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24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反正只要是能算業績的情報,他都會給過去試試。

  畢竟,他也是看過不少電視劇的,知道情報上的事情,是用不用是一回事,知不知道是一回事。

  一念至此,他端着個酒壺,拿着倆杯子,來到水鬼身邊。

  他將酒杯放下,斟了兩杯酒。

  “兄弟,來喝一杯。”

  水鬼轉過頭,看着麥從貴,有點懵,他不明白麥從貴平白無故的請他喝酒幹什麼。

  麥從貴笑了笑,取出一包煙,點了兩根,分給水鬼一根。

  水鬼猶豫着沒接。

  麥從貴便笑道。

  “這都是專供咱們的好貨,屬於咱們自己就能點的煙,這酒也是茶館裏的陰氣酒,都是我們能品嚐到的。”

  麥從貴猛吸了一口,吞雲吐霧。

  “嗐,兄弟你見諒,我看到兄弟,就想起來,我當初第一次來鬼市。

  也是茫然無措的坐在這裏,想找個活幹,也找不到。

  那時候我也是坐在街角,覺得天大地大,無我容身之地。”

  也是那時候,有個兄弟,過來請我喝了杯酒。

  問我,都死了,還找什麼活幹,賺什麼錢啊。”

  麥從貴微微一頓,端起小酒盅,一飲而盡。

  水鬼這下被勾起了好奇心,問了句。

  “爲啥?”

  “是啊,那時候我自己其實也不知道,還懵着呢。”

  被人提醒了之後,我纔想起來爲什麼我想找份工作。

  然後我就回去了,自己把我的屍體藏起來了,假裝我還活着,沒讓家裏人知道我死訊。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學會了怎麼以陰魂之體打電話,怎麼讓他們聽到我聲音。

  我告訴他們,我在打工,手機丟了,沒捨得買。

  現在剛發工資,我就換了個手機。

  家裏人心疼的要死,哭了好半晌,說聯繫不上我,快急死了。

  我現在算是穩定下來了,每個月還能賺到錢。

  今天看到伱,我就想起來,當時請我喝酒的那兄弟。

  他說出門在外,遇到真有困難的,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哪怕幫不上什麼忙,給鼓鼓勁,打打氣,請喝杯酒,還是可以的。”

  麥從貴斟滿了酒,一臉真铡�

  “來,哥們,敬你一杯,不管你現在面臨什麼困境。

  我都希望你能走出來,起碼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能做什麼,要做什麼。

  咱們阿飄,就怕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那就離消散不遠了。”

  水鬼被麥從貴的真沾騽樱嘈胚@是一次友好的延續。

  他端起酒杯,跟麥從貴碰了杯,一飲而盡。

  陰氣濃郁的酒液下肚,頓時讓他的精神一振,魂體好像都稍稍壯大了一點點。

  麥從貴也不嫌棄,很自然的跟他坐在一起,抽菸喝酒吹牛逼,不到十分鐘,水鬼就開始跟麥從貴稱兄道弟了起來。

  聽着麥從貴說,他現在晚上去跑外賣,代駕賺錢,沒事的時候,就在這裏的茶館喝點東西消遣。

  水鬼聽的那是相當佩服,他雖然是個躺平黨,但對於如此肯幹還勤奮的人,一直都是相當佩服的。

  “老哥真牛逼,敬你一杯。”

  水鬼舉杯敬酒,麥從貴乾脆利落的一口悶。雖然最初是抱着套點情報的想法來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都是真切,他自己也有些感慨。

  心裏是真覺得,曾經有人給他打氣,拉了他一把,今天他也就當是把這份心意傳下去了,來給這兄弟打打氣,讓他別那麼茫然了。

  “兄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看你想做什麼,咱們變成了阿飄,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

  水鬼唉聲嘆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位麥兄弟,也是個實杖耍眯膩砝话选�

  但他實在沒法說,說出來水君的事吧,他覺得可能會把人害了,也把自己害了。

  水君肯定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存在。

  至於更多,他是真的如履薄冰,因爲水君說的不知道是哪年的話,他都聽不太懂。

  說是跟着他學了點現在的話,可是他依然是聽的半懂不懂,又不敢每句話都問一遍:你說的什麼意思?

  自從交流的時候,問到第三遍,他感覺水君的眼神、表情氣息,似乎都不太對了之後,他就放棄了再問這種問題。

  以至於,現在他唯一確定的,就是找到當代烈陽。恩,應該就是烈陽部裏某個能代表烈陽部的人。

  然後他手上的手環,在靠近這個人的時候,會生出感應。

  然後,再沒了。

  小命危在旦夕,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剛纔是真的想找個烈陽部送死算了,起碼死的乾脆利落。

  一旁的麥從貴,眼珠子都在顫動着,手都有些抖了。

  天大的大事!

  水君要誘殺烈陽部部長啦!

  這是要出大事了啊!

  這事必須要告訴老闆了。

  “兄弟,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好好休息兩天,再做決定,以我的經驗,沒有認真思考三天以上,就衝動做出的決定,大概率是沒有好結果了。”

  麥從貴自己掏錢,在鬼市裏,給水鬼開了間客房,還貼心的開了一間帶大浴桶的房間,讓人提前給裝滿了水。

  “兄弟,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給你開了三天的房。

  這裏的水,都是可以給咱們泡澡用的,說的是有一點點洗滌陰魂雜質的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噓的。”

  水鬼還想說什麼,麥從貴一揮手。

  “你好好休息,別說謝字。”

  現在差不多到時間了,這個點代駕的活最多,客人還大方。

  我先去幹活了,拜拜。”

  麥從貴把水鬼安頓好,確定穩住了之後,立馬離開了羅剎鬼市。

  他看了看時間,沒敢直接給打電話,而是先給溫言先發了一條消息。

  默默數了十個數,正打算留言把事情說一下的時候,他電話響起了。

  “喂,老闆,有大事!天大的事情!”

  扶余山裏,溫言還在請教長輩東西。

  他想要請教的東西太多了,比如,現在就在請教認字。

  在陳柒默家裏,有一尊正面無字,背面卻有三個字的牌位,而且烈陽部的手機也拍不出那三個字。

  他現在就按照記憶,書寫出來,讓長輩們辨認一下,那是什麼字。

  七師叔祖也認不出來,正尷尬的時候,溫言收到了麥從貴的信息,趕緊找個藉口去給回個電話。

  “具體什麼事?”

  “老闆,我真不敢在電話裏說啊,事情有點大。”

  “你現在在哪?”

  “我在中原郡的小城,剛從羅剎鬼市裏出來。”

  “行,你在那等着,我一會兒就到。”

  溫言跟七師叔祖和八師叔祖告別,從窗口裏,回到家裏。

  然後又通過在小城裏帶回來的幾樣東西,分別試了試,打開一個通往小城的窗口,再次來到小城。

  十幾分鍾之後,他就在一條小巷裏,見到了麥從貴。

  麥從貴似乎有些緊張,看到溫言之後,長出一口氣。

  “怎麼了?”

  “我剛在羅剎鬼市裏見到個水鬼,那個水鬼是水君派來的,說讓他將烈陽部的總部長引過去!”

  溫言面色一僵。

  “你說誰?”

  “總部長!”

  “不是,前面的。”

  “水君?”

  “淮渦水君?”

  “肯定啊,普天之下,除了這位,哪還有第二個有這般稱呼。”

  溫言的心跳都開始加速,感覺有點上頭了。

  這水猴子是早就復甦了?

  還是上次被他驚醒了?

  實在是不怪他想多了,因爲之前壓根沒聽說過有什麼水君的事情,便是扶余山諸位長輩,亦或者甘姨,都只是說,水君以後肯定會復甦,但肯定不是現在。

  正因爲這個,若是之前聽說水君的事,他肯定是不信的,扯什麼犢子呢。

  問題是,他好像還真親眼見過了,不信都不行。

  那水君現在甦醒了,立刻就派出來一個能上岸的水鬼,是不是就跟他有關?

  “你具體說說,原話,別添油加醋!就憑一個水鬼,還想引總部長過去,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就是原話啊,最能代表烈陽部的,可不就是總部長。”

  “是烈陽部還是烈陽?”

  麥從貴心神一跳,連忙道。

  “好像是烈陽,也好像是烈陽部……”

  “以後記住了,有時候多一個字少一個字,意思可能完全不一樣的,仔細想想。”

  “想起來了,他說什麼當代烈陽,然後又說烈陽部的總部長……”

  “我知道了,這個情報非常重要。”

  溫言拿出手機,當場給轉了五萬塊錢。

  這種事,他肯定是不吝嗇線人費,或者說獎金。

  對方沒說太清楚,而溫言也猜測,那個水鬼,可能也是不太明白,烈陽和烈陽部完全是倆東西。

  但他肯定知道,水猴子要找的肯定是他,絕對錯不了。

  畢竟,那個水猴子再怎麼無腦,也不至於指望一個水鬼,去把烈陽部的總部長招過去吧。

  溫言氣的要死,他孃的,又不是我招惹你的,你甦醒了就找我麻煩幹什麼。

  而且不會真以爲,這水鬼找到他了,他就會去吧?

  不會吧?

  他不至於是指望一個水鬼來把他打暈了帶過去吧?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