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溫言看李琳琳似乎有些擔心,還貼心的給解釋了一遍,他越是解釋,李琳琳的臉色就越白。
但是看着溫言的樣子,她就知道,她敢說個不字,溫言現在就敢幹掉她。反正她的身份,再怎麼查,結合她在這裏乾的事情,那都是個鐵反派角色,死了也是白死。
李琳琳權衡利弊,老老實實的張開嘴,任由那一滴黑水落入她口中。
她只感覺喉頭一涼,有什麼東西順着食道落入她的腹中。
溫言俯瞰了李琳琳一眼。
“你做這件事,那邊知不知道?”
“不知道啊。”
“可以知道。”
“啊?”李琳琳一臉懵:“可是那邊真不知道啊。”
“是不知道你做這件事?還是不知道你今天會在這裏?”溫言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的確知道我在附近,但是不知道我現在在做的事情……”
“不,他們知道,這個領域入口的變化,不是什麼隱祕的消息,很多人都會知道,他們也應該知道,而你在這裏,你又能做到這件事,那就一定是你做的。”
李琳琳開始有些理解了,溫言這是要甩鍋,只是這麼甩鍋,蔡部長都死了,她怎麼辦?
害死個部長,還是個歐羅巴那邊的臥底,這種罪名背上,她肯定死定了。
李琳琳有點急了,她還想再說什麼,對上溫言的眼神,就猛的一個哆嗦,把話都嚥了回去。
“要是我確定,你是蔡部長安排的,那這就是你的活路。
要是我無法確定,相信我,落到烈陽部手裏,比落到我手裏強。”
扶余山到現在還沒有過你這種殭屍素材。
接下來要怎麼做,你自己看着辦。”
溫言轉身就走,李琳琳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跟在了溫言後面。
她現在坐蠟了,她哪想到,蔡部長竟然會死了,一下子就把她給放到了往左走得完蛋,往右走也得完蛋的地步。
想到蔡部長之前就只叮囑過她,只可以告訴溫言,現在蔡部長的屍身都是溫言背出來的。
雖然溫言看起來有點心狠手辣,下手是真黑,可她仔細琢磨了一下,剛纔她只是說了她母親是蔡部長的前女友這個祕密,溫言就鬆手了。
她還是覺得,目前爲止,就只敢相信溫言,別的人,都是沒法信任的。
至少溫言沒直接幹掉她,別的人,那就真未必了。
李琳琳隱蔽了自己的身形,跟在溫言身後,溫言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他卻能感覺到,隨着李琳琳跟着他離開這條公路,這條已經被炸的亂七八糟的公路,進出的方式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溫言揹着被包裹起來的蔡啓東,踏出這條公路的瞬間,就立刻察覺到,一大堆的目光,都在瞬間落在了他身上。
溫言耷拉着眼皮,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環,手環便化作了水流,他將左手中指,在裏面涮了涮,附了一點毒之後,又用剛剛攢的氣,以加持的方式,加持到手環上。
霎時之間,手環便自行崩散,化作無數肉眼難見的小水珠。
無數的小水珠,四散開來,無差別的覆蓋開來。
按照溫言的意願,以最大覆蓋範圍擴散開來,方圓數公里之內,所有的人,統統都被無差別覆蓋。
確保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滴極爲細微,蘊含着屍毒的小水珠。
通過這些,定位到附近的所有人,確保每一個人,都能通過他與超級加強的手環之間的感應,精準的定位。
溫言邁出第一步,就感覺到左側,一種惡意傳來,他的左手中指。自行抬起,帶動着他的左手,向着身前揮動了一下。
叮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伴隨着一道火花,一顆子彈擦到了他左手中指的指甲蓋,偏轉了方向,貼着溫言的身體,落在了側面的地面上。
地面上多了一個焦黑的小洞。
溫言的手指頭,都被震的有點發麻,他向着左側望去,笑出了聲。
“真好,狗急跳牆了。”
看到這一幕,等候在外面的烈陽部成員,臉都綠了。
他們已經將這段路封鎖了,方圓三公里內的核心圈子,是絕對不可能有外人進來的,而三公里之外,也是有路障,有外圍的巡邏人員。
可以說,五公里之內,基本都被封鎖了。
而這個距離,就算是有什麼狙擊高手端着高精狙,在早上有霧氣,還有秋風呼嘯的環境下,也甭指望在沒經過測試的情況下,第一發就命中目標,那是純賭邭狻�
而剛纔那一發,明顯是有人在距離並不是特別遠的地方開槍。根本不用別人說什麼,立刻就有烈陽部的人動手了。
溫言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個烈陽部成員,他有些印象,都是南武郡烈陽部裏的高層。
“蔡部長,戰死了。”
我勸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抓活的。”
溫言一句話,一羣人的心態就炸了。
立刻有人在耳機裏喊話。
“蔡部長戰死了,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抓活的!”
溫言向着那邊看了一眼,確認了位置之後,那個位置的小水珠,便滲入對方體內,在其體內貼近心臟的地方爆發。
被溫言以暴烈大日的方式加持,他與手環之間的聯繫,從原本就如臂使指,瞬間暴增到隔空都能按照他的意願來爆發的地步。
屍毒爆發,那裏的槍手,一槍未中,他就知道,他跑不掉了。
他也沒打算跑,立刻準備開第二槍。
然而就在這時,他面色微變,心臟、肺部都開始麻痹僵化,身上的力量,就像是被抽離了一般,飛速消散。
他的其他任何動作都來不及做,就已經趴在地上。
而附近趕來的外勤,眼睛都是紅的。
部長戰死,大家今年的年終獎可能就泡湯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後續的麻煩纔是更多的。
要是溫言剛從裏面出來,立刻被射殺,他們所有人都得背上大鍋。
尤其是跟這個槍手距離近的,同一隊的,接下來半年恐怕都要面對無休止的審查。
一個外勤,飛速衝了過來,一腳先踢開了狙擊槍,而後眼看那槍手似乎情況不對,立刻伸出手先卸掉了對方的下巴。
“他要自殺!腎上腺素!”
後面趕來的隊員,立刻取出一支腎上腺素,插入到槍手的脖子上,這會也顧不得什麼粗暴不粗暴了,他們只想讓這個傢伙別死,留個活口。
一針下去,槍手那飛速麻痹的肺部和心臟,都像是開始恢復了點活力,暫時頂住了擴散開的屍毒。
而同一時間,溫言看到了對面那些烈陽部成員,似乎鬆了口氣,他便默默停止了那點屍毒的爆發,讓屍毒開始慢慢收斂。
幾個南武郡的高層快步向着溫言走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蔡部長?”
溫言伸出手攔住了他們七嘴八舌的問話。
“有人封鎖了領域,只許進不許出,又有通緝犯進去刺殺部長,又有一輛無人大貨車,咚土艘粋�夜遊神,進入領域裏。”
部長燃盡生命,擊殺那位夜遊神,戰死當場。
我出來探路,確認了這裏的封鎖已經消散,裏面還有不少人在。
大概就是這樣,我不管你們剩下的事情。
我要把蔡部長送回去了。”
有人攔住了溫言,說是想要看一看蔡部長。
溫言看了對方一眼,默默給對方身上加的定位加大了幾倍劑量。
他將蔡啓的放下來,拉開了裹屍袋之後,露出了蔡啓東的臉。
被放下來的蔡啓東,都已經到了屍僵階段,身體都開始逐漸僵硬了。
幾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確認了這肯定是死人,也肯定是蔡啓東。
“沒有事的話,我要先帶蔡部長回去了。”
“等等……”
“就算是再沒腦子,也肯定知道,這次的事肯定有烈陽部內部的人在做這件事。
我一出來,就有烈陽部的槍手,想要一槍爆了我的頭。”
我現在誰都不信,都給我滾開,別逼我動手。
我知道這裏肯定還有跟那個槍手一夥的人。
想玩,等我安頓好蔡部長,咱們慢慢玩。
誰玩不起誰是狗。”
溫言陰着臉,看了一圈,罵了一圈,揹着蔡啓東,隨意打開一輛車的車門,開着車就走。
烈陽部的人,眼睜睜的看着溫言離開,再也沒人敢再說什麼多餘的話,只能任由溫言帶着蔡啓東的屍身離去。
溫言沒出來之前,大家其實都已經有猜測了。
在溫言出來的那一刻,立刻就有人放黑槍,那就是公開實錘。
沒人會覺得溫言說的有什麼不對的。
等到車開出幾公里,上了高速之後,副駕駛上,李琳琳的身影無聲無息的浮現。
“就這麼走了嗎?那個槍手不管嗎?”
“我對那種註定不會知道太多事情的死士,沒什麼興趣,他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有人想殺我,我不管是誰下的命令。
我只想把他們身後,地位高的傢伙逼死。”
溫言自己開着車,根本沒管後面的事情,他開車回到德城,到了看到路燈上有掛件的時候,他就停下車。
“不想死就自己下車,你靠近那邊,被殺了,沒人救得了你。”
將李琳琳趕下車,溫言也沒再管她,溫言自己開着車回到了別墅區。
將蔡啓東揹回到自己家裏,放到地下室裏。
然後打開裹屍袋,從裏面拿出四個硬盤。
這四個硬盤就是那個領域裏,風遙在房間裏監控留下的一切。
溫言手裏都是正本,風遙那裏的其實是複製版本。
溫言在自己的房間翻了翻,翻出來之前硬盤大降價時,沒忍住買的機械硬盤,本來是準備存遊戲存電影存學習資料的,後來也沒用上。
現在倒是正好用上了。
他自己將硬盤裏的內容複製了一份。
看了一眼已經進入屍僵階段的蔡啓東。
“蔡黑子,你不是想利用我嗎?”
行,那你就別怪我把事情搞大。
現在這事就跟你沒太大關係了,這是有人想殺我。
你不是想演麼,我就來配合你的表演。”
溫言將蔡啓東丟在這裏,然後給地下室裏四張供桌上的各位,全部上了香。
最後站在外婆的遺像前,喃喃自語。
“姥姥,這個蔡黑子壞得很,他竟然想用自己的死,壞您的金身,實在是可惡,您老可一定要保佑,不能讓這種黑子得逞了,等他醒過來了,我幫您抽他大嘴巴子。”
說完之後,溫言帶好了硬盤,走到一樓,給馮偉打了個電話。
“喂,馮偉嗎,有個急事,請你幫個忙,我要去一趟帝都。”
“沒事,不用到京城裏面,近一點就行,多謝了。”
溫言揹着自己的東西,走出家門,就看到裴屠狗坐在房頂的屋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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