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聽着這倆的話,整個人都是懵的。
誰能來告訴他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
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
冥途裏。
大量有意識的阿飄,正在冥途前進。
這羣阿飄身後,還跟着一個獨角阿飄,一個雙角阿飄。
雙角阿飄跟在後面,語重心長地勸諫。
“你們信我啊,這肯定是陰郑娴模洗挝因_你們了嗎?”
禁地的人,太恐怖了,太壞了。
你們根本沒法想象的,那些人會壞到什麼地步。
那個道人,肯定也是壞透了,就是讓咱們阿飄當炮灰呢。”
旁邊有個阿飄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們都清楚的很,禁地裏那個大煞星,想要吊死人,是得要路燈的。
那裏的路燈現在都被佔滿了,他想吊死個人,就得走好遠好遠的路,才能找到新路燈。
我們這麼多人,他一個人能殺幾個?”
“誰說的?誰傳的謠言?還有沒有良心?傳這種害人的謠言!這種阿飄都是沒有心啊!”雙角阿飄瞪大着眼睛,痛心疾首的怒斥。
“這就是個陰郑 �
我敢拿我的命保證,這就是個天大的陰郑�
你們相信我!
你們都沒發現嗎?
之前傳謠的好幾個阿飄,都不見了,他們壓根就沒來!”
一邪h吵吵鬧鬧,忽然間,他們都感受到了,冥途裏有幽綠色的光芒在照耀。
路口旁邊,一尊恐怖木雕立在那裏,微微昂着頭,張着嘴巴,嘴巴里幽綠色的火苗在緩緩閃耀。
看到這尊恐怖木雕的瞬間,一羣阿飄齊齊停下腳步,擠成一團。
第218章 你說得對,水系親和
在場的阿飄,再怎麼沒見識,僅僅憑藉感應,也大概能判斷出來。
這個恐怖木雕,之前肯定是一個活人,或者是阿飄。
總不可能是真的木頭雕刻成的木雕。
只是看到那燃燒的幽綠色火焰,他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燃燒。
他們似乎已經聽到了靈魂痛苦的嗚咽聲。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腦補出一個畫面。
一個都快黑成一個影子的紅名怪,呲牙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單手捏着一個人的脖子。
然後一隻手,探入到人體內,硬生生將其靈魂給搓成了燈芯,再將其點燃。
又以邪法,將活生生的人給變成一個動也不能動的木雕,永遠的立在這裏,承受着燃燒靈魂的折磨。
更可怕的是,這人連哀嚎都喊不出來。
“這……這是那個道人,我認識他,我昨天才見過他,他已經不是人了,已經快要變成鬼神了。”
有個頭戴高帽,面容枯瘦的阿飄,哆哆嗦嗦的說出這句話。
一羣阿飄都差點沒忍住轉身就跑。
“太殘暴了!”雙角阿飄瞪大着眼睛,嘴脣都在哆嗦。
“我說什麼來着?我說什麼來着!”
這就是個陰职伞�
我就說了,必須要路燈,才能把人吊死,肯定就是一個謠言。
這就是一個故意放出來的謠言。
前些天那幾個放出謠言的阿飄,現在都消失不見了。
你們怎麼還信啊。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一羣阿飄沒人吭聲,說實話,他們都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雙角阿飄旁邊的獨角阿飄,眼看沒人說話,就試探性的補了句。
“這是沒路燈吊了,就把人變成路邊的裝飾路燈了?”
此話一出,一羣阿飄齊齊打了個哆嗦。
這更嚇人了好不好。
之前還能說,沒路燈吊了,那個大煞星,還得把人拖好遠才能找到空路燈。
現在人家都不用路燈了,直接把人變成路燈,那就算謠言是真的,是不是也沒什麼用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雙角阿飄瞪了一眼獨角阿飄。
獨角阿飄有些委屈,他覺得這次肯定沒說錯啊。
一大堆阿飄就堆在路上,誰也不往前走了,就這麼幹耗着。
在有人點出來木雕的身份之後,這羣阿飄就再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了。
一個已經快變成鬼神的邪道,都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們上去恐怕就是餐前送的免費開胃小菜。
這些阿飄,跟之前從這個大路口出去,被吊死的那些阿飄,多少都是有些關係的。
當然,也的確有一點是沒腦子的阿飄,或者是把闖了禁地還沒死當成戰績的阿飄。
但大家多少都知道,能被稱之爲鬼神的阿飄,到底算什麼性質。
就算是青城,天天牛皮吹的震天響,說什麼御使鬼神,到現在都沒有聽說過,青城有一個能被稱之爲鬼神的阿飄。
就算只是接近鬼神,還沒到鬼神的傢伙,淪落到這種地步。
就已經讓這些阿飄面色如土,汗流浹背了。
但跟着,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很尷尬的事情。
他們倒是想打退堂鼓,可是,回不來頭了。
冥途不走回頭路,回頭必迷失。
而迷失的稍微久一點,他們就會成爲這裏無數無意識阿飄裏的一員。
他們來時的目標,就是這個大路口。
也只有這種大路口,其實是不需要引路的,隨便從哪進,只要能進冥途,心中的目標是這個大路口,那就一定會經過這個大路口。
現在讓他們換一個目標,哪是說換就換的。
真要是隨便哪個阿飄都有這種本事,墳行者就不會這般特殊了。
墳行者不但可以在荒墳上開出一個路口,還能在冥途之中引路。
一些比較厲害點的阿飄,倒是可以做到後者。但開出來一個路口,目前就只有墳行者能做到。
其他阿飄,再怎麼走,都只能利用各種現成的路口。
在冥途,定好了目標,就不能更改,不能走回頭路,就算是墳行者。一直以來爲了預防意外情況出現,也都是恪守這個規則。
一羣阿飄站在原地,誰也不先開口。
尬住了。
要麼繼續前進,從大路口上去送點餐前小菜。
要麼,就在這裏乾等着,看看能不能等到轉機。
良久之後,雙角阿飄眼看費勁口舌,這些阿飄卻都沒有人搭話,他也有點泄氣了。
“算了,我是真心覺得,我們變成阿飄,本就是白得到的一次機會。”
我們得比那些人更珍惜再活一次的機會。
我們阿飄已經很難了,就不要再作死了。
我能認識伱們,我是真心覺得,你們不像那些作死的惡鬼。
都是還有機會的,你們不聽就算了。”
雙角阿飄伸出手,拍了拍獨角阿飄。
“老弟,我們走吧。”
“噢……”獨角阿飄也不敢多說,就跟着一起走。
只是這倆阿飄剛往前走,這一堆阿飄的眼神,忽然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頭戴高帽的枯瘦阿飄,伸出手拉住了雙角阿飄。
“你去哪?”
“我回家啊。”
聽着雙角阿飄理所當然的回答,頭戴高帽的枯瘦阿飄,忽然倒吸一口冷氣。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倆頭上生角的阿飄。從一開始,跟他們的目的地就不一樣。
是了,這個雙角阿飄,從進入冥途之前,就在勸大夥。
這種傢伙,怎麼可能跟他們有一樣的目的地。
若是一樣,豈不是也就只能跟他們一起從大路口出去了?
那不是明知必死還要來送死嗎?
他們只是正好一起下了冥途,然而目的地卻截然不同。
他們這羣阿飄到地方了,如今進退兩難,尬在這裏,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
可這倆兄弟,卻只是路過而已。
頭戴高帽的枯瘦阿飄抓住雙角阿飄的手臂,一臉認真。
“兄弟,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不能被謠言左右了。”
“你也覺得我說得對吧?”
“對對對,你說得對,我覺得你說得非常對,方便去家裏做客嗎?我有些事想要請教一下你。”
“呃,這倒是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我那有些簡陋,怕……”
“不,我們都是背過陋室銘的!”
“那好吧……”
雙角阿飄點了點頭,頭戴高帽的枯瘦阿飄,立刻伸出手臂,分別拉住了雙角阿飄和獨角阿飄。
“兄弟,我感覺我已經受到邪法侵蝕了,有些昏昏欲睡了,勞煩兄弟帶上我……”
那頭戴高帽的枯瘦阿飄,將自己腦袋上的高帽,往下一拉,直接將整個腦袋都遮住了。然後將自己的手臂鎖死在雙角阿飄兄弟身上。
眼看高帽阿飄如此機敏,其他阿飄立刻露出恍然之色,一個挨着一個,將自己鎖死在前面阿飄身上。
幾秒鐘的時間,雙角阿飄就茫茫然地看着這一對阿飄,就像是一條鎖鏈,被他帶着。
怎麼一個個忽然就被他說服了?
他沒想那麼多,能說服就行,他這次來,就是爲了說服這些阿飄,救下這些阿飄,然後又落一個大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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