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如今機會來了,哪裡能輕易放過?這麼合適的裝杯機會可不好找哇。
見一個個都燃起來的老頭子們,任傑也是嘴角直抽。
夭夭~還是你會使喚人啊?
面對衝來的無數吼猴大軍,急不可耐的拉皮條的率先出手了。
二胡置於頸間,而後猛拉,一時間可謂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獨特美妙的音符於虛空中暢遊,急促且富有節奏。
恍惚間聽到了萬馬奔騰,戰鼓擂動,金戈鐵馬之音,將人拉至戰場之上。
任傑望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不是…二胡真的是這麼拉的?你把二胡當小提琴使啊你?
只見拉皮條的眼中躍動著昂揚戰意:
“一首《金戈鐵馬》為爾等送終,此曲,將是諸位生命中聽到的最後一曲!”
“萬軍聽令o衝鋒!”
隨著拉皮條的一聲怒喝,只見那些盪漾的音波扭曲匯聚,竟化作數之不清的戰馬,馬上騎坐著一位位身披堅執銳的戰士,眼中亮起猩紅之光,手持戰刀,策馬奔騰!
一位身披金甲,手持方天畫戟的將軍騎著戰馬,衝鋒於萬軍之前,大戟向前一揮,
一時間萬軍衝鋒,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鋼鐵洪流,征伐鐵騎,直衝吼猴大軍。
這恢宏的場面根本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兩軍對撞的剎那,吼猴大軍直接就被萬軍鐵騎給衝崩了,戰刀狂斬之下,吼猴分身們被腰斬,被剁碎,大將軍起揚戰馬,方天畫戟猛劈,衝殺於萬軍叢中,所過之處一片猩紅…
任傑面露震撼的望著這一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臥槽…拉個二胡而已,也能拉出如此恢宏的場面麼?
一人指揮一支軍團?
隨著拉皮條的曲子韻律愈發急促,萬軍攻勢也愈發狂猛,吼猴大軍被衝的潰不成軍,甚至被殺穿。
陶夭夭甚至興奮的跳了起來鼓掌:“拉皮條的爺爺也超酷的啊?我一直以為拉二胡的很low批,沒想到也有這樣的帥氣一幕。”
“好想學二胡的啊?”
拉皮條的一聽,那還了得?一時間拉的更猛了,二胡都給拉冒煙了好麼?
而吹喇叭的卻不幹了:“二胡有什麼好拉的?好人誰學那破玩意?夭夭!你來學吹嗩吶啊?”
“嗩吶一響,爹媽白養,能接你下生,也能給你送終,簡直是陪伴終生的不二之選!”
說話間吹喇叭的舉起嗩吶置於嘴邊,鼓起腮幫子,向上一揚!
《靈調》o起!
尖銳而悠長的嗩吶聲一響,無比高昂,再配合上拉皮條的二胡聲,簡直絕了。
就在嗩吶聲響起的剎那,只見吹喇叭的身後,逐漸浮現出嫋嫋雲霧。
雲霧湧動之間,一隊身穿喪服,頭披孝布的送葬隊伍浮現。
隊伍頭尾,都有戴著高帽,手持白色招魂棒的人,而隊伍中間,四人抬著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
棺材上的冥字是如此的醒目,而隊伍最前,還有兩個帶著哭臉面具的童子,拎著竹筐蹦蹦跳跳的,從其中抓出一把把的紙錢,撒向空中。
更恐怖的是,這一隊的送葬隊伍,都沒有雙腳,憑空的漂浮在空中,朝著蜂鳥大妖所在遊蕩而去。
任傑望著這一幕臉都白了。
靠!你這活兒整的多少有點嚇人了嗷?
靈調這麼兇的麼?
蜂鳥則是咬牙道:“裝神弄鬼!本姑娘管你這是什麼東西?”
“八重鋒o振翅!”
其身子化作一道深藍光影,瘋狂振動的雙翅於瞬間劃破虛空,轉瞬之間,便已掠過送葬隊伍七次!
可詭異的是,其足以開金裂石的攻擊,卻沒能觸碰到送葬隊伍絲毫,彷彿他們存在於不同的世界中一般。
正當蜂鳥掠過第八次之時,其身影瞬間消失在虛空之中,而棺材裡則是發出了咚的一聲。
其周遭一片漆黑,蜂鳥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被裝進棺材裡了,能力被盡數封印,任憑她如何掙扎,也無法衝出那口棺材。
而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長寬都有三米三的土坑。
棺材入坑,送葬隊伍開始瘋狂填土,沒一會兒功夫,一個墳包就立起來了。
蜂鳥只感覺體內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不禁滿眼驚恐。
就…就給我埋了麼?我還什麼都沒做呢啊喂!
只見送葬隊伍此刻皆跪於墳前,一叩首,蜂鳥生命力流盡,躺在棺材中動也不動!
二叩首,蜂鳥屍體腐爛,化作屍水爛肉。
三叩首,棺材中再無蜂鳥,只有一灘黑紅色的血水,棺內空空如也。
下一刻,送葬隊伍跟那墳包都消失了。
一尊九階大妖,就被吹喇叭的生生葬了!
吹喇叭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老子吹的嗩吶,你若是不躺著聽,都是對嗩吶的不尊重啊!”
而後挑眉道:“怎麼樣?夭夭?帥氣吧?跟爺爺學的話…”
可話還沒說完,其表情便僵住了,只見此刻陶夭夭白著小臉兒躲在任傑身後,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不學不學…這玩意太邪乎了,我怕學會了有什麼髒東西纏上我!”
吹喇叭的:???
“你再考慮考慮啊?曲子不光有《靈調》,也有迎親曲啥的啊?你想想,到時候一隊迎親隊伍,用八抬大轎抬著你的輪椅登上擂臺,豈不是帥斃了?”
陶夭夭略微腦補一下,搖頭搖的更快了:“那隻會更奇怪吧?你當是比武招親麼你?”
這一刻,吹喇叭的一臉失落,心中滿是挫敗,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
任傑則是滿眼感興趣道:“吹喇叭的爺爺,要不您教我咋樣?我也不白學,等您死了,我給您吹嗩吶送終如何?”
吹喇叭的臉更黑了:“我踏馬可真是謝謝你啊?”
任傑擺手:“害~您跟我還客氣雞毛啊?”
而另一邊,拼死掙扎的金毛吼猴,哪怕拼到了極限,還是被那大將軍以方天畫戟挑起來後,釘在地上,被萬軍以亂刀砍死,肉都給剁碎了!
轉眼五妖已去其二!
第735章 那年…那蟬…那把劍…
那蟲妖見形勢不妙,死了兩個,卻還沒拿到任何戰績。
我可以死,但卻不能死的分文不值!
“噬我o黑霧彌天!”
其斗篷下的軀體被蟲群吞噬殆盡,唯剩一殘破的斗篷落於地上,那噬元蟲群數量暴漲。
蟲妖已經徹底不在了,但每一隻噬元蟲,也都可以是蟲妖。
無窮蟲群朝著那千軍萬馬的鐵騎撲殺而去,不消片刻,便將虛影啃食殆盡。
章魚老哥更是八爪飛揚,皮膚表面的藍環綻放出妖豔的藍輝!
“藍環猛毒o斷死絕生!”
“附!”
隨著那藍光的迸發,整片噬元蟲群都被染成藍色,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只要被噬元蟲觸碰一下,便會一灘膿水。
其中蘊含的猛毒,足矣毒殺一城的人。
可面對飛來的藍色蟲群,蟑螂爬子卻站了出來,抬手之間揮毫潑墨,以虛空為紙,於上狂寫四個大字。
『八方滅卻』!
他的字太狂放了,一筆一劃都如盤繞的蒼龍一般。
任傑愣是沒看懂那四個是啥字,太狂草了啊?
四字落下,蟑螂爬子以筆桿一點,四字炸開,一股極其恐怖的寂滅之意綻放,化作漣漪,席捲四面八方。
當漣漪過去,只見空中所有噬元蟲全都被一口氣碾碎,化作塵埃簌簌而落,藍環之毒於地上腐蝕出陣陣青煙。
連帶著蟲妖也化作了一地塵埃,半隻蟲子都沒能留下。
場中如死一般的寂靜,章魚老哥都被嚇變色了。
而任傑卻神情激動的鼓起了掌:“好!好字!沒想到人力火車這四個大字威力如此巨大,蟑螂爬子爺爺牛批!”
陶夭夭嘟嘴:“哥!你亂說!什麼鬼的人力火車?那分明是入萬爽去刀,而且是五個字呢,就是不知道這五個字啥意思,威力好大哦~”
蟑螂爬子:???
“什麼特喵人力火車?入萬爽去刀?那是八方滅卻啊喂!你們什麼學歷?小學生水平麼?斗大的字都不認得一個?”
我寫的字就這麼難看?
四個字沒一個認對的啊!
任傑:=????(??? ?)欸?
“小學生表示,這鍋我不背,不怪您叫蟑螂爬子,我用拖布都寫的比您好看…”
蟑螂爬子都氣完了,將氣全撒在那章魚老哥身上了。
其觸手一甩,便要去偷襲溫牧之,可蟑螂爬子卻抬筆對他寫了一個『定』字。
定字炸裂的瞬間,章魚老哥被當場定在原地,甚至連眼珠都無法動上一下,宛如雕塑一般。
而後又是一『封』字抵上,章魚老哥體內能量盡數被封,其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可蟑螂爬子並未停下筆鋒,繼續寫了一個漆黑的死字,於章魚老哥的頭頂蓋壓而下!
其目眥欲裂,急忙使用了保命神技,觸手替劫。
一條觸手當場炸裂,章魚老哥也因此保住一命,可還沒完!
只見蟑螂爬子一個個死字寫出,一直寫到了第九個死字!
“九死無生!”
這一刻,章魚老哥八條觸手盡數炸裂,連同他的軀體也被死字鎮成了一灘肉泥,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轉眼功夫,場中就只剩下幻蝶一個了,其滿眼的絕望,五尊九階都沒能傷到任傑絲毫,她不認為自己還能打出什麼戰績,這幾個老頭子強的有些變態了!
分明沒有威境的實力,怎會這麼強的?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想要傷到任傑親近的人都是痴人說夢。
報仇無望,再戰下去也毫無意義,自己只會成為那幾個小老頭子裝批的工具…
其心中堅定不移的信念終究還是動搖了…
現在逃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見幻蝶猛的轉頭,直奔國術館外飛去,然而就聽“嘭”的一聲,其狠狠的撞在了虛空壁壘上,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分明是我的夢蝶幻境!”
怎麼可能出不去的?
臭棋簍子冷笑一聲:“的確!但也於我的棋盤之上,不是麼?”
“我的棋盤不大,上面只有你和天下,你為棋子,而我是下棋人,明白了麼?”
“明白的話,就可以去死了!”
幻蝶:!!!
一顆白子從天而降,而幻蝶卻絕望的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掙扎,都逃不出這塊棋格!”
“轟!”
其被死死的鎮壓在棋子之下,用盡全力抵擋,可身軀卻不住的崩壞著。
只見幻蝶那滿是憤恨的雙眼死死的瞪著任傑:
“我們不會白死的,今天我們五隻妖倒下了,日後便會有成千上萬的妖族站起來,直到殺掉你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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