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張啓輝當然樂見如此。
畢竟有系統地學習過相關的專業課程,有養成過科學思維,然後呢,又經歷過系統性的道士訓練,從小到大,非常熟悉相關的東西,最後還要信得過。
這人可真不是太多。
灰布可沒管這些,它每天認認真真聽講。反正張啓輝講的專業東西,全部一股腦地錄入,回頭了再慢慢調整。
表面上看起來,灰布學習的進度非常驚人,過目不忘,一學就會。
溫言沒管這些,溫言就在家待着。
每天去衛醫師的醫館坐一坐,等着喝藥。
他當然知道灰布石門上,出現了點變化,能感覺得到,只是看了也沒看懂灰布的浮雕上出現的東西代表什麼意思,只當是灰布的學習成果就沒再多管。
孩子竟然真的有天賦,他肯定不能攔着。
只是到了晚上,他結束了日常修行,開始在後院站樁,修行元神之法的時候,感受到假神的存在之後,立刻收到了一個提示。
“來自身份黑暗原始xx的額外提示:這不是DNA,別什麼鬼東西都往裏面刻。”
溫言一怔,什麼意思?
這幾天唯一可能跟“刻”這個字有關係的,就只有灰布吧?
他來到第三座石門前,看着石門上的灰布浮雕,灰布扭轉着形狀,一手天師法劍,一手純鈞鐧,跟之前都沒什麼區別,也就灰布表面上出現的紋路又變多了一點。
進入第三座石門,石門後面的山中,隱隱有潺潺流水之聲,循着細微的水聲,他尋找到一條小溪。
小溪從山內部流出,順着山坳,靜靜地流淌着,貫穿了一座座山峯,最後又消失在山體內部。
而頭頂上,烈陽普照,照耀在石門上,透過光暈,在特定角度反射着七彩的光華。
溫言靠近到門口,仔細觀察了一下,反射出七彩光華的地方,像是凝結了一層水霧,微小的水滴,將光輝折射彌散。
溫言伸出手,靜靜地感受了片刻,神情就有些怪異了起來。
他感覺到這是什麼了。
烈陽的力量和解厄水官籙的力量。
再看了看石門正面的灰布浮雕,溫言大爲震驚。
灰布不會是真這麼想的吧?
搞了半天,不止是爲了薅張啓輝的羊毛,也爲了薅他的羊毛。
或者說,灰布那兩天擺出那副死樣子,就是爲了看他心軟不,準備薅他的羊毛。
沒想到,他竟然給灰佈一個更好的選擇,先找張啓輝薅羊毛,再回來繼續。
灰布想要找個同樣有靈智的靈物,還有什麼是比直接找他溫言更合適的?
管家是怎麼出現的,灰布可還記得呢。
那麼,最好的辦法,可不就是讓溫言去點化。
而更好的辦法,則是灰布自己去學了張啓輝的東西,回來之後,再借溫言的力量,自己去點化。
沒有比這更完美的辦法了。
溫言細細感應着石門上的力量,感受着這種變化。
理論上,這片山中,水脈流轉,開始逐漸成了體系之後,構建出一個活力的循環。
然後再借烈陽的力量,去激活石門灰布浮雕上的東西。
灰布還真有希望,可以自己去點化。
再簡單說,就是現在這裏的基礎建設已經完善,精準且完善的程序用張啓輝的,耗電和許可等等都用溫言的。
最重要的,溫言把烈陽都開源了,本身算是降低了權限要求。
灰布上了石門,以現在的情況看,灰布還真有這種權限。
溫言看着石門上一些小地方,已經開始反射出的七彩光芒,有些失笑。
灰布這傢伙,竟然這麼聰明嗎?
兜了這麼大圈子,就爲了這個?
溫言有些無言,算了,不管了,它愛咋咋地吧。反正別繼續擺出那副有氣無力的衰樣就行。
家裏的人,該管的時候會管,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慣着。
無所謂了,倒是灰布這玩法,給了他很大的提示。
灰布刻上來的東西,他的確看不懂,不懂其中的核心原理之類的。但他只是接觸了一下,也彷彿天生就懂這個東西應該怎麼用,可能要怎麼用。
灰布記錄的東西里,有一部分應該就是詳細的說明書。
只不過,此刻這說明書本身,都像是被納入到了一個程序裏。
以這種思路,來看這些東西,溫言回過頭,看了看石門後面的山巒。
他想起來,當初突破的時候,山巒之中,從表面到內部,其實都是有複雜無比的通道的。
那些通道對應的,就是他體內開闢出來的修行路線,一二三四級的分支都有。
要是他將對應分支,或者組合相關的東西,都刻入到山裏,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要知道修真者開源之後,轉職的人,現在已經有一些了,其中就有一些武道大佬。
這些大佬轉職之後進步神速,雖說他們依然是延續着武道的路子,跟道士轉職修真者的差別很大,可他們也都給貢獻了不少東西。
目前溫言學到的修真者職業相關的東西里,最高端的,自然是老天師元神法,然後給搞出來一個奇奇怪怪的假神。
可惜元神之法的修行,不太好刻,玄之又玄的東西太多。
而武道大佬轉職的東西,就更加適合他現在的刻錄。
溫言睜開眼睛,立刻拿出手機翻了翻相關的論文。
讓黑盒給篩選了一下,剔除掉大部分,只留下一些武道大佬相關的東西。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閃電奔雷拳。”
茅山掌教分享出來的東西。
不是,茅山掌教什麼時候轉職的?他怎麼都不知道?一點風聲都沒有。
仔細看了看,大部分都是用來講道的內容,講練拳的內容,有關轉職的修真者,如何來修行的方法,只有第一層。
第一層給起的名字,叫掌中五雷。
恩,按照描述的理論,其實是需要用武器的。
這個五雷,在這裏有兩重含義,一種是五種變化的意思,一種則是道門傳統所指的金木水火土五雷。
要是溫言拿着純鈞鐧把人一擊敲死了,那麼這個其實就是算金雷。
大體上是一種抽象的泛指。
茅山掌教倒是很大方,第一層詳細的行功路線,還有大量的注意事項,前置條件等等,都給標註的很清楚。
溫言沒敢貿然胡亂刻,他先好好研習了一下,跟着先試試練練普通的拳腳,先打打基礎感受一下。
過些天再試着能不能直接刻入,然後再試試能不能直接用。
至於其他大佬的論文,他都看了看,講應用的的確少,大都是講理論,講修行,尤其是講如何規避風險是最多的。
這些年武道第五階段極限,一隻腳踏入第六階段的大佬,除去戰死的,剩下全部都是死於開拓第六階段。
他們的經驗,還是得好好看看。
還有些轉職過來的人,轉職之前沒那麼強的,他們講的一些基礎的東西,或者是基礎到後續進階的思路,都很有價值。
溫言看的津津有味,只是遺憾,只看論文,他還是覺得差不少。
很多地方,都沒法完全理解,理解的透徹,腦補的透徹。要是能親眼看看,親眼見見,肯定是最好的。
想了想,溫言拿出之前寫好的東西,繼續修修改改,確保措辭嚴謹。
折騰了兩天之後,溫言讓黑盒給總部長傳個話,就說他要去總部彙報工作,順便再給交一下第二篇寫出來的東西。
遠在總部的總部長,處理完文件,看了一眼黑盒傳來的話,不禁失笑。
“他這麼勤快,還肯來做工作彙報,他又想幹什麼?”
“先生,請原諒,這件事我不太好說。因爲我也不確定,溫先生並沒有明確說明。”
“你啊,真是跟溫言學到東西了。”總部長搖了搖頭,也沒逼黑盒賣了溫言。
溫言到了總部,做完工作彙報,交了第二篇文章,做完這一切之後,就順勢道。
“總部長,我聽說咱們總部裏,有倆武道第五階段轉職成修真者的大佬在,我能去拜訪一下不?”
“咱們?”總部長瞬間捕捉到了關鍵詞。
“是啊,我本來是寫不出來東西的,專門看了看其他人的論文,其他人寫的各種心得,忽然之間就有點懂怎麼往下寫了。
我琢磨着,要是能跟其他大佬面對面交流一下,親自感受一下。
那麼,我肯定會寫得更容易點,我也爭取早點多寫出來點東西。”
溫言面不改色,說出自己的理由。
總部長上下打量着溫言,笑了笑,擺了擺手。
“行了,你去吧,很多人都想見你。”
正說着,總部長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眉頭微蹙,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總部長轉過身,對溫言道。
“走吧,我這有個臨時會議,順便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走出幾步之後,溫言沒忍住,問了句。
“總部長,是又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又,是一直有事情,歐羅巴和羅賓那邊,出了個大事,走吧,你先做你的事情,這些暫時不用你。”
第759章 影響,學會了
溫言明知道總部長這麼說,甚至還親自“順便”送他過去,就是爲了說這件事,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句。
“出什麼事了?”
“歐羅巴一個教派裏的最高負責人逝世了,目前得到的消息是壽終正寢,正常歸天。
但現在有個大問題是,教派裏的神降者,也就是他們稱之爲天使的人。”主要的溝通渠道,就是這位負責人。
新的神降者,無論走怎麼程序,怎麼選,也都是需要這位來作爲關鍵的溝通。
還有授劍儀式,封爵儀式等,也都需要其作爲儀式裏的關鍵一環。
現在一下子被打亂,就等同於,斷開了重要的聯繫。
無法產生新的神降者,無法舉行神聖授劍儀式,還是次要的,主要是很多東西都沒法繼續下去了。
而繼任人選,目前也沒選出來,有這方面天賦的人,倒是沒那麼難選。
他們每年都會篩選出來一些有這方面天賦的備選者。
只是同時有資格,有資歷,有人脈,有實力,也有能力的人。
只有一個,是一個大主教,但他基本等同於死了。”
說到這,總部長看了溫言一眼。
“就是去年歐羅巴出現了一具疑似魔鬼屍體的時候,在他們跟黑暗生物開戰最激烈的時候,被一個狼人咬了。
那天正好是月圓之夜,他被咬的事,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他雖然還沒死,也基本等同於被開除人籍。
去需要外出行動,進行戰鬥的序列,那應該問題不大。
但他想上位,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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