年她跟塗山氏不對付,就悄悄在一些記載里加了點東西。”

  你們不會以爲那是真的吧?

  不會吧?

  稍微有點腦子的就會知道,塗山的九尾天狐,何等尊貴。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血了呼啦的召喚方式,他們要是知道,不抽了你的血脈就算不錯了。

  以前只是用來噁心下塗山氏,才亂加的東西,你們竟然會當真。”

  女人一臉不可思議。

  白狐族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精氣神信念,共同支撐起的脊樑,就被這麼幾句話給硬生生打斷了。

  他一生的追求,最後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

  被女人直接點破,他就知道,這話肯定不是假的。

  塗山氏的確丟不起這個人……

  他面色變幻,連人形都有些無法維持了。

  那女人悄悄後退,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心翼翼的看向溫言。

  “這位小哥,我可什麼都說清楚了,他做了什麼,跟我可沒有關係,我什麼都沒做,你不會殺我吧。”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一瞬間就讓溫言心底一軟,似乎攻擊這個女人,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但下一刻,溫言眼皮一低,領域在他的腳下展開。

  白狐族長被直接囊括了進來,而那個說話的女人,身影卻漸漸消散。

  幾十米之外的地方,隨着領域擴散,那個女人鬼鬼祟祟的身影,被直接捲入了領域裏。

  溫言這一次,看到對方的時候,這才確定,現在看到的這個纔是真身。

  “九尾妖狐(六尾)(大殘)”

  “來自於青丘的九尾妖狐血脈,爲了躲避追殺,響應了古老的召喚。

  爲了抵達現世,逃開追殺,付出了肉身被毀的巨大代價。

  只可惜,召喚的祭品材料,乃是人爲催生,本身就有巨大缺陷。

  以至於重塑的肉身,缺陷極多。”

  “一個大殘血狀態,肉身無比脆弱的妖狐,你一鐧下去,她連哭都沒有機會了。

  當然,前提是你不要被魅惑了。”

  “臨時能力。”

  1:鐵拳。

  當你以拳頭錘擊目標兩次,或以上的時候,免疫目標魅惑。”

第294章 頭給打歪,接連試探

  溫言仔細看了看這個給出的臨時能力,總覺得這臨時能力怪怪的。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好用就行。

  按照以往的經驗,要是有多個臨時能力,第一個大概率可能是先點的自保手段,之後纔是攻擊技能。

  就是這個鐵拳,不知道是隻有臨時生效的,還是邦邦兩拳之後,可以一直生效。

  繼續向下面看。

  “2:改顏拳。”

  溫言微微一怔,怎麼又是拳?

  他立刻裝備上看了看。

  “更改顏值的拳法。”

  注1:前置條件需要以鐵拳完成祛魅。

  注2:初級階段,只有降低效果,且需要物理方式來觸發。”

  溫言仔細理解了一下這個含義,神情愈發怪異。

  翻譯一下,不就是把人打到她媽都認不出來嗎?

  就這,還用得着專門生成一個臨時能力?

  生成的臨時能力,總共就倆,很顯然現階段的妖狐,根本不值得更多的臨時能力了。

  最大的威脅,也僅僅只是魅惑的能力,別的方面都沒有特別大的威脅。

  溫言掃過一眼,就重新裝上了鐵拳。

  這狐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剛纔在這逼逼了半晌,本體其實早就已經開始悄悄溜走。

  而且,她竟然還能靠着一個幻影人,吸引住童姒的注意力,讓童姒都沒發現那幻影是假的,這水平的確挺高的。

  哦,也有可能,這不是童姒沒發現,而是童姒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受到魅惑影響。

  溫言大步走向妖狐,路過精氣神斷裂,精神支柱崩塌的白狐族長的時候,一腳將其踢到一邊。

  就這麼一鐧將其打的腦漿迸裂,橫死當場,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溫言得先處理這個大殘血狀態的六尾妖狐,這傢伙的能力,威脅性反而更高點,溫言也怕不知不覺被影響到,然後又讓其跑了。

  能主動說自己飢不擇食,還敢主動承認自己是妖狐,這妖狐可比假裝白蓮花的傢伙要危險。

  溫言一步步行來,妖狐一臉畏懼的想要逃跑,跑出幾步之後,就表演了一個平地摔,她跌倒在地上,一回頭,眼中含淚,楚楚可憐。就像是被反派逼到牆角的小白兔,緊緊裹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

  溫言額角直跳,雙目就像是在遭受巨大的衝擊,內心裏都忍不住生出一種,他好像真成了反派的想法。

  內心裏的意識,就像是陷入了掙扎,不是有人在控制他,而是他自己覺得現在的舉動,跟他一貫遵循的理念不符。

  這纔是最可怕的。

  這妖狐可真夠邪門的。

  “小哥哥,別殺我,我又沒害過人,我只是逃難逃到這邊的。”

  眼看溫言一步步走來,似乎根本沒有放棄的意思。

  妖狐內心裏也在掙扎,她現在的狀態,打是肯定打不過,逃也逃不掉。

  而在場的人裏,應該沒有一個是溫言的對手。

  除非是她想魚死網破,否則的話,她覺得他自己最好不要做什麼無謂的掙扎。

  掙扎一下,弄不好真就被隨手打死了。

  現在可沒有人接應,也沒有什麼儀式,可以幫她順便重塑一個孱弱的肉身。

  不掙扎的話,按照她剛纔接收到的一些信息,持續消化那些信息,她大概得出一個結論。

  這邊的生靈,跟大荒是完全不一樣的,這邊有什麼規矩,是所有人都必須要去遵循的。

  不遵循的話,會被一個叫烈陽部的組織,重拳出擊。

  一些影視的畫面,開始出現在她腦海裏,一些被這邊人列爲常識的東西,就讓她震驚不已。

  還有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似乎是獻祭白狐腦海中印象非常深刻的東西。

  思來想去之後,她還是覺得,認慫得了。

  眼看溫言腳步不停,眉頭微蹙,眼神微冷,妖狐一咬牙,脖子一梗,直接揭開了身上披着的大氅。

  “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聖光刺的溫言雙目生疼,心臟如擂鼓,砰砰的狂跳,氣血被牽動,開始不斷的奔湧。

  他的右臂上湧動的力量,隨着氣血翻滾,竟然開始跟新路線裏的力量結合到一起,遙相呼應,他身上燃燒的陽氣火焰,就突然多了一絲血色。

  溫言大驚失色,這妖狐當真是歹毒,竟然放大招偷襲。

  惡從心頭起,溫言快步上前,照着妖狐的腦殼就是邦邦兩拳。

  妖狐一臉驚愕,只覺得腦袋裏嗡嗡的,眼皮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溫言感覺自己的腦袋裏,就像是有一盆冰水落下,整個人都在瞬間通透了。

  那種矛盾和掙扎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此刻,再看倒在地上,頭都被打歪的妖狐,感覺也就是一般貨色,並不是特別漂亮的類型,就是有一種妖異和嫵媚的感覺而已。

  尤其是現在大氅揭開,沒了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反而失色了幾分。

  這就是標準的穿着衣服反而更好看,更有誘惑力的類型。

  溫言隨手卷起大氅,將妖狐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