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哪怕到現在,方舟的眼中仍是不可置信。
他仍舊記得自己剛殺過來的時候說過,爾等腳下所踏著的每一寸土地,皆為大夏沃土,只是被我們這些不肖子孫給弄丟了而已。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前腳剛說,任傑後腳就給搶回來了?
有地盤,你是真搶啊你?
只見方舟拍著任傑的肩膀哈哈大笑:“牛批!你是真牛批!這年頭,像是你這麼優秀的大淵種可不多了啊?可得好好供起來才是!”
任傑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懵批:
“我?大冤種?我這麼帥氣,戰績可查,哪裡像是大冤種了?”
“還是說我地要少了?嘖~早知道愚者答應的這麼痛快,就該讓葵多切一點下來的,虧了虧了~”
縫屍人以手撫額:“你還虧?這趟下來最賺的就是你了吧?”
“方老說的意思應該是,深淵刻印+你=戰略性威懾武器——大淵種…”
任傑:???
神特喵大淵種啊,是這個淵的麼?
而此刻,東方的地平線上一抹晨陽初生,金色的陽光越過山脊,灑落在這片荒蕪的漆黑大地上…
黯夜已逝,黎明當至!
眾人就這麼望著那條金色的晨線向這邊延伸,將所有人都徽制渲校恢甭又羷弁獾哪ъF屏障邊。
學員們,大夏防衛軍們,皆沐浴在那溫暖的初晨陽光之中,彷彿得到了新生。
而陶夭夭腳下,一抹綠色的嫩芽,悄然破土而出。
常勝的臉上掛著暢快的笑顏,手中關刀高舉:
“都還愣著幹什麼?此刻…須盡歡!”
“這是屬於任傑的勝利,更是屬於我們人族,大夏,凱旋軍團的又一次大勝!”
“哦吼!!!”
一時間,全場的戰士們全都高舉雙臂歡呼起來,滿是髒汙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
一個個望著任傑的眼神,彷彿在望著一顆冉冉升起的驕陽。
山海境之行,奪靈珠,聚靈脈,燃薪火!
無序之淵大捷,無傷帶領學員出淵,力挫塔羅牌,斬殺執行官,兩死一廢,甚至還推進了邊境線,且為大夏又刨出來一尊威境戰力?
一樁樁,一件件,都非常人所能行之事,此乃奇蹟。
當任傑於深淵中衝出的那一刻,黎明也抵達這片沃土,此時此刻,任傑已是那空中驕陽了。
歡呼聲將任傑徹底淹沒,學員們也一擁而上,將任傑團團圍住,歡呼起來。
回想起淵下這段經歷,他們都覺得如同做夢一般,能夠親身參與到這種大事件中,並且還能活著回來,就夠吹半輩子牛批的了好麼?
而被熱情的人們淹沒的任傑,卻連忙望向百舸的方向。
他可沒忘記那黑衣小老頭的幫助,若是沒他在,自己出淵以後絕不會這麼順利,被愚者瞬秒了都說不定。
剛才開乾的時候,他也是真的想舍了性命保自己無恙,更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而自己甚至還不知道他是誰,叫什麼名字,又為何要這麼做。
最重要的,任傑想謝謝他!
可任傑一眼望過去,卻見百舸已經帶著百鬼閻羅的所有人,隱於夜色之下。
隨著黎明的到來,他們的身影就隨著晨線的推進一點點後退,同被驅散的黑暗一起淡化…
見任傑望了過來,百舸也只是笑呵呵的朝他點了點頭。
任傑連忙道:“哎哎哎~猛猛的老爺爺?別走啊?我還沒…”
可還不等任傑話說完,百舸青珂他們已經消失,黎明之下,再無百鬼閻羅的身影…
任傑滿眼的愕然,怎麼就走了?
“方爺爺?他們是…”
此刻方舟的臉上也帶著一抹感慨之色:“他們就是百鬼閻羅,一群隱於夜色下的惡鬼,領頭之人為夜王百舸,是當今世上最頂尖的一批巔峰強者…”
“今天若不是他們過來幫場子,你出來怕是都見不到我了。”
“而且…之前我們幾個去天門教會發警告的時候,剛走沒多久,聖城的天就黑了,現在看來,在我們之後去聖城亮刀子的人,應該就是夜王了…”
任傑愕然:“這就是百鬼閻羅了麼?好強!”
自己之前聽龍玦說過,而且他竟然也去幫忙警告天門教會了麼?
“但百鬼閻羅不是隱世多年了麼?怎麼這次…”
方舟聳肩:“所以啊?話說…你小子認識夜王?你是他私生子啊?讓他不惜捨命幫你?”
“甚至發動了百鬼夜行,以他們如今的處境來看,這次百鬼夜行,犧牲不小的…欸~”
任傑嘴角直抽:“我要是真有這麼牛批的長輩,早就帶他去你們方家退婚裝批,打你孫子,錘你這個家主了!”
方舟:……
你到底是對退婚裝批有多大的執念?
第971章 人情加一
望著靜悄悄離開的百鬼閻羅,任傑始終有些念念不忘。
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該說的謝謝還是要說的…
可是現在,沒什麼機會了。
只見方舟拍了拍任傑的肩膀,似乎是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
“升起的太陽會再度落下,黑夜…總會如期而至,還有機會的…”
不過…欠了百鬼閻羅這麼大的人情,任傑可不太好還啊,怕不是要把自己給搭進去哦~
……
百鬼閻羅回黑城的路上,眾人隨著消退的夜色極速前進著。
路上沒人說話,這波百鬼夜行爽是爽了一波,但回去要處理的各種事件絕不會少,還要應對來自於外部的壓力…
苦心經營的老巢估計也得搬遷,換個窩了。
而路上的青玖俏臉上則有些不甘心:“夜王大人,咱就這麼走了麼?”
“這次深淵戰場一役,咱百鬼閻羅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至…至少跟任傑自報一下家門,讓他知道咱都為他做了些什麼,並表達一下意圖的吧?”
來這一趟,什麼都沒撈到,回去還有一堆麻煩事,青玖怎麼想怎麼虧。
可百舸卻笑著:“黎明已至,我們也該回家了,還記得麼?我等只能身處於夜色下,陽光會把我們灼傷的…”
“而今…任傑就站在陽光下,那是獨屬於他的勝利時刻,便讓那孩子好好享受這一刻吧,咱們這群惡鬼就別往上湊了,不然任傑也會難做…”
“此行…我百舸不圖什麼,只是想為他撐好傘而已,目的已經達到了…”
“有些事情,是註定急不來的,因已種下,就看未來能否結果了,而我們需要做的,只有等待。”
青玖撓了撓頭,她可沒有夜王那麼好的心態。
而百舸則是坐在王座上,自在的哼起了小曲兒…
那孩子的眼睛,睜眼天明,閉眼天黑,可太對我的路子了,下淵之前他分明沒有這份能力的。
光是想想,就已經讓百舸很開心了…
……
大夏新域,百鬼閻羅已撤,天門教會也沒有留在此地的必要了。
包括閆律在內,一群聖衣主教全都沒好臉子的瞪著任傑。
而任傑的臉上則是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就是喜歡你們討厭我,而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欸~從哪兒跑過來一群老光棍兒?一大早上的就這麼刺眼?都刺到我的旁光了,關燈關燈~”
說話間任傑眼底龍紋浮現,燭龍之眼發動,雙眼一閉,天頓時就黑了下來。
濃郁的夜色徽至艘磺校呐麓丝陶道杳鳎蝹芩冢琅f天黑。
念褚的額頭上崩起兩根青筋,神特喵老光棍啊。
閆律的面色陰沉如水,但此刻他也的確拿任傑沒什麼辦法。
任傑對天門教會的好感僅限於夜未央,對於這些個老神棍是半拉眼睛都看不上的。
而方舟跟常勝他們則是一臉懵批的望著任傑。
這是什麼牛批的能力?說關燈就關燈啊?
太陽上不上班,你說了算唄?你怕不是傳說中的老閉燈吧?
閆律可沒心思在這兒跟任傑撕逼,只見其抬手招呼道:“未央~隨我回教,報告下此行狀況…”
夜未央抹了抹鼻子,點頭應了一聲,就脫離了隊伍…
然後就見夜未央跟個瞎耳蒙子似的,四處摸索,都特喵走歪了,再往前走走,都掉劍淵裡去了。
天太黑了,方向感全無,雖然神域能探查周遭情況,但夜未央為了不丟面子,就忍著沒開…
“咳~內個…要不您來接我一下?”
閆律的臉都黑了,就這神子,還指望他爭過任傑?
其沒好氣的一把拎住夜未央的脖領,帶著一眾主教便消失在了戰場上。
直到天門教會的人離開,任傑才把眼睛睜開,陽光再度灑落此地。
“哼哼~早晚一把火點了你們的中央教廷!”
縫屍人望著閆律一行離去的背影,淡淡道:
“有葵護著你,還有你大淵種的身份,天門教會應該暫時絕了對你的念想了…”
“欠條給我一下~”
任傑一怔,眼神猛的亮了起來,連忙掏出那張欠條…
只見縫屍人接過欠條,用筆在上面寫了個『+1』。
“諾~給…又欠你一次!”
任傑滿心歡喜的收下欠條:“呼~還以為你要賴賬呢,沒想到你如此俊傑,這樣一來,我就不把你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影片往外發了。”
縫屍人:???
你踏馬還錄影片了?
我~%?…;# *’☆&℃$︿★!
其黑著臉道:“我得去加班了,這是鋼鐵之心的心鎖咒印,跟解放咒印,全都交給你了。”
“葵自身的機制是會不停的產生崩壞之力,長期保持這種狀態,會損傷她的機體,刻印的煉成陣也會被沖毀。”
“所以平常需要鋼鐵之心封印多餘的崩壞之力,這種形態下的葵足矣應對大部分危機了,等需要之時,再開啟鋼鐵之心好了…”
“她跟著你的話,我放心,但沒法完全放心,若是出現機體損傷,及時聯絡我,我能修好她…”
“照顧好她,我這邊,也要著手組建自己的傀儡戰隊了,這趟下淵收集了不少好材料…”
任傑眼神晶亮:“你是說…你現在也可以…”
縫屍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名為裁,裁縫的裁!”
說話間,縫屍人叼了根小煙兒,身子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空飛去。
而任傑則是回手就對葵施展了心鎖咒印,鋼鐵之心被封,一身暴躁的崩壞之力隱沒。
這次戰鬥,將她60年間積攢下來的崩壞之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下次再解封,強度或許比不上這次,但也絕不會弱。
只見葵的一襲黑婚紗化作白色,鋼鐵之翼消散,眼睛上重新纏繞上了鋼鐵繃帶。
而確認周遭並無危險的葵,腳下煉成陣亮起,一口巨大的鋼鐵黑棺煉製成型,其收刀於胸,整個人往黑棺中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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