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26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說完,朱王爺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朱王爺順手將電話關機,扣電池。

  然後轉頭看向旁邊被綁着的一個厲鬼。

  “你還算老實,雖然傻了點。”

  我不知道伱們這羣蠢貨,到底是怎麼被忽悠的。

  但我跟你說清楚,我欠禁地裏的小兄弟一個天大的人情。

  我們關係也非常好。

  我不管是什麼原因,你也別跟我瞎扯淡說什麼個人恩怨。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配跟我那小兄弟有恩怨?

  你們跟禁地裏的大煞星有恩怨還說得過去。

  咱們往日裏也算是見過面,我就不把事情做絕了,我就給你倆選擇。

  要麼,我就狠狠心,萬般罪孽皆歸我,我把你殺了。

  要麼,你改頭換面,拋棄原來的身份活下去。

  你自己選一個吧。”

  那滿身兇厲氣息的厲鬼,面色變幻,思忖了半晌。

  旁邊走出來的笑眯眯小哥,揭掉他嘴上的符籙。

  “給你機會了,選吧,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應該知道。要不是沒辦法了,或者太過分了,我很少下死手。”

  朱王爺最後勸了句。

  那厲鬼看了看旁邊空蕩蕩的刑架,已經有一個阿飄徹底消散了。

  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朱王爺安排吧。”

  “好。”

  朱王爺伸出手,到對方面前。

  “你的名字。”

  對方說出自己名字的瞬間,就見三個字從他身上飛出,落入到朱王爺手裏。

  厲鬼的眼神也忽然變得呆滯。

  朱王爺攤開手,看着掌中的名字,嘆了口氣。

  “當年我還認識你曾祖,你這不是爲難我麼。”

  你要是真有什麼恩怨,我還就不攔着你了,你想死你就去。

  沒恩怨,你去湊什麼熱鬧啊。

  就因爲死掉的惡鬼裏,有你認識的?

  傻不傻。

  何苦來哉啊。

  忘了吧,我替你收着了,以後你就在我這待着吧。”

  朱王爺收走了名字,旁邊笑眯眯的小哥就恭維了一句。

  “王爺還是心善,這些阿飄還是欠死一死。”

  “去去去,你在這湊什麼熱鬧?還有人嗎?”

  “目前發現的就這些了,可能還有沒發現的。”

  “那就是邤档搅耍乙簿炔涣耍懿涣四屈N多了。”

  另一邊蔡啓東發現,好像有人將目標放到德城北,立刻就開始調動人手。

  他看了看手機,發現日期距離月底還早,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只能開始搖人。

  然後告訴扶余山一聲,讓人給溫言傳訊。

  於此同時,冥土裏的溫言,已經來到了冥河邊。

  另外一顆彈頭,是被烈陽部密封好的。據說是五十米水深以內,可以保持十年不滲水。

  而這種防護,做了三層。

  溫言扛着彈頭,步入到冥河裏,來到了水下,行走出來幾十米後,在水底挖了個坑,將彈頭埋進去。

  這東西他是不可能帶回去的,藏別的地方,他覺得很沒安全感。

  這裏就最好,目前爲止,除了他,應該沒人能從潛入水中,將這個彈頭挖出來了。

  同時滿足沒有靈魂、有烈陽護身、還不會溺亡這三個條件的,應該沒第二個人了吧?

  不,還得加一個條件,能找到方向,不會在這裏迷失。

  埋好了彈頭,溫言從水中走出來,開始收拾東西。

  他收拾好東西,拖着一大包材料,進入冥河,開始返程的時候,一道符籙從天而降,落入冥河之中,瞬間便化爲灰燼消散。

  而扶余山,正在傳訊的四師叔祖,眉頭緊蹙。

  “找不到人了……”

  “什麼意思?出事了?”七師叔嚇了一跳,祖連忙問了句。

  “不是,應該只是送不到他手裏了,他可能已經回來了,或者就在路上了。”

  “你說話別大喘氣,要嚇死人啊。”

  “你們要過去嗎?”

  “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但烈陽部說,那個終南棄徒,八成就是神像鬼的廟祝。

  這傢伙去了一趟淮河,還往淮河裏送了信,八成是肯定知道溫言了,去水君那拱火。”

  若是這樣,他肯定知道溫言去冥土了。

  那他八成是要找溫言報復。”

  “他怎麼知道是溫言做的?能下冥土的人多去了。”

  四師叔祖嘆了口氣。

  “你覺得這種瘋子,會去求證嗎?他不需要,他只要知道你在那,你有一絲可能做到,那就是你做的,他現在這做派,擺明了已經瘋了,他是在尋死,死之前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報復一下,這纔是最麻煩的。”

  “我去一趟吧。”

  “不,我去吧,你不行。”

  “……”七師叔祖面色一黑,也不說話了。

  ……

  溫言在水中前行了許久,回到陰魂國度之後,又逆流而上,將整個陰河走了一遍之後,才終於上岸。

  登上岸,那邊就已經有倆阿飄在等着了。

  “溫先生,王爺差我在這裏等候,務必要第一時間將先生接過去。”笑眯眯的逡滦l小哥走上前見禮。

  “出事了?”

  “是出了些事情,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笑眯眯小哥沒多嘴說什麼。

  他們坐上了紙紮的出租車,在陰魂國度裏一路狂飆,回到了羅剎鬼市。

  見到了朱王爺,朱王爺就拉着溫言,將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溫言越聽越是皺眉。

  他之前覺得是有活人在配合,沒想到,對方的身份,竟然是個廟祝。

  “你小心點,你墜入冥土,又從冥土回來的事情,本來就有一些人知道。

  現在被那個瘋子,到處拱火,散佈消息,恐怕知道的人更多。

  你要知道,那裏是冥土,傳聞之中,比陰魂國度還要更進一步的陰魂樂園。

  經歷了無數年的潛移默化,再加上已經有人進去過。

  哪怕明知道那裏什麼都沒有,也依然會有不少阿飄想要去的。

  你就是那個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路徑。

  你應該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溫言一聽就有些上頭了。

  要是活人,他還不是太擔心,但是鑽牛角尖的阿飄可太多了,理性思維不高的阿飄也太多了。

  這些阿飄可不會管那麼多……

  他前些天,才感嘆過,活人對於自己未曾得到的,未曾經歷的東西,都有一種奇特的幻象濾鏡。

  這要是放在阿飄身上,這個濾鏡還得再加厚三層。

  ……

  同一時間,一艘呱炒瑥奈鹘南掠危嫌吻靶校K南棄徒將自己埋在沙堆裏一動不動,身上的陽氣漸弱,而陰氣卻漸盛。

  烈陽部的無人機上,熱成像裝置,也已經呈現不出來他的身形了。

  呱炒宦纺嫘卸希搅说鲁歉浇臅r候,天色陰沉,烏雲遮月,終南棄徒悄悄上岸,悄悄攀附上一輛車。

  到了這裏,他身上就開始湧出大量的晦氣黴氣,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附近的各種人,包括烈陽部安排的人,都開始因爲沾染這種氣息,出現了各種倒黴事情。

  有監控拍到了他的身影,也會因爲各種原因,正好沒被人看到。

  不多時,就從德城的南部沿岸,一路從城區外圍,來到了北部。

  到了這裏,道人便不再隱藏行蹤,一路向着城北邊緣的別墅區而去。

  這裏已經能看到道旁的路燈上,掛着形態各異的掛件。道人面色平靜,膚色已經變得晦暗,眼中的神采,都變得有些暗淡。

  他這邊遙遙看到別墅區北部的圍牆鐵欄杆時,鼻尖就忽然嗅到濃重的血腥味。

  一身血衣,還在不斷滴落鮮血的裴屠狗,露出兩排大白牙,手持一條血色的繩索,從遠處走來。

  那純粹的殺機,濃郁的煞氣,如同狂風驟雨,撲面而來。道人的腳步,不由的一頓,他的身體本能,都在催促着他,趕緊逃。道人抬起頭,露出一絲微笑,堅定的邁出了一步。

  而他身上,幾乎肉眼可見的晦氣,也開始浮現。

  下一刻,他眼前一閃,裴屠狗便消失不見。

  血色的繩索,直接套在終南棄徒的脖頸上,逐漸收緊。

  裴屠狗單手牽着血繩,腳下漸漸浮現出一條血跡道路,他拖着終南棄徒一路向着遠處的一盞空路燈走去。

  就在他登上路燈,身體橫着站在路燈柱上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等一下。”

  四師叔祖眉頭緊蹙,站得遠遠的,裴屠狗身上煞氣太重了,修道之人,可不能隨便沾染這種東西。

  裴屠狗看了一眼四師叔祖,什麼話都沒說,繼續前進。

  四師叔祖暗歎一聲,道。

  “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死在這裏,死在你手裏,被你吊在路燈上。”

  裴屠狗腳步一頓,看向四師叔祖,他現在變得好說話多了,也願意聽一下別人的意見。

  “你看他的手上,看到那枚符籙了嗎?”

  這是他被授的寶籙,他命不久矣,現在死在你手裏,就是爲了此生最後一次施法。

  你若是遂了他的願,此地便再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