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而任傑連這種東西都能看到?
他到底還知道多少?
就聽任傑道:“看到那根粗壯的紅色規則線沒?那…便是毀滅日的生命線了,其太過粗壯,無法撼動,也是我們沒法將之殺死的原因。”
鳴夏一怔:“那…外邊那些無數條紅色的細線?”
任傑點頭:“是的…那便是所有破界個體的生命線了,雖能被斬斷,但數量太多了,只要仍有一根不斷,它們就依舊能夠存續,繁衍下去。”
“這也是為何你的絕響,沒法做到徹底斬滅破界體的原因。”
“生命線…同樣也是規則線的一種,你斬過生命線,按理來說,也能夠斬斷那條線的。”
鳴夏別提多興奮了,眼睛四處看個不停。
“哇~你這眼睛也太便利了吧?我要是有你這視野,我簡直絕了!”
“哎哎哎~送我一隻咋樣?”
任傑:???
“這玩意也能送的?送你了我用啥?”
“害~你不是還有一隻呢嘛,對付用唄?咱倆可是好兄弟,你的眼,就是我的眼嘛~”
任傑磨牙:“屁!信不信我讓你下面的那隻眼長出味蕾?讓痔瘡耽誤你擦嘴?”
鳴夏一個激靈,這是什麼恐怖的報復方式啊喂。
“話說…這也是魔銘刻印的能力?什麼級別的魔靈?這得是始魔級的吧?眼始惡魔?”
任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神特喵眼始惡魔啊,虧你說得出來!
“屁的魔銘刻印?這是我自己的能力!爹媽給的…”
鳴夏一怔,好傢伙…任傑果然也不僅僅只有魔銘刻印而已。
“真香了吧?”
任傑抬手就拍在鳴夏屁股蛋子上:“認真點兒~”
只見鳴夏眼中躍動著濃濃的興奮之色,別的不提,光是讓自己看到這個,就已經賺大了好麼?
對自己的劍道幫助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讓我砍什麼?”
任傑抬手指了指虛空:
“看到沒?那根白色的細線,砍斷了就行!”
“記得,只砍斷那一根哈,若是把其他的也一併砍斷了,就沒意義了!”
鳴夏嘴角直抽,這是什麼為難知了猴的要求?
這跟一劍砍在頭髮上,只斬斷其中的一根白髮有什麼區別?
可鳴夏卻舔了舔嘴唇,眯眼道:“我試試好了~”
任傑搖了搖頭:“不能試試,因為我做不到,所以你只能做到,砍不斷,你家就沒了!”
鳴夏臉都黑了,你還能再直接一點麼你?
“我需要安靜,給我點時間…”
說話間,鳴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在了毀滅日身前。
一手握劍,一手握劍鞘,邁了個弓步,微微俯身,整個人都如一柄蓄勢待發的長弓般,緩緩拉開弓弦。
所有人都退開了一段距離,神情緊張的望著這一幕,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而任傑則是拄著下巴,期待的望著。
本以為自己能做到的,但崩壞之瞳的威力太霸道了,根本沒法細緻操縱,更別提崩斷某一根規則線了。
至於自己的認知之刃,跟鳴夏的層次差太遠了。
別說斬斷規則線了,就連觸碰到都費勁。
所以…這活兒也只能交給鳴夏來了。
“鏘!鏘!鏘!”
每過七秒鐘,鳴夏的體內就傳來鏘的一聲,恐怖的能量朝體內瘋狂的壓縮著。
其劍勢越來越壓抑,也越來越強烈,猶如積累到了極致的火山,風雨欲來。
此刻,就連毀滅日都有些不明所以,這幫傢伙把老子鎖在這裡到底是想幹什麼?
妄圖斬掉毀滅日嗎?
就憑八階的鳴夏?
呵~怎麼可能?
他若是十階或許還有戲,八階?開什麼玩笑?
以為老子是泥捏的嗎?
“就別痴心妄想了,老子…”
話還沒說完,鳴夏剎那睜眼,無窮盡的劍勢如火山迸發般噴湧而出。
在其拔劍的瞬間,一聲嘹亮的蟬鳴響徹整座山海。
“一鳴驚人!”
“心劍式o無不可斬,斬無不斷!”
這一刻,鳴夏的眼中鋒芒畢露,劍氣森寒,蟬劍拔出的瞬間,劍身竟由實轉虛,完全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就連任傑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於他的視野中,蟬劍依舊存在,並且真的讓鳴夏斬入了規則層面。
其劍鋒掠過無數規則線,最後精準的觸碰到了那根白色的規則細線。
隨著劍身的前斬,只見那條規則細線堅韌的就如蠶絲一般,被劍鋒切出了一個銳角。
眼瞅著就要崩斷之時。
那規則細線彷彿達到了極致的延展度,竟切入了劍鋒,瞬間穿過劍身,而後再度崩的筆直。
一劍斬出,鳴夏渾身大汗淋漓,拄著劍劇烈喘息著。
毀滅日一見此,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噗哈哈哈~什麼鬼,就這還想斬我,你就連老子的身體都沒碰到!”
可鳴夏卻低頭怔怔的望著自己的手掌:“我斬中了,的確斬中了的,可是…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但我已經記住那種手感了!”
任傑眼中精光暴閃:“你也是有夠牛批的了,竟然真的被你觸碰到了!”
“差一點不算差,我幫你!”
“再斬一劍!快快快~”
鳴夏嘴角直抽:“你真當剛剛那種劍是隨便斬的麼?剛剛我用了積劍勢,透支了我七年陽壽才斬出去的好不好?”
任傑翻了個白眼:“你的身體是帝歲肉做的,你跟我談陽壽?開什麼玩笑!”
“大不了回頭請你吃一頓帝歲腳皮炒滋泥!”
鳴夏嘴角直抽:“那倒也不必,我口味沒那麼重!”
“那就…再來!”
這一次,不再是鳴夏自己出劍,任傑再次站在鳴夏身後,大手放在其肩膀上,崩壞之瞳啟動。
將那種崩壞規則的力量,朝著鳴夏的劍鋒處加持而去!
第1722章 斬殺
此刻,明月之上的月神宮中,蜃妖體內的君洛彷彿感受到什麼一般。
其猛的於蜃妖體內析出一顆頭顱,神色緊張的望向藍星方向:
“嘶~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觸碰到…”
“嘖!糟了糟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蜃妖:???
“怎麼了?什麼情況?你的計劃出現了什麼變數麼?破界體們…”
君洛急道:“閉嘴!主人辦事,坐騎不要插嘴!”
“該死的!這該死的封印別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啊?”
蜃妖臉都黑了,搞搞清楚,誰才是主人好不好?
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坐騎啊喂!
可到底發生了什麼?竟讓君洛如此慌亂?
他還是第一次見君洛這麼焦躁。
……
山海境戰場之上,蟬鳴再起,這一次斬擊,鳴夏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已經記住了那種手感。
“再斬!”
長劍出鞘,劍若寒霜,那狹長的劍身再次消失於眾人的視野中,斬入規則層面。
劍鋒跨過無數條規則之線,斬在了那純白色的細線之上,其堅韌的猶如猴皮筋般,被劍鋒抵出去老長。
眼瞅著已經達到極致,馬上就要穿過劍身了。
就聽鳴夏暴吼一聲:“就是現在!”
別用力過猛了,不然周遭的規則線也將隨之崩碎,那樣一切就毫無意義了。
任傑極其小心翼翼的綻放著崩壞之瞳的力量,瞬間加持在劍鋒之上。
就聽“啪嗒”一聲,如那蠶絲斷裂的聲音一般。
白色的規則細線終是繃斷了。
初源之匙的融毀機制,也於這一刻徹底失效!
而於一旁早就有所準備的任傑哪裡會放過這一機會?
弒君就如洪水猛獸一般,朝著破界體猛攻,對著初源之匙不顧一切的吞噬,蠶食而去。
只不過這一次,初源之匙並沒有融毀,而是被弒君吞入體內,徹底將之據為己有,特化為自己的工具,並擺脫了君洛對初源之匙的掌控。
而直到這一刻,毀滅日才意識到,任傑跟鳴夏到底斬的是什麼。
他…竟然把君洛大人對初源之匙的保險裝置給斬斷了?
也就是說,我們體內的這些初源之匙將不再是君洛大人的專屬?
我們也有擁有的可能?
這算起來,我們還得謝謝任傑呢啊?
這一刻,無論是死境還是血核,沒誰能控制自己的野心。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將初源之匙完全掌控,君洛大人將不再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
我們也可以成為萬菌之祖!
幾乎同一時刻,四大破界體便盡數朝著初源之匙發動吞噬,試圖將之徹底佔為己有!
可就在這時,君洛的操作卻姍姍來遲。
那根剛剛被斬斷的規則線竟再次出現,君洛恢復了初源之匙的保護機制。
它怎麼可能容忍其他破界體擁有初源之匙的所有權?
但僅僅這一瞬,便晚了!
至少任傑是拿到手了,死境它們的反應,終究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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