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轉瞬之間,一支巨型魔像軍團便被其製造出來。
“境界解放o遞增!”
“無限天理!”
這一刻每一尊魔像都成了釋放境界的輸出口,頃刻之間便把蜃妖的境界強度拉到了無以復加的高度之上。
“我要你死…你就得給我死啊!”
隨著蜃妖一聲令下,那無盡魔像軍團裹挾著滾滾境界之威,朝任傑一股腦地攻了過來。
可蜃妖的一系列操作,落在任傑眼中,就如小孩子過家家般幼稚。
“崩壞之瞳o皆空!”
剎那間,只見任傑眼底崩壞紋章亮起,他的眸光瞬間集中至那些巨型魔像上。
無一例外的,但凡是被任傑看到的魔像,其身子都連同境界甚至是世界本身一同崩壞為虛無,就連規則都被無情的碾碎。
眸光所至,萬物皆空!
那些魔像就如割麥子般倒下,有的甚至還試圖闖入任傑的境界,可全都被擾動的規則線斬碎。
蜃妖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
九階而已,怎麼可能這麼強的?
如今的任傑究竟站在怎樣的高度上?
其屠我魔像,竟如屠狗?
然而任傑最後一點耐心好似都被耗盡了。
其身後,那雙破妄之眸剎那亮起。
“破妄o剝離!”
頃刻之間,任傑的破妄主宰境界範圍便暴漲了十倍有餘。
蜃妖的天際境界被不斷地剝離,全部魔像都被拆分為最原始的規則線,消失不見。
而蜃妖再也無法維持自身境界,天理境界當場崩塌。
兩人的境界強度,乾脆就不是一個層級的。
眼瞅著那剝離之光朝自己蔓延而來,蜃妖徹底慌了。
其第六感正在不斷地發出警報。
離開!必須得離開,絕不能被其徽衷谧约旱念I域之中。
他轉身便要拉出安全距離,可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動不了了,好似整座世界都在壓制著自己。
那股無形的重壓彷彿要將自己碾碎,體內能量凝滯,就連思想都要停止了一般。
剎那間,破妄主宰便將蜃妖徽制渲校茉獾囊磺卸急粍冸x,留下的唯有漆黑。
而隨著任傑抬手一指,無盡規則線對著蜃妖的軀體瘋狂纏繞,將之呈大字型吊在虛空之上,他的一切都被束縛住了。
可任傑依舊站在原地沒動,規則線自行拉扯,將蜃妖猶如被捕獲的獵物一般,送到任傑身前。
只見任傑緩緩地拔出破妄之刃,對著蜃妖的眼眶就插了進去。
刀插入眼,從蜃妖的後腦刺出。
“呃啊!!!”
蜃妖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慘叫著,而隨著破妄之刃的插入,蜃妖的皮膚,血肉,能量,一切的一切都在化作塵埃,被瘋狂的剝離著。
而任傑則是自顧自地又掏出一柄破妄之刃,插進蜃妖的心窩,肆意的擰著。
如今的蜃妖,對任傑來說,更像是一個可以肆意揉捏把玩的稻草人。
任傑也終於在蜃妖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恐懼。
“現在…知道差距了麼?”
“你終於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了啊?”
“現在的你,甚至連讓我受傷都做不到。”
說話間,任傑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蜃妖的臉頰,發出“啪啪”地脆響。
“哈?我的蜃妖大人?”
第1905章 一瞬百載
這一刻,蜃妖的臉上滿是屈辱之色,受制於任的滋味兒絕對不好受。
如此天賜良機,只要幹掉任傑,借他之身拿到無限原點,此局便破,屬於我蜃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屬於任傑的一切,都將會是我的。
自己…自己怎麼能倒在這裡?
可任傑的實力已然遠超自己的預計。
但…還沒結束啊!
“聚合o頂峰進化!”
“燃盡!”
趁著體內的一切還沒有被完全剝離,蜃妖開始了他最後的掙扎。
他不再選擇以魔靈承載各族能力,而是將全部的全部都塞入自己的本體,並點燃自身的生命力,所有能調動的力量。
這一刻,只見蜃妖不住的怒吼著,身軀都因承受不住這種融合而不斷的崩解,開裂,卻也在瘋狂的修復。
他的身上燃起了恐怖的光焰,隨著他的掙扎,那些規則線甚至都在一根根的被他扯斷。
只見蜃妖那充滿了恨意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任傑,大手直朝著他的臉頰夠去!
“我說了,你殺不死我!”
“我蜃妖,必將於今日逆天改命,改寫那個註定的結局!”
“任傑!任傑!”
蜃妖聲嘶力竭的嘶吼著,狀若瘋狂,他的指尖距離任傑越來越近,已經就快要觸碰到任傑的鼻尖了。
可任傑卻依舊站在原地,半睜著眼睛,欣賞著蜃妖於絕境下的掙扎。
就像是獵手,在饒有興致的觀看自己的獵物臨死前的狼狽模樣。
其指間距離任傑鼻尖那不足一寸的距離,彷彿是蜃妖此生都無法跨越的天塹。
然而此刻的蜃妖,恍惚之間彷彿明悟了什麼,或許是數百年的積累發揮了作用,或是於那生死一瞬開了竅。
蜃妖體內的各種能力,基因序列竟真的開始於這股壓力下融合。
恍惚之間,蜃妖覺得自己已然觸碰到了那片自己從未踏至的藍海,真正的山巔。
一股狂喜之色於心底湧起!
極限!果然是用來打破的。
可任傑的表情卻依舊淡然:
“不會死?你…憑什麼認為自己不會死?”
“因為你所仰仗的蜃樓嗎?讓你覺得自己跟君洛有了同樣的特性?”
“可實際上…蜃樓對我不具有任何威脅性,甚至給弒君當食物都不配。”
“我說過,你已經被這座時代拋棄了。”
只見任傑輕輕打了個響指,弒君…開始行動了。
微觀世界中,每一隻弒君都猶如優秀的獵手般,瘋狂的捕獲蜃樓,將之斬殺,撕碎。
蜃樓個體開始大面積死亡,面對弒君的圍剿甚至毫無還手之力。
自解開基因鎖後,進化的不只有任傑,更有弒君。
弒君的版本也早已更新。
如果任傑是以這個版本的弒君對上君洛的話,那麼它甚至不會是弒君的一合之敵。
幾乎轉瞬之間,飄揚在蜃妖體外的蜃樓便被全部擊殺,一個不留。
蜃妖的表情僵住,因為就連自己體內的蜃樓也在飛速死亡,其根本擋不住弒君的侵蝕。
而如今自己的融合體系,甚至進化之路,是高度依賴蜃樓拆分組合的。
一旦蜃樓死絕,就猶如一座鋼鐵之塔失去了所有固定連線的螺絲,必將轟然倒塌。
而蜃妖如今就是這麼個情況。
那剎那的可能,那片自己已經觸及到的藍海,巔峰驟然消失。
蜃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從高塔上跌落,距離巔峰越來越遠。
可以說,他的希望,是被任傑親手給掐滅的!
“不!不!不要!”
蜃妖不住的搖著頭,眼中盡是驚恐之色,可力量卻無可抑制的衰減,於雲端跌落至沼澤。
“任傑!你別想啊!”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掙扎,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
未來就在眼前,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這一刻,蜃妖放棄了所有的外來之物,催動體內僅存的所有力量,將自身的意志全部注入其中。
發動了自己的天賦能力。
“僅此一擊,逆天改命啊!”
“海市蜃樓o大夢幾千秋!”
只見蜃妖的指間,一顆綻放著迷濛光暈的蜃珠出現,被其朝著任傑的眉心狠狠按去。
就給我忘記一切,從頭開始,於悲慘的人生中開啟無盡的輪迴吧!
可同一時間,任傑已然開始原鑄驅動。
意志原鑄生效,一股驚天意識以任傑為中心撼然綻放。
在觸碰到意志原鑄的瞬間,那顆匯聚了蜃妖一切的蜃珠,在其注視之下,被生生撞碎,就如同撞在一塊鐵板上般。
蜃妖的表情剎那僵住,眼中已滿是絕望!
怎麼可能?
然而下一秒,周遭的一切盡數消失…
……
那是一片血色的戰場,腐爛的屍體殘骨,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鋪滿了大地。
天空上一輪血月,就連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地面上的血河流淌著,嘩啦作響,烏鴉們站在枝頭上,偶有三兩隻飛起,啃食著地上的血肉。
而蜃妖則是被荊棘鎖鏈牢牢地綁在一座血色的處刑臺上,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力量。
任傑便站在那處刑臺上,其周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蜃妖驚恐地望向四周,當他看到任傑一手拎著扒皮刀,一手拎著骨鋸走過來時,他的臉徹底蒼白下去。
他哪裡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境況?
我是蜃妖,是玩兒幻境的祖宗,幻境也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能力。
可如今,自己卻在最擅長的領域,被任傑給完爆了,甚至被拉進他製造的幻境世界。
蜃妖的驕傲,已被徹底擊碎!
就聽任傑沙啞道:“這裡是屬於我的意識空間,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在這裡,你無論被處刑的多慘,被剁碎,切片多少次,都不會死去…”
“而我正在驅動意志原鑄,扛不了多少秒…”
“我將這裡的時間設定為,外界一秒,此處百年,從那輪血月升起,直到落下,便是整整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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