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所以,我就厚顏,將所有事情,都交給你了。
你是直接燒了砸了,都行。
我不問爲什麼。
我相信你無論做什麼,都肯定有你的理由。
我手裏的資源,你若是需要,你也儘管說。”
吳庭昇說的很諔恍湃蝿R穎。但是,也的確覺得,跟劉齊穎井水不犯河水了,會對他兒子恢復更有利。
說難聽點的,他兒子可是有機會恢復的,那他就沒必要去跟一個越來越看不到希望的瘋婆子硬碰硬。
溫言聽了這些話,其實是暗暗鬆了口氣的。
他也不希望吳庭昇去跟長豐集團直接幹架的。所以當時他都沒敢讓吳庭昇看到何長豐,就怕吳庭昇能認出來何長豐。
而且,是真沒必要,而且會越鬧越大。主要還是得不償失,他還真有點怕吳庭昇上頭了。
但很顯然,吳庭昇比他想的還要冷靜得多,好處拿到手,自己還能忍得住不跳可能存在的坑。
最主要的,他兒子身上已經沒了何長豐的一部分靈魂,他不想讓劉齊穎的目光,在放到他兒子身上。
畢竟,不怕偻担团沦惦記。
要是能做到這些,他忍下一口氣,那也是值了。
溫言心裏琢磨着,默默算了算時間,那個長豐集團的老總,恐怕是準備特別充分,他這邊纔剛做了個贗品,讓那個小盜偃咏Y了。
一天都不到,人家就知道了這事,他之前還真有點擔心,他留下的線索,是不是太隱晦了,人家可能抓不到。
現在看來,他留下的線索可能還有點明顯了。
不過,對方應該並沒有在意那些小細節的簡單粗暴。
對於他來說,這麼處理,的確有些粗糙。可若是處理這些事的,是那個小盜伲蔷惋@得特別謹慎,剛剛好。
從吳庭昇這裏確認了這些消息,那基本也可以確定,西江上游,可能的確有一個龍神復甦了。
但是到現在烈陽部那邊,也一樣只是有一些側面的消息,並沒有第一手確切的實證。
難怪蔡啓東搞這麼大,非要助王雪琪飛昇,這一步目前來看,的確是非常重要。
這一步之後,哪怕什麼都沒做,新的籙尚未授受,那也能讓水系裏的東西,都老實一些。
要是真讓溫言來處理,溫言壓根都不知道飛昇的事,八成就是直接將王雪琪超度了,送她解脫。
想起這個,溫言就覺得,蔡啓東這老傢伙,是真的狗。
臨走的時候還把風遙帶走了,溫言就覺得蔡部長是不是又要搞什麼事情,拉着風遙,省的風遙泄露給他。
……
禹州,烈陽部駐地,會議室裏,蔡啓東靠在椅子上,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像是沒睡好似的。
南武郡烈陽部分部裏的高層,今天都齊聚一堂開會,這是要定下一些章程。
蔡啓東到達南武郡之後,燒的三把火,倒是一把比一把旺,大部分章程,都是走走程序,其實沒什麼可討論的。
而現在討論下面的章程,分發文件,就有人開始皺眉了。
讓扶余觀來南武郡的孤兒院裏挑人,而且是先挑。
南武郡烈陽部,管了這些孤兒畢業之前的所有學雜費,生活費,住宿費之類的費用。
接下來三年,南武郡的演武,都有扶余觀五個名額,還特別說明了,扶余山的殭屍不算人數。
更過分的,這一次的羅天大醮,都得給扶余觀勻兩個名額。
南武郡雖然沒什麼特別扛鼎的名山大派,可人口卸喟。芏嗍虑椋硕嗔耍歉偁幘吞貏e激烈。
平白讓了名額,那其他所有人都得競爭的更加激烈。
蔡啓東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道。
“之前絕對第一優先級事件,扶余山是出了絕對的最大貢獻,毫無爭議可言。
我雖然是空降來的,但既然來了,那就要以南武郡的利益優先。”
我廢了很大力氣,才讓這份功勞,落在南武郡。
你們要是有意見,不妨說說,沒關係。
開會嘛,暢所欲言,各抒己見。”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時候再看這一份,顯得特別優厚的條件,好像全部都是南武郡出的,一點總部出的都沒有。
腥四铑^疾轉,哪裏還不明白蔡啓東話裏話外的意思。
意思是,絕對第一優先級事件的功勞,你們以爲,這是南武郡烈陽部的功勞?
扯什麼犢子呢,實際情況怎麼樣,大家心裏都有數。
這次事件,因爲那個化工廠領域進出實在是太過於麻煩,南武郡烈陽部頂多是給個苦勞。
佔有絕對大功勞的,是扶余山的大僵,是秦坤,是溫言。
而後兩者,都可以算是扶余山的人。
硬要蹭,那秦坤也不是南武郡烈陽部的人,是濱海郡的。
溫言也只是一個編外的專案組專家。
人家扶余山最後還損失了一位大僵。
這事誰都沒法反駁。
就算是那個幫了大忙的水鬼,那也是託了扶余山的福,才恢復了靈智。
你南武郡烈陽部,想讓這份功勞落在南武郡,你有這個條件麼?
扶余山爲什麼來?人家是備案過的,是因爲有殭屍欺負了扶余山的人,人家來找殭屍出氣的。
人家不是你南武郡烈陽部請來幫忙的。
現在什麼都不想出,想喫屁都喫不到。
再看文件上羅列清楚的條件,大家就都覺得,這條件其實也就那樣,可能還是部長費勁口舌壓價後的結果。
蔡啓東環顧一週,繼續道。
“既然都沒什麼意見,那就繼續說下面的。”
這次飛昇儀式,半道上把扶余山綁上了船,我把鍋背好了。
具體過程,你們不少人都是有直接參與的。
僅靠我們的準備,有沒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你們心裏也有數。
更具體的,我就不說了,說了你們估計也不敢聽。反正我一個人把鍋背好了就行。
上面那些條件,再全部整體加一個檔次。
另外,每年額外拿出一筆資金,贊助扶余山。
倉庫裏,讓溫言和秦坤,自己進去選一樣東西,不限種類。
溫言算是我們南武郡烈陽部的人,編外的也算,那再給提一提權限,提點補助什麼的,就不提了。
現在開始討論,暢所欲言,想說什麼就說。”
蔡啓東靠在椅子上,端起保溫杯,也不看其他人。
有人剛想說什麼,旁邊的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便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等了好半晌,都沒有人有什麼意見。
“都沒意見麼?”
“我有一點意見。”
“噢,後勤的陳主任啊,有什麼意見,儘管說。”
陳湘翻了翻文件,環顧四周。
“我盤算了一下,我們分部的情況。”
讓扶余觀優先選人,沒什麼問題,我覺得應該再額外給這些孩子加一個獎學金,品學兼優者,每年都會有額外獎學金。
扶余觀的教導,跟尋常人上學十幾年還是有區別的,讓那裏的孩子正常考試,有些浪費時間了。
我跟禹州不少大學打交道也比較多,品學兼優,某些方面有特長的,可以有特招名額。
那些有特長的學生,畢業前,我可以安排來烈陽部實習。
至於其他,就按部長的意思來。
還有,秦坤和溫言,去倉庫裏選東西。
既然是任選,按照目前功績,任選三樣也不過分。
部長你可能纔來,不太清楚倉庫裏的情況,我建議,就三樣吧。
其他的,我沒有什麼意見了。”
陳湘說完,旁邊那人神色變化了一下,最後什麼都沒說。
“都有不同意見麼?”
“附議。”
“附議。”
全部附議,沒有人有意見。
剛纔還沒想到更深處的人,現在被陳湘這麼一加碼,反而都明白了。
傳聞怎麼樣,他們不管,他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扶余山一位飛僵親自駕臨,那是做不得假的。
而這一次,解厄神女飛昇,扶余山插了一手,肯定也是有了給門下弟子授解厄神女籙的資格。
那現在,人是從南武郡挑的,錢是南武郡出的,再加上給獎學金,再給優厚條件,讓人以後上大學的時候,優先來選擇南武郡。
嘿,那不成扶余山給南武郡培養人才了麼?
甭管最後能有多少來南武郡烈陽部效力。
只要有那麼兩三個,各方面都不錯,被授瞭解厄神女籙的弟子,能留在南武郡。
那以後南武郡西江水系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就都得老老實實的。
就西江水系裏的那些水神,到時候誰敢造次,南武郡烈陽部就敢重拳出擊。
現在掏點錢怎麼了?
給優厚條件怎麼了?
部長這是在讓南武郡出血麼?
不,部長這是費盡心思的壯大南武郡烈陽部。
這血,必須是我們南武郡出,我們南武郡絕對不給上面伸手。
上面也不容易啊,我們南武郡烈陽部體諒上面,所以,我們就咬牙大出血了。
名額嘛,大家擠一擠,讓出來幾個,那也無所謂了。
至於給個人的寶物,讓那些寶物在倉庫裏落灰,也是浪費。
物盡其用不是很正常麼?
會議室裏的氣氛,忽然就變得非常和諧,大家都樂呵呵的給補充細節。
一個個放血還都放的很開心的樣子,生怕這血讓別人給放了。反正就是在蔡啓東給的條件的基礎上,各自給繼續加碼。
蔡啓東靠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皮喝着保溫杯裏的藥,也不意外如今的場面。
風遙坐在蔡啓東旁邊,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一下。
難怪人家能來當部長。
這麼多年了,這等場面,風遙還真的從未見過。
他只見過,各部門,各州分部,都在爲自己的部分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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