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該死的水猴子!”
溫言咬着牙,虧得他剛纔還覺得,水君像是他曾經見過的老人,冬日的午後,坐在家門口,曬着太陽,眼神放空,好像什麼都沒想。
實際上就是靠着曾經的回憶,來度過枯燥乏味的下午,度過那難熬的冬日。
他竟然會覺得水君挺可憐的。
又是忽然之間,就把他給打爆了。
這次他都沒看到水君怎麼出手的。
什麼都沒感覺到,人就已經驚醒了。
這水猴子至於嗎?
就問你識不識字而已,有什麼問題?
別說幾千年前了,千年前的字,跟現在都有不小的差別,而且一些詞義和語意的差別那就更大了。
溫言來到後院,打了兩遍拳,平復了一下心情。
恩,這次就挺好,雖然水君還是挺莫名其妙的就打爆他,但他已經大概摸到一點訣竅了。
不過,送點東西這種事,烈陽部是肯定會知道的,後面得想個辦法琢磨琢磨。
這事不着急,熬水君這種事也不着急,慢慢來,咱們慢慢磨。
他還就不信了。
第二天。
溫言剛起牀,風遙的車就已經停在門口了。
他從樓上下來,風遙買的早餐都擺在桌子上了。
“我現在開始有點理解館長了。”
“爲啥?”
“我看到你,我就覺得,好像沒什麼好事,尤其是你帶着早餐來的時候。”
“想啥呢,我是帶你去會場,今天是南武郡演武的最後階段,帶你去看熱鬧,你是不是忘了?”
“噢,這個啊,我還真給忘了……”
喫完飯,他給扶余山打了個電話,七師叔祖接的電話,溫言問了問扶余山有誰來嗎?
七師叔祖說,最後他們就不去了,秦坤今天應該會去。
喫完早餐,風遙開着車,一路到了距離禹州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拐了個彎,走上一條岔路。
溫言數着,連續開了七個岔路口,他開始感覺周圍的環境好像有一點不太一樣了。
窗外的山野裏,竟然已經能看到雪了。
下雪了?
禹州旁邊哪來的雪?而且,這個月怎麼可能有雪?
“領域?!”
“別緊張,爲了不必要的麻煩,最後階段,就是在這個領域裏舉行的。
這個領域,前幾年發現的,有個練車的傢伙,找了這段路練車。
他遇到的每一個岔路口都是左拐,他覺得自己是在兜圈子。
直到他連續左拐了七次之後,進入到了領域裏,發現了斷路。
想出去,其實也很簡單,順着路走,遇到岔路口,右拐八次就能出去。
放心吧,這個領域非常安全,已經被清理過了。
是極少數能直接開着車進來的領域,自然是要被利用起來的。”
溫言望着前方,道路開到了盡頭,出現了斷路,旁邊還修了房子,有人在這裏鎮守着。
溫言回頭望去,來時的Y字型路口,現在看到的,也跟來時看到的一樣,有一種極爲怪異的扭曲感。
“你們有試過,要是沒按照正確的道路走,會有什麼結果嗎?”
“會消失不見。”
第225章 似曾相識,比試的內容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們還真試過?”溫言有些愕然的看向風遙。
“放心吧,導航上是沒有這條路的,正常的衛星也拍不到,普通人也開不到這條路上,能進入這條路的,就沒什麼正經的普通人。
之前我們也放過機器人去探查,但是都消失了,走着走着,就消失在視線,信號也一同消失。
我們也試過連線,但是線也像是被扭曲扯斷了,不是人爲的那種。”
按照相關人士的研究,是這裏的空間有問題。
目前這裏最穩定的就是盡頭的這個領域。
這裏的空間穩定程度,幾乎堪比秦嶺。”
“伱們這個都能測出來了?”
“我不太懂,反正我就是聽說是這樣的,我只知道結論。
你放心吧,就算是現世,整個神州各地,空間穩定程度能堪比秦嶺的地方,也沒有多少。
別的不敢說,這裏穩定是肯定非常穩定。”
溫言回頭看了一眼,他現在對進入領域這件事,有點敏感。
“這裏的規則是什麼樣的?”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規則,只有進出規則。”
部裏雖然有人提議,將這裏利用起來。
一些不太適合在外面實驗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裏試。
但部裏從上一任部長,到現在的部長,對這裏都是持謹慎態度。
利用一下可以,但這裏不會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
風遙越是這麼說,溫言就越是沒有安全感。
“這裏是不是就這條路是出入口?”
“是。”
溫言的安全感持續降低。
“南武郡演武最後階段的場地,是誰定的這裏?還是之前都在這的?”
“除了初選階段,後面都在這,是部長定的。”
“蔡黑子……”
溫言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聽風遙說。
“部長今天也會出席的。”
之前你遇到過的黃智極,還有秦坤,也都會在。
你要是手癢,在這裏也可以找人交手,可以放開手打。”
“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要先回去了。”溫言一臉鄭重,眉頭緊鎖,那樣子彷彿是來了靈感,說不定能找到手搓核聚變的方法。
“嗯?”風遙微微一怔,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但是把溫言的問題,全部串在一起,再想起來蔡部長最近做的事情。
他就感覺有一道電流,從腳底板直接竄到了腦門,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不……不會吧……”
“什麼不會吧?快點,我是真有急事,我要回去準備點東西,跟水君有關,這演武最後階段,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行了吧,跟我還在這裝什麼啊,你不就是覺得,這是部長在……”
風遙的話沒說完,溫言就一本正經的打斷了他。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
風遙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看着溫言的樣子,他現在確定了。
溫言就是覺得蔡部長在釣魚,而且還玩了一把大的。
現在謹慎的,都不讓他把話說出來。
溫言回頭望去,望向來路,那岔路口彆扭的扭曲感,愈發強烈了起來。
他回望着路,心裏面定位到自己家,確認了依然能定位到,能指引方向,他才稍稍放心了一點。
蔡黑子最近在挖人,他是知道的。
也知道好像已經開始受到阻礙了。
這一次這個會場地點,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定下的,就連風遙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溫言雖然不瞭解演武的事情,但他了解蔡黑子啊。
他剛纔想到之前風遙說過的那句,蔡黑子連保鏢都沒有,就等着誰打他黑槍呢。
再想想蔡黑子的行事作風。
他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蔡黑子就是在釣魚。
這個領域裏,平時的確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好像也沒有。
但蔡黑子在,南武郡的年輕一輩的高手。甚至是南武郡之外,也有年輕一輩的高手在。
這些人,就是最有價值的。
而且價值非常之高,遠不是什麼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東西能比。
就是不知道蔡黑子追查到什麼地步了,是不是會把某些人逼急眼了。
若是真到了這種地步,那他都能看出來,這次應該就是最後的機會,也是最適合的機會。
一個進出都比較麻煩,而且走錯路就會消失的領域。
還有比這更合適的甩鍋方式嗎?
任何人消失在這裏,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證據,沒有結果,只是人不見了,直接在現世消失。
多好啊,可能都不需要直接出面下手,安全性隱蔽性都有保障。
甚至可能都不需要乾死蔡黑子,只要是這裏多死幾個人,多死幾個青年才俊,出一個大事,蔡黑子就難辭其咎。
溫言念頭一轉,就想到了一連串的東西。
這真不是他黑蔡黑子,而是蔡黑子真的喜歡這麼幹。
就是擺在明面上,我讓你看出來,我也知道你看得出來,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看的出來。
但是機會給你了,你是否把握的住,就看你自己了。
蔡黑子就喜歡這種刀尖上跳舞,同時爲了保證事情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會同時拉着大家跟着他一起跳舞。
或者說,逼着大家跟着他一起來。
要不說,這傢伙這麼遭人嫌棄,遭人恨。
就算是扶余山的幾個長輩,脾氣多好的人啊,說起來蔡啓東都是一口一個狗東西。
溫言有些惆悵,他看了一眼風遙,問了句。
“我問你個事,你老實回答我。”
“你問。”
“是不是蔡黑子讓你在演武最後階段把我帶到這裏的?”
“……”風遙訥訥無言,最後苦笑一聲:“我說實話,我也不太能確定了,因爲部長真沒這麼說過,但是我又覺得,他好像是暗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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