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惡魔 第699章

作者:弈青锋

  這得擁有多恐怖的能量?

  星紀點頭道:“可以!”

  “就像是你沒法想象曾經的人類有多強大一樣,你同樣沒法想象,做了這一切的存在,究竟有多強…”

  任傑沉默著,不得不承認,他被打擊到了…

  冥冥之中,彷彿有一雙巨大的手在操縱著這一切,而那朦朧的天幕,又遮掩住了所有人的認知。

  藍星上世人皆醉,無一人可醒。

  每個人,都猶如蟻巢中的蟲豸,生活在一座透明的蟻巢裡…

  不知過去,不知未來,更不知蟻巢外究竟是怎樣的世界…

  人類…正行走於漫漫長夜之中,不見光明。

  “我想臨淵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一處小小的花園,就…只是花園而已。”

  星紀笑著摸了摸任傑的小腦袋瓜:“其實…這些本不該告訴你的,哪怕對於那些巔峰的存在來講,這些情報都是絕密。”

  “但我還是同你講了…並不是想打擊你的自信心,而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變革的力量!”

  “或許…我苦苦追尋二百餘年,都沒能做到的事,你能做到吧…”

  “在你身上,我彷彿看到了一位故友的影子,你們…有些地方,真的好像好像啊…”

  “但…你無需成為他,你只需要成為你自己!”

  這一刻,星紀的眼中帶著一抹緬懷之色,或許此時,她也想念起曾經的故友了吧?

  只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滄海桑田,她已與所念之人隔著山海,隔著一條不可逆的時光之河。

  任傑的眼中也滿是感慨之色,無需成為他人,而是做好我自己麼?

  但實話講,即便是任傑已經瞭解到了這麼多的辛秘,依舊不知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好,未來究竟該踏向何方。

  似乎知道的越多,就越迷惘。

  玖葉則是起身,一把摟住任傑的肩膀,摸了摸他的頭頂:

  “就別給他太大壓力了吧?在我眼中,他依舊只是個孩子而已…”

  “不算寬厚的肩膀上本就已經扛下太多,要是給他累垮了該怎麼辦?”

  說話間,玖葉捧起任傑的臉頰,溫婉一笑:

  “你這小腦袋瓜裡,還是先別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了,那座名為時間的大鐘上,只寫著兩個字,那就是現在!”

  “無論這個時代以何種方式落幕,是好是壞,沒人會怪你什麼,儘管按照自己的方式,於時代的洪流中發光發熱好了!”

  “過好現在的每一秒,做好當下的每一件事,路自然會向前方延伸,不是麼?”

  望著玖葉那滿是心疼的眼神,任傑終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咧嘴一笑:

  “我知道了~媽!”

第984章 傳說級探險家

  只見玖葉壞笑一聲,眸光轉向星紀:“讓我們來聊點輕鬆的話題好了,就比如…你到底為我這好女婿準備了怎樣豐厚的報酬?”

  任傑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媽!

  這絕對是親媽來的啊?這個話題也太輕鬆了一點吧?

  星紀甜甜一笑:“為我帶回一座資料分庫,我當然沒有虧待他的打算?”

  “我記得…你現在應該算是一位英雄級的探險家吧?”

  “不知道你對傳說級探險家的身份是否感興趣,迄今為止,群星公會一共也才八位傳說級探險家而已。”

  此話一出,任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懵批:

  “哈?我?傳說級探險家?往各大分會大廳上掛照片的那種傳說級探險家?”

  “我記得…想要達成這一等級的話,不光要一億經驗值,甚至還得拯救一次世界吧?”

  “我也配?”

  而且那八位傳說級探險家,還在世的人中,等級最低的就是姜玉露,那都有九階巔峰,自己才四階巔峰小卡了咪,就傳說級探險家了?

  星紀攤手:“欸?拯救世界的話…你似乎已經拯救過不止一次了吧?”

  “山海之行,甚至包括這次的深淵之爭。”

  “怎麼樣?有興趣嘛?”

  任傑嚥了口唾沫:“我本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機會了,拯救世界我不在行,毀滅世界我倒是挺擅長。”

  “做傳說級探險家,可以享受到什麼特權嘛?”

  星紀掰著手指,如數家珍道:“成為傳說級探險家,你就算是群星公會的核心成員層之一了!”

  “每年都會分到大量的資源用以修煉,可以免費釋出最高階別的任務委託,報酬由公會方出,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調動公會人手為你所用…”

  “最重要的是,群星公會情報系統會為你開放最高許可權,各族辛秘,八卦,人員資訊,地圖資訊,一切的一切,皆可於資料庫中搜尋的到。”

  “無論你處於藍星上的任何一個角落,只要曾有探險家抵達過,資料庫中就一定會有記錄,隨時可查。”

  任傑的眼睛亮的都跟電燈泡兒似的了,某種程度上講,群星公會的情報系統,甚至要比大夏官方的更加恐怖。

  大夏手伸的再長,也不可能伸外族被窩裡去,可群星公會的探險家,可不僅僅只有人族而已。

  這種機會擺在眼前,不答應簡直沒有天理啊?

  “鵝盒~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你的不情之請了,還有別的了嘛?”

  星紀不禁白了任傑一眼,而後笑道:“暫時沒別的了呢,不過看在你這麼帥氣的份兒上,我個人可以再幫你一個小忙…”

  “目前為止,藍星上所有的超級計算機的算力加起來,也比不上我的一個零頭,哪怕我的資料庫是損壞狀態…”

  “所以…我可以幫你推演一些東西,就比如…天武正法的正確使用方式,並將其完全開發?”

  任傑愕然,下意識的望向玖葉,玖葉則是笑著點了點頭。

  顯然…自己老丈母孃之前跟星紀提過這件事了。

  “就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到?那你又如何確定,你所推演出的天武正法,就一定是正確的?”

  要知道,天武正法是姜淮義老爺子鼓搗了大半輩子才搞出來的東西。

  武師之路早就已經被主流所遺棄,靈氣復甦二百餘年來,根本沒人走透過。

  但卻是那群平凡卻又不甘於平凡人們,想要變強所能走的唯一一條路。

  就連姜淮義自己都清楚,目前的天武法是有大問題的,不然也不會頻繁吐血。

  而開發出來的那兩個招式,擎天大御跟擎天一閃,問題更大,執行機理極其複雜。

  時至今日,姜淮義仍舊不遺餘力的改進,嘗試著,想要將這條路走通。

  但其中涉及到太多的經脈,穴位,這其中有無數種組合方式,恐怕姜老爺子窮其一生也試驗不完,更走不通這條路。

  那可不是一代人的努力就能做到的。

  星紀笑著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很簡單,機械生命或許沒有人類那種豐富的想象跟創造力,但我們擁有自己獨特的思考方式。”

  “窮舉法!”

  “列舉出所有可能的選項,一一模擬,試驗,篩選,最終得到的,便是最為接近正確的結果…”

  “這個辦法於人類眼中看起來或許很笨,但對於擁有龐大算力的我,並不是大問題,更何況是在已有基礎的情況下!”

  任傑咧嘴:“好傢伙…窮舉麼?”

  哪怕你組合方式再多,我也全都給你列出來,挨個試過去?嘶~

  實際上對於天武正法,任傑是有自己的執念在上面的。

  哪怕它只有兩個技能,一個防禦,一個閃避,也不知道在關鍵時刻救了任傑多少次命了。

  如果能將其徹底完善,對自己戰力增強的不是一星半點,而且武師之路一旦走通的話,對於整個人族來說,都是巨大的增益。

  原本玖葉也沒太把老爺子的個人愛好當回事,本以為是他隨便練著玩兒的。

  只是看到天武正法在任傑身上的表現後,玖葉這才重視起來,跟星紀說了此事…

  “如果將天武正法全部推演出來的話,大概需要用到多久?”

  星紀笑著:“數月?或者一年?具體時間便要看我的邭夂貌缓昧恕�

  “就好比你窮舉解三位數的密碼鎖一樣,邭夂玫脑挘芸炀湍茉嚦鰜怼!�

  任傑嚥了口唾沫,數月?一年?這可比自己預想中的時間快多了。

  “那便拜託了,我替姜老爺子,替這世上所有不甘於平凡之人,謝謝你…”

  星紀甜甜笑道:“倒也不必這麼客氣,不如你也幫我個忙好了,可以預見,日後你的足跡必定遍佈藍星,深入那些生命禁區,以及無人問津的角落…”

  “若是挖到一些古遺蹟,殘骸,資料分庫什麼的,記得幫我帶回來,我很需要這些東西。”

  任傑拍著胸脯道:

  “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打算把赤土禁區給炫肚裡,若是從裡邊刨出來什麼硌牙的硬貨,指定送你這邊來!”

  星紀猛的瞪大了眼睛,張著小嘴兒,額頭上愣是冒出一股子白煙,CPU差點沒給她乾燒了。

  啥…啥玩楞?

  他打算把赤土禁區給炫了?

  “你…你還真是不挑食呢~”

  “那…合作愉快?”

  任傑咧嘴一笑,抬手跟星紀的小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第985章 高處

  達成合作意向後,任傑於星紀手中接過一隻耳釘,五角星形狀,閃爍著微弱星光。

  其擁有群星公會情報系統中的最高許可權,以腦波控制,可以隨時搜尋任傑想要的任何情報。

  還有配套的傳說級探險家勳章也下發到位。

  任傑並沒有在這裡多留的意思,畢竟還要趕去黑城,至於玖葉,並不跟任傑一起,她還有些事,要留在這裡一段時間。

  ……

  電梯口,玖葉跟星紀前來相送,任傑獨自一人站在電梯裡,按下了關門鍵。

  就在這時,星紀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道:

  “啊對了~傳說級探險家是要懸掛照片放在各分會任務大廳中的,需要有一句座右銘寫在下面。”

  “你有什麼想對他人說的,亦或是想對這座世界說的嘛?”

  任傑一怔,猛的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公會大廳時,看到的那八張照片,以及每個傳說級探險家下方的座右銘。

  其中…對姜玉露的那個印象極其深刻。

  而此時,電梯門已然緩緩合上,星紀最後看到的,便是任傑低著頭,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顏。

  電梯門閉合的瞬間,便以恐怖的速度朝上方衝去。

  只聽任傑那清朗的聲音於整座地下群星基地中迴盪著。

  “我必將終結這漆黑的永夜,為世界帶來黎明!”

  言語堅定,字字鏗鏘,於那回蕩的話語聲中,星紀跟玖葉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任傑那不可動搖的堅定信念。

  哪怕在瞭解到這麼多的辛秘,知曉自己的無力後,任傑仍舊說出了這句話。

  可見其少年心氣,究竟有多麼的高亢。

  星紀跟玖葉都是一怔,而後對視一眼,臉上不自覺的掛起了笑容。

  是啊…

  如果想都不敢想了的話,又談何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