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1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再將剛纔發的帖子刪除,樂呵呵的關了手機,扣了電話卡,再順手拆了手機,把電池也給摳出來。

  有點瑕疵,問題也不大。

  喫完早餐,裴土苟已經開着車到門口了,要接溫言一起去上班。

  “老哥,你先去,我今天有別的事情。”

  中午你要是忙的話,你就不用管閨女了。

  我中午正好有空,我順便去接一下閨女。”

  溫言光明正大的摸魚翹班,估計今天館長也沒空理他。

  早上送走了秦坤,臨近中午放學的時候,他自己叫了車,來到附近的中學。

  他拿出自己的加密電話,給昨天晚上送給那少年的手機打了個電話,還真接通了。

  “喂,我在你們學校旁邊的店裏,放學了吧?過來。”

  少年心性,拿到了新款手機,還是加密手機,哪裏忍得住,昨天晚上回去,就全副武裝,帶着防毒面具,給打開了。

  打開了之後才發現被溫言耍了,裏面壓根沒下毒。

  但現在接到電話,少年就有些後悔,他要是不拆,不就不會接到這個電話了麼。

  他也不敢不去,就帶着帽子,鬼鬼祟祟的來到溫言說的地方,在包間裏見到了溫言。

  “你看,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會聽人勸的。”

  年輕人都是這樣,不挨一頓毒打,永遠不會知道疼。

  你這是捱了毒打,還不知道疼,早晚得完蛋。”

  “早知道我就不接電話了……”少年滿臉後悔。

  “你應該都不知道你捲入進去的是什麼事,你不接我電話,你更完蛋了,現在我是來帶你給這件事收個尾,把矛頭轉移出去。不然的話,你以後最好離水遠點,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溫言說完,看着少年,發現少年真的在老老實實的聽,沒什麼不耐煩,他點了點頭,取出一個裝着贗品的密封袋。

  “中午回家的時候,路過江邊的時候,將這個東西丟到江裏。

  後面的事,就跟你沒什麼關係了,有人再怎麼查,也只會知道,你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俣选�

  而後面,我會代表烈陽部,給你留下個備案,走完流程,你就安全了。

  聽明白了麼?”

  “聽明白了……”

  “知道該怎麼說麼?”

  “不知道……”

  溫言拿出一頁紙,上面打印着溫言昨天跟賣家的對話。

  “看一下,大概就是,你接了個懸賞,去撬鎖,然後進去看了一眼。”

  看完之後,你順手把東西帶走了。

  然後敲了對方一筆,就把那個你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按照對方要求丟江裏了。

  然後,你因爲撬鎖,被我找到了,我把你教育了一頓,給你做了備案。

  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就沒對你做什麼處罰,讓你繼續上你的學。

  這就是全部過程,懂了麼?”

  “懂了。”少年老實點頭,他經歷的事情少,但人又不傻,現在大概明白,他肯定捲入了什麼很複雜,也很危險的事情裏。

  “那就照做。”

  “可是,我回家不路過江邊……”

  “那就路過一次!”

  少年帶着溫言準備的贗品,騎着自行車,來到了跨江大橋上,將東西丟進江裏,趕緊轉身回家喫飯。

  而另一邊,溫言也接到了裴土苟的閨女,帶着一起回了家。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少年的手機定位,看着對方的行動軌跡,確認了路過了一下江邊,已經安全回到家了,他就收起了手機,不管了。

  現在他大概明白,水裏會有東西找他,長豐集團的人也要找他,可能都是因爲何長豐。

  那把何長豐“送”出去不完事了。

  至於贗品,那哪是贗品?就是真品!

  何長豐身上的神性,當時就被化出金身的江焱焱給毀了,後面是張老西,在家裏立了法壇,在溫養着何長豐,不讓他消散。

  但是這個過程,被一個小盜俳o打斷了,簡單粗暴的帶走了何長豐,以至於功虧一簣。

  然後何長豐,被丟入江裏,後面因爲有人操作不慎,何長豐消散了,這多正常啊。

  中午喫完飯,溫言就裝模作樣的露了次面,揪住了少年,讓他填寫了個單子,算是在烈陽部備案了。

  以後這邊要是有什麼離奇點的盜竊案,那這傢伙就是嫌疑人之一。

  眼看溫言似乎真的是烈陽部的人,少年徹底死心了,決定還是好好上學吧。

  另一邊,水中一隻大王八,遊動着浮出水面,叼着那個隨波逐流的密封袋,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禹州的一棟高樓上,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坐在椅子前,眉頭緊蹙,跟人視頻。

  “老闆,剛查到消息,骷髏黑市上,有人在賣我們的目標。

  是有人發佈了懸賞,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伲恿巳蝿眨�成功了。”

  “嗯?”劉齊穎眉頭緊蹙,有些不太相信。

  “是真的,我們沒敢監視那裏,而且那裏的監控,幾天前就被人關了。

  但是我們還是得到了點信息,昨天晚上,秦坤也在那裏,他跟人在外面打了一架,大概率就是那裏的未知強者。

  正巧就是這個時間段,那個邭夥浅:玫男≠去了,就得手了。”

  那小偾昧四莻�發帖人一筆。

  按照我們推測,發帖的人,也是西江裏的東西。

  這是我們從骷髏黑市裏買到的情報。”

  屏幕上,直接顯示出來了溫言跟那個人的私信聊天內容,還顯示出來了那張照片。

  “我們查到了,那小偈堑鲁且粋�學生,他應該只才學的撬鎖,也是膽大包天。

  今天中午,他將東西跟對方交易了,丟進了江裏。”

  畫面裏,顯示出來一段視頻,正好能在監控視頻的一角,看到那少年向江裏丟了個東西。

  那東西被截取下來,放大修復,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照片上的東西。

  “去找那個小孩聊聊。”

  “不太方便,他去丟完回來沒多久,就被那個溫言抓到了,現在已經在烈陽部備案了。”

  劉齊穎揉了揉太陽穴。

  本來昨天就是去找溫言聊聊的,但是昨天西江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她實在是不太好當天去惹人厭,這種事,她也不想捲進去。

  哪想到,只是一晚,事情就發生了巨大變化。

  沉思了一會兒,她開口道。

  “去跟西江裏的水神聊聊,看看是誰拿走的……”

  算了,直接聯繫那位復甦的龍神吧,告訴他,把玉佩還回來。

  我會幫他在西江邊修龍王廟,請人撰寫他的故事。

  每年都會給贊助,讓那邊搞起來一些活動。”

  “那位,恐怕不是那麼好說話吧,西江裏有人故意發帖選上那塊玉佩,肯定是他還有別的想法。”

  “他有什麼想法,那都是以前了。”

  昨天之後,就等於烈陽部、龍虎山、扶余山都拿到了一把可以指着水系裏所有東西腦袋的槍。

  我不管他有什麼想法,不還回來,那我就直接找烈陽部合作。

  南武郡的這位新部長,可不是以前的那位。

  他是真的敢想敢做。

  我們又不是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才能達成目的。

  他敢攔我,那就別怪我。”

  “我明白了劉總,那溫言那邊,還需要接觸麼?”

  “繼續接觸吧,不要讓人反感了就行。”

  “還有一件事,吳庭昇來禹州了,而且前幾天關了監控的人,就是吳庭昇。”

  “他來做什麼的?”

  “他準備出售一部分股權……”

  聽到這話,劉齊穎眉頭一皺,閉目思忖了片刻。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確定,但看他心情似乎挺不錯的,還跟他夫人,一起在外面喫了頓飯,應該是因爲結婚紀念日。但他們已經有好幾年的結婚紀念日,都不在一起了。”

  劉齊穎閉目思忖良久,思索着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何總的一部分,已經不在了,也被西江裏的那位帶走了。”

  視頻裏的人沒敢說,但他剛纔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這樣。

  良久之後,劉齊穎睜開眼睛。

  “替我約見一下吳庭昇。”

  “好的,劉總。”

  關了電腦,劉齊穎站在窗邊,遙望着不遠處穿城而過的大江,喃喃自語。

  “臭長蟲,你可別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

  西江水底,一頭老鱉,叼着密封袋,一路逆行而上,越過某個節點之後。就像是進入到了一片無垠的黑暗深海里。黑暗之中,一雙豎瞳亮起,那密封袋被打開,包裹着的黃符被拆開,露出裏面的玉符。

  無形的力量浮動,下一刻,就見那玉符之中,陰氣怨氣匯聚成一個勉強能看出人形的幻影飛出,轉瞬便四散開來。

  那一雙豎瞳都微微一怔,細細感應了一下,有一絲阿飄消散時特有的波動。

  這就消散了?!

  壞了!

  上了大當了!

  正在這時,一個水鬼飄了過來,水鬼手裏,握着一個套着密封袋的手機,歡喜的大喊。

  “大人,禹州那邊給傳來話,給開了個條件。”

  說咱們只要把那個東西送回去,就給立廟、著書立傳、每年給一次慶典。

  大人的龍王廟,終於要給立起來了。”

  但是跟着,水鬼就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那一雙豎瞳裏,只有冷冰冰的殺機。

  噗嗤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刺穿了東西,那水鬼握着手機,一臉不可思議。

  下一刻,他的鬼體,轟然崩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冽而壓抑的氣息擴散開。

  豎瞳的主人哪裏還不明白,被坑了,被自己的手下坑了。

  說什麼現在什麼事都能用手機做,手機上就能發出懸賞,只要有錢,就什麼都能做到。

  難怪這麼容易就拿到手了,原來何長豐的神性,早就沒有了,馬上就要消散了。

  這麼一個燙手山芋,人家估計正發愁怎麼處理呢,他們主動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