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僅望著那三字,便有種溫馨,安寧之感,好似迷途的疲憊旅人,終於找到了那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這南狹間雖然不大,在見慣了廣闊星空的眾人眼中甚至顯得有些擁擠,狹小。
但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位於南狹間正中的,便是一座懸浮的時空島嶼,迷途屋的主體便建在上面,就這麼正對著狹間出口。
好似在歡迎所有迷途的旅人到來。
一見丹青,晚舟他們回來,於南狹間中活動的不少主宰全都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這些主宰,皆是來自不同的種族,其中…亦有人族。
“哈哈哈~屋主回來了?剛才走的那麼急,是出什麼大事了嘛?該不會是這新人小子又闖了什麼大亂子了吧?”
“嗨~還說人家新人?他一隻手能打你一百個,你哪有臉說人家的?”
“不過…嘶~怎麼這麼多新人過來?還有好幾尊大主宰?啥情況?也是被扔下來的?”
“趕著天黑才回來,情況怕不是有點不妙啊?”
見眾人熱情的打著招呼,丹青也笑著一一回應。
這些主宰,全都是沒資格出去撿破爛的,畢竟就奈落忘川那種環境,主宰出去基本頂不了大用。
消耗掉的界砂都不一定有找回來的多。
而陸千帆他們則是完全被迷途屋中的一幕驚呆了,南狹間中竟還有這麼多主宰的麼?
陶夭夭則是好奇道:“話說…這南狹間到底是什麼原理?”
“奈落忘川中竟然還有這樣一片地方?是真理的疏忽嘛?”
“按理來說,奈落忘川是不會容許這樣的地方存在的。”
丹青笑著:“是啊?即便是我,也沒本事於奈落忘川中開闢出這樣一處安全屋來。”
“一切…只不過是承了先輩餘蔭而已,我想…你們一定很好奇,這裡為什麼叫南狹間吧?”
“也想知道,指南針中的南究竟是什麼意思?”
“答案…就在這裡了。”
說話間,丹青已然指向那時空島的中央。
順著丹青所指的方向望去,眾人竟看到了一隻插在時空島上的…路牌?
就是那種制式很簡單的路牌,一個箭頭牌子,外加一根棍子。
只不過整個路牌的材質都由一種無法理解的空間晶體構成,閃爍著幽藍之光。
正面明晃晃的寫了三個大字,下方甚至還有塗鴉。
寫的正是:
『南界海』
?(???????)?
所有人都懵了一下。
而那牌子後面還寫著這樣一句話。
『私人泳池,禁止隨地吐痰,大小便,違令者開瓢處理!』
當眾人看到這句話時,陶夭夭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陸千帆原地僵住。
噗哇~神特喵私人泳池啊喂,這指的是什麼簡直再明顯不過了好麼?
整座界源禁海,都是其私人泳池嘛?
神特喵不要隨地吐痰,大小便哇,這種標示牌出現在這裡,真的合適嘛?
開瓢處理又是什麼鬼?
而且…南界海?所以這座界海是有自己名字的?
早就有人為其命名了?
愚者歪頭瞥了眼陸千帆:“嗯~我看到這個標示牌的時候,表情比你的還要精彩?”
至於一旁的陳慧靈,在看到那文字之時,尤其是開瓢二字,身子本能的一個激靈,兩腿一軟,差點沒直接癱坐在地上,被陶夭夭連忙扶住。
“樹爺爺,您咋了?缺肥料了?”
只見陳慧靈以手扶額:“沒…沒什麼,只是疑南雜症犯了而已。”
他怎麼都沒想到,都活出不知道多少世了,開瓢這倆字的殺傷力還是這麼大的啊?
“沒錯了,此路牌必定是江南所留,除了他,別人也幹不出這事兒來。”
“南狹間,指南針,指的是江南的南麼?”
此話一出,陶夭夭他們嘴角直抽,就連聲音都高了八度。
“江南?您是說人族第一代黃金紀元之主?”
這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啊喂。
第一代黃金紀元之主,不應該是那種高大上的,威嚴十足的,怎麼還塗鴉,還私人泳池的啊?
提起這個,丹青,小鬼的臉上盡是崇敬,嚮往之色。
“這是我尋遍界海,能找到的屬於南神的唯一痕跡了。”
“此路標,原本應該在萬世無疆的海面上插著的,或許是因為界海的變動,才墜落至這奈落忘川中來。”
“也正因如此,才給了我們一條活路,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或許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陸千帆額頭暴汗:“您該不會是說,整座南狹間,都因為這個路標才存在著的吧?”
丹青聳肩:“是的!”
“這是路標中殘留之力的一種自我保護形式,哪怕置身於奈落忘川,也休想磨滅這一絲力量,我自永恆,便是真理也休想磨滅我分毫。”
“所以其自行於虛無中開闢出了南狹間,遮蔽了奈落的侵蝕,但其整體依舊存在於奈落忘川的虛無中。”
“你可以將之想象為一個獨立出來的小洞天,而南狹間的位置也並非固定,其每時每刻都會改變自身位置,於奈落忘川中肆意遊走,琢磨不定。”
“所以才需要指南針的存在,才能找到南狹間的具體位置。”
陸千帆徹底傻眼了:“您是說…就這三個字中殘留的力量,便讓其存在到了現在,甚至哪怕掉落至奈落忘川,也無法將之磨滅。”
“而是自行以力量影響周遭,開闢出一座南狹間,並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臥槽…”
“臥槽…”
“臥槽…”
“這還是人麼?”
第2443章 前因後果
也不怪陸千帆如此震撼,只用臥槽兩字形容。
因為這的確足夠離譜的了。
一塊隨手寫下的路牌都能存續到今天,很難想象其本人如今強悍到何種地步。
光從這路牌上便能看出。
其本人定然還在,只不過此刻應該正身處於眾人無法理解之處。
說不定已然身在界海之外。
丹青,小鬼眼中皆是掩飾不住的崇敬,可臉上卻泛起一抹憂愁:
“不過…如今迷途屋的情況也沒看起來這麼穩定。”
“最近一段時間,不知為何,南界海路牌中的力量正在持續衰減,這直接導致了南狹間的空間逐漸減小。”
“若是按這個勢頭衰減下去,其終有一天會徹底消失,不知道…這南狹間還能存續多久。”
如果連這路牌都消失掉了的話,眾人真不知道於這奈落忘川中還能找到什麼棲身之地。
陳慧靈眉頭緊皺:“力量衰減?”
“江南那邊是出什麼問題了麼?”
“不應該的啊?”
都已經存續這麼久了,按理來講不該衰減才是。
可現狀卻是…
只見丹青搖了搖頭:“迄今為止,我們仍不知道界海之外的情況,更不知南神他們究竟身處於怎樣的世界中。”
“我們被困在這裡了,界海…沒有出口。”
“而路牌力量衰減問題,顯然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
提起這事兒,迷途屋的眾人表情多少都有些憂愁。
可丹青卻大手一揮,咧嘴笑道:“不管這麼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感到憂愁?”
“初來迷途屋,諸位肯定有一褲衩子問題想問吧?”
“我定…知無不言,而我…也有一肚兜的問題想問你們。”
“走~我們進去說?”
沒人不會對未來感到好奇,對於丹青來說,陸千帆他們,便是未來。
而陶夭夭則是嘴角直抽。
您這都是些什麼詭異的量詞啊喂,但為什麼又覺得合情合理?
時空島迷途屋會議室中。
丹青,小鬼,皆於一側落座,而晚舟則是抱著刀,安靜的靠在門框邊。
至於會議桌的另一側,陳慧靈,陸千帆,愚者,陶夭夭,以及一眾從陸千帆體內踏出的主宰,共計六十多位全部到場。
這迷途屋的會議室,竟顯得有些擁擠。
只見丹青眼神晶亮:“偶吼吼~沒想到啊沒想到,後世竟如此繁盛的麼?”
“於以往的時代中,可沒出現過如此眾多的主宰同臺的境況。”
“又一黃金紀元誕生了?”
提起這個,一眾主宰的臉上唯有苦澀。
黃金紀元?不不不…
半點都沾不到邊好麼?
就聽陳慧靈苦笑一聲:“我們也是強活,先別說我們了。”
“當初你在界塔上留字後,便撞入黑洞,尋路而去了,怎得會掉至這奈落忘川之中?”
提起這個,丹青便一臉的感慨之色:“沒想到當初的留字,竟真的被後世所見證了麼?”
“我應該…是那上面最正經的留字了吧?”
陶夭夭捂臉:“的確是,畢竟還有在那上面發語音的。”
丹青笑著,臉上盡是追憶之色:“當初我開創出光復黃金紀元,開啟人族鼎盛之世後,我的路…已然走到盡頭。”
“而能夠獲取源質能量的無垠界塔,也被此前的紀元終焉之戰打碎了,爭端延續了數個紀元不止。”
“縱使我拼湊齊了所有界塔碎片,亦是無用,沒法通往無垠大世界,更無法獲取能量,上升通道被斬斷了。”
“或許…這便是先輩的懲罰吧?”
說到這裡,丹青滿臉的哀怨之色,若是前人沒把界塔幹碎,自己說不定早就爽歪歪了,何至於淪落此處?
終究是沒能趕上好時候。
“所以,擺在我前面的只有兩條路,一是竊取世界能量,成就主宰,二是踏入黑洞,追尋先輩的腳步,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
“至於停留在原地,跟星空紀元同葬?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你們應該清楚,但凡是踏上過山巔的人,就不可能再止住自己的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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