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8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但如何調整,數據不夠,人才也推演不出來。

  現在溫言給了點新數據,新的方向之後,人才就可以先嚐試着弄點出來,讓溫言順着這個方向去嘗試,反正不行了再做調整。

  等到溫言繼續去做嘗試的時候,跟打了雞血一樣的人才,就繼續瘋狂地敲鍵盤,然後藉助授權給他輔助的AI,繼續做新的東西。

  屏幕上,一艘像是大圓餅,也像是飛碟一樣的東西出現,人才在圖紙上修修改改,不斷地調動算力來計算數據。

  這個東西,就是他額外的收穫,以甘棠身上收集來的數據爲基礎,推演怎麼弄出來一個可以飛的玩意。

  以及,要以現在的技術,可以撐得住的能耗,來做出來這麼一個反重力飛行器。

  要是真能做出來,開闢一條新的賽道,後續能衍生出來的東西,那可不要太多了。

  目前初步形態,在理論計算裏,其實是可行的。

  只可惜,現在這個狀態,所需要的能耗,高的嚇人,說背個小型火電發電站在飛行器上也不誇張。

  就在溫言在扶余山休假,全家都在這放鬆的時候。

  另一邊的大荒裏,來到大荒好些天的兵祖和裴屠狗,正站在一片黑漆漆的石山裏。

  山坳裏,一頭身長足有一百多米的獨腳夔牛,瞪大着眼睛,眼中滿是不甘地倒在山坳,龐大的身軀,堵住了山間的流水,讓山坳裏出現了一小片湖泊。

  獨腳夔牛的脖子上,還套着一根血色的繩索,周圍到處都是雷霆常年累月落下的焦黑痕跡。

  裴屠狗的頭髮炸起,將上吊繩,重新掛在腰間,看着山坳下那頭巨獸。

  “這玩意的生命力可真強啊,真難殺。”

  裴屠狗揉着手腕,感覺雙臂都有些發酸。

  一旁的兵祖,看了裴屠狗一眼,感嘆一聲,便走上那頭巨牛。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兵祖還是有些感慨,純粹就是爲了殺生而生的傢伙,殺到現在,裴屠狗已經越來越強。

  一身衣裳,現在都基本已經完全變成了白色。

  原本笑起來露出的兩排大白牙,也已經沒以前那般猙獰可怕,反而看起來愈發和善。兵祖伸出手,手臂直接刺穿了巨牛的頭骨,從其腦殼裏挖出來一塊黑石頭,又在其腹中挖出來一塊褐色的石頭,便轉身離開。

  “走吧,這玩意也帶不走,就扔在這吧,咱們繼續往前走。”

  繼續往前走了不遠,走出這片山地,所見便是鬱鬱蔥蔥,生機盎然,林間生靈無數,天空中還偶爾有展翅至少十幾米的巨大飛禽,飛速掠過。

  “這裏基本就是大荒的興盛地帶了,也是每天都會有日出日落,四季輪轉的地方,真正厲害的東西,都在這一片。

  我們來時的那片四野之地,只是流放之地,搶不到地盤的貨色,纔會去那裏。”

  再繼續向前走,說不定就能遇到妖族的王者了。

  到時候我還不出手,你繼續上。

  若是有妖魔的王者,那麼他只能死在你手裏。

  死在我手裏,說不定再過一些時日,這裏就再會催生出新的王者。”

  裴屠狗聽到這話,咧嘴一笑,似乎還有點巴不得如此的意思。兵祖一看裴屠狗的樣子,就知道裴屠狗想什麼。

  “你知道蜜蜂麼?”

  一個蜂羣裏,只要誕生出一個王者,至少在族羣壯大到一定程度,需要分家之前,是不會再有新的王者。

  但是隻要這個蜂羣的王者死了,那麼很快就會有新的王者誕生。

  我曾經也算是大荒的人,我去擊殺他,可能會算作大荒內部的競爭。

  但是你去的話,那就肯定不算。

  你殺了這裏的妖王,便等同於我們的世界跟大荒的碰撞和競爭之中,我們的世界贏了。

  那麼,屬於這裏的氣撸蛘呤莿e的東西,就會被我們的世界所奪。

  生存的機會,就會大大增強。

  這就是之前都讓你去殺的原因,你是完完全全來自現世的人。

  以身上的殺氣,也都是完完全全來自現世。

  這一點很重要。”兵祖生怕裴屠狗聽不懂,專門給解釋了一遍。

  裴屠狗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走吧,繼續吧,我記得,從這裏繼續再往前走,可能就快到狐族的領地了。

  那些傢伙有些討厭,有些棘手,當然,對我們沒什麼用。記住感覺到任何不對,直接閉上眼睛殺就行。”

  兩個大煞星,從四野之地,一路殺到了大荒腹地。

  別看嘴上怎麼說,實際上,就是一路殺過來的。兵祖本來還想跟講講道理,純粹的幹殺實在是顯得有些漫無目的。

  可幾次之後,兵祖就懶得說了,他就給點指點,讓裴屠狗一路殺過來。

  拿到了專屬神器之後的裴屠狗,真的是有些人擋殺神的意思。

  再次越過幾座山,來到一片丘陵地帶之後,就見前方一個穿着大氅的老婦人,帶着幾個妖豔的女子,站在前方,靜靜地等待着。

  當看到來人之後,那老婦人立刻出聲。

  “晚輩拜見兵祖大人。”

第802章 拼圖,音障

  兵祖看着眼前的老婦和小姑娘,就莫名的有些煩。

  這就是他煩這些狐族的原因,見面就低頭,能活下來的,那是一個比一個有禮貌,再加上這些傢伙,動不動就嫁個人,然後張口就是晚輩自居。

  雖說兵祖也不是那麼講道理的人,但這種情況,他也不能二話不說就把人捏死吧?

  “你是誰家的女人?”

  “塗山氏,禹部。”

  聽到這話,兵祖就忍不住蹙眉,得了,這下是真沒法直接橫推過去了。

  好歹以前禹部的人,還幫過他們修水利,也教過他的族人種植,他還記得禹部的歷代首領,都有個很大的志向,那就是徹底治好水患,好讓人能在最肥沃的土地上紮根。

  這也是少數沒被直接覆滅的部落之一。兵祖擺了擺手。

  “算了,懶得跟你們計較什麼,讓開路,別礙事,也別搗亂,我就當沒看見你們。”

  聽到兵祖的話,那老婦人行了一禮,再看了看從後面晃晃悠悠走過來,穿着白T恤,笑的時候會露出兩排大白牙,看起來很是和善的裴屠狗,也見了一禮。

  老婦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少女便取出一張皮質的卷軸,雙手捧着走上前。

  “兵祖,這是我族自靈氣復甦之後,重新修訂出來的新地圖,還望兵祖笑納。”

  看起來很厚實的皮質地圖,飄了起來,自行在半空中展開,化作一副足有丈大的皮圖,上面山川河流全部標註的清楚,哪裏有什麼,也都給大致標註了出來。

  圖標也全部都是以圖像或者圖騰的形式,確保看到的人,很快就有一個很直觀的印象。

  危險的地方,也用了醒目標誌,來提醒可能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兵祖也注意到,塗山氏的地盤,比當年還要小了一半,一點擴張的意思都沒有。

  看着這幅地圖,兵祖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傢伙,那是相當會站隊,要不說,這些傢伙聰明呢。

  哪怕當初各族之間都打出狗腦子的時候,塗山氏這些傢伙,都能神奇的沒多少死敵。兵祖收起了地圖,直接帶着還有些不捨的裴屠狗離開。

  等到兵祖二人走了之後,那個年輕的小狐狸,笑的眯起眼睛,拉着老婦的手,忍不住臭美道。

  “祖奶奶,你沒看到剛纔那個俊小哥,他忍不住一直看我呢。”

  老婦人笑呵呵地伸出手,拍了小狐狸的腦殼一下。

  “你剛纔要是敢沒聽我的,敢亂動一下,動哪怕一點點力量,你就已經死了。

  你的天敵打量你的時候,不是在看你美不美,只是在計算,怎麼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更快的殺死你。

  還有,殺死我們所有人。”

  小狐狸有些喫驚,顯然還有些不太服氣。

  老婦人遙望着兵祖二人遠去的方向。

  “他殺過的生靈,比你見過的都多。”

  聽到這話,小狐狸看老婦人說的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走吧,我們回去了。”

  老婦人被小狐狸扶着,帶着其他人一起向回走,走在路上,老婦人還在繼續叮囑。

  “記住了,以後見到人,不準隨便動用力量,更不準隨意魅惑,最重要的,回去之後,通知所有族人,任何召喚依然不準響應,誰違反了族規,立刻逐出家族,家法處置。”

  老婦人語速不快,絮絮叨叨,不厭其煩的不斷叮囑。

  去年的時候,塗山氏就接到過現世的召喚。但被老婦人第一時間按死,塗山氏壓根沒有任何回應。

  她最清楚這個時間段,可能會,或者說有能力召喚到塗山氏的,是些什麼人,或者是什麼妖。

  那不是機會,那是災禍。

  就她們族裏的這些沒見識的年輕小狐狸,壯年小狐狸,只要出去。要麼是自己去給人送皮草,要麼就是被迷了眼睛,惹下滔天大禍。

  幸好去年的召喚,被個青丘的傻狐狸傻乎乎地接了。弄不好那傻狐狸還以爲是她自己搶到的機會。

  不然的話,老婦人還真擔心,族裏是不是有沒忍住的二傻子偷偷摸摸地做點什麼。

  直到前兩天聽說了兵祖出現,還帶着一個殺氣滔天的傢伙,老婦人就已經在做準備。從昨天開始,就已經在這裏等着了。

  硬生生等了一天多的時間,終於等到了兵祖出現。

  還好兵祖稍微講一點道理,也是念舊情的人。

  老婦人回想了一下那個俊後生腰間掛着破繩子,心裏嘆氣,時代肯定變了,不謹慎不行啊,出頭鳥絕對要倒大黴。兵祖復甦,親自出現,帶着一個人,就一路殺了過來,殺的屍橫遍野,這就是有人要倒大黴了。指不定就得先滅幾個族當開胃菜。

  另一邊,兵祖帶着裴屠狗,有了修訂的地圖,後面就更加順利,一路橫推過去。主要還是拿到專武的裴屠狗,實在是有些過於超模,數量都對他沒什麼意義,反而數量越多,實力增長越快。

  再次越過一片鬼物橫行的地帶之後,兵祖拿着溫言送的手錶,看了看日期。

  “咱們加把勁,把該殺的都送走,爭取每個部族都拉出來點幹掉,到過年之前,能做完的話,咱們就正好回去過年,聽說過年很熱鬧是吧?”

  “是啊,很熱鬧,每家每戶都會準備肉和菜。”裴屠狗精準的說了兵祖想要聽的話。

  “那可真好啊。”兵祖感嘆一聲,捏了捏拳頭,收起了地圖,繼續往下走。

  現在打定了主意,既然溫言來不了,那他親自來了,就把事情做完。

  塗山氏這邊的狐狸好歹是有點關係,人家也太上道,他實在不好下手,那就換一個別的不開眼的狐狸幹掉。

  這拼圖總不能少一個。

  他原本的打算是,嘗試着去不死樹那,試試召喚舊部,然後慢慢推。

  但發現裴屠狗之後,性質就變了,他現在想在年底之前做完,好回去過年。兵祖和裴屠狗在大荒橫衝直撞,另一邊的神州,無人能看到,天空中不斷墜落的透明虛影。有些融入到大地,有些融入到江河湖海,有些直接融入到天空之中。

  只有還在扶余山的傻兒子,每天看着天空傻樂,看到有大傢伙落下的時候,就薅一點嚐嚐,薅不到了也不氣餒,依然樂呵呵。

  倒是太師叔祖還有幾位師叔祖,聽裴土苟的媳婦說,傻兒子來扶余山之後,開心得很,每天笑的時間都比在家多很多,胃口都變得更好了,還學會了走路。

  幾個長輩心情大好,自覺這是扶余山的功勞,太師叔祖的身體狀況,都隨着心情大好,再加上溫言偷偷摸摸給調理,也明顯變好了很多。

  溫言就在扶余山練習飛行,沒事了再記錄點東西,算是給交差。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一晃,一個暑期的時間就結束了。

  溫言站在懸崖邊,吹了聲口哨,劍哥帶着一道殘影,出現在溫言身旁。

  劍哥身上多了點藍色的花紋,那都是雷霆淬鍊的痕跡。

  現在劍哥飛行的時候,表面都會浮現出一點點細密的電弧。

  這也是溫言給出材料,人才額外加班給弄了點東西當參考。然後三師叔祖親自出手,給劍哥升級出的新的力量。

  “劍哥,走。”

  溫言輕笑一聲,一步跨出,從懸崖上邁出,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下了幾十米之後,才見溫言身上電光閃爍,整個人化作化作一道電光,斜着沖天而去。

  沖天而起,直衝了幾百米高之後,溫言的腰身一扭,強行在半空中調整了姿勢。

  而後身上湧動的電光,驟然爆炸,一瞬間便完成了九十度轉向,橫着向着另外一個方向直衝而去。

  地面上的臨時實驗室裏,人才看着顯示出來的圖像和數據,忍不住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