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39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一驚,好傢伙,外交的人主持的會議,好歹也算是正式會議吧,他至於會把人弄死?

  琢磨了一下之後,溫言心中一動。

  “總部長,不會是有什麼南洋聯盟的邪道、魔頭,或者是什麼黑暗生物之類的東西吧?”

  “你認爲的魔頭邪道,不會有,但沾點邊的倒是有,人家跟神州沒什麼矛盾,這次又是以文化交流和投資商的身份來的,還有他們的官方背書,只要他們不在神州做什麼違規的事情,我們自然也不能不分青紅皁白把人給當場燒死。”

  “噢,懂了,那我去當個鼓掌的氣氛組就好。”

  溫言應下了這事,到了中午,就跟着車出發。

  會場在說郊區不郊區,說城區不城區的地方,倒是挺會挑地方。

  溫言到的早,跟外交的人聊了聊,客氣了幾句之後,就自己找到自己的水牌,坐在那閉目養神,繼續消化假神帶回來的記憶。

  與會人員陸續出現,當幾個南洋聯盟的人出現在會場。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溫言,再看到溫言面前水牌上的名字時,他們不由的腳步一頓,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

  然後幾個大妖,聯袂出現,看到閉目養神的溫言,也都面色一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面色肅穆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互相說話了。

  工作人員在引導着外賓坐在自己的位置。

  剛纔在外面,還都聊的挺開心的氣氛。在進入會場之後,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會場的負責人,站在後門,看着這種情況,嘴角微微翹了翹,心情也變得愉悅了些。

  溫言不想坐在主席臺上,那就坐第一排吧,肯給面子過來就行。

  剛纔有個羅賓的代表,據說是有女巫血脈,明明沒察覺到對方動用什麼力量,也能把人忽悠的找不到北,似是天生的魅惑能力。

  但自從知道溫言來了之後,那女巫的氣質就變了,現在一身女士西裝,面容似是都變了點,一副專業人士的氣質,冷靜清醒專業,看不出半點嬌媚。

  這些人可都是人精,根本不給溫言睜開眼睛的機會。

第761章 大膽的想法,不是針對我

  溫言現在的名聲,屬於兩頭極端,知道的人,比如總部長、太師叔祖他們,都覺得我家溫言太心慈手軟了,這樣不行啊,以後早晚要喫大虧。

  故夢裏碰到十六祖,十六祖一看,我家後輩,分出來個邪門玩意,都是個連雞都沒殺過的慫貨,這以後都打不死人,可咋辦啊。

  而跟溫言關係不親近的人,或者是陌生人。對於溫言的印象,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秦坤這種動不動都將敵人打爆,逼着烈陽部都做了很多套對應收尾預案的傢伙,跟溫言比,那都是掃地恐傷螻蟻命的大善人。

  妖類眼裏,尤其是在北方的妖類眼裏,溫言就是動輒滅族,跟軍方後勤關係極好,出入都會幫軍方消耗大量庫存,動不動就是炮彈洗地,溫壓彈搓澡。

  說殺你全族,那就肯定殺你全族,甚至窩都給你炸了。

  在外面的人看來,溫言就是個肆無忌憚的天龍人,仗着身後有背景,無法無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海上都有溫言的異類艦隊,甚至還有一艘巨大的異類大船,在海上光明正大地到處收保護費。

  甚至那個攪和的歐羅巴混亂無比,天天干架的邪惡神祕商人,都得尋求溫言的庇護。

  但凡有點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老孟是被溫言安排進的鎮壓看守所,連那裏都不太鳥烈陽部的所長,都得對溫言笑臉相迎,什麼要求都得捏着鼻子答應下來。

  他所到之處,無不是雞飛狗跳,人人自危,簡直是慘絕人寰。

  就算是外面有人找烈陽部,烈陽部也是說那又不是我烈陽部的人,我們管不了啊,你們有本事自己找三山五嶽的人投訴去,地址和號碼都可以告訴你。

  然後真有沙雕信了這種鬼話,結果就是,秦坤出國參加一項聯合活動,跟挖掘機化形似的,順利地完成了目標。

  代價則是在行動裏,拆了人家的祭壇,打爆了人家的神獸,順便還一把火,把所謂的邪魔駐地給燒了個乾淨。

  理所當然的,秦坤太過離譜,又被調了回來,在神州深刻反省,沒有充分認識到錯誤之前,不準再參加類似的活動。

  外面誰信這些事都跟溫言沒關係?

  狗都不信。

  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無法無天,反正這一連串標籤,就是他們能認知到的部分。

  如今溫言親自出現,誰都不想被溫言惦記上,至少大家都清楚,別的人未必敢幹的事情,溫言肯定敢。

  比如,讓他們之中的某些人再也離開不了神州。

  溫言坐在那,都有些發睏,很標準的會議流程,先介紹人,再這個發言。那個發言,溫言聽的昏昏欲睡,只是當個氣氛組,該鼓掌的時候給鼓鼓掌。

  等到一個小時之後,聽着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講話,等到羅賓那邊來的人講完之後,溫言漸漸才琢磨出來點味兒。

  前面的人都是官話一套一套的,溫言還沒聽的太明白,可羅賓來的人,對方講的話,跟現場翻譯講的,就略有些不太一樣了。

  翻譯過來的話,是被潤色過的官方發言稿用詞,但溫言自己可是能聽懂原文的。

  表面上講的是加強文化交流,鼓勵傳統文化發展,還帶例子來講解。

  實際上,溫言的感覺,這就是羅賓內部,不滿他們現行法案的人,是想繞開羅賓內部的一些法規,來跟神州這邊達成一些合作。

  這裏的人,就是單指活人,因爲神明法案的事情。那般版本已經更新到,人上人上人又加了些有人類特徵的非人異類,而這些傢伙,已經在一些州,被定義爲不同人種。

  然後,立馬就能兼容了以前的版本,動不動就給你套個種族歧視的帽子。

  所以,現在有一些人,就對這種版本更新很不滿。

  可礙於規矩和一些共識,他們想要藉助點外力。或者說,利用外力來當做自己的籌碼,很多事就沒法做,這次這個所謂的文化交流會議,就是一種繞開不可能的藉口。

  南洋聯盟,還有島國的人,其實都是這樣,想要繞開一些規則,來達成一些目的。

  溫言坐在這消化記憶的時候,記憶裏聽到的一些事情,也有點類似的東西。

  溫言細細琢磨着這些,腦海中開始有了點靈感。

  正想着呢,他感覺有人在看他,講話的聲音也消失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不少人都在偷偷看着他,臺上講話的羅賓女巫,臉上的微笑都有了點掩飾不住的僵硬。

  哦,這是講完了啊。

  溫言抬起手,啪啪啪地鼓了鼓掌,跟着掌聲便在會場裏響起。

  羅賓來的女巫,暗暗鬆了口氣,鞠了一躬下臺。

  氣氛略有些奇怪,沒人會覺得這是溫言走神了,大家只會覺得這就是明着甩臉子,溫言肯定能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而且,這已經是相當剋制了。

  下一個人上臺講話,溫言繼續消化記憶。

  媽祖娘娘屬於比較特別的神祇,海神其實不少。但用現在的話說,他們都是虛職,真正有實權的海神,目前就這麼一位。

  還有一位比較特別的是泰山奶奶。

  從另外一個方面講,媽祖娘娘的情況,略有些像溫言,既可以算是烈陽部的成員,也可以不算。

  只不過天庭沒這種空子鑽,在天庭裏的投影。就像是一個完全複製了個人能力和一些習慣的高級AI。

  各是各的。

  這次除了給他送了封信之外,按照規矩,也可以給溫言說一些事情了。

  比如,瘟神那獲取了一些信息,之前亡靈法師還在的時候,有神州內的瓜皮,還想請瘟神。

  然後,自然而然的,就讓瘟神知道了點信息。

  原本這些信息是不可能流傳出來的。但溫言拿到了信,天庭的底層規矩,就自動激發,溫言也可以知道這些事情了。

  其中就有一點有關封印的事情。

  之前的模糊人影,本質上不是爲了破開封印。但也的確有一些人,是真的想要破開那個所謂封印。

  而之前亡靈法師想要走毒的路線時,神州內一些原本扯後腿的人,也開始幫忙,其實就跟這件事也有關係。

  因爲上一個世界BOSS沒死,下一個,就被卡住了進度。

  在原本的預估之中,黃魔若是徹底掛了,後面封印解開,就會自動匹配到世界BOSS的身份。

  當然,這事其實老天師和總部長他們,也早就有點推測了。

  去年的時候,蔡黑子第一次接觸到封印這倆字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追溯根源,挖掘細節,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停下來。

  這個也是屬於教授的當前階段主線任務,唔,之一。

  今天溫言本來也只是來湊個熱鬧,給個面子,噹噹氣氛組,順便壓一壓可能會出現的摩擦。

  畢竟,來的外人不少,他們一些人之間,多少還是有點恩怨。

  讓溫言來,也有點“你們都踏馬老實點,不然的話,那就是咱們之間出現摩擦了”的意思。

  來這聽了半晌,大致有些明白這些人拐彎抹角,經過文字粉飾的想法。

  然後,溫言就得到了點提示,也有了一個靈機一動的想法。

  若是現任的世界BOSS掛了,那麼,那個所謂封印解開的難度,可能都會降低,完全解封之後,大概率會自動成爲下一位世界BOSS。

  那麼,有沒有可能,繞開這一條限制。

  這一條規則,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的不可逾越。

  比如,他那傻兒子,就沒有真死了。

  高斯也沒真死了。

  黃魔最近都不冒頭了,又隔着大洋,的確不好收拾。

  那跳過當前BOSS,先針對下一個BOSS。以前玩遊戲的時候,也是經常這麼幹的。

  若是下一個世界BOSS,在當前世界BOSS還在的情況下出現,那他還是世界BOSS麼?

  至少按照現在的經驗來看,肯定不是了。

  沒有了這個身份,很多對應的東西,可能就沒有了。

  尤其是剛出現時越弱的世界BOSS,冥冥之中獲得的助力,其實就越強。

  也可以說是氣咴綇姟�

  比如袋鼠國當初那把燒到現在,到底算不算完全熄滅,都要看怎麼定義的大火。

  比如傻兒子。

  當初的炎魔,能成長起來,就是獲得了天時,地利,人和,沒那邊的人犯蠢,那炎魔有天時地利也得快速完蛋。

  而傻兒子,化作一個翻身都不會的嬰兒之後,撿到他的直接就是裴土苟這個老實人。

  與之對應的,剛出現時越強的,遇到的阻礙就越大,在現世的氣呖赡芫驮降停捅热绺咚梗且活D毒打捱的,慘不忍睹。

  整個現世裏,這些年能讓老天師親自開壇來毒打的,也就高斯了。

  溫言現在琢磨着,在下一個世界BOSS出現之前,先確保對方不會獲得世界BOSS身份。

  那是不是很多事情,就好解決了?

  他敢這麼想,主要還是想起來衛醫師說的話。

  那話裏話外都是在告訴他,看歷史要結合當時的大背景來看待問題,看現在也要結合現在的大環境和諸多方面的背景來看待問題。反正意思肯定是,當初的情況,不能套到現在用。

  順着這個意思往下琢磨,那可不就是“別簡單的將其當做什麼大妖魔”。

  同樣的,溫言之前在黃河的時候,就在那些想搞事情的傢伙面前,立了個“我其實是內奸”的人設。

  那現在是不是能繼續用一用?

  這樣的話,還能多弄點情報,重新評估下他的想法,到底有沒有可行性。

  若是有可行性的話,這也算是防患於未然。

  溫言心裏有些癢癢的,現在已經無心在這裏開會,想趕緊回去,找人商量一下,完善一下計劃,評估下可行性。

  嘿,這會倒是來對了,還有什麼地方,能比這裏還要彎彎繞繞的。

  不懂的人,恐怕聽了發言稿,結果也是裏面的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就聽不懂了。

  溫言坐在第一排,也不好偷偷溜了,就在這等着,看起來像是很認真的樣子,有人講完話,他就抬起頭鼓掌,聽講都變得認真了很多,手上還拿着筆,在紙上勾勾畫畫。

  溫言看起來沒剛纔那麼嚴肅,也沒繼續低着頭沉思,會場的氣氛也稍稍變得輕鬆了點。

  一些人悄悄看了看羅賓家發言的那個女巫,心說,果然如此。

  穿着西裝的大妖,捏了捏發言稿,一顆心也算是放回了肚子裏。果然,溫言肯定不是針對他,完全沒必要。

  他可是聽說了,溫言最近好像又把什麼厲害角色給打的灰飛煙滅,把人打死了都要封鎖消息。

  聽說南洋聯盟那邊的大聖教,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溫言,廟祝愁眉苦臉地到處託人情,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的,溫言過去了一趟,那個跟得了玉玉症似的廟祝立馬就好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今天的會議議程就算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