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望著那套裙子嘴角直抽:“說實話,我還是挺期待你被傑哥穿上的…”
……
南方酒店門口,早就被大堆的記者媒體擠滿了,南方賽區的選手剛一下車,就被記者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請問,天南辰歌周夢醒來了嗎?我們想採訪一下她,她對這次比賽有信心嗎?對極北蒼星任傑是怎麼看的?”
只見一身穿白色衣服套裝,染著一頭黃毛,戴著耳釘,戒指,打扮精緻,顏值堪比明星偶像,頗具夜店牛郎氣質的男青年道:
“她…大概躺著看?”
良辰抬手一招,車裡就飛出一隻春捲,只見周夢醒穿著睡衣,戴著睡帽,被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
睡的正香,哈喇子都流到被上了,印溼出大片的口水印,頭頂上衍生出一團白色的氣泡雲,翻湧不休,隱約能看到氣泡雲中不斷變幻的場景。
其俏臉上兩隻大大的黑眼圈,跟個熊貓似的。
哪怕是外邊這麼喧鬧都沒把她吵醒。
就聽陣陣夢囈聲傳來:“耗子尾巴加葫蘆娃用窗簾捲起來沾二甲苯,最好吃了,鵝盒~記住…要記住配方才行。”
眾記者:(?_? )…
她此時此刻做的夢到底是有多炸裂啊喂。
只見良辰大手一揮,春捲便飛進了酒店,而後深情的望向女記者。
“這人廢了,不如採訪我如何?我良辰也是南方賽區第二來的,各方面的實力都不俗!”
女記者輕咳兩聲:“那…那您是怎麼看待這次主賽的?有信心贏過任傑的麼?”
良辰燦爛一笑:“我與傑哥神交已久,於賽場上我跟他不講勝敗,只談夢想與未來,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至於其他選手,我自然是有贏過他們的信心的。”
女記者眼神晶亮:“欸?您就這麼有信心?”
良辰自信一笑:“贏的多了,自然便有信心了,不過是唯手熟爾,就像是老電工,有沒有電一摸就知道。”
“像是我,吃六味地黃丸,一倒出來必定是八顆,不多不少!”
女記者:???
這特喵是什麼神仙比喻?話說你是不是暴露了什麼啊你?
只見良辰抓起女記者的小手,滿眼深情:
“我為良辰,你為美景,值此良辰美景,不如來我房間,為我做個詳細的採訪,好好深入的瞭解一下我的內在如何?”
“我不光有帥氣的外表,更有個有趣的靈魂~”
女記者:(¬﹏¬?)“你的靈魂有不有趣我不知道,但騷倒是還挺騷的…”
……
西方酒店房間裡,屋子裡滿是血腥氣,地板上擺著一頭耗牛,三隻羚羊。
而一隻雪白色的貓頭鷹正站在犛牛屍體上,不住的銜著新鮮的血肉吃,臉上雪白的羽毛都被染成了猩紅之色。
似乎是感覺吃的不太爽,那隻貓頭鷹極速變幻身形,化作一隻體型巨大的金貂開始啃食起來。
而房間中,則是盤坐著一位身披袈裟,留著光頭,頭頂六個戒疤,不斷的敲擊木魚的小和尚。
“雪鴞施主,不要再殺生了好不好?牛牛多可愛?為什麼要吃它?心存善念,天必佑之,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啊?”
“跟我一起吃素不好嗎?”
只見雪鴞身形再變,直接化作白狼形態,以鋒銳的狼牙肆意撕扯著血肉,大快朵頤。
“就吃!弱肉強食本就是自然法則,尊重食物鏈就是尊重自然,你管我?“
“跟你吃素?吃素就不殺生了?植物就不是生命了?六道小和尚,你殺的惡魔,可不比我少…”
只見六道敲著木魚,唸了一聲:
“南無阿彌陀佛…”
“如為護人,自可破戒,拎起屠刀,誅魔屠妖。”
雪鴞撇嘴:“切~狗屁不通,再叨叨我,小心本姑娘把你給吃了~”
說話間三兩下便將房間中的獵物吃了個一乾二淨,而後化作貓耳孃的形態,嗦起手指,洗起臉來,一臉的滿足。
其身材嬌小,兩隻貓耳抖動不休,頭頂一根呆毛,野性十足,分明是女孩子,可腹肌線條分明。
而這雪鴞,也正是西方賽區的稱號獲得者,關西皓月。
只見六道小和尚起身道:“雪鴞施主,你殺孽太重,我還是幫你超度一下,免得你…”
可話還沒說完,雪鴞就滿眼警惕的離六道老遠:
“我跟你說…再用那個破木錘子敲我的頭,我跟你急!”
第739章 火力為王,長夜未央
“那個叫任傑的屠了21城呢,億萬妖族都被他給炸死了,你怎麼不超度他去呢你?”
六道小和尚又唸了一聲佛號:
“任傑施主雖立不世之功,但殺孽的確也過重,我會好好幫他超度一下的。”
雪鴞撇嘴,猛的一躍,化作一隻遊隼,順著窗戶就飛了出去。
“就你?拉屁倒吧,你超度他?他不把你錘的滿頭包才怪了~”
“念你的煩人經去吧!小禿驢!”
……
“砰!”
一聲巨響,夏京1848區內,一座化工廠內火光沖天,劇烈的爆炸甚至崩碎了周遭建築物的玻璃。
附近的司耀部隊以及鎮魔司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正要疏散附近民眾,進行鎮魔工作。
可等他們抵達現場之時,全都怔住了,隨即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六階的腐壞惡魔龐大的身軀已經倒在地上,魔軀上全是血洞,都被打成了篩子,頭都被打爆了,散發著腐臭的氣味兒。
而那巨大的魔屍之上,站著一身子染血的男青年,身上魔氣蒸騰,劇烈喘息著…
其留著一頭黑色短髮,穿著黑色外套,腰間還繫著一隻槍套,面容俊朗。
只不過此刻其眼中卻閃爍著猩紅之芒,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填入一發子彈。
抬手一甩,左輪飛轉,手槍之上被魔紋纏繞,就這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開嘴巴。
而後將槍口塞進自己嘴巴里…
司耀官中有人認出了他:“這…這不是中央賽區的種子選手,元澤麼?他要幹什麼?”
只見元澤緩緩閉上了雙眼,顫抖的手指猛的扣動扳機。
“咔噠”一聲,左輪空發…
“呼~”
元澤狠狠的撥出了一口氣,收槍入套,慘白的臉上已滿是冷汗:
“又活過了一天呢,看來老天爺不想讓我死在今天…”
“任傑.…各賽區選手幾乎都不敢以你作為目標,但我元澤敢!”
“畢竟如今活過的每一天都是白賺來的,我將自己度過的每一秒,都當成是生命中的最後一秒來過…”
“不瘋一點,豈不是白來這人世間走上一遭?”
“便看看…誰是年輕一輩中的最強火力好了!”
魔屍之上的元澤,緩緩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爭勝之心。
……
夏京高天之城天空港,萬米高空之上,夜未央靠在高空碼頭的欄杆之上,低頭望著手機上的直播回放。
其身穿黑色長褲,上身一件簡單的立領白襯衫,劍眉筆直,鼻樑高挺,嘴唇微薄,細碎的劉海擋住了部分眉眼,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之色。
髮尾隨意扎到了一起,直垂腰部,凜冽的夜風吹過,鼓動襯衫,髮絲飛揚。
直到直播回放的進度條結束,他才關閉手機,轉身以手拄著欄杆,望向茫茫的夏京夜色,大地之上,星火飛揚…
其低聲喃喃著:“很強…真是個強大到離譜的傢伙啊…”
“但…又有誰願屈居於人下?如果非要有個人成為高天之王,成為年輕一輩的最強,那個人…為什麼不可以是我?”
“千峰競秀,群星薈萃,又有誰不想成為那絕頂高峰,穹頂驕陽?”
“當對不可能發起挑戰的勇氣都失去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敗者吧…”
想到這裡,夜未央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眼中神采飛揚:
“很久沒有這麼興奮過了!”
“任傑…我會擊敗你的,全力以赴,不留餘地,堂堂正正的告訴所有人,我才是大夏的那個絕世天驕,年輕一輩的最強,無可爭議的領頭羊!”
說到這裡,夜未央下意識的望向夜空之上的神聖天門,其虛幻而又真實,散發著的聖光照耀大地,彷彿是黑暗中指引著人們前行的燈塔。
而夜未央的襯衫領子上,也有一個金色的神聖天門標誌…
那…是天門教會的會徽…
“或許到了那時…才能向那幫傢伙證明,你是沒有威脅的吧?”
“如你這般閃耀的存在,真不想讓那幫傢伙毀了你啊…”
“所以…一定要贏才行…”
……
第二天一早,北方酒店大堂,燭光一閃,所有學員都從燭光幻界裡跌了出來。
有不少學員剛一出來直接就吐了,面色慘白,臉上滿是驚疑未定,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副本里死了多少次,精神幾乎被折磨到崩潰。
他們甚至感覺高天選拔主賽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再難打,也不可能比這山海之行副本更難打的吧?
所有學員望向任傑的眼神都帶著驚恐之色。
“傑哥…你竟然真的能活著回來?真踏馬不是個人啊你?嘔~”
“我有些慶幸你跟我們是同一個賽區的了,其他賽區的選手要倒大黴了…”
喬青松劇烈的喘息著,滿頭大汗,哆哆嗦嗦的朝任傑大拇指:“你…你個牲口…”
就連千流也面色慘白的望向自己的雙手,身心冰涼。
從網上聽說,遠沒有自己親身經歷來的震撼,沒下副本之前,千流心裡或許還有一點贏任傑的把握,但現在…就連最後一點希望都被掐滅了。
自己非但沒追上任傑,差距反而被拉的更大了。
“你跟我說實話,突破至藏境之後,在山海境中你用過全力麼?”
任傑笑眯眯的搖了搖頭:“沒有…龍麒因為屬性緣故被我克的太死,沒機會用全力,其他高階的敵人,上全力也沒用…”
“希望這次能用得上吧…”
千流黑著臉:“你最好別用我身上,我可不想再輸給你一次…”
就連舒鴿也麻了,才知道任傑他們這一路到底經歷了什麼,自己當初要是真跟他們一起去了的話,可能真沒法活著回來…
而就在這時,陸沉,墨婉柔,梅錢三人可算是從玄枵靈泉回來了。
只見陸沉招呼道:“怎麼還沒出發?玄枵試煉場那邊早上八點主賽就開始了。”
“哦呦?你倆也過來了?咋?蜜月度完了?”
任傑咧嘴笑的:“沒白去苦修嘛?升段了?”
陸沉此刻的等級已經提升到了藏境五段,墨婉柔也同樣如此,顯然都已經覺醒了新的技能。
唯有梅錢的等級還卡在力境巔峰。
被任傑這麼一說,陸沉頓時神氣起來,得意道:
“那你看看?不像是某人沉浸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小心主賽翻車!”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戟的速度!”
上一篇:让你御兽,你叫灰太狼手搓机甲?
下一篇:我就是你们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