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17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謝謝……”魯婧喝着水,腦海中就莫名浮現出一些東西。就像是剛剛睡醒的時候,還能記起來夢的一部分。

  片刻之後,她跟蒙醫生告別,走出了运偶奔泵γδ贸鍪謾C,打給自己的室友,室友驕傲的告訴她,今天點名。但是室友從別的班拉來個朋友幫她點名了,不用擔心被記一筆。

  另外,有個男生,悄悄送來倆洗乾淨的內褲,問她要不要。

  魯婧大窘,趕緊說不要,她拿着手機,準備叫車回學校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收起了手機,步行來到了地鐵站,乘坐了一個多小時地鐵,回到了家裏。

  家裏面空空蕩蕩,她的母親也不在家,她在家裏坐了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始在冰箱裏翻東西。

  半個多小時之後,大門打開,一箇中年女人進來,看到廚房裏手握菜刀,認真一下一下切菜的魯婧,微微一怔。

  “今天放假了?”

  “恩,放假了,想家裏的飯了。”

  魯婧母親脫掉外套,看着魯婧的動作,越看越不順眼,最後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起開起開,笨死了。”

  魯婧母親將魯婧推到一邊,洗了手之後,手握菜刀,切菜乾脆利落,拍個蒜都是拍一下,隨手撿走蒜皮,再剁幾下,幾秒鐘就給準備好了炒菜用的蒜子。

  魯婧站在一邊,乾笑一聲,她剛纔剝兩顆蒜都剝了半天。

  “還笑呢,笨死了,你這麼笨手笨腳的,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我不嫁人了,等畢業以後就一直陪着媽。”

  她母親翻了個白眼,嘴角卻還是露出了一點微笑。

  “嘴上說的好聽,你以後指不定就跟對門家的孩子一樣,找個外地的,嫁到外地享福去了。”

第247章 十七分之一,第二幅靈魂畫

  一頓簡簡單單的飯,連肉都沒有,米飯還因爲魯婧按照電飯煲上的標準線加的水,反而導致米飯裏水汽有點偏多了。

  魯婧卻喫的挺開心的,經過一天的休息,一次非常安穩的覺,讓她覺得自己差不多恢復精力了。

  她不太記得做夢時的大部分東西了,只是模模糊糊的記得,好像有一個穿着赤色長袍古裝,慈眉善目的老神仙,綻放着暖暖的光芒,跟她說了很多話。

  她記得她的母親被什麼阿飄給害了,得了一種她不記得的病。所以最近越來越冷淡,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

  然後別的,她也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時候她自己是怎麼想的。

  她的媽媽照顧了她二十一年了,疼愛她了二十一年,她也要疼回去,她相信,一定會好起來的。

  喫完飯,魯婧收拾好碗筷,麻溜的洗完了碗,看着換好衣服要出門的母親。

  “媽,你出去跳廣場舞嗎?”

  “我跟人約好的,過些天有廣場舞比賽,拿第一的話,一人一件羽絨服,說是能扛得住零下二三十度的那種好羽絨服。”

  “噗……”魯婧沒忍住,笑出了聲:“禹州哪用得着穿這種羽絨服啊。”

  “你懂什麼,不跟你說了,我走了。”魯婧母親都打開門了,想了想,還是順口說了句:“伱晚上餓了自己去蒸兩個饅頭。”

  魯婧走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母親,將腦袋放到她母親的肩膀上。

  “輸了也沒事,我有一千八的獎學金,我給你買一件。”

  她的母親伸着手,眼中帶着一絲無措,她似乎有些不太習慣這樣。感受着魯婧的拱着腦袋,她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來一點東西。

  那年魯婧才三歲多的時候,她騎着自行車,帶着魯婧去上班。

  她把魯婧包裹着嚴嚴實實的,自己卻忘了帶圍巾。

  禹州的冬天雖然不是特別冷,但最冷的那幾天,清晨的時候騎自行車,卻還是挺刺激的。

  她被冷的縮着脖子,等到了上班的地方,魯婧就這麼抱着她的脖子,一樣拱來拱去,說是給她暖暖。

  她都忘記好久了,現在卻忽然想了起來。

  這些念頭一閃而逝,她看着魯婧的樣子,感受着女兒身上好像帶着的暖意,那熱乎乎暖暖的感覺,讓她心裏都生出一點她也說不清楚的感覺。

  她猶猶豫豫,最終還是伸出手,順勢抱了魯婧一下。

  就這麼一下,她就立刻伸手拍了拍魯婧的後背。

  “趕緊起開,我要遲到了。”

  望着走出家門的母親,魯婧繼續道。

  “我等下就坐最後一趟地鐵回去了,明天早上還有課。”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回來之前也不提前說一聲,下次你別做飯了,做個飯跟打仗似的。”

  魯婧母親叨叨了兩句,快步離開。

  魯婧望着母親的背影,擦了擦眼角,咧着嘴笑了起來。

  ……

  已經回到了家裏,剛喫完晚飯的溫言,正準備拿着那塊大嘴鬼骨,去再找人請教下的時候。

  再次看到那塊鬼骨的瞬間,就微微一怔。

  其中一顆透明的牙齒裏不斷變化的畫面,靜止了下來,定格在了某一刻。

  他也再次看到了提示,而這也是他極少數時候,會看到的針對物品的提示。

  “竊寶鬼鬼骨。”

  “鬼骨裏,蘊含着一位母親對女兒的愛,包括但不限於,曾經的酸甜苦辣,難以忘懷的珍貴回憶,那一刻內心裏最真摯的情感。

  只是人們最不可抵擋,無法量化的東西,就是情感。

  縱然被奪走了七成,也無法影響到總量超出一百,亦無法影響到剩下的三成繼續壯大。

  被奪走的七成,外人是無法干涉的,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

  但,完全不影響其主人,重新將其彌補回去,重新從三成向着百分百邁進。”

  “如你所願,你的心意,化作的光輝,在她和她的母親漸行漸遠的時候,爲他們指引並照亮了她們之間黑暗的路面,讓她向着她的母親邁出了堅定不移的腳步。”

  “你的心意、力量、能力、行動,在使用臨時能力心火期間,達到了超出臨時能力限度的契合。

  最高瞬間契合度400%。

  你自行領悟到了心火的力量。

  獲得固定能力:心火。”

  “當魯婧重新找回被奪走的母愛,或誕生出新的母愛,重回100%時,你可獲得額外固定能力:演繹法。

  當前進度:1/17。”

  溫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難怪之前裝備了一次,再卸掉之後,依然能感覺到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那不是可以看到或者真的有火,是他可以自己感覺到,點亮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散。

  原來之前就已經有了。

  他仔細看了看提示,這次的描述,不是額外固定能力,就是簡單的固定能力,沒有前綴。

  而固定能力,和額外固定能力,他現在總算是找到明確的區分點了。

  固定能力,就是來自於他自身,他自己去領悟的。

  但問題又來了,他第一個固定能力我是你爹,怎麼來的?

  溫言都不太想得起當時在想什麼了。

  甚至都不記得他的靈魂,到底是怎麼給出去的。

  溫言想了想,再看看心火的提示,他就不是太在意了,吾心吾行貫徹一致,那就不用管其他的了。

  他倒是對最後的那句提示很感興趣。

  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不需要他去攻略的提示,他只是去引導着魯婧,開了個頭,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他管了,而且,他也管不了。

  他挺欣慰的,倒不是因爲達成目標之後,會有一個額外固定能力。

  純粹是覺得心裏一下子舒服多了。

  他之前對於無法撤銷,無法挽回這種奪取傷害的事情,頗有些耿耿於懷,頗爲後悔太過於暴怒,直接將大嘴阿飄給燒成了渣,就該蓋個鎮惡塔之類的東西,將其鎮壓在裏面,慢慢炮製。

  現在發現還可以由魯婧自己去彌補,溫言心裏就舒服多了。

  不需要百分之百,只要能恢復到九成,應該就跟以前沒太大區別了。

  至於能不能到100%,隨緣吧,無所謂了。

  他看了看這個大嘴鬼骨,琢磨着,後面找個機會,送給魯婧算了。

  他留着這東西也沒什麼用,最多就是當個任務進度查看器用,再要麼就是當個收藏,或者是當做材料。

  想到了就幹,這鬼骨被他煅燒過,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普通的灰色骨頭,一點陰氣鬼氣都沒有。

  本來還想刻個字,防止丟失,或者是被什麼東西偷走。

  最後實在沒找到合適的工具,就以指甲在鬼骨後面刻下了一個“溫”字。

  然後打印出一張紙條,找了烈陽部的物流,直接將東西發出去。

  送出去了也好,省的他今天是正在氣頭上,覺得那個進度不重要,心氣順了更重要。

  萬一後面哪天,就會忍不住了來看一下進度,再看一下。

  算了吧,從一開始就別惦記着,省的心裏有落差。

  招來了人,付了錢,將貨送走,溫言就不再管了。

  本來準備繼續去後院練拳了,小殭屍黏着他,沒轍,溫言就一手抱起小殭屍,一手拎起來雀貓。

  “我提前給你說,你要是不鍛鍊一次,我就扣你一天的外賣。”

  兩次,我就扣你一週的外賣。

  三次就一個月!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以後都不會再有人往這裏送外賣了。

  我只要在家,你就別想偷懶,我不在家,我也會看監控!”

  雀貓還沒開口,溫言就先把雀貓給堵死,偷懶的路也給堵死。

  說完之後,雀貓就一臉絕望,擡槓都沒力氣了。

  溫言隨手發力,將雀貓拋向了遠處高空,順便讓雀貓活動活動身體。

  單手抱着小殭屍,溫言去隔壁串門。

  張老西還在扶余山特訓,還沒回來,不過這也正常,這才一個月吧,哪有那麼快的。

  來到裴土苟家裏,閨女最近倒是越來越乖巧,越來越努力,看到溫言來了,就會趕緊問好。

  溫言抱着小殭屍,來看了一眼傻兒子。

  傻兒子四仰八叉的睡的香甜,明明都睡着了。在溫言靠近之後,腦袋都會向着溫言這邊歪過來,然後嘴角就開始流口水。

  溫言略有些擔心,這傻兒子別給整出來條件反射了,以後看到他就流口水。

  老太太拿出小手巾,給傻兒子擦了一下口水,將其擺好。

  她似乎是看出來溫言的疑惑,隨口道。

  “小孩子流口水很正常,不用管了。”

  一邊說,老太太還一邊伸出手,將小殭屍抱了過去。

  小殭屍穿的喜慶,除了膚色不太正常之外,就是個標誌的小棉遥咸ё判檶疲瑔枛|問西,就跟逗小孩兒似的,嚶嚶嚶和咿呀咿呀也沒什麼區別,反正也不需要聽懂。

  小殭屍面對老太太的時候,比在溫言這還要乖巧。

  跟着溫言的時候,小殭屍偶爾還會沒大沒小的鬧騰一下撒撒嬌。

  在老太太這,那就是標準的別人家的閨女,讓老太太給稀罕的不行。

  聊了會兒,溫言也沒看到裴土苟回來,隨口問了句。

  “老哥還沒回來嗎?單位裏沒晚上加班的情況吧?”

  “去隔壁城出差了,聽說是那邊人手緊缺,被借調過去參加個什麼東西,按天給算錢。”

  “殯儀館借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