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7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進入這個臨時的視頻會議室裏,總部長,老天師,還有三山五嶽的掌教,還有官方的領導都子啊,總共也就十來個人。

  先問了聲好,又關心了一下溫言的情況,看到溫言面色紅潤,氣色極好,身上也不像受傷的樣子,大家這才放下心,開始聊正事。

  “老天師,有件事想請您老人家代勞。”

  “什麼事?”

  “請您老開大壇,祭天,順便準備一篇討魔檄文。”

  “好。”老天師直接應下。

  “總部長,還有幾位領導,諸位長輩,我想先確定下。對方已經神明宣戰的情況下,我們神州想要達成什麼戰略目標。”

  “你想做什麼?”總部長一聽這話,立刻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溫言這肯定是要搞出來個大事。

  “不幹死那黃魔,我就不回去了,若是接下來出手的話,影響可能有點大。”

第790章 時間差不多了,一路東去

  看着溫言樣貌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可是臉上皮膚平滑溫潤,頭髮都比之前茂密順滑,此刻再聽着溫言的話,老天師心中忽然就有了一點明悟。

  “你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恩,應該算是金丹吧。”溫言也沒隱瞞,直接點頭。

  其他人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認知裏可能也就是武道第四階段到第五階段這種。

  或者修真者更強點,在大家的認知裏,最多可能也就是武道第五階段,到真正走出了第六階段。

  而那個蛻變和躍遷,就算誇張,也不至於誇張到無法理解。

  可老天師雖說是修道,後來都可以飛昇了,又放棄飛昇,轉職修真者,又走出了元神之道。

  他最是清楚,溫言口中的金丹,肯定跟其他人認知的金丹不一樣。

  至少絕對不可能是那種前期BOSS級別的金丹。

  老天師自身的修行,雖說主修的元神,可其他的,該懂的,該瞭解的,該推演出來的東西,也都知道。

  他自己都明白,他距離溫言所說的金丹,恐怕還有很長很長一段路。

  至少到現在,他都還沒摸到門檻在哪。

  “混元造化,大道金丹?”

  “我更願意稱之爲聚變金丹。”

  老天師沒忍住,唱了個喏,表示自己的震驚。

  他現在徹底確定了,用古時候的話說,已經可以說溫言已經肉身成仙了。

  這不叫蛻變,這叫飛昇。

  其他人都不太理解,老天師看向了總部長,給總部長解釋了一下。

  這裏面也只有總部長,能深刻地瞭解修行,瞭解老天師解釋的話,到底代表着什麼。同樣,也只有總部長了解溫言,知道溫言那話是什麼意思。

  至少肯定不可能是跑到羅賓大開殺戒,一路殺進去,找到黃魔將其宰了這麼簡單。

  會議暫時停止,總部長已經親自去了一趟京城的中心,找到領導當面談。

  總部長知道,就算是轉職來的修真者,現在想要理解溫言此刻的蛻變,有一個非常明確的認知,都有一些困難,更別提別人了。

  他沒去費盡口舌解釋修行的事情,只是道。

  “羅賓與我們,已經到了除了全面宣戰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開戰的地步,神明宣戰,已經算得上是新時代的正式戰爭,只是我們的普遍認知裏,這還是比不上全面熱戰而已。

  而神明法案,已經是羅賓如今的核心國策,他們已經在賭國摺�

  那些神明殘忍而貪婪的目光,注視着我們,他們不是要徹底滅了我們,而是要斷了我們的根,徹底淪爲被控制的奴隸。

  而那些大資本家們,也不是要徹底滅亡我們,他們是想要掠奪走所有的利益,執掌我們的命脈。

  時代已經變了,戰爭也不再是曾經的樣子,要達成的戰略目的,也會有區別。

  所以,溫言只是想確認一下,我們有沒有做好準備,真的面對我們可能下一個階段,或者更遠的大戰略目標。”

  聽到這話,官方的大領導終於面色動容,他反應很快,立刻拋棄了原有的認知,那些正常人可能會給出的正常解釋,然後思忖之後,問出了一個問題。

  “溫言之前並沒有躲開了三次核爆,是吧?”

  總部長沉默了一下,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他是從核爆裏走出來的。”

  此話一出,便是再怎麼沉穩的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是的,在老天師給他解釋之前,就算是總部長的認知裏,腦補出的過程,也依然是蔡黑子提醒及時,溫言也反應極快。所以,可能是進入海面之下的通道,在另外一個世界,躲開了核爆。

  想過任何可能的舉措,唯獨沒有直面核爆核心區域,現在又完好無損地出現的可能。

  “我剛纔在會議上,都不敢說出我認爲的東西,只敢在這裏,當面說。”

  我們之前就有確切的情報,也是跟溫言有關。

  黃魔降世,後面有羅賓很多人的推動。甚至在他降臨之前,羅賓那邊就已經有人在培育最完美最適配的降臨之體。

  只可惜,那降臨之體,被溫言從虎口之中強行奪走,就是溫言家裏那個叫露西的小姑娘。

  此後,羅賓那邊的職業者裏,有人出了一個主意,也就是如今的神明法案。

  黃魔如今存在於現世,就是依託於羅賓本身。

  除非是羅賓廢掉如今已經成爲基本國策的神明法案。

  亦或者是找到什麼其他特別的辦法。

  否則的話,想殺那世界BOSS黃魔,就只有從一開始就擺在明面上的辦法。”

  說到這,總部長都忍不住頓了頓,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出了結論。

  “那就是,羅賓本身不在了,黃魔也就沒了依託。”

  辦公室裏,死一般地安靜。

  坐在總部長對面的幾人,現在纔算是真正明白了那句“影響可能有點大”是什麼意思,以及爲什麼要先確認神州的戰略目標是什麼。

  “他……要做什麼?”

  “他需要神州的支持,需要所有人的支持,以及,需要確定,我們有能力,且要做好準備,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算上當初羅賓建國之前,跟不列顛的戰爭,羅賓已經快三百年國祚了。”

  也差不多了。

  而臨死之時,多是癲狂。

  若不是已經瘋狂,如何會孤注一擲,推動神明法案成國策。

  若不是已經瘋狂,如何敢忽然之間暴露大黑魚的位置,向着溫言扔了足足三顆蘑菇彈。”

  總部長其實話沒說完,也沒說最關鍵的部分,他只是問是不是給支持。有沒有能力,有沒有準備和決心,應對接下來的問題。

  辦公室裏,有人點了一根菸,氣氛有些凝重。

  因爲之前的短期戰略目標裏,其實是沒有這一項的,長期戰略目標和戰略準備裏,的確有相關的東西,甚至每年都要進行修訂。

  做作業未必會做,但抄作業,那起碼大方向不會錯。

  羅賓如今的情況,作爲旁觀者,手裏捏着的類似情況的習題,不要太多了。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我們其實也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退後一步便是萬丈深淵,我們總要面對挑戰,本就沒有事事都有萬全之策的時候,準備戰鬥吧。”

  總部長得到了確認,長出一口氣。

  他走出了辦公室,心裏也有些複雜。

  當天,外交就發佈了對外公告,怒斥羅賓對神州人,發射蘑菇彈的行爲,且保留一切可能的應對手段。

  那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不放棄所有可能用來幹你的手段,接下來我做什麼,都是合情合理的。

  當然,就算是羅賓,也都以爲這句話還是大家日常的互噴口水打嘴仗。

  雲海懸崖,雲海已經平靜了下來,老天師的元神,直接衝過去大開殺戒,一戰乾死了好幾個大妖,另外一邊,屍骸鋪地,算是安分下來了。

  老天師沐浴更衣,難得換了一身正式的天師法袍,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他站在大壇中心。

  周圍足足八位紫袍道長,一起來輔助開壇做法。

  老天師開壇之後,手握硃筆,在黃紙之上,奮筆疾書。

  “今有黃魔肆虐人間,竊居國祚,以怨爲力,荼毒生靈,掀起戰亂。”

  其罪有三。

  一曰殘暴嗜殺,散佈瘟疫,致白骨盈野,亡魂成河。

  二曰惑亂陰陽,顛倒綱常,引魔入世,竊據神位,蠱惑人心。

  三曰僭越天道,妄起神戰,妄動禁器,以圖自身之永生。

  此獠不除,天地難安。

  今吾敬告上蒼,有後輩願承天命,執利刃,聚義旗,誓斬妖邪!

  凡我同道,當以浩然正氣爲劍,以赤膽忠心爲甲。

  魔窟縱有萬千詭譎,難擋正義雷霆,魔頭縱有滔天法力,終將伏誅於民心!

  即日起,凡見魔蹤者,傳烽火爲號,凡持兵戈者,皆爲我援。日月爲證,山河共鑑。

  此戰,必勝!”

  老天師奮筆疾書,飛速書寫完,然後便見無火自燃,嫋嫋清氣,伴隨着陣陣殺伐之音,沖天而去。

  天庭虛影浮動,老天師的聲音直入天庭,響徹猩竦o耳畔。

  天空中,烏雲密佈,滾滾雷霆,不斷閃爍,片刻之後,只見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直直地劈到大壇上。

  大壇之上的空白黃紙上,密密麻麻的雷擊紋浮現,黃紙化作灰燼消散之後,原地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

  老天師看到那印記,稽首一禮。

  而同一時間,扶余山,太師叔祖親自開壇祭祖祭天,基本是完成了一樣的流程,只是側重略有不同。

  而青城、茅山、老君山、武當等,基本都是一樣的流程。

  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是,官方這邊,也有一次公祭活動,上面的領導也都出席了。

  大家都沒太在意這種事情,畢竟表面上看,基本上每年都有,只是規模大小不一樣而已。

  網上已經傳出了一篇討魔檄文,也無人能明白其真意。

  只是今天民間的輿論,都在討論三顆蘑菇彈的事情,羣情激憤,對線的事情屢見不鮮,熱搜上也一直掛着相關的東西。

  羅賓這邊,溫言還活着的消息,已經被黃魔知道,黃魔現在是真後悔,當初沒更肆無忌憚點,多控制點,多放出來幾顆。

  羅賓再無新的神明,出現在神州附近。

  他們都特別信那個占卜的預言,因爲這個敢富貴險中求,也同樣因爲這個,現在都不願意出去了。

  羅賓國內,因爲此事,已經有好幾個高層被奪了權,那些大資本家也好,高層也好,都不會容忍這種瘋狗。

  畢竟這種瘋狗,今天敢在羅賓的船都還沒遠離的時候放蘑菇彈,明天就敢在他們之中的某人還在的時候,忽然再來一次一樣的事情。

  爭鬥不休的時候,已經有人看到,溫言腳踏水面,如履平地,一路向東,直奔羅賓而來,已經有借神明法案出現在現世的大魔,率先跑路。

  黃魔自己,也已經從西海岸,跑到了東海岸。

  溫言一步步踏出,速度看似不快,實則一步之下,腳下浪潮就託着他前行,所過之處,周圍所有殘留的輻射,都被抹平,毒素和污染都被燃盡,生機開始綻放。

  一個虎鯨羣,遊曳在周圍,如同衛兵一樣,追了溫言一段路。

  又有一頭巨大的海龜從海面之下浮現,馱着溫言走了一段,溫言面帶笑容,順手幫海龜祛除掉了身上附着的藤壺。

  到了距離羅賓還有不到一千公里的時候,一頭海中巨獸,似是遠遠察覺到了溫言的氣息,跟瘋了似的,飛速逃遁,一路深入深海,再也沒出現。

  繼續再走五百里,溫言周身出現了一把斷劍的劍柄,懸在他的身旁。

  再走五百里,無數的碎鐵片也隨之懸在他身旁,環繞着他的身體,緩緩地旋轉着。

  而溫言家裏,當初跟那些鐵片一起到溫言手裏的那顆作爲大吉之物的印璽,也在微微亮起光華。

  驪山之下,有個文士,取出一塊青銅板,在上面書寫了內容,將其供奉在專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