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3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呃……”溫言頓時有點尬住了,他也沒說什麼啊,狐奶奶怎麼就看出來他要幹什麼了?

  “好吧,我說實話,是有妖越線了,而且還是跟人勾結,我有個老哥,生氣了,我攔不住。”

  “你小心點,那裏有一個復甦的大妖,但凡是曾經的大妖,都挺難纏的。”

第257章 無差別全覆蓋,五等分

  掛了電話,溫言就放心了。

  他還怕有什麼誤會,到時候還沒弄清楚事情呢,狗哥就大開殺戒,他也攔不住。

  狐奶奶一向是很溫和的,就算是打斷了她孫子的兩條腿,說話都是很溫和。

  這次能說出什麼要是開打,就一定要一口氣打死之類的話,那就說明,這裏的大妖,估計也不是什麼溫和的大妖。

  有妖怪犯事,溫言倒是也不意外。

  就像是童姒這樣的阿飄,在那邊喫了好幾百年的苦,相當於直接從原始社會步入現代社會,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房間裏有自來水,有熱水器,他就覺得他最大的追求也就不過如此了。

  他們會覺得現在的人,看到阿飄不會隨意打殺,阿飄還能工作,還能賺錢,還能自在的生活,他們就不想去破壞這一切,會很珍惜。

  一樣米養百樣人,那就肯定會有一些異類,會利用現代的一些便利,去填補自身那永遠無法填滿的慾望深淵。

  說不定現代的便利,反而會加大一部分異類內心的慾望。

  尤其是像山君那種,雖然活得久,但是經歷有斷層,根本不知道敬畏爲何物,思想觀念跟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溫言已經遇到過好幾個這種傢伙了,隨着靈氣復甦,他們從遙遠的時代,意識復甦,總會不適應。

  最初的時候,溫言感覺桂龍王也是這樣。只不過桂龍王好歹是娘教,還是有家教的,不會太過分,後面捱了頓毒打,也就徹底老實了。

  但那種跟時代格格不入的感覺,卻還是有的。

  對比桂龍王,有些就是那種混亂邪惡的,毫無敬畏,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還有一些,就像是現在一直沒被發現的,那就是利用現代的一些規則,藏在這套體系之內,去做越線的事情。

  這種傢伙,就更難被發現。

  他們推到前臺的,都是活人,甚至可能都不是職業者,可能就是隨處可見的普通人。

  這些人就是死角。

  他們是歸屬於正常警務系統的範疇,一般情況下,沒有叔叔來邀請,烈陽部是不能插手的。

  各種權利和義務,分化的很清楚。

  只有在遇到第一優先級事件時,烈陽部纔會在這件事上,擁有絕對的優先權,甚至可以調動花千樹來放煙花,調動一座城裏的人力物力,將整座城的人都轉移。

  從烈陽部創建之初,就已經定好了這些事。

  想要靠烈陽部的那點人手,處理完所有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溫言那個南武同聊羣裏面的人,接到的案子,也幾乎全部都是從正常警務系統那邊轉過來的。

  “狗哥,小心點,裏面可能有一個復甦的大妖。就算以目前的情況,肯定是沒恢復到巔峯時期,那應該也挺麻煩的,你可不能出事,出事了,以後天天輔導閨女做作業的人可就是我了。”

  “我明白了。”裴屠狗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着這句話落下,裴屠狗身上的煞氣就越來越重,殺氣也越來越重。

  溫言站在旁邊,都覺得有點不舒服,稍稍給拉開了一點距離。

  靈車停在旁邊,幾人下車,童姒跟着溫言,重瞳都沒敢看裴屠狗,一直遙望着前方。

  “前面應該是有一個……唔,領域。

  獨立出來一片空間,那裏的氣息挺駁雜的,而且有一種極爲兇厲的氣息。”

  馮偉這個時候,也湊到了溫言右側,讓溫言擋着裴屠狗。

  據說很是兇惡,心中滿是怨恨的魔屍小姑娘,也有些畏懼的躲在溫言右側。

  魔屍小姑娘,心中的怨恨和怨氣,都翻不起來了,就老老實實帶路。

  她算是看出來了,之前那位很可怕的大叔,是真的在努力剋制自己了,現在比之前可怕多了。

  那一身煞氣和殺氣,得殺多少人啊。

  被溫言強制冷靜,喚醒了神智,又被裴屠狗驚嚇到,現在是真沒別的想法了。

  她自己都清楚,她自己恐怕別想幹成什麼事了,而這位大叔就未必。

  溫言在包裏拿出點點心,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然後給其他人一人一塊。

  “喫了,碎渣都不準浪費。”

  裴屠狗沒問,直接一口吞了,大口大口的咀嚼,喫個東西都比別人猙獰。

  馮偉童姒、魔屍面面相覷,他們要麼是阿飄,要麼是魔屍,應該不能這麼直接喫東西吧?

  “喫吧,放心,能喫。”

  眼看他們三也都喫掉了,溫言才放心了下來。

  好了,開團之前的buff加完了,剩下的,混就完事了。

  腥艘宦非靶校茙罚砀Q視,順着小巷子,一路前行,幾分鐘之後,溫言就察覺到一種進入領域的感覺。

  緊跟着,就見身後,一絲絲煞氣從空氣裏滲透出來,裴屠狗一馬當先,強行突入了進來。

  領域裏,出現了一片建築,就像是二層自建房,佔地面積卻比較大。感受到裴屠狗身上肆無忌憚的煞氣,有一個瘦瘦高高的人影出現。

  下一刻,就見單手牽着血繩的裴屠狗,另一隻手,抓住血繩一抖,一根根像是在滴血的血繩,不斷分化,化作數十條血蛇一樣,以爆裂的姿態衝了出去。

  剛出現的人面露驚駭,驚叫一聲,轉身就逃。

  只是他剛邁出兩步,脖子上就被套上了一根血繩,將其歸入到氫氣球行列裏。

  裴屠狗手握血繩,滿身煞氣不斷溢出,身上像是徽肿乓粚雍窈竦暮跉猓麄�人都只能看到那兩排特別猙獰,像是要擇人而噬的大白牙。

  溫言帶着其他人,稍稍離他遠了點。

  他身上的陽氣,都被刺激的自行流轉開來。

  他在其他人身上分別點了一下,給其他人再加持點陽氣。

  省的還沒見到人呢,就先被裴屠狗給波及到。

  裴屠狗一步步前行,分散出去的血繩,無差別的囊括這個領域之內的所有人。

  不,應該說,是所有會動的東西。

  一座墳塋血繩抽爆,裏面一尊殭屍被箍着脖子拽了出來。

  一個還在蛔友Y的熊貓,被箍着脖子,連同蛔右黄穑坏趿似饋怼�

  還有一頭牛,十幾只鴨……

  還有活人,阿飄,妖怪,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

  就見血繩已經吊起了三十多個各種生靈。

  甚至還有血繩縮小了一些,吊着一隻不到十釐米大的蟲子。

  溫言看着被吊起來的走地雞,眼神都有了一瞬間的呆滯。

  只是讓你謹慎一點,你還真的要做到了字面意思上的雞犬不留嗎?

  連人家養來喫的雞,都要給吊起來,不至於吧?

  數十個各種生靈被吊在半空,裴屠狗就像是大街上賣氫氣球的小販,牽着飄在半空中的一堆生靈,一步一步,準備橫推整個領域。

  但是看着那些被吊起來的,明顯都沒有死,溫言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他覺得被關在蛔友Y的,可能不是目標。感覺那些雞鴨,可能不是目標。

  但是看到蟲子都被吊起來了,他覺得自己還是別隨意判斷的好。

  他仔細看了看,他的確沒法快速分辨出來,哪些是妖,哪些不是。

  也沒法憑藉肉眼看,就看出來哪些是好,哪些是壞。

  還是先謹慎點吧。

  繼續向內推進,童姒緊跟着溫言,眼睛都被刺痛的開始流淚了,還在幫忙分辨記錄。

  魔屍抬着頭,看着數十根血繩,如同觸手一樣亂舞。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瘦瘦小小的人。

  “就是那個瘦子,他帶走我的眼睛。”

  魔屍抬起手,指到了其中一個。

  但裴屠狗身上的煞氣和殺氣已經越來越重,被吊起來的人,眼看着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溫言嘆了口氣,趕緊勸了句。

  “哥,殺完了就找不到後面的人了,先放下來我問問。”

  玉蟾冰心咒被激發,冰冰涼涼的氣息,沒入到裴屠狗的腦袋裏,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

  那個瘦子被紅繩牽着,放了下來,而其他人脖子上越來越緊的血繩,也稍稍控制了一下力道,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

  裴屠狗繼續向內走,血繩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血蛇,鑽進了建築裏,四處遊走,拖出來任何一個有一絲可能的目標。

  溫言走上前,看着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眼珠子都在顫抖的瘦小傢伙。

  “我問,伱答,只有一次機會,我只會勸我這老哥一次。

  另外,我不是烈陽部的人,聽明白了嗎?”

  小瘦子癱在地上,連連點頭。

  不是烈陽部的,就表示,我想弄死你,不會被烈陽部的規則限制。

  “她的眼睛,去哪了?”

  小瘦子癱在地上,臉上的豬肝色還沒有消散,他回頭看了一眼建築裏。

  “在裏面,可能已經沒了……”

  “沒了是什麼意思?”

  “陶老闆說那雙眼睛特別完美,沒有近視,純淨無暇,還寄託着最純粹的意願,是以前都很難見到的珍惜品。因爲以前幾乎不可能有人將眼睛捐給別人……”

  小瘦子越說聲音越弱。

  “你說的陶老闆呢?”溫言面色一冷。

  “應該在房間裏……”

  “帶路。”

  小瘦子在前面帶路,走路都是踉踉蹌蹌的,像是一個小老頭。童姒跟在溫言旁邊,低聲道。

  “他的本體是個黃鼠狼,但是外相有另外一個人的氣息,他應該是討封,借了對方的氣摺!�

  溫言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那小瘦子。

  他之前聽說過,神州東北地區,那裏烈陽部重點打擊對象,就是肆意討封的妖。

  發現一例,那就會重拳出擊一例。

  眼前這位,恐怕就是從那裏逃到南武郡的。

  因爲那裏走正道的妖,被尊稱爲保家仙,是有正兒八經的供奉的,也是被允許的。

  那邊山林子多,各種山精妖鬼也多,天長日久之下,人和一部分妖,已經構建出了一個和諧的共生平衡。

  人給供奉,這一部分妖幫忙護佑家園。

  最恨眼前這種黃鼠狼的,不是那邊的烈陽部,也不是那邊的人,而是正經的妖。

  以前有人意外發現過,有一隻黃鼠狼被一羣黃鼠狼給活活咬死,屍體都被掛在了高高的樹杈上震懾,那次就是正經妖在清理門戶。

  他們不清理,那等冬天過去,等那邊的烈陽部來一次大行動,那就不是死一個兩個了。

  享受了好處,卻袖手旁觀,不幹事,那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迎來一次大規模的無差別打擊,這種事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

  現在那邊最不可調和的矛盾,就在妖之間。

  溫言跟着小瘦子,一路進入到房間裏,就見裏面擺着一張長桌。

  桌子上還放着一個瓷碗,裏面的清湯裏,泡着一顆眼球。

  放在桌子上的瓷勺,都還沾染着湯水,顯然這裏剛纔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