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7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如今被溫言畫了個大餅,頓時來了勁頭,想明白了。

  也是哦,這西江水域這麼大呢,比不過老龜,比不過那頭國一的江豚,難道還比不過其他地方的野水神?

  大草魚跟打了雞血一樣,在水裏不斷遊動。

  溫言不知道大草魚這是不是喫錯藥了,也沒多問。

  “老龜呢?”

  “好的領導,我這就去叫他來。”

  大草魚身子一扭,就飛速消失不見。很快,就見大草魚拖着一頭老龜,在水中飛速靠近。

  老龜暈頭轉向,罵罵咧咧,看到溫言之後,才閉上了嘴。

  “伱去忙你的吧。”溫言對大草魚揮了揮手。

  “好的,領導,有事直接在水裏喊我,我有個新名字,叫於曹。”

  莫名打了雞血的大草魚飛速遊走,在德城附近這一段水域不斷巡視。

  溫言看得連連點頭,多好的妖怪啊,這敬業程度,秒殺不知道多少人。

  要是以後這裏的名額,沒給到大草魚,就在別的地方給找找吧,他相信別的地方的野祀水神,不說全部吧,起碼九成八都沒這個大草魚敬業。

  老龜飄在水裏,看着坐在水底的溫言,靜靜的候着。

  “這兩天,有別的人找龍王麼?”

  “沒有,龍王答應了,說是讓我帶你過去的,我昨天來了,沒見到你。”

  “龍王這兩天心情怎麼樣?”

  “應該還不錯吧,這兩天都沒罵我等。”

  “那就好,現在帶我過去吧。”

  老龜在前面帶路,遊動的速度,一點也不慢,溫言抓住老龜的龜殼,在水中飛速前行。

  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纔來到一片水流平緩的地帶,這裏水深起碼有五十米以上,水下昏暗一片。

  溫言有點夜視能力,都像是在黑夜裏前行,四周上下左右,全部都是黑漆漆的。

  到了水底,近一些的時候,他纔看到,水底有一座已經被掩埋了大半的廟宇。

  還有不少水中生靈,正在不斷的挖掘泥沙。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廟宇殘破的頂部,都還殘留着不少泥沙的痕跡,之前可能整座廟都沒埋在泥沙之下的。

  溫言有些意外,他和烈陽部,之前都以爲桂龍王是想要在岸邊立廟的。沒想到,他的廟當年被大水沖走,落入水中消失不見後,竟然一直沉在水底。

  現在他是自己把自己的廟從泥沙裏挖了出來。

  難怪烈陽部那邊給的研判,說是龍神復甦之後,實力應該也是一直在慢慢恢復的。

  溫言沒有直接飄進廟裏,而是落在了廟門口,從那龍王廟的大門,進入到了廟的院子裏。

  他緩緩的飄落,站在院中厚厚的泥沙上,向着龍王廟的正廳裏望去,那裏黑漆漆一片。

  忽然,一雙帶着光亮的豎瞳,在廟內亮起。

  僅僅兩隻眼睛,都幾乎有廟門那麼高了。

  豎瞳亮起的瞬間,一種來自於血脈的無形壓迫感,便瞬間浮現。

  溫言的呼吸都微微一滯,天敵職業自然而然的給出反應。

  “青龍(轉職中)”

  “有一絲真龍血脈的後裔,經過漫長歲月進化,終於進化到了邁向真龍的最後一步。

  可惜,天時不合,地利不濟,尚未完成,便因末法陷入到了恆久的沉眠之中。

  如今,欲借廟宇,人道香火,以龍神之位恢復,再行衝擊青龍。”

  “很顯然,你對一位老人做出的承諾,也在半夜去認真清理石牌坊,完成了承諾,此刻有了意料之外的好處,這位龍王,對你收斂了固有的惡意。”

  “臨時能力。”

  1,祭雨臺。

  在擁有完善程序,完整文件的時候,可以在特定的地方,召喚出祭雨臺(若是沒有必要,請不要叫出祭雨臺另外一個名字)。

  2,龍門。

  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準備工作完全,烈陽完成度超過50%的時候,可以短暫的點化出龍門。”

  溫言看着這倆臨時能力,倒也沒多少意外。

  他早就發現了,對手越強,雙方之間的差距越大的時候,臨時能力的用法可能就越是複雜,甚至可能只是在關鍵時刻,能發揮到決定性的作用。

  他也是看過資料的,祭雨臺,就是斬龍臺另外一個名字,也是最初的功能。

  而龍門,估計也是他正常理解的那個龍門。

  只是沒裝備上臨時能力,更多的信息就感應不到了。

  他也沒準備當着桂龍王的面裝備。

  而天敵職業能給出提示,起碼也證明了一個問題,這位龍神大概率是沒有捏死他的想法。

  溫言腦海中的旭日照耀着,他不卑不亢的見禮。

  桂龍王盯着溫言,豎瞳緩緩的擴大,又再次縮小,忽然問了句。

  “你身上有母親大人的氣息,你在哪沾染到的?”

  事實上,桂龍王之前的確只會不反對見一見溫言而已。

  一個姓溫的,不通道法,還能入水不溺,跟他的母親當年一模一樣。

  他開始是覺得,這是不是母親大人當年留下的血脈後人,覺醒了跟母親大人一樣的力量。

  而且,最重要的,他也聽說了,下游的那個江豚,得到了當今朝廷承認,成了新河神,也是溫言在推動。

  溫言還用自己的功績,在烈陽部換來了一個在德城的江邊立廟的名額。

  這種種加在一起,才讓桂龍王摒棄了固有的惡意,決定要見一見。

  但也僅僅只是好奇,想要見一下而已。

  要說親近,那也是絕對不太可能的。

  沒想到,今天一見,他甚至在溫言身上察覺到了他母親的氣息。

  這讓桂龍王立刻拋棄了原本的很多想法,很多要說的話,也就先丟一邊去,先問清楚這件事再說。

  溫言眨了眨眼睛,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結合提示,他大概也明白,什麼姓溫啊,什麼入水不溺,什麼立廟,恐怕都沒多大作用。

  跟他想的一樣,這些東西,都只是迳咸砘ǖ臇|西,並不是什麼重點。

  因爲他在南武郡也生活了好幾年了,自然清楚,你要是自身有能力,那同姓宗族之間,你的姓氏就是天然的紐帶。要是沒能力,可能最多也就是在祭祖的時候,跟那些混得好的同姓族人打個照面。

  真正能讓今天的談話,進展的比較順利的核心原因,絕對只是因爲他那天他信守承諾,真的半夜去打掃清潔石牌坊。

  可能是因爲當時以烈陽加持石牌坊,身上沾染的一點點氣息。

  溫言念頭疾轉之後,就老老實實的說了實話。

  “德城的最中心,有一座石牌坊,聽一個長輩說,是龍母娘娘所賜,用來護佑民械摹�

  我那個長輩,一生都在清掃維護那座石牌坊,去年也依然還是去了。

  今年那位長輩逝世,這個責任,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我今年也趁着一天夜裏,去清掃維護了那座石牌坊。”

  “德城的中心?”

  “是,正中心,四條大道的交匯點,十字路口的正中心,而且高於路面三尺三寸三。”

  桂龍王沉默了好半晌,他還真不知道這些事情,也從來沒聽人說過。

  低於路邊三寸,便是千人踩萬人踏,低於路面三尺之下,便是永世不得超生。

  可若是在正街十字路口,高於地面三尺三寸三,那便是日日夜夜受人朝拜。

  這規格可比立廟還要高得多。

  因爲立廟也不可能保證,全城的人都去朝拜過。

  唯有正街,四條大道的交匯點,在這裏,是絕對能保證可以受過全城人朝拜。

  桂龍王只是一聽,沒有去看,就知道那石牌坊,就是屬於他母親的。

  在他心裏,西江水系範圍內,除了他母親之外,便是他自己,都絕對不夠這個資格。

  而溫言既然能沾染上一絲氣息,那就證明了兩件事。

  一,他的母親應該是看溫言挺順眼的,不然的話,不會給予賜福。

  二,哪怕時隔多年,時代變幻,他母親在本地也依然非常受人尊敬。

  而且,這還能表示一件事,他的母親是有希望復甦的。

  這讓桂龍王無比欣喜,比他自己立廟還高興。

  雖然當年他是挨毒打捱的最多的,但母親還是最疼他的,他當然希望靈氣復甦之後,能再次見到他母親。

  聽溫言這麼一說,桂龍王立馬就對德城的人有了先天的好感,一年年下來,不斷的祭拜,可能纔會維持着這份希望吧。

  不過能在城市的最中心,做到這些,烈陽部肯定也發揮了點作用吧?

  想到這,桂龍王對烈陽部也沒那麼嫌棄了,也就是從嫌棄死了,到普通嫌棄級別吧。

  倒是看溫言,就從普普通通,變成了看着稍微順眼點了。

  畢竟,他母親都覺得看溫言順眼,他總不好反着來。

  “母親大人還有廟宇麼?”

  “一直都有,每年也都會修繕維護,每年龍母娘娘誕辰,也都會有很多很多人從四面八方來祭拜,有些人甚至會專門從神州之外回來。”

  溫言看桂龍王這表現,就順着挑了些桂龍王愛聽的說。

  果然,他都能看得出來,桂龍王的眼睛裏,都帶着喜悅,那威壓都減輕了不少。

  跟着桂龍王聊龍母娘娘,都聊了半個多小時,到現在還沒聊別的事情。

  聊的差不多了,桂龍王心情顯然很不錯的時候,纔看着溫言。

  “那你說說吧,你這次來主要是幹什麼的?你代表烈陽部麼?”

  “不不不,我不是烈陽部的人。”

  “那你想幹什麼?至於擔心我做什麼,那你不用擔心了。

  我母親當年都護着普通人,現在母親的牌坊都在德城,廟宇也都一直在,我自然不會大逆不道。

  至於上次,阻攔神女飛昇,那也不是阻攔神女,我跟神女無冤無仇。”

  我對其品性,也是極爲敬佩。

  純粹就是看不慣烈陽部那個狗領導的嘴臉。

  這不明擺着針對我等水族麼,我要是不表示一下,豈不是都覺得我等好欺負。”

  溫言眼睛一亮,立刻點頭附和。

  “啊對對對,當時我要不是打不過那個姓蔡的王八蛋,當時我就不止是當袊娝荒樍耍規熜挚墒莻�暴脾氣,當薪o了他一個耳光,把他抽的飛出去十幾丈遠。”

  “咦,還有這等英豪?叫什麼?”

  “叫秦坤,扶余山的。”

  “嘿,扶余山倒是又出了個硬漢子,好,非常好,可惜沒能親眼見到。”

  “那我回頭問問,看看當時有人錄像沒。要是有人拍下來了,下次來我給你帶來,讓你看視頻,視頻呢就是……”

  “我懂,就是那個什麼手機,裏面可以看到一些畫面是吧?”

  “對,就是那個,我回頭去問問,看有沒有勇士拍下來那個姓蔡的捱打的視頻。”

  “哈哈……”桂龍王聽了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溫言跟着笑,這黑蔡黑子,那我可就不困了,保證黑出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