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大家都有點擔憂,該不會出事了吧?
眾人連忙頂上去,拼盡全力穿過上位壁壘,試圖衝到時間長河之上,可剛一露頭,就瞬間被秒了。
只見愚者,甚至是陸千帆,扶蘇的身軀,在暴露於時間長河之上的一瞬,便被瞬間分解掉,根本無法存在。
顯然…他們的生命層級,還不能支撐他們脫離時間,獨自存在。
並且這種分解甚至從河面之上朝著河面之下延伸。
愚者頭皮發麻,任傑到底是怎麼上去的?
就在這時,只見姜九黎抬手一點。
“星辰驅動o蔚藍奇蹟!”
“加護!”
那是藍星的星辰印記,擁有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奇蹟之力。
眾人身上猛的亮起藍光,化作薄膜護住身體,分解之力消失,這才堪堪維持住存在,能把頭伸出時間長河的河面。
但卻只能隨波逐流,沒法徹底脫離時間長河。
“大家還是不要全部上去,不然我不確定蔚藍奇蹟還能否維持的住大家的存在。”
不過能露個頭出來,多少也能看到時間長河之上的風景了。
眾人不禁望向任傑的背影,那傢伙就毫無防護的站在時間長河之上?
任傑的生命層級要不要這麼離譜?
可這一刻,任傑卻嘴角直抽,滿眼震撼之色的望向時間長河之上。
“你們看…那踏馬是什麼啊?”
眾人一怔,隨著任傑的目光望去,下一瞬,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見時間長河之外,是一片毫無意義的虛無,點點銀色光輝閃爍著,猶如星點。
任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但肯定不是星光就是了。
整條時間長河就好似一條金色的緞帶一般,自虛無中流淌而來,往虛無流淌而去。
此刻的任傑眾人,正處於時間長河的尾端,往前看,甚至都看不到長河的起點。
與時間長河對比,任傑他們的身影是如此的渺小,就好似星空中的一抹塵埃般毫不起眼。
畢竟時間長河記錄了星空中的所有事件,卻又不僅僅這麼簡單。
可在這時間長河之上,任傑他們卻並非唯一。
只見那寬闊的河面之上,竟陳橫著一道無比巨大的劍光。
為何說其巨大?因為與之相比,時間長河真的像是一條金色緞帶了。
這道劍光的長度,甚至遠在時間長河之上。
龐大,浩瀚,無邊無際。
僅是望了一眼,任傑就感覺自己的意志都要被那劍光散發出的氣息給攪碎了。
並且,這劍光整體由無窮盡的星辰之力構成,數之不清的繁星之光於劍身中閃爍著,華麗,璀璨,無比震撼。
任傑麻了,徹底麻了,認知甚至都被擊碎了。
“這力量層級,無法理解…嘶~”
“所以這就是寒菲說的,時間長河之上,那個有趣的東西麼?”
“長河之上,為何會陳橫著一道劍光?”
不光任傑懵了,姜九黎她們同樣傻眼了。
這究竟是多浩瀚的偉力啊?
陸千帆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獨立於時間長河之外的星辰劍光?它…究竟停在這裡多久了?”
“又是從哪兒斬過來的?是從過去斬來的麼?劍光中的力量沒有絲毫衰減啊?”
便是主宰境,於這道劍光前,亦如螻蟻般弱小。
如果劍光真的是從過去斬來的。
那麼劍光的主人就相當於從過去斬向未來?
這…這踏馬什麼境界能做到這一點?
陶夭夭嘴角直抽:“越是站在高點,就越覺得自己無知啊?”
這一刻,姜九黎望著那劍光眼神迷濛。
那劍光的氣息,跟自己的群星…有點相似啊?
她甚至對劍光有種天生的親近之感。
劍光的主人是誰?
無論是誰,絕不是無序之王就是了。
只見任傑嚥了口唾沫,忍不住直朝著那劍光飛去。
這可給陶夭夭她們嚇壞了:“哎哎哎~你去幹嘛?”
任傑頭也不回:“劍光的主人是誰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能將之利用起來,絕對能成為對付無序之王的武器。”
“單說能量,此劍光中的能量如果拆出來利用上,能造出來數尊主宰都有盈餘。”
“機會就擺在眼前,不嘗試下可惜了。”
懷揣著忐忑的心,任傑就這麼來到了那星辰劍光之前,心臟狂跳,調動永珍中的星辰之象,嘗試朝那劍光觸碰而去。
然而就在任傑即將觸碰到劍鋒的同時,一股絕強的力量將任傑徽郑瑒庵械囊豢|鋒芒直朝著任傑壓來。
任傑的手臂還不等觸碰到劍光就碎了,那一縷鋒芒似要將任傑的整個存在徹底抹除一般。
任傑:!!!
“完犢子!要死要死!”
姜九黎見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直接以蔚藍奇蹟護體,衝出了時間長河,直奔任傑飛去。
第2295章 垂釣長河
就在任傑的軀幹都要被那一抹鋒芒碾碎之時,姜九黎剎那出現,將任傑護在懷中。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似是感應到了姜九黎的氣息,亦或是被蔚藍奇蹟所影響。
那縷透出的鋒芒竟真的就這麼消散於無形。
任傑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見那星辰劍光重新沉寂下去,這才長出了口氣。
而姜九黎則是眼神迷濛的望向那劍光,好似在感應著什麼。
任傑則是一臉好奇,小黎的能力是群星,而這劍光的主體同樣為星辰之力,兩者之間該不會有什麼聯絡吧?
“怎麼樣?拿的到麼?”
可姜九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與劍光的確有些許親近之感,但…也僅限於此了。”
“這道劍光無論誰來,都別想撼動其絲毫…”
“此劍光有主,怎麼斬,何時斬,斬向誰,它有自己的選擇,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的。”
說到這裡,姜九黎猛的鼓起臉蛋兒,瞪大了眼睛,一副喘不過來氣的樣子,身上的蔚藍奇蹟已經快撐到極限。
連忙回身跳入時間長河中,這才好了些許,而後對著任傑遠遠招手道:
“小心啊?這道劍光就先別管了,不是我們能搞定的,其自有選擇。”
“還是抓緊辦正事吧~”
任傑戀戀不捨地望了那劍光一眼,小黎都這麼說了,那就只能如此了。
不過看著這驚天寶藏卻只能眼饞,沒法拿到手,著實讓任傑心癢癢的很。
任傑不知道這劍光的主人是誰,其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可以肯定的是,劍光必定跟此世有關聯。
如果將時間長河盡收眼底的話,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蛛絲馬跡也說不定。
思慮間,任傑便順著時間長河向上望去,以此回溯星空歷史…
他看到了蝕序戰爭,秩序主牆誕生,方舟計劃,蝕序危機,神魔大戰,甚至追溯到了古聖族制霸星空的時期,將整個神魔紀元,聖帝紀元都盡收眼底。
任傑甚至在時間長河中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凌立於時間長河之上的任傑,直覺的歷史的宏偉畫卷正在一點點的向自己揭開神秘的面紗。
這一刻,歷史於任傑眼中,再無秘密。
他看到了人族落在古聖族手中被豢養,殘忍的做著實驗,當成神藏素材的悲慘時代,後又落入神族手中,經歷著同樣的事情。
再加上方舟計劃中二十餘萬次的輪迴,從聖帝紀元到神魔紀元,人族的歷史斷層,終被補全。
任傑本以為自己可以平靜的記錄下歷史中的一幕幕,可真的當他順著時間長河回溯過去之時,還是忍不住憤怒著。
兩大紀元中,人族所經歷的一切,皆為被欺辱,豢養的血淚史。
沒有比這更沉的夜,更漆黑的深淵了。
雖是恥辱,雖不願回想,得見,可任傑還是一幕不落的將之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知恥而後勇,知弱而圖強,知不足而後進。
輝煌值得銘記,但恥辱更應銘刻心間。
任傑就這麼向前望著,順著時間長河逆流而上,時光也被回溯到了珠玉紀元。
這是凝蒼的那個時代,也是發生人類清除日的時代,更是人族被安上鐐銬,落下基因鎖的時代…
而罪魁禍首便是當時的星空霸主,核族。
懷揣著沉重的心情,任傑望向時間長河。
他看到了核族被古聖族覆滅的那一戰,也看到了人族在落入核族手中的慘狀,以及落下基因鎖的全過程。
直到時光被回溯到人類清除日當天。
任傑的眸光落在藍星天際之都中,存放著那本《人族編年史》的圖書館。
彼時的《人族編年史》還未被損毀,其中記錄著任傑想知道的一切。
任傑深吸了口氣,抬手便想朝著那時間長河撈去,可動作卻猛的頓住…
不行…自己沒法回到過去的時間長河中。
不是不行,是不能。
以任傑的超維之軀,回到過去這種事,並非不能做到,甚至能回到有自己存在著的過去,跟自己並存。
並非實力上不行,而是法理上不可。
如果任傑回到過去的時間長河中,其所做的一切,都會對後續的時間長河產生影響,就好似蝴蝶效應般。
將身後的時間長河攪混,甚至崩掉時間長河都有可能。
任何細微的變化都有可能導致後世的崩塌,亦或是發生地覆天翻的變化,或許任傑自身的存在都會消失,甚至乾脆就沒誕生。
但…那本《人族編年史》自己又必須拿到手。
究竟怎樣,才能在不影響到過去發展的前提下,拿到那本書。
恍然間,任傑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
“是啊?化作時間本身就好了啊?時間貫穿古今,無所不在,只要化身時間,便可自由行走於過去之中…”
“只要不對過去進行更改就好了。”
說幹就幹,只見任傑抬手便凝聚出一條金色的魚竿,意志為絲,時間為鉤,直接朝著時間長河甩了一杆。
魚鉤就這麼沉入時間長河之中,不見了蹤影。
而於後世的時間長河中泡著的姜九黎,陸千帆他們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喂喂喂~任傑到底在時間長河上幹嘛啊喂?他竟然甩了一杆?是要釣翹嘴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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