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6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最新消息,靠近邊境的東西,除了各種職業者、異類之外,還有羅賓的所謂神明。”

  “現在開始做出安排。”

  雲海懸崖過於重要,而且這一次,留守的紫袍道長們,明顯感覺到壓力倍增,他們很有可能撐不住。

  而那地方,二炮也發揮不了,除非是大羣的妖物,已經衝入現世,直接無差別轟炸雲海之下的地面,倒是能發揮作用。

  可沒人敢放進來東西,這都是有前車之鑑。

  當初老天師在那鎮守,就是爲了防止任何東西過來,早些年試過放出來點,發揮裝備威力的打法。但那一次,僅僅只是一個特別的妖怪沒死,逃遁了,就散播成功了一次瘟疫。

  雲海懸崖這一次,也必然是要老天師親自去鎮守。

  對面靈氣復甦的進度快,實力增長的也比現世的人快。

  除了老天師一夫當關,的確沒更好的辦法了。

  但凡那個通道,不是在雲海裏,都不至於如此。

  西北請三山五嶽的高手去,那邊環境不太能將開壇做法的威力發揮到極限,請茅山掌教過去,現在最合適。

  東面的依然是三山五嶽裏的高手,估摸着能應對一下,就是不知道對方走出來的是哪位所謂神明。

  若是煉獄裏走出來的玩意,可能稍微好對付點。若是稍微正經點的所謂神明,那就有些麻煩了。

  這些玩意,他們都研究過,依託神明法案出現的所謂神明。雖說會被羅賓強綁定,依附性極高,限制很大。

  要不是這樣,羅賓現在也不會把神明法案當國策。

  但好處也是有的,只要有足夠的信校袃x式,有祭祀,那實力飆升的非常快,而這些東西,在羅賓,基本是有錢就能辦,就好辦,又完美的契合到了那些財閥。

  神州內部的水脈部分,倒是可以請諸多水神、水妖、水鬼來幫忙。

  溫言從一開始就在折騰水脈裏的東西,到現在基本快給折騰完了,現在這個原本最麻煩的地方,反而成了相對比較容易點的問題。

  總部長思忖再三,現在就是急需頂尖高手,且還要有針對性。

  溫言聯繫不上,應該是不在現世。

  那應該是溫言去收回兵祖殘肢的時候,遇到了一位所謂的神明的埋伏。但那傢伙被溫言給幹掉了,然後羅賓那邊立刻就啓動了後續預案,直接神明宣戰。

  就是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溫言有沒有受傷。

  溫言不在的話,今天又不是月底,拓跋武神也不能出戰。

  而德城大路口又不能輕易有變動,那位大煞星,不能請動,想請高斯吧,高斯也被削了大半位格。

  如此的話,頂尖高手就至少會有一個地方的缺口。

  就算是拓跋武神在,那也需要一個至少一個靈活調整的空間,絕對不能玩極限,他們不會去賭那些所謂的神明心裏有逼數,有底線。

  如此算的話,那就有倆缺口了。

  總部長思忖再三之後,想到了一點。

  這是對方想讓他們挪動一下烈陽碑,但這個東西是肯定不能動的。

  思來想去,總部長做出了最後的安排,將蔡黑子調動,讓蔡黑子來擔任指揮。

  東北那片他會親自過去一趟,作爲冗餘安排。

  總部長的安排結束之後,會議室裏一片譁然。

  立刻就有人反對,哪有指揮官親自上一線參加戰鬥的。

  “以前又不是沒有過,而且有過很多。”

  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你們都忘了。

  我,曾經是武者,後來是第一批轉職修真者的人。”

  這件事知道的人其實不少,但從來沒人考慮過總部長的實力如何。

  按照以往的觀念,是不可能讓總部長去一線交戰的。

  “他們從煉獄撈出魔鬼和惡魔,從其他國度,撈到了曾經的神明,又催生出了新生的神明,發展雖然畸形,但短時間內催生,或者快速恢復實力的神明不少。

  現在是神明宣戰,那我們就不能考慮熱戰的事情,至少不能我們先開槍,他們巴不得。

  我身爲烈陽部的總部長,沒有道理,在這個時候退縮。”

  我們必須保證足夠的應對冗餘。

  其他從武道第五階段轉轉修真者的人,他們依然還是走武道的路。

  我稱他們爲武修,武就是他們的真。

  可惜,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並不適合,戰力也不夠。”

  總部長沒繼續說,在場的人卻聽明白了,總部長轉職之後,已經走的不是武道的路了。

  大家沒人懷疑,總部長以前肯定是經常跟老天師交流。

  本來練武這件事,其實也只是爲了強身健體,能更好的工作,有更多的精力。

  他們沒人在意總部長的實力,同樣也沒人懷疑總部長的實力。

  在總部待久了,演武場裏的事,多少還是知道點隻言片語的。

  做好了安排之後,蔡黑子就接過了臨時指揮權。這種時候,就適合蔡黑子發揮,平日裏反而要壓着點蔡黑子。

  會議結束,蔡黑子單獨跟總部長視頻,沉默了幾秒鐘,蔡黑子沉聲說了句。

  “你以前總是說我處理事情不夠理智,你這次的決定做的可一點都不理智。”

  “不,很理智,這是已經經過了超過十五年的調研,有足夠的數據和例子來佐證。”

  總部長說得很沉穩,一點衝動的意思都沒有。

  “大的方向上,神州各行各業的領導者,基本都是從經歷過專業實踐,經歷過基層,對自身所在的行業,非常瞭解,想要長久,就絕對不能是外行。

  放到職業者、武者、烈陽部,甚至放大到神州,相關的地方,也一樣是要求這樣。

  尤其是隨着靈氣復甦,個人實力開始凸顯,有些甚至能躲子彈或者擋子彈的時候。

  暴力部門的領導者,就一樣不能是一個沒有相關職業履歷的外行管理者。

  從十五年前,我就一直在關注,整理着相關的數據案例、趨勢、變化。

  尤其是最近幾年,各地都是呈現出增長態勢。

  尤其是去年靈氣復甦加速,案子數量暴漲。

  你猜哪個地方,反而案件的數量,從去年到今年,比前年到去年的案件數量還要少,且造成的危害也更低。”

  蔡黑子第一反應是不可能,但仔細一想,那應該是小地方,的確有這種可能。

  “南武郡。”總部長給了答案。

  “不可能,南武郡的情況我知道。”

  “在你去南武郡上任之前,的確跟其他地方一樣。”

  但是從你上任之後開始算起的話,到你犧牲,其實數量還是有再增長。

  然而到你犧牲之後,再到現在,對比同時期,案件數量反而降了。

  惡性案件的比例,降得更多。

  烈陽部外勤執法的時候,遇到激烈反抗的比例,對比其他郡,也是處於低位水平。

  包括烈陽部內部,南武郡分部內部,對領導的認可度,也明顯更高。

  其中最關鍵的轉變,就是那天,你大發神威,秒了那尊夜遊神。

  我知道你想提溫言,但這些事情,溫言真不是關鍵因素。

  南武郡分部裏的人也好,南武郡的職業者、妖魔鬼怪也好,都知道南武郡的部長是個狠角色。

  不但自身實力強橫,管理也強橫,風格也霸道。

  那麼,就能無形之中影響到很多正常看時,會覺得沒什麼關係的地方。

  哪怕你死了,這種影響也依然在。

  且隨着靈氣復甦的進度加速,這種趨勢會越來越明顯。

  所以,這一次我身爲總部長,我必須去。

  無論出不出手,無論結果如何,無形之中的影響,都對以後至關重要。

  在其位,制湔痪�的外勤,做他們的任務,是他們的職責。

  現在,我就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這是我的職責,立個大方向。”

第782章 悖論之心,我尋得真

  孤島上,溫言還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幹掉了彎角羊頭大魔,收穫個頭骨當戰利品之後,就繼續向着孤島內部走。

  人都已經來到這裏了,好歹先把正事給幹了。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現在是完全理解了兵祖的想法。

  你不拿,別人就會搶走,你不佔着,別人就會霸佔,然後反過來用這些東西對付你。

  剛被偷襲過,溫言心裏猜測,有人這麼算計他,那外面八成也是有別的情況。但他還是覺得,優先完成眼前的事情再說。

  萬一他前腳剛走,後腳就又有什麼玩意過來,偷偷帶走了這裏埋葬的兵祖殘肢,後面是不是又要出一次今天出的事?

  這裏荒廢了許久,一個生靈都看不到,蟲鳴鳥叫都沒有,卻依然是鬱鬱蔥蔥。

  按照兵祖給的信息來看,之前八成是已經死了不少人在這裏。

  這座孤島已經吞噬了不少屍體,才催生出了此刻的密林。

  不然的話,若是保持着毫無生機幾千年的時間,這裏不說是荒蕪一片,也不應該如此植被茂盛。

  不死樹的利用,就得先給予,再利用。

  沒有那種不需要消耗,就憑空讓一個明明已經暴斃的高手,滿血滿藍原地復活的方式。

  哪怕是回溯,也不可能將一個被完全抹殺的傢伙重新復活。

  溫言順着密林一路前行,在南部的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個地方,幾棵樹之間的間距,似乎比別的地方大一點,就是這麼大一點的空地,就是其中一個祭壇。

  溫言沉吟了一下,換上了招魂,站在雜草叢裏猛的一跺腳,吟誦出一段音節。

  下一刻,地面之下,一座石頭祭壇,無聲無息地升起。

  充斥着歲月痕跡的破舊祭壇,跟他曾經使用招魂的時候,出現的祭壇虛影基本一模一樣。

  他站在祭壇上,看着祭壇上勾勒出的一個個圖案,像是畫出來的一些怪物的樣子,有的像是牛頭,有的背生雙翅,還有的六隻手臂。

  這些其實就是當初兵祖手下大將的名字,他們的名字被刻入在祭壇上,才能在這裏被複生。

  或者說,不是復活,而是他們的一部分,早就被留在這裏,他們的生機火種在這裏。

  若是身死,將他們的屍身帶回來,在這裏就能讓他們恢復過來。

  其中要消耗的力量會非常多,越強的人消耗越大。若是屍骨無存,直接憑空讓他們在這裏重新出現,那消耗就更大了,就算恢復意識,可能也處於沒血沒藍的狀態。

  溫言撫摸着祭壇,這個可能就是招魂最早的起點。

  召喚出第一座祭壇,他繼續深入,前往另外一個方向,在類似的地方,召喚出了第二座祭壇。

  看起來基本一樣的祭壇,不一樣的只是上面刻着的圖案或者名字。

  溫言繼續尋找,連續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召喚出四座論壇之後,纔來到了島嶼中心,在山巔召喚出最後一座祭壇。

  隨着最後一座祭壇出現,他劃破手指,滴下一滴鮮血,落在祭壇的中心。

  一瞬間,那一滴鮮血所化的力量,便似牽引出了血泉,血紅色的液體,從祭壇中心汩汩而出,侵染了祭壇,再順着山巔,向着四面八方擴散,流到了其他四座祭壇上。

  這個時候,整座島嶼都像是忽然活了過來,一種兇厲的氣息浮現,似乎還有什麼力量,試圖牽引他傷口之中的鮮血出來。

  只可惜他的傷口很小,現在早就凝固了,那種牽引的力量才慢慢減小。

  等了許久之後,最中心的祭壇上,湧動的血泉裏,咚咚的跳動聲響起,一點金光浮現。

  溫言聽到聲音,面色微微一變。

  心跳聲。

  而且只是近距離聽到心跳聲,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跳節奏,都像是被強行更改,跟隨着那種節奏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