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身转战三千里
桃紅聽着徐爭的質問,心中滿是委屈。
她在心裏默默地想,自己出去是爲了什麼呀?
還不都是爲了幫你!
只是沒想到那沈飛太過奸詐狡猾,讓自己本想扭轉局勢,卻落得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的出發點明明是好的呀,一切都是爲了幫助徐爭,爲了拯救這個陷入困境的家。
可她怎麼也沒料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多,最後換來的卻是徐爭這樣的對待。
然而,即便滿心委屈,她也絕不可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因爲她心裏清楚得很,
如果把在沈飛那裏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徐爭,那徐爭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和她離婚,這個家也就徹底散了。
但女人本就是感性的生物,即便沒理都要爭三分,更何況現在桃紅自認爲自己有理,
她覺得自己爲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卻被丈夫如此誤解,心中的委屈和不滿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急需一個出口。
“你自己捅出的婁子,現在倒好,全賴在我頭上了!”
桃紅氣得滿臉通紅,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花,
“是我讓你去買水軍黑沈飛的嗎?這還不都是你自己的鬼主意,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爲我不清楚。”
“還有臉來指責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平常都幾點纔回家?
你有多少天沒進過這個家門了?我不過是晩回來一會兒,你就敢這樣對我破口大罵。
你以爲你那些破事兒我都不知道嗎?
別以爲我是傻子,你在外面包養了幾個女人,我都心知肚明,之前我一直忍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想着這個家不能散。”
“現在你自己惹出麻煩了,居然還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門兒都沒有!”
桃紅此刻就像一個被激怒的潑婦,聲嘶力竭地大罵起來。
畢竟這一天她所遭受的種種,已經讓她的內心痛苦不堪,滿心的委屈和憤怒像是洶湧澎湃的潮水,急需找到一個宣泄的出口,此刻她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徐爭聽到桃紅提及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每一句都像利箭般直刺他的心坎,那些被他刻意隱藏的祕密被毫不留情地揭開,讓他竟無言以對。
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他只能氣沖沖地狠狠一摔大門,那“砰”的一聲巨響,彷彿是這個家出現裂痕的信號,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要去找那些被他包養的情人,在她們那裏尋求片刻的逍遙快活,以此來排解心中的苦悶。
在他看來,桃紅現在只會一味地埋怨和抱怨他,讓他的生活充滿了壓抑和煩惱。
而那些情人就不同了,她們會極盡討好之能事,對他阿諛奉承,用甜言蜜語和溫柔體貼爲他編織一個虛幻而美好的世界,讓他能享受到在桃紅這裏從未有過的溫暖,彷彿在那裏,他纔是真正被需要、被崇拜的人。
等到徐爭離開後,桃紅像是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整個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茫然。
她久久沒有起身,心中五味雜陳。
她太瞭解徐爭了,知道他這一走,肯定又是去找那些老情人尋歡作樂了,可她卻對此無能爲力,只能在這冰冷的家中獨自品嚐着婚姻破碎的苦澀。
經過沈飛的提醒,桃紅如夢初醒,她開始意識到,自己有必要徹查一下她和徐爭夫妻共同財產的具體數目了。
一種不安的預感在她心頭縈繞,她覺得徐爭恐怕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暗中謩澽D移財產了。
這些年來,她在家庭財務方面實在是太過疏忽大意,一直對錢財之事不聞不問,完全依賴徐爭。
徐爭給多少錢,她就花多少錢,對於徐爭每部電影的盈利情況,她也是稀裏糊塗、不甚清楚。
如今,經沈飛這麼一提醒,她頓感事態嚴重,當即決定要早做打算。
她深知,自己必須保住屬於自己的那份財產,否則一旦和徐爭走到離婚那一步,她很可能會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想到這裏,桃紅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猛地從地板上站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她毫不猶豫地開始行動起來。
而沈飛也有些意外,他沒料到自己僅僅只是稍微點撥了一下,桃紅居然就能如此舉一反三、心領神會,看來,人在關乎自身利益的時候,潛力總是無窮的。
實際上,桃紅和徐爭之間的愛情早已蕩然無存。
他們之所以還維持着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不過是各懷心思。
徐爭需要一個看似穩定的家庭形象,來維護自己在公醒壑械牧己寐曌u,畢竟一個美滿家庭的人設對於他的事業發展有着不可忽視的作用。
而桃紅呢,長期以來對財務的疏忽,讓她在婚姻中有了深深的不安全感,她害怕一旦離婚,自己將無法得到應有的財產,從而失去現有的優渥生活。
如今,隨着各種矛盾的不斷激化,他們兩人之間的裂痕如同鴻溝一般,越來越大,離婚已然成爲了遲早要面對的結局。
在這種情況下,桃紅意識到不能再坐以待斃,她必須開始爲自己的未來早做準備,以應對可能到來的婚姻破裂所帶來的經濟危機。
桃紅離開之後,沈飛獨自坐在房間裏,臉上帶着一絲得意的神情,正在仔細欣賞着自己剛剛拍攝完成的那些東西。
要知道,沈飛作爲一名專業的導演,對拍攝作品有着極高的要求,這種對品質的執着追求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雖然在劇組拍攝他並非是那個手持攝影機的人,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對作品質量的把控。
憑藉着自己多年來在影視行業積累的豐富經驗,沈飛對鏡頭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性,
他就像一位技藝精湛的畫家,對每一個畫面的構圖、光線、色彩都有着精準的把握。
哪怕只是指導拍攝,他依然能夠幫助桃紅拍出令人讚歎的作品。
沈飛沉浸在自己的作品中,反覆品味了一會兒之後,只覺得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今天這一場與700桃紅的周旋,着實耗費了他好幾個小時的精力,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已經有些喫不消了。
於是,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打算洗漱一番然後上牀睡覺,好好恢復一下精力。
然而,他未曾料到,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那突兀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沈飛拿起手機一看,是孟梓義打來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面,還以爲孟梓義是難耐寂寞,想要來找他共度春宵,來一場激情澎湃的“接力賽”呢。
可當他接通電話後,卻發現事情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
“寶貝,這麼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啦?
巧了,我這兒今晩沒別人,你要是想我了,就趕緊過來吧。”
沈飛滿臉淫笑,語氣輕佻地說道,眼中閃爍着慾望的光芒。
可電話那頭的孟梓義壓根就沒理會沈飛的調侃。
“飛哥,你趕緊過來,周吔現在在我的臥室呢。”
孟梓義的聲音有些急切,“她正等着飛哥你大駕光臨,好好寵幸她呢。”
沈飛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他可是聽孟梓義提起過,周吔還是個處女呢。
沒想到自己今天真是豔福不湥仁怯袀半老徐娘桃紅主動送上門來,現在又有機會與一個處女共度良宵。
這種感覺就像是命咧窀裢饩祛櫵话悖屗d奮不已,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你把地址發過來,我馬上就過去。”
沈飛迫不及待地說道,說完便匆匆下樓,火急火燎地開車朝着孟梓義所說的地址疾馳而去,滿心都是對即將到來的香豔場景的期待。
準備立刻出發前往目的地,就像是奔赴一場特殊的“戰役”。
沒過多久,孟梓義就把地址發了過來。
孟梓義在公司裏還只是個小明星,起初公司給她安排了一間單人宿舍。
但自從周吔簽約大碗畫面公司後,鑑於她和孟梓義是閨蜜,兩人又都強烈希望能住在一起,於是公司就重新爲她們找了一處兩居室。
沈飛心裏滿是疑惑,他實在想不明白孟梓義是用什麼辦法搞定周吔的。
要知道,周吔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姑娘,之前對這種潛規則之類的事有着很強的牴觸情緒。
之前孟梓義就和他提過,自己試探了好幾次,周吔的抗拒都十分明顯,所以只能暫且擱置這個計劃,再另尋他法。
可沒想到,這麼快就傳來了這樣的“好消息”,這讓沈飛不由得興奮起來,腳下的油門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車子風馳電掣般向着目的地駛去。
想要迫不及待的參加接下來的“戰鬥”。
145 周吔的改變,沈飛站起來(求自訂)
沒過多久,沈飛就駕車來到了孟梓義和周吔居住的小區。.....
這是一個新建成沒幾年的小區,從外觀上看,現代而精緻。
小區在安保措施和保護住戶私密性方面做得非常出色,周圍設置了先進的安保系統,無論是人員進出管理還是周邊環境監控,都滴水不漏。
這也正是沈飛所在的公司選擇讓孟梓義和周吔住在此處的重要原因。
對於狗仔和記者的跟蹤拍攝,沈飛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他有着【如芒在背】詞條,這讓他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長在背後,一旦有人監視他,哪怕距離再遠,他都能察覺到那種異樣的目光。
這種特殊的感知能力,讓他在面對潛在的威脅時多了幾分自信。
當然,謹慎起見,沈飛還是稍稍做了一些僞裝。
畢竟在如今這個到處都是攝像頭的時代,每個小區周圍都佈滿了無數雙“眼睛”,稍有不慎就可能留下把柄。
他給自己戴上了帽子,壓低了帽檐,還戴上了一副墨鏡,把自己的面容遮擋了一部分。
做完這些準備後,他才朝着孟梓義所給的門牌號走去。
來到門口,他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主人,人家真的好想你呀!”孟梓義一瞧見沈飛,頓時興奮得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一蹦三尺高,接着像一隻輕盈的飛鳥般朝着沈飛撲了過去。
她這一撲,直接跳到了沈飛身上,雙腿順勢緊緊夾住沈飛的腰。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沈飛有些措手不及,無奈之下,他只好伸出雙手,穩穩地托住孟梓義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
只不過,他們當下的這個姿勢,恰似火車便當一般,而這,還是沈飛頗爲熟悉且常用的親密姿勢呢。
這種獨特的姿態,帶着一種別樣的曖昧。
而孟梓義呢,一摟住沈飛,便迫不及待地朝着他的嘴脣吻了上去,那熱情似火的模樣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吻裏。
沈飛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熱烈地回應起來。
許久之後,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你之前不是說已經把周吔的事情搞定了嗎?她人呢?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沈飛滿臉疑惑地問道。
此時的沈飛顯得有些心急,在他滿心期待周吔這個新目標的時候,竟不自覺地忽略了孟梓義這個舊相識的感受。
“哼,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了新人就把我這個舊人拋到九霄雲外啦?”孟梓義嬌嗔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滿。
沈飛馬上意識到孟梓義可能是生氣了,趕忙開口哄她。
“親愛的,怎麼會呢?你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呀,我怎麼可能把你忘掉呢?
你想想,對於一個人來說,心肝是最重要的部分,如果沒有了心肝,那還怎麼活下去呢?
所以,你在我心裏的地位無人能及。”沈飛滿臉堆笑地說道。
“就你油嘴滑舌的,會哄人。”孟梓義沒好氣地白了沈飛一眼,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神色已經緩和了不少。
“好啦,我知道,在你們男人眼裏,總是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周吔在我的房間裏呢,你直接進去就好。”
孟梓義一邊說着,一邊有些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我剛剛把她弄得有些意亂情迷了,你快去吧。
我可得去另一個房間好好睡一覺了,今天可真是累壞我了,都沒怎麼休息呢。”
孟梓義原本是有些氣惱的,畢竟是她把周吔主動送給沈飛的,她心裏還是有些小情緒。
不過在沈飛的軟言細語哄勸下,她的情緒很快就平復了不少,這才說出了這番話。
“你不一起嗎?”沈飛的手輕輕搭在孟梓義那線條優美、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似有留戀不捨之意,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
“哼,你呀,可得認真點。”
孟梓義一臉嚴肅地對沈飛說道,“今天是周吔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你要好好照顧她,注意別出差錯。”
說完,孟梓義輕輕地拍了一下沈飛的肩膀,那力道不大,卻帶着滿滿的信任。
沈飛鄭重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他先是認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衣角撫平,又拉了拉領口,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整潔利落。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邁着沉穩的步伐,穩步走進了房間。
“孟姐,是你嗎`?”躺在牀上的周吔輕聲詢問。
此時,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周吔努力轉頭望向門口,可房間裏光線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來的人是誰。
上一篇: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下一篇:华娱:从拉扯神仙姐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