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而兩人早已避無可避。
就聽“啪”地一聲,沒有任何交流,兩人的大手就已握在了一起,雖然都是一臉嫌棄的表情,但須臾之間,兩者力量便已相互結合。
各自手中握著刀劍,竟直朝著壓來的刻紋之海刺去,選擇硬頂。
如果破妄大世界被毀,就算只剩個世界之基也屁用沒有了。
無論如何,這顆破妄之眸也絕不能落在無憂鄉的手上。
只見陳慧靈驟然出現在兩者身後,世界樹綻放,其中七座世界閃耀。
兩之大手重重拍在兩人的後心之上,神色一狠
“一起上!”
這一刻,愚者跟陸千帆齊聲大喝,拼盡全力!
“破!”
刀劍之光交融,帶著刺破一切的威勢,狂頂刻紋炮柱!
“轟隆隆!”
在兩者接觸的瞬間,大道之劍跟混元之刃便盡數破碎。
縱使力量相合,也不及天刻這一擊的百分之一。
刀劍破碎,可兩人依舊不退,而是抬掌硬撐。
陸千帆一口鋼牙幾乎咬碎,紅著眼怒吼著,死命向前壓。
可鴻蒙大世界的界壁卻不斷剝離,其整條手臂都被衝碎,侵入大世界的刻紋甚至對駐紮其中的眾多主宰造成了直接威脅,甚至已然危及到了生命。
另一邊,愚者的情況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
然而愚者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狠色。
“都說了…你不行!”
於陸千帆錯愕的目光中,愚者竟然前踏了一步。
混元之軀發生了一次內部剝離,竟再度剝離出一層界壁,將其僅存的94座星空世界包裹!
化作裝載於體內的大世界。
這一波操作,顯然是在模擬無限主宰。
可97座星空世界,大世界界壁,包括其混元之軀都因這種違規的操作而崩出裂紋。
然而也並非一點效果也沒有。
愚者竟真的憑此獲得了一點點凌駕於世界的力量。
恍惚之間,他看到了真理的一角。
哪怕只有一角,也足矣凌駕世界。
“轟!”
只見此刻愚者的軀體上閃爍著不穩定的真理之光,黯淡至極。
可他的身子卻如不可撼動的礁石一般,定在原地,將陸千帆跟破妄大世界皆護在身後,強頂洪流。
甚至讓那洪流為之分流,朝其身子兩側衍射。
以97星硬抗天刻一擊!
縱然只是一瞬,他也做到了。
陸千帆怔怔的望著這一幕,臥槽?他沒吹牛批?
愚者竟真的保留了一絲絲可能?
僅憑這一絲可能,便爭來了如今的生機。
可天刻卻嗤笑一聲:“頂?”
“你頂得住嗎?”
其刻刀再度向前猛推,洪流驟然加力。
愚者那一絲可能剎那崩碎,真理好似重新為他關上了大門。
其手臂剎那崩碎,就連混元之軀都崩出了巨大裂紋,意志一陣萎靡,巨量的時空碎片從其傷口中湧出。
眼瞅著便要被洪流徹底淹沒,陳慧靈甚至都已緊張的閉起了眼睛。
可就在這時,虛無之中響起一道悅耳的風鈴聲。
一道身影剎那從後方衝來,身形極其飄逸,如一道悠哉的晚風一般。
陸千帆滿眼愕然,因為他只看到了一隻晃動著的銀杏葉耳墜,以及…一張完美的側顏。
只見那黑影剎那衝至愚者身前,將之攬在身後,黑髮飛揚間,直接拔刀。
足足三米長的黑色長刀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對著身前洪流暴斬。
一道下去,整條刻紋洪流被瞬間展開,就如劈開一根甘蔗一樣清脆,刀鋒剎那閃過。
天刻的一條手臂應聲而斷,身子踉蹌的後退了兩步,眼中滿是錯愕之色。
而此刻,站在愚者身前的,是一道纖細的倩影。
整體呈類人形態,身著一席黑裙,留著一頭颯爽的狼尾髮型,黑髮飛揚,耳朵尖尖,兩耳皆戴著銀色的銀杏葉耳墜。
五官絕美,黑眸黑眉,眼眸深邃,鼻樑高挺,嘴唇微薄,皮膚呈一種有光澤的黑灰之色。
就好似沉溺於暗夜中的黑暗精靈一般,脖頸上同樣戴著一隻黑色項圈。
踩著高跟鞋,個子甚至比愚者還高出半頭。
就這麼站在愚者身前,留給他的唯有一道纖細的背影。
“又在逞能嗎?”
愚者撇嘴:“沒有~我還能再戰,而且又沒要你來救?”
“剛剛只不過是狀態…”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女子抬手就按在了愚者的嘴上,朝上面貼了一道漆黑的符文。
“閉嘴!我又不是來救你的?”
“只是湊巧…看這傢伙有些不順眼而已。”
說話間便已抱著肩膀,扭頭望向愚者,挑眉道:“嗯?”
愚者瞪著眼睛,唔唔唔個不停。
女子隨意瞥了眼,而後淡淡道:“你欠我一聲謝謝。”
“兩次!”
“就先欠著好了~”
愚者黑著臉,一臉不爽,直接把頭別過一邊去。
被這麼多人看著,甚至還有不少自己小弟,愚者就更不好意思了好麼?
可他愣是連句話也說不出來。
至於一旁的陸千帆,表情已經逐漸變得揶揄起來。
目光在愚者跟女子身上來回看個不停。
而遠處被封住的小鬼見女子過來,興奮的連忙高呼。
“晚舟姐!他可是欺負你還未成年的小鬼弟弟,這簡直就是霸凌,甚至把我褲衩子都打碎了,試圖圖植卉墸 �
“你可得為我報仇,讓我好好狗仗人勢一把,錘死這個鱉孫兒啊?”
晚舟頭也不回,滿眼嫌棄:
“滾!”
第2439章 水墨畫卷
小鬼則完全無視了晚舟的咒罵,而是一臉得意的叉著腰,趾高氣揚的望向天刻,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
他甚至跑都不打算跑了。
只見略顯狼狽的天刻緩緩站直身子,刻紋湧動間,被斬斷的手臂逐漸復原,笑眯眯的望向晚舟:
“我道是誰,原來是軍團長大人,晚舟啊?”
“這麼兇作甚?都是自家人。”
“我可曾是你的得力干將,左膀右臂啊?”
“怎麼?不考慮回來麼?雲夢軍團團長一席,可還一直給您留著呢。”
此話一出,眾人都愕然的望向晚舟。
陶夭夭更是驚愕,這個大姐姐,無論怎麼看,都是迷途屋的人,應該是來幫場子的。
而這天刻,竟然叫她軍團長?
所以她曾是無憂鄉那邊的麼?
說到底,無憂鄉那邊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陶夭夭他們依舊不瞭解。
可見天刻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那無憂鄉恐怕沒這麼簡單。
只見晚舟隨意將刀收至身側,冷眼望向天刻:“曾經是…”
“現在不是了。”
“趁我心情還沒有變得特別壞之前,滾出我的視線。”
“否則…你知道後果。”
可天刻卻扭了扭脖頸,橫起手中刻刀:
“當年您離開無憂鄉,帝君可是瘋了好一段時間,直到現在,還時常唸叨著您呢。”
“過去…真的那麼重要麼?為何非要執著於那些已經失去的東西?”
“您說去找尋真正的自我了,那我想問問您…找到了麼?”
“在迷途屋的這些日子裡,您…真的快樂嗎?”
晚舟表情不變,可眼神卻更冷了:
“這些…跟你有關係嗎?”
天刻輕笑一聲:“我不知道那座大世界具體什麼來歷,可你身後的那座大世界裡,蘊藏著真理。”
“若是能為帝君大人帶回,助其成道,便能擺脫這忘川,獲得…真正的自由,無憂!”
“曾失去的一切,或許可以挽回也說不定。”
“真的不回來嗎?還有機會的,帝君不會怪罪你,那座大世界,便可以成為投名狀。”
只見晚舟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拎刀邁步,直衝天刻。
“現在…”
“我的心情變得更糟了!”
“所以…你得死在這兒了!”
說話間,晚舟再度斬出一刀,直逼天刻。
而天刻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身上的刻紋盡數亮起,燒錄大世界被催動到極致。
無盡刻紋衝出,化作一座天門橫在身前。
一刀斬落,天門暴碎,天刻的身子踉蹌後退,面色慘白,可卻開懷笑著:
“團長!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可並沒有懈怠。”
“反倒是您,刀沒有之前銳了,似乎沒什麼長進啊?”
“您…迷茫了嗎?”
“您的刀,已經不知道要斬向何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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