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46章

作者:跳水蛙蛙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薇薇安腦海裡翻湧,幾乎讓她有些呼吸不暢。

  而就在這時,她的腦海裡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金球獎那個夜晚的畫面——

  他坐在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和克里斯托弗·諾蘭的中間,身邊是《胡佛》導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談笑風生。

  那是好萊塢最頂級的社交圈,一張張都是她在雜誌封面上才能看到的面孔。

  在滿桌的老派製片人、頂級影帝影后、製片廠掌舵人之間,他顯得那樣年輕,黑色的頭髮、黃色的皮膚就像是舞會廳裡突兀的一抹墨色,簡直有些幾乎不真實。

  而後,他的眼神緩緩地移了過來,帶著某種讓她呼吸不順的神色,正好和她的視線相撞。

  那一刻,她本能地移開了眼睛。

  薇薇安發著呆,心裡的萬般情緒再度翻湧著。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厭惡他,可在這一刻,她卻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韓國人,一個亞洲人,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與有榮焉的榮光,讓她不由自主的興奮和激動起來。

  她相信,只要是在西方世界生長長大的亞洲人,在這一刻,心裡一定都會湧起同樣的情緒。

  因為只有真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才明白那種無形的壁壘有多麼堅硬,才懂得在一切都由白人主導的社會里,一個黃種人有所成就是何等艱難的事。

  真的,越在這裡待得久,越懂得這有多麼難得,這是何等一個奇蹟!

  男人似乎說了一句什麼,她沒有聽清,而朵拉又一次咯咯笑了起來。

  “好的,我來倒酒……哈哈哈,這簡直太神奇了!”

  朵拉興奮的一邊說著一邊往三人的杯子裡倒酒,這一次,她倒得格外的多,琥珀色的液體在火光下閃著溫暖的光澤。

  “昨晚我才差點丟了命,今天我就能在這裡,喝著威士忌,烤著火,聽到諾陳入圍奧斯卡!OMG,肖恩,你說得對,這一切真的太瘋狂了,太不真實了!我們真的要好好慶祝一下。”

  薇薇安毫不猶豫的拿起酒杯。

  她發現,旁邊肖恩舉杯的動作也異常的爽快。

  等到朵拉舉起酒杯,用她那在學校被老師稱讚的嗓子,大聲的像是在背誦歌詞一樣說道:“讓我們敬這瘋狂的命撸催@奇蹟的一天,敬肖恩救了我們,也敬諾陳的第三次奧斯卡!乾杯!”

  “叮”的一聲。

  三個酒杯又一次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薇薇安抿了一口,溫熱的威士忌順著喉嚨滑下,帶著火一樣的熱度燒進了身體。

  她看見對面的男人,這一次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輕輕抿一口,而是仰起脖子,將那杯朵拉激動之下倒得幾乎滿溢的大半杯酒,猛地一飲而盡。

  她的手停了停,也跟著把剩餘的酒液一下子倒進了喉嚨。

  ps:

  月初求月票!

  膝蓋受傷真的太痛苦了。

第五百七十八章 大混蛋

  薇薇安醒來的時候,聞到空氣裡不僅有酒精的味道,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她晃了晃沉重的腦袋,發現嘴巴幹得厲害,喉嚨更是有種撕裂的疼痛,彷彿不久之前正大吼大叫過,吼到聲帶都被撕裂了。

  她撐起身體,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桌子邊,想找點水喝。

  可桌上全是七歪八倒的空酒瓶,幾乎沒有一滴水的影子。

  格蘭菲迪 21年威士忌、麥卡倫藍標,還有一瓶空掉的拉加維林 16年——該死的有錢人,連禦寒用的烈酒都清一色是這種頂級貨,最便宜的一瓶都要六七百美元,而那瓶麥卡倫更是妥妥的四位數起步。

  她苦笑了一下,不僅是朵拉在徹底放飛了自我,連她自己也沒控制住,不知不覺就喝了個酩酊大醉。

  嘴裡實在是幹得太厲害,拿起一個瓶子晃了晃,發生裡面還有點殘留的液體,就想喝點,但才湊到鼻子的地方,裡面的酒味就讓她乾嘔了一下,她立刻就像被蠍子蟄到一樣,把瓶子猛地丟開。

  酒瓶在桌上轉了一圈,掉在了地上。

  在寂靜的小屋裡發出了一聲“哐當”一聲悶響。

  格蘭菲迪酒瓶很厚,並沒有摔碎,但聲音動靜不小。

  薇薇安聽到一聲小聲的呻吟,從她側後方的壁爐邊傳來。

  她轉頭一看。

  登時傻在了當場。

  只見在仍舊燃燒著、噼啪作響的壁爐邊,朵拉正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顯然剛才的聲音就是從她嘴裡傳出來的。

  這倒沒什麼,可問題是——

  她身上蓋著的那一層毛毯在她的動作之下散亂開來了,女孩赤裸的肩頭和鎖骨露了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紅暈,而那一頭凌亂的長髮散落在地毯上,裸露的修長小腿蜷縮著交疊在一起,大腿也露了一半在外面。

  不得不說,這一幕要是讓校園裡朵拉的那些追求者看到,一定會目瞪口呆。畢竟,哪怕她同為女生,在這一刻也不禁有點目眩神迷。

  但是,

  女孩這樣子的造型,實在是太過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薇薇安怔了幾秒後,三兩步就衝了過去,攬住朵拉的肩膀,搖了一搖,說道:“朵拉,朵拉!醒醒,朵拉!清醒一點。”

  朵拉終於把眼睛睜開了,迷迷糊糊的說道:“怎麼了?”

  “你看看你!你身上發生了什麼?”薇薇安又急又快的問道,“你,你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

  薇薇安酒量極差,是最早醉倒的一個,她現在能夠回憶起的眼前的最後一幕場景,就是在金黃色的火光邊,肖恩和朵拉碰了碰酒杯,一起興奮高呼“OSCAR”的樣子。

  然後呢?

  然後她睡了一覺,居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在她的又搖又叫之下,朵拉也終於完全睜開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眨了眨,看過來的表情,有點依舊沒搞清楚狀況的樣子,“我怎麼了?我做什麼了?”

  薇薇安無奈道:“朵拉,你沒穿衣服…你要不要看一看你身上?”

  朵拉傻傻的看著她,愣了一會兒,隨後掀開身上的毯子往裡面看了一下,又愣了幾秒,這才發出“啊——”的一聲叫。

  薇薇安心裡頓時一沉,但依舊抱著一些殘留的希望,問道:“朵拉,怎麼了?”

  朵拉一時沒有回話,把手伸進了毯子,摸了摸,而後抬起頭來,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我做了。”

  薇薇安結巴道:“做,做了?你,你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朵拉又埋頭看了看,然後表情頓時變成欲哭無淚的樣子,說道:“沒有錯,我,我已經……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就是和他,和肖恩那個了!朵拉,怎麼辦,怎麼辦?我老爸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

  “What?”薇薇安頓時傻住了。

  她知道,朵拉跟其他歐美女生不同,女孩出生在一個極其傳統的委內瑞拉的天主教家庭裡,母親是教堂的唱詩班指揮,父親是個公司老闆,同樣也是個虔盏奶熘鹘掏剑刻於紖⒓訌浫龅哪欠N。如此一來,從小耳濡目染的朵拉,也早早被灌輸了一腦子的保守理念。

  雖然來到伯克利後,因為出眾的美貌,追求者眾多,談過不少次戀愛,但每一段都很短,原因都是因為這個。這個外表開放的女孩,一直都抱著婚前守貞的理念。

  於是在這個畢業假期,她才會是單身,也沒處可去,同意跟自己一起來徒步旅行。

  看著朵拉的樣子,薇薇安心裡真的很不好受,頓時想要找出那個罪魁禍首來興師問罪。

  但她左右看看,只見狹小小屋裡,除了她們兩個之外,哪裡還有其他人?

  薇薇安往窗外看去,這才發現,外面天色明亮,金色的陽光灑落在白色的雪地上,暴風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

  五分鐘之後,當朵拉穿好衣服和薇薇安一起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又推開門,看著門口那一列離開的腳印,才最終確認——

  那個醉酒後奪走了她二十多年貞操的男人,居然真的沒有留下隻言片語,連一張紙條、一個交代都沒有,就這麼趁著她們酒醉的時候,一個人徑自離開了。

  兩個女人回到屋內,朵拉一屁股坐在桌子邊上,臉上一點點表情都沒有。

  “太混蛋了!”薇薇安看著朵拉的樣子,咬著牙罵道。

  雖然知道對方是自己二人的救命恩人,薇薇安依舊氣得胸口發悶。

  直到這一刻,她也才意識到:除了知道他自稱叫“肖恩”之外,她們兩個人其實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不知道他的姓氏,不知道面罩下的長相,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甚至連“肖恩”這個名字是真是假,都無從確認。

  “朵拉,你再仔細想想,我醉了之後你們聊了些什麼?他有沒有提到點什麼?隨便什麼線索都行!我們必須找到他,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朵拉沒有說話,愣了很久,最後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低聲說道:“謝謝你,薇薇安。但是,我想不用了。雖然我當時喝醉了,不記得很多細節,但我現在想起來,我們當時都醉了,而且,是我先主動吻了他,然後才有了後來的事……他又不知道我的宗教信仰,他大概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一夜情。他走了就走了吧,不需要了。”

  薇薇安聽得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朵拉發了一會兒呆,又自嘲般笑了笑,說道:“他救了我們的命,而我也把自己交給了他。我想,這就是上帝的安排。”

  薇薇安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聲說道:“朵拉,我認為不管怎麼樣,你都應該找到他,告訴他這是你的第一次。不管接下來會怎麼樣,他都應該知道這一點,不是嗎?你不能就這麼讓這件事過去。”

  說完之後,薇薇安在心裡嘆了口氣。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或許也就只是唯一能做的了。說起來,其實都怪那個諾陳,如果不是他,她們又怎麼會喝這麼多酒!

  看著朵拉一臉木然的表情,她心頭一酸,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想見到他,那也可以,朵拉,你就把這一切忘掉,重新開始生活。說起來那只是一層膜,什麼都不算。”

  她說完之後,兩人又相對沉默了一會兒。

  就在薇薇安低頭髮呆,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的時候,卻聽朵拉說道:“你說得對,薇薇安。”

  她頓時抬頭。

  只見朵拉的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了紅潤,眼神裡的死氣沉沉也消散了,重新有了神采,又急又快的說道:“你說得對,我的確該去找到他。無論如何,我要看看他長什麼樣。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我不應該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現在唯一記得的,就是他的下半張臉,我覺得他是個亞洲人,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可我呢,我全身上下,卻被他看了個精光,這真是太不公平了!我想這肯定不是上帝願意看到的。我還想要問問他,他為什麼逃得這麼快?我很醜嗎?還是說我哪裡讓他不滿意?!DAMN,如果他的回答讓我不爽,我一定狠狠的給他來一下!”

  薇薇安露出笑容,說道:“朵拉,沒錯,你就該這麼做。”

  朵拉哼哼了兩聲,氣呼呼的說道:“可能還不止一下!他這個mtf的大混蛋,就這麼上了我,讓我背叛了誓言之後,還居然就這麼走掉,簡直太過分了!如果他的樣子讓我不滿意,我必須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出出我心口的惡氣!”

  薇薇安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是的,沒錯!”

  朵拉又有點擔心問道:“可是,我們要找他的話,也要去走那條路?沒問題嗎?會不會太危險?”

  薇薇安環視了一圈,看了看那些昂貴的補給品,又看了看桌上的收音機,微笑道:“之前很危險,但現在有了這些,我想沒事,我們可以去闖一闖。”

  接下來,兩個女生一起,把屋子裡剩餘的物資重新分門別類的收拾好,又在屋子裡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從收音機裡的天氣預報,確定好了未來幾天都是好天氣之後,就出了門。

  接下來,兩個女生改換了路線,找到鐵軌之後,順著那條傳說中的‘死亡之路’往前走去。

  本來薇薇安以為他只是提前了大半天時間,應該不難追上,可她和朵拉接連走了兩天,也依舊沒有找到肖恩和他保鏢的蹤影。

  這一天傍晚,她們找了一個避風處紮下了營地,把那個收音機拿了出來,一邊播放節目,一邊討論著這件事。

  薇薇安道:“怎麼回事,他去哪了?按理說他們不應該走得這麼快?而且我們一路走過來,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難道他根本沒有走這條路?”

  朵拉道:“但是我覺得他之前的話不像是撒謊。他好像對這條路有著某種信仰,你感覺到了嗎?”

  薇薇安點頭道:“是的,我也有這種感覺。”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收音機裡一直在播放著。

  等她們撿來枯枝,升起篝火,把今天的晚餐做好吃完,鑽進帳篷,收音機裡關於今天在洛杉磯的一樁盛事的直播,已經進行了不少時間了。

  沒有了暴風雪,收音機裡的訊號也好了不少,雖然有點失真,但是至少沒有那煩人的滋滋聲。這個時候,主持人的聲音一下子高昂起來。

  “現在我們看到,是諾陳走上了紅毯!”

  “酒店門口今天為他而來的粉絲們不少,現在她們都在集體高呼著他的名字。”

  “這是他入圍金球獎後,時隔一個多月的再次亮相,有傳聞說,他現在正在湊被和昆汀·塔倫蒂諾的新電影。現在我們看到,他的確變得更加瘦了一些,但是,他的迷人指數依舊沒有下降,粉絲們的尖叫聲連我這裡都聽得清清楚楚。”

  “哇哦,他現在走到了紅毯的邊緣,為粉絲們開始簽名,這可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今天晚上,他分別以《暮光之城》《老鷹捉小雞》《水滴》創紀錄的入圍了三項大獎,這在各個媒體上都鬧得紛紛揚揚,他自己本人究竟會對此有何感想?他有沒有信心在今晚捧起金球獎?以及他今天的座位在哪裡,會跟著哪個劇組一起入座呢?”

  “聽眾朋友們,這裡是NBC廣播電臺娛樂頻道的金球獎紅毯特別直播現場,同時本次盛典也在Sirius XM 105頻道的現場電波同步播出。接下來我們就有機會近距離採訪今晚的焦點人物——諾·陳!”千萬不要轉移頻道!”

  朵拉一臉悠然神往的表情,說道:“我現在真想面前有一臺電視機。我如果能看看現在陳的樣子,我想我應該能好受很多。”

  薇薇安沒好氣的道:“別花痴了好嗎?都是他害了你,你還想看他?”

  朵拉道:“跟他有什麼關係?不都是肖恩做的嘛?”

  薇薇安道:“要不是因為他那個該死的入圍,我們也不會喝酒。”

  “好了啦,薇薇安,我說這跟他沒關係。都是肖恩乾的……說真的,也都是因為肖恩的吻技實在是太會了。我跟他親了一分鐘,我就神魂顛倒了,連他在給我寬衣解帶我都不知道。”

  “……現在我們看到,現場紅毯上的拍照區已經清場了,後面的明星都被暫停入場,而之前在紅毯上聊天的來賓也被邀請進入了酒店。現在就只有諾·陳一個人在面對記者,這是金球獎對今天入圍了三項最佳男主角的他,特別的禮遇……”

  “真的假的?他吻技這麼厲害?”

  “是的,有機會你試試就知道。”

  “你在說什麼!朵拉。”

  “開個玩笑,其實,我告訴你,他厲害的不僅僅是吻技。”

  “…………還有什麼?”

  “……好了,現在諾陳正在向我們走來。等下,他太快了,哈哈,攝影師們都在抗議,工作人員正在勸他多留一會兒。OK,他又回到了媒體拍攝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