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任傑被美的呆住了,漆黑的淵底之地,一縷陽光穿透霧欤丈湓谶@片淨土之上,丁達爾效應下,這一幕堪稱永恆。
“秀豆那傢伙沒滿嘴跑火車,淵下真的有淨土存在…”
只不過…對於惡魔來說,這並不是真正的淨土,反而是生命的終點。
但凡是來到這裡的惡魔,全都成了躺在地上的巨大骨架。
就在這時,任傑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因為他竟然看到了個新娘,一個站在淨土櫻花樹下的新娘。
只見她身高近三米,皮膚呈青灰色,身材凹凸有致,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婚紗,只不過這件婚紗已經稍顯破爛了,裙襬上還沾著血點子。
一頭黑髮挽在腦後,戴著白紗髮飾,俏臉如仙子謫落人間般絕美,只不過她的眼睛,卻被鋼鐵繃帶纏繞著,繃帶越過鼻樑,將眼睛死死封住。
其腳踩著被染紅的高跟鞋,藕臂上戴著白紗手套,無名指上套著戒指,身前插著一柄巨大的斬馬刀,半截刀身插在地裡,她的兩手就這麼拄在斬馬刀的刀柄上。
昂首望向任傑,雖然她的眼睛被鋼鐵繃帶封住,但任傑很清楚,她就在望著自己…
清風裹挾著粉色的花瓣雨,拂動了她的婚紗,一時間頭紗飛揚,裙襬飄蕩。
望著這一幕,任傑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鋼鐵新娘…
這是自己看到她後,腦海中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彙。
所以…這就是秀豆說的那個守墓人麼?守墓的鋼鐵新娘?
嘶~
她到底是人,還是惡魔?是誰的新娘?墳裡埋著的是她丈夫麼?
一瞬間,任傑的腦海裡就不知道蹦出了多少問題。
然而下一瞬,任傑扛起自己的業香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任傑消失的剎那,審判跟塔也跟著任傑身上的罪印傳送過來。
剛看到淨土的時候,兩人也是懵的,而後塔的眼中泛起興奮之色。
或許這次抓到任傑的同時,能一併把深淵的隱秘解開也說不定。
然而下一秒,只見任傑扛著業香,便從鋼鐵新娘的裙子下面鑽了出來。
審判:???
塔:???
此刻的任傑,已經踏足於花海區域了,而就在任傑鑽出來的剎那,其腳下龐大的伽羅血獄大門開啟,一聲嘹亮的魔吼聲迴盪淵底之地。
鎮獄天魔竟然從淵下999層追了過來,方青雲在初雪摺扇裡,扇子在任傑身上,鎮獄天魔理所當然的將任傑認定為追殺者了。
望著眼前的鎮獄天魔,就連任傑自己也懵了一下,靠!不是吧?
這麼能追?
我追狗頭女的時候,也沒你能追啊?
可就在任傑跟鎮獄天魔踏足花海範圍的剎那,杵在樹下的鋼鐵新娘動了。
只見她雙手猛的拔出那柄斬馬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任傑的身側,一座漆黑的傳送陣展開,鋼鐵新娘的身影於傳送陣上浮現。
那足足長達四米四的斬馬刀上滿是乾涸的血痕以及鏽蝕的痕跡,其就這麼掄起斬馬刀,朝著任傑跟鎮獄天魔所在暴力斬來。
刀身上亮起極具毀滅氣息的黑紅之光。
任傑渾身汗毛倒豎,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業香朝著墳包所在丟去,而後斬馬刀暴力斬下。
任傑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只見那斬馬刀落下的瞬間,極致的黑紅色刀光綻放,化作天塹一般的刀幕分割世界。
任傑瞬間就被碾碎掉了,而那足有千米之高的鎮獄天魔也被一刀兩斷,他的魔軀甚至從原子層面裂解。
任憑鎮獄天魔擁有強大的被動恢復手段,在這等刀光之下,也猶如巨浪中的孤舟一般不堪一擊。
“轟隆隆!”
刀光熄滅,只見一道漆黑的刀痕從花海一直延伸到淵底之地的盡頭,甚至斬出了一道深淵來…
鎮獄天魔被徹底斬殺,想蘇生都沒戲了。
可斬出這一刀的鋼鐵新娘並未停下,那斬馬刀朝著業香所在暴力橫斬。
黑紅之色的圓月刀光綻放,平斬整座淵底之地,不少龐大的魔骨都被削斷,就連山頭都給平掉了…
驚的審判連忙蹲下,差點被刀光剃頭。
然而就是這麼變態的斬擊,依舊沒能觸及業香…
其被任傑丟出,就這麼插在了墳頭前的瑪尼堆旁。
鋼鐵新娘歪頭看著這一幕,似乎很是不解。
下一瞬,只見任傑從香火紅霧中走出,剛一出來,腳丫不小心磕在瑪尼堆上,最上面的石塊掉落在地,而後嘩啦啦的全塌了…
空氣如其死一般寂靜,任傑額頭暴汗。
(?益???)“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然而鋼鐵新娘已經傳送至任傑身側,改斬為拍,以斬馬刀身對著任傑橫拍而下。
“啪!”
任傑頓時變成了人渣,紅白之物碎了一地,甚至都染紅了大片的紫花。
可任傑卻再度蘇生而出。
“內個…我沒有惡意,我是來上墳的,看?我還帶了這麼粗一根香呢,多有找猓俊�
“啪~”
任傑又碎了…
“我給你擺上,重新擺上還不行麼?保證比你摞的還要高,我可是我們小學的搭積木冠軍!”
“啪!”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碰那個石頭堆的!”
“啪!”
“你踏馬在打高爾夫嘛?”
“啪!”
“算球…你打吧,已經快死習慣了,你喜歡就好~”
“啪…”
第904章 入土為安了?
畫中世界裡,方青雲面色驟然慘白下去,心中咯噔一下:
“糟~鎮獄天魔涼了,徹底涼了…渣渣都不剩的那種,好恐怖…”
那是他放出來的底牌,方青雲自然感受的到…
好訊息是,自己再也不用被鎮獄天魔追殺了,壞訊息是…估計自己這輩子再也出不去畫中世界了。
良辰嚥了口唾沫,要知道鎮獄天魔在十階惡魔中的實力都算得上變態的了,之前還乾死過其他十階惡魔。
這麼恐怖的存在,就死了?
此時此刻,外邊究竟正在發生些什麼?
陸沉神情凝重:“我能感應的到,任傑的業香還在燃燒著,他…應該能撐得住吧?”
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註定沒人知道…
……
淨土墳墓前,任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高爾夫球,而鋼鐵新娘則像是不停揮舞球杆的人。
每一杆下去,自己都會被其打成人渣。
而鋼鐵新娘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她似乎禁止任何人闖入淨土,靠近墳墓。
不用說,這擺滿整座淵底之地的惡魔屍骨,必定是鋼鐵新娘的傑作。
既然香都插這兒了,任傑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老子倒要看看,這墳裡埋著的究竟是誰。
如果是深淵之主的話,開淵的門路說不定就在這座墳裡埋著呢。
完全無視了鋼鐵新娘的暴擊,任傑當即開始透視,凝實墳包。
其中並沒有什麼奇特的,泥土之下埋著一具殘缺不全的腐屍,衣服都爛的千瘡百孔了,就連骨頭都被魔氣侵蝕的風化了不少…
透過腐屍身上的痕跡,任傑也能推測出其生前究竟受了多嚴重的傷,就連骨頭上都有痕跡。
而這具腐屍的無名指上,同樣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任傑嚥了口唾沫,從骨骼結構上來看,葬在這裡的人應該是個人類,並不是什麼深淵之主。
對戒?他是這鋼鐵新娘的丈夫麼?
等等…
這具腐屍…該不會是六十餘年前,為斬深淵惡魔,而死在深淵中的傀儡師吧?
人族先輩?
嘶~
下一瞬,任傑直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好似有什麼東西炸開一般,如核彈爆炸,將任傑的腦海炸成一團漿糊。
雙耳嗡鳴不已,眼中的世界也跟著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徹底黑了下去。
身體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跪倒在地,當場趴在了墳包上,不省任事…
任傑:_(:?」∠)_…
這一刻,鋼鐵新娘那高高揚起的斬馬刀猛的止在半空,停下了動作。
雖然她並沒說話,也被鋼鐵繃帶封了眼睛,但明顯能感覺到她那不安緊張的情緒,甚至還有些許的期待。
下一秒,只見任傑的身體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包裹,竟一點點的融入了墳包之中,消失不見。
最終…整座淨土中再無任傑的身影,唯有那粗如天柱般的業香,插在墳頭前,安靜的燃燒著。
鋼鐵新娘不再執著於對任傑出手,而是轉身望向塔跟審判兩人。
花海中那被斬出的刀痕,以及倒塌的瑪尼堆正逐漸復原。
一切都恢復如常。
審判面色難看:“喂~這傢伙…好像有點難對付,剛剛那股力量你也看到了,怎麼辦?”
“不滅了她,不太可能抓到任傑了,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像人…又不是人,但也不是惡魔…喂~問你話呢,發什麼呆?”
只見塔此刻已經關了魔化,正呆呆的站在原地,神遊天外。
“喂!叫你呢!”
審判足足喊了她兩聲,塔才回過神來,其滿眼懵的望向審判:
(?o~o)??“這是哪兒?我跟你在這裡幹什麼?我為什麼在這裡…”
審判黑著臉:“你那破腦袋又忘記事情了麼?喝點腦白金補補行不行?別挑關鍵的忘啊你?”
“愚者大人派你跟我來抓任傑,現在我們在淵下不知道哪兒,任傑鑽那個墳包裡去了。”
只見塔一臉沉思:“我不信!愚者大人那麼英明,怎麼可能派你這隻廢物跟我一起去抓任傑?”
“你在騙我!”
審判:???
“你踏馬的,你平日裡不是寫日記麼?我騙你幹毛線?自己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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