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以為自己贏了是嗎?贏的感覺爽嗎?你們就算是殺了我,又能改變什麼?你們…什麼都改變不了!”
“該發生的已經發生過了,過去無可挽回,即便是我的死,也改變不了這一事實!”
“教會…的確栽了,但只要神聖天門還存在一天,只要時空魔淵一日不關,衝突就會繼續,總會有新的教會誕生出來!”
“人這種生物,不長記性的,人類從歷史中汲取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汲取不到任何教訓!”
“真正的惡,從來都不是來自惡魔,來自神明,而是…來自人心!”
“我閆律雖死,但我的意志會傳承,會延續下去的,我與天門同在,哈哈哈哈~”
這一刻的閆律瘋笑著,哪怕已經狼狽至此,他的嘴依舊是硬的。
可姜九黎卻面無表情的將手中長劍捅進閆律的心窩,染血的長劍從其後心刺出,其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人心有惡,人心…亦有善,善惡取決於人的自我選擇,取決於眾上之人的引導!”
“天下人皆是迷途者,走向何方,帶頭之人說了算!”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一心求死,只想快點解脫是嗎?”
“那樣…也太便宜你了!”
“這人間是地獄,你親手化作的地獄,好好享受吧,我的教皇大人?”
姜九黎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長劍穿著閆律,將他高高挑起,而後直將他朝著聖城中,那無盡的人群中甩去。
“閆律在此,予生予死,皆由天下人處置…”
閆律:!!!
其身子於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直落向人群。
這一刻,人們皆仰頭望向落下的閆律,眼中冒出猩紅之光,五官猙獰且扭曲,臉上皆是怨恨,憤怒之色。
“打啊!往死裡打!”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人群徹底躁動起來,就如奔向方糖的螞蟻們般,皆朝著閆律所在湧去。
一雙雙大手如魔爪一般,撕扯著閆律的聖袍,抓著他的頭髮,甚至摳進他的血肉。
“踏馬的,這王八蛋就別讓他活!”
“讓我打!讓我打一下啊?用電棍戳他皮燕子!往死裡戳,我這有高壓電棍,用尿呲他!”
“我來!我尿黃!”
“老哥?你沒糖尿病吧?可別讓他嚐到丁點甜頭!”
“都讓開!這拖布我在衛生間裡附過魔了,讓老子用這拖布,好好給他擦擦臉!”
“Σ_(???」∠)嘔~老哥,還是你狠啊?”
面對閆律,人們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把自己能想到的陰招損招全都用上了。
如果說縫屍人,姜九黎她們是物理打擊的話,那人們就是精神上的羞辱。
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一呼百應的教皇,此刻在人群中,落魄的像條狗。
他的臉被一雙雙大腳狠狠的踩在泥坑裡,身上被拖布刷了一遍又一遍。
被人挖眼睛,摳鼻孔,撕耳朵,天下人的鐵拳,重重的暴擊著閆律。
閆律想死,無比的想死,但他是威境,天下人哪裡有殺掉他的手段?
可此刻的閆律卻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人們在自己身上發洩著怒火。
這一刻,即便是閆律的心態也徹底崩了,躺在泥坑中的他,透過一道道猙獰的人影,望向神聖天門。
他的眼中仍懷揣著最後的希望。
“朔大人!求求您了!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是您最忠盏淖用瘢瑧汛е鴮δ铗的信仰!”
“請您賜下神蹟吧!求您了啊!”
可卻有人道:“吵吵個der?神勾八沒有,老年譚倒是有一口,接著吧你,喝~tui!”
任由閆律如何吶喊,神聖天門仍舊高懸於天,沒有任何變化,亦無動於衷。
閆律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就連…神明都拋棄我了麼?
我原本能贏的,原本…一切都會是我的,可…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閆律即便是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他的確算透了人心,也同樣利用人心中的惡爬到了至高點,但他也只能看到人心中的惡。
可人心中不光有惡,也有善…
他沒想到任傑在這種形勢之下,依舊沒放棄人族,更沒想到,刃心會在最後時刻背叛自己,背叛教會,成為壓倒教會的最後一根稻草。
任傑看遍了人心極惡,可他仍願意去相信,人性中的一個個閃光點。
陸千帆,夜王…皆如此。
人心本惡,但…向善而生。
閆律成因天下人,敗…也因天下人。
落於民眾之手,被萬眾踐踏,唾棄,或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但僅僅如此,又怎能平天下人之怒?
“停!都停!別打了!就算是我們把他打死在這裡又能怎樣?那些發生的已經都發生過了,任傑…也已經離開了。”
“就這麼殺了閆律,太便宜他了!”
“我提議,將閆律交給任傑處置吧,我們欠他的,人族也欠他的,所有人都欠任傑一聲…對不起。”
“就將閆律交給任傑處置好了,也算是對任傑的一種賠禮吧。”
“這個點子好,大家都同意嗎?”
“同意!同意!交給任傑處置,這是對閆律最好的懲罰!”
“就這麼幹!”
閆律那絕望的眼神中,終究是誕生了一抹恐懼:
“不!不要!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啊~唔~”
可閆律的嘴裡卻被塞了一隻破鞋!
“你沒決定自己下場的權利!閉嘴!”
第1656章 滾
於人們的道道喝聲中,最終還是決定將閆律交給任傑處置。
這或許才是最適合閆律的結局。
而每每想起任傑,想起自己即將要面對的無盡未知,閆律的心就被恐懼填滿。
老子就算是現在就死,也絕不想落在任傑手上啊。
可現在…卻由不得他。
教會被滅了,除了夜未央之外,一個不留。
而念褚跟靈秀則是被留在聖城繼續處刑,閆律則是由凱旋軍團收押,以待後續交由任傑處置。
所有人也都打了弒君藥劑,體內形成了自主防護,足矣擺脫死境病毒的威脅了。
這場下了近乎三十個小時的天降甘霖,也該停了。
隨著姜九黎訊號發出,空中的雨水逐漸變小,最終完全停止,天空中的陰雲也逐漸散開。
這一刻,人們皆仰頭望天,看著一道道如金色絲帶般的陽光穿透陰雲,灑落於大地之上。
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懷希冀之色。
徽秩俗逯两竦年庼玻K是要散了麼?
這一切,總算是結束了啊?
然而…事情卻並沒如人們預想中那般發生。
只見那穿透陰雲的縷縷天光竟被重新覆蓋,吞沒。
大夏上空,無盡陰雲湧動著,卷擊著,愈發的厚重起來,遊離在空中的能量,皆朝著陰雲匯聚而去。
天地間狂風呼嚎,甚至捲起超12級的颶風,曠野之上飛沙走石,就連巨樹都被連根拔起。
湧動著的黑雲瘋狂變幻著,逐漸化作四色塵霧,遮住天色。
最終化作一片完全徽执笙牡暮诩t色天穹。
無盡黑紅之光落下,甚至將整座大夏都映成了暗紅之色。
所有人皆震撼的望向天空,眼中生出一抹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
就連雲天遙,方舟他們面色都變了,如果是破界體的話,這尺度,規模也太大些了吧?
只見四張猙獰的巨臉輪廓於黑紅天穹之上浮現。
正是死境,屍語,伶仃,血核四尊破界體。
直到現在,他們依舊不知道黎明城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畢竟四大核全都掛了,一個不剩,自然也就沒有任何訊息傳出去。
它們只知道,核輸了,且任傑還安然無恙。
白藉著破界體的刀,奪了一座魔泉不說,還丟出了弒君這顆重磅炸彈。
把本已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教會給推翻,肅清了不說,甚至還把所有人類體內的死境病毒給滅了。
這麼長時間的籌郑e累,於頃刻間化為烏有。
還眼睜睜的看著已是囊中之物的大夏地界脫離了掌控,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破界體們怎麼可能忍的了?
當雨停之後,干擾器的能量也隨之耗盡,破界體們便再無束縛了。
於是當即調動了大夏境內所有個體聚集起來。
它們要復仇!要反擊!
反正隱墟,破界體什麼的都已經暴露了,已經沒有什麼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只見死境眼中皆是憤恨之色,開口怒道:
“任!傑!你都於城中幹了些什麼?幹了些什麼啊!”
“別以為這樣便能制住隱墟了,我等…才是此界中的唯一真神!”
“弒君又如何?休想遏制住我們!”
“我等…定要你,定要讓整個人族,為之付出代價啊!”
這一刻,死境的怒吼聲於整座大夏上空迴盪著,如驚雷般炸響。
而那湧動中的黑紅之天內,足足有千百隻完全由破界塵霧構成的大手探出,直朝著大夏33城按去。
每一隻大手都遮天蔽日,甚至能輕易的覆蓋整座星火城市。
壓迫感十足。
並且亦有無數扭曲的塵霧龍捲,如觸手般自黑紅之天中探出,直朝著大地席捲而去。
所有的能量,物質,一切的一切皆被塵霧吞噬著。
這一刻,天下人皆面露驚駭之色的望向黑紅之天。
這就是破界體的真正面目,恐怖實力麼?
大家還以為天塌了。
如此強悍的破界體,弒君藥劑真能擋住麼?
上一篇:让你御兽,你叫灰太狼手搓机甲?
下一篇:我就是你们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