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黑烣,常人但凡是沾染半點此烣,都會被深沉的魔意侵蝕到發狂。
但奈何,任傑他們哪兒有一個正常的?
剛闖入烣境,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權杖魔軍,光是聚集在此的十階大魔就超十尊!
其作為魔域王之界,底蘊甚至遠超其他三界的總和。
透過那無盡魔霧,依稀能看到坐落在烣境中央的恢宏魔宮,以及虛空之上那座巨大的時空魔淵。
魔淵整體呈梭型,長度超三百公里,寬也接近50公里,內部一片漆黑,魔淵周遭的虛空就如破碎的鏡子般,支離破碎。
狂暴的時空亂流甚至肉眼可見,這只是能看到的大小,由於時空亂流扭曲了光線的緣故,看到的魔淵會比真實的小上很多。
而最為震撼的,則是時空魔淵下方那片無比遼闊的修羅血海。
海面之上漂浮著無盡魔屍,血瀑不住的從魔淵中流出,砸進血海,擊出無盡血霧。
要知道,這座修羅血海之前是不存在的,是因為陸千帆殺進時空魔淵後才形成的。
天知道陸千帆在魔淵裡到底幹了些什麼,又屠了多少惡魔,才形成了如此壯觀,遼闊的修羅魔海。
這一刻,任傑站在龍首之上,立於烣境,雙眸怔怔的望著時空魔淵。
出道至今,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眺望,感受魔淵。
體內的惡魔之樹在悸動,任傑眼中的炙熱更甚。
因為他清楚,相比於看得見,摸不著的神聖天門,時空魔淵就坐落在哪裡,裡邊隱藏著自己渴望知曉的一切秘密。
自己究竟能否得到它,一窺究竟。
結果很快就知道了。
魔域被集火了,戰火燒到整座魔域,這麼大動靜,烣境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見魔術師,世界,太陽,月亮四大執行官皆於陣前。
望向任傑的眼中滿是冷色。
世界一臉的氣急敗壞,指著任傑的鼻頭罵道:“踏馬的,任傑你瘋了吧你?”
“搶了我家還不夠,如今都打烣境來了,蹬鼻子上臉啊?”
就聽任傑笑眯眯道:“蹬鼻子上臉哪兒夠?我還要騎你們頭上拉屎呢。”
“又有誰能阻止得了我?你嗎?你配嗎?”
“哈哈哈哈~”
任傑仰著頭肆意的笑著,臉上盡是癲狂之色。
一旁的紅豆則是興奮的豎起大拇指。
“嗯~已經是個合格的反派了,多麼標準的反派發言啊?我心甚慰!”
蟲草額頭暴汗,欸?我們是反派的嘛?那塔羅牌是啥?
世界的臉憋的通紅:“你…”
可任傑卻乾脆就沒理世界,而是眯眼望向魔王宮。
“大師兄,你還蠻能沉得住氣嘛~”
“你親愛的小師弟來分你的家產來了,都不出門迎接一下的嘛?”
話音剛落,一股無邊魔威便從魔王宮中騰起,霎時間,魔王宮中的一切,甚至連整座魔王城都被碾為齏粉。
感受著這股威勢,在場所有惡魔都腿肚子攥筋,直打顫,身心皆懼。
而任傑卻半步不退。
以更強橫的魔威反制了回去,兩道魔威兇撼對撞,甚至撕裂了虛空。
只見愚者赤裸著上身,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一直延伸至腰腹處,頭戴白色面具。
手持繃帶,在自己的軀幹上一圈圈的纏繞著,擠壓,繃緊。
哪怕傷口被勒的滲出殷紅的鮮血也毫不在意,直至纏繞到鮮血無法滲透繃帶為止。
而後隨意套上了件外套,至此,其已踏至虛空之上,站在比任傑更高的位置上。
以蔑視的姿態望向任傑,冷聲道:
“如你所願!”
蟲草見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哇!帶傷,現纏繃帶,那刀刻斧鑿的肌肉,光滑彈性的皮膚,帶傷上陣,披甲對敵?
好帥啊靠!
性張力拉滿了好咩?
再轉頭望向任傑,只見其隨意的摳著鼻孔,見愚者站的比自己高,連忙往上調了下。
蟲草:(?_? )…
這下有點理解自己這邊為啥是反派了。
只見任傑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如我所願?真滴嗎?”
“那要不然你直接把魔域讓給我好了,當然,我也不白要你的地!”
“回頭我幫你,咱一起把蜃妖斬了,騰出月球,給你跟你的小弟住咋樣?”
此話一出,青玖碧落他們紛紛捂臉。
咱老大,是真不要臉啊他?
直接給自己大師兄發配月球可還行?
你打我,我把家讓給你,我還得幫你幹蜃妖?
就連蜃妖自己都懵批,這裡邊還有我的事兒吶?
愚者只是平靜的望向任傑,並不滿足,沒人知道那張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樣的表情。
任傑則是隨意道:“大師兄,你應該清楚自己贏不過我的吧?”
“與其掙扎到最後,再把魔域讓給我,不如直接點…對你,對我,都好!”
“就算是我今天拿不下來,但…半年後,一年後呢?”
“我遲早會追上你的,你知道,粌龋呀洓]有什麼存在能壓住我了。”
愚者眯眼,一雙魔瞳死死的盯著任傑。
“呵~”
他竟然笑了。
ps:昨天又搬了一次家,收拾了一天,沒碼字(? д ?),今天剛騰出碼字地方。
我邊寫邊發吧,寫多少發多少,今天三章應該是有的。
剩下的兩章,六點前搞定?沒搞定就當我吹了個牛批哈~(o˙▽˙o)
第1750章 瀆神
任傑話音剛落,愚者的氣勢便呈幾何式暴漲,眼中燃燒著的怒色,似要燒穿天穹。
那是強者被弱者挑釁時的不屑,是尊嚴被踐踏時的慍怒!
“你就這麼確定…自己能贏過我是嗎?”
“就憑這些上不了檯面的臭魚爛蝦?還是憑這面爛牆中的臭蟲?如塵埃般渺小的弒君?亦或是憑陸千帆的餘威?”
“現在的你,連我的背影都看不到,也妄圖稱王?”
“你引以為豪的一切,不過是虛假的繁榮!”
“贏我?你怎麼贏我?小師弟,你是否太急了些?”
可任傑卻神情不變,咧嘴笑道:“欸?急麼?我覺得時機正合適!”
“有些事,後面再做的確會輕鬆許多,但那樣…就沒意義了。”
“此時此刻,我是以挑戰者的身份站在你的面前!”
“愚者!今日,我便要終結屬於你的時代,開創屬於我自己的黃金篇章!”
這一刻,烣境的空氣如灌了鉛般凝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眸光集中在兩人身上。
時代的更迭麼?
今天…或許真的會見證新王的誕生。
只見愚者扭了扭脖頸,鮮血噴湧而出,化作一套血色甲冑覆蓋周身,抬手之間,鮮血凝結為指虎,鐵拳緊握。
其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若你不懂尊卑,我來教你!”
其身後魔霧層層爆開,剎那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直取任傑所在。
絕世牆龍早就盯著愚者了。
曾經的自己,只能仰望愚者,他始終站在自己無法企及的高度之上。
但如今,我已經今非昔比了啊!
怎麼可能讓愚者當著自己的面兒傷到主任?
“世界壁壘o三重斷空!”
其龍爪揚起,朝著身前暴力抓下,三道漆黑的高牆之影如分割世界的刀幕般落下,切割整座烣境。
這可不是單純的分割,而是空間上的隔斷,將烣境分割為兩個世界。
就算是瞬移,置換,哪怕意識都無法輕易穿越世界壁壘。
然而就在三重斷空即將落下的瞬間,愚者腳下黑色時刻大鐘浮現,錶針波動的剎那,世界靜止。
愚者如同置身於時間之隙中般,在那三重斷空還未落下之前,輕易的穿過了界壁阻擋。
瞬閃至任傑身前。
其一系列動作快過所有人的反應。
任傑瞳孔暴縮,正欲開口,可愚者身周,三千道律之魔環如同心圓般綻放,直接將任傑徽制渲小�
無窮盡的魔之律法擠壓著任傑的身體,幾乎要將他擠碎,想要動一下都是奢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愚者的鐵拳朝著自己的腹部暴力砸下。
“血神o屠盡!”
“轟!”
一拳砸落,任傑的身子被錘成大蝦,七竅流血,而後被無情的力量直接碾碎。
漫天血色魔紋亂閃,拳風蓋世,炮擊長空,將徽衷谀в蛏峡盏臒o盡魔霧暴力撕裂,久久無法彌合。
一時間,所有人皆震撼的望著愚者。
就給…秒了?
絕世牆龍都沒攔住?
見這一幕,絕世牆龍徹底急了,口中龍之嘆息瘋狂蓄能,正要噴出之時。
只見愚者一個旋身,抬拳朝著絕世牆龍的龍首暴力砸下。
“滾下去,渣滓!”
鐵拳砸在龍頭上的瞬間,就聽“鐺”的一聲巨響,那響聲之巨,是人們此生聽過的最明亮的響聲,猶如打鐵。
周遭甚至被恐怖的力量漣漪震成真空。
就聽“轟”的一聲,絕世牆龍的龍首直接砸在地上,烣境大地如豆腐般,被砸的四分五裂。
修羅血海中的血水順著裂縫肆意流淌。
而無垠晴空中,任傑一直儲存在此的心臟竟崩出裂紋,被生生撕裂,炸出血霧。
差一點就被完全碾碎,但在弒君的修復下,剎那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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