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17章

作者:跳水蛙蛙

  電視螢幕黑了下去。

  坐在主位上的秋元康把遙控板放回了桌子上。

  渡邊麻友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刻猛地坐直身子,大聲喊道:

  “秋元社長!”

  秋元康緩緩抬眼看向她,表情平淡的問道:“怎麼了?”

  渡邊麻友瞬間把剛才的插曲拋開,繼續追問道:“社長,你難道沒有看到剛才加藤前輩是怎麼做的嗎?她完全沒有把您的話放在眼裡!而她在團裡一直都是這樣,每個人都在被她欺負,你一定要替我們主持公道啊!”

  “哦,是嗎?”

  渡邊麻友見狀,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但已經騎虎難下,只能咬牙繼續道:“甚至不只是彩夏前輩,社長,其實她旁邊的彩花前輩……她才更加可怕!現在我們每一個團員都已經忍無可忍了!”

  “我怎麼可怕了?”

  一道清冷又疑惑的聲音忽然插進來,是坐在她斜對面的長髮女生。

  渡邊麻友大聲道:“加藤前輩,別裝了,雖然你表面看上去很和善,但是每個得罪你的人,最後的結果都會變得很慘。就像上次大島前輩,登臺前突然肚子痛。前田前輩也是一樣,那次被記者偷拍,也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些事情。你知道嗎,現在大家背地裡叫你魔鬼彩花。”

  長相甜美的長髮女生愕然道:“魔鬼彩花~!?”

  渡邊麻友狠狠點頭,冷笑著說道:“對!沒錯!你還不知道吧?大家都叫你魔鬼!加藤前輩!”

  ……

  ……

  說實話,陳諾挺喜歡日本的。

  所以他幾乎隔三差五,有事沒事都會來一趟。

  包括為什麼在日本開分公司。說真的,什麼“在日本創業賺錢”之類的理由,不過是順水推舟,冠冕堂皇的幌子。

  天下之大,以他重生之後的閱歷,何處不可以賺錢?為什麼偏偏要在日本開公司呢?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對這個國家,有一種很難割捨的眷戀啊!

  包括他這次過來,其實有在日本置業的打算。

  原因很簡單——

  每次當他踏上東瀛的土地,就能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一種徹底的自由。

  須知,一個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每一天都不可避免地會被各種瑣事、壓力、人情世故摩擦著,在心裡積澱下一些“雜質”。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感覺,某一天某個瞬間,突然覺得看啥啥不順眼,想要大吼大叫、想要打砸一番,甚至會升起想要欺男霸女,為所欲為的犯罪衝動。

  這就是心裡殘留的雜質過多導致的。

  絕大多數人,只能把這種雜質壓在心裡。

  陳諾相對幸咭稽c,他有演技。

  他可以透過一個又一個角色,能把這種雜質釋放掉一部分,這也是他喜歡演戲的原因之一。

  但是,因為演戲釋放出去的雜質並不是全部。

  有一些,它源自人類本能的獸性,那些天性中的衝動與慾望,是無法借角色排解乾淨的。

  在這種情況下,就突出了日本這地方的珍貴了。

  “在人的地方做人事,在獸的地方幹獸行。”

  在陳諾看來,日本恰恰就是那個“獸的地方”。

  所以,他每次來東京,都發自內心的輕鬆,快樂,說句實話,無論他在這裡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王八事情,心裡都不會有一絲絲的負罪感,是真的很爽。

  除此之外,日本既開放,又極度封閉。

  封閉到什麼程度呢?

  就是這裡發生的很多事,都能被悄悄掩埋掉,輕易不會傳出去。

  而且,跟同樣封閉的韓國相比,日本人更能忍,不管什麼事,都一般都不會鬧成大問題。

  最後一個,則是他重生以來非常看重的安全。

  和槍擊每一天的美利堅不同,在這裡你基本不會給人從200米開外打爛脖子。

  既能為所欲為,又有人身保障,試問這樣的地方,對於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來說,是不是人間天堂?換你是馬雲王思聰,會不會在這裡置業定居?

  就像陳諾此刻享受的這種日本特色,

  換做別的地方,有嗎?

  或許也有。

  可問題是——就算有,他敢用嗎?

  他敢在紐約、敢在洛杉磯、敢在巴黎、敢在上海這麼玩?

  他就不怕桌下藏著記者,門外埋伏几個狗仔,被朝陽區群眾舉報?

  他就不怕面前這女體盛裡的女體,第二天就穿上衣服,接受某某電視臺的採訪,說陳某人昨天在她胯下夾了一片青菜葉子吃?

  也就只有在東京,只有在這片獸慾橫行的土地上,他才可以如此明目張膽地,從面前這具光裸的女體身上,夾起一片三文魚,蘸點醬油和芥末,喂進嘴裡,

  再舉起手邊那隻雕花玻璃酒杯,和身邊的 TBS臺長井上弘碰一碰杯,抿上一口清酒。

  整個過程無比順滑自然,從頭到尾,他甚至沒真正去看過那具女體一眼。

  他之所以如此心安理得,

  是因為他很清楚——在這裡,這樣的行為並不稀奇,人家是日本文化裡真正存在的禮儀服務好嗎。看變態的時候,不要戴有色眼鏡,只要混入其中就好了壓。

  所以,陳諾吃得自在,喝得安心。

  他都這樣,他身邊的井上弘就更是如此了。

  被他敬了一杯,井上弘笑得臉上滿是褶皺,說道:“陳君,這次威尼斯獲獎的喜訊傳來,我們TBS的全體同仁,真的是衷心、由衷、發自肺腑地為陳君感到高興!能夠在這樣的國際舞臺上,為亞洲電影、為我們東亞影人爭得如此榮譽,實在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陳諾笑著道:“井上臺長言重了。”

  “沒有,完全沒有。嗨呀,每次聽到陳君口中流利的日語,都會讓我特別感慨。別的不說,能夠將日語使用到這種程度的外國演員,陳君是我聽說過的第一人。”

  “哈哈,我也就是在這語言上,多少有那麼一點天賦了。”

  井上弘感嘆道:“像陳君您這麼謙虛的人,也是世所罕見。不僅是日語,陳君韓語和英語都說得宛如母語一般,在我看來,陳君的語言天賦和演技一樣,都是不世出的天才。”

  井上弘這麼一說吧,陳諾覺得好像是這樣。他這輩子的語言天賦的確是強,比上輩子都更強。上輩子跟前女友學韓語,學了快一年也有些磕磕絆絆,這輩子就跟那誰打過幾次炮,居然就能說得如此好。實在是難得。

  想一想,可能這也就是重生福利吧。

  “陳君,事實上,這一次鄙人其實有些事想對您說。”井上弘說道。

  陳諾道:“井上臺長請講。”

  井上弘道:“我們TBS,自從2007年,和陳君因為陳君的電影《風聲》而結下緣分,迄今已有5載,在這期間,我們雙方合作過數次,在過程中應該是非常和諧的。陳君,你覺得呢?”

  陳諾輕咳一聲,看了看四周清雅優美的環境,臺上閉目平躺的長髮女子,不得不點頭道:“是這樣。”

  井上弘道:“那為什麼陳君的公司要拍電視劇,卻要去跟富士電視臺合作呢?今年legal high在日本創下了收拾記錄,龜田君和我上次去皇居參加活動時,他是如此得意洋洋,讓鄙人想到都不吝痛心。陳君,你能不能給我們TBS電視臺一個機會?”

  說完,他雙手撐著大腿,猛地低頭,行了一個跪坐的鞠躬禮。

  陳諾一時有些語塞,他總不可能說,那是因為看中了李狗嗨這部劇必火,所以順其自然搭個便車?不過他反應極快,當下笑道:“其實都是機緣巧合。實際上,如果有機會,我當然更願意和你們TBS合作。”

  “真的嗎?那……”

  井上弘眼睛頓時一亮,正說話,突然,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隨後門被敲響。

  井上弘皺了皺眉,對話被打斷有些不悅,但強忍下來,說道:“進來。”

  嘩啦。

  門被拉開了。

  一個身穿紅色碎花和服的女人跪在門口,雙手墊額,匍匐於地,“兩位貴賓,實在不好意思,叨擾了。我有急事想找井上社長。”

  井上弘冷冷道:“有什麼事不能等下再說。”

  女人沒有抬頭,顫抖著聲音道:“實在事情緊急。”

  井上弘這才道:“既然這樣,那過來吧。”

  女人這才站起來,弓著腰走了進來,在井上弘耳邊嘀咕了起來。

  在陳諾眼裡,只見井上弘表情隨著女人的話語慢慢的變化,眼睛也越睜越大,感覺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最後嘴裡冒出一句:“怎麼可能,她怎麼……”

  隨後他反應過來,轉頭跟陳諾說道:“陳君,非常抱歉,我可能要失陪一會。阿穗,你在這裡陪陳君說說話,我馬上回來。”

  那個女人點頭應是。

  而後井上弘就站起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陳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叫阿穗的老闆娘弓著身,說道:“十分抱歉,陳君,突然有些事情需要井上君去處理,非常非常抱歉。”

  “沒事。”

  陳諾體貼的笑了笑。

  正好肚子餓了,趁此機會吃點飯吧。

  他從面前的女體盛上夾了一片生魚片,喂入口裡。

  好巧不巧,他這一夾,就正好露出了下面一塊白生生的麵糰來。

  麵糰是生的,當然不能吃,但感覺彷彿包著餡兒,在外就顯得圓圓滾滾的,看上去有些飽滿,筷子戳了一下,就在顫抖,彷彿是在做灌湯包,只需輕輕一咬,就能在口中迸發出甘甜的汁水。

  同時陳諾敢肯定,這盛放著麵糰的盤子,一定是精挑細選過的。

  不僅通體潔白,看上去沒有一絲瑕疵,細膩得連一點小孔都看不見,更沒有任何會讓人不適的顏色斑點或者毛躁。整個盤子就像是剛剛從瓷窯裡燒製出來的一樣,給人一種一次都還沒被使用過的感覺。

  看來,還真是專門接待皇族的地方。

  可能是覺得他盯著盤子看得有點久了,阿穗在一旁開始小心翼翼的說話了。

  但是話題非常不雅,陳諾心裡有點不喜。

  他是那種吃完了東西還要端盤子走的人嗎?

  開什麼玩笑!

  見他臉色不好,阿穗提了一嘴之後,登時不敢再說話,只是一旁殷勤的給他端茶滴水。

  他吃了可能有五分鐘,井上弘回來了。

  老頭臉色神情略有奇怪,感覺有些無奈又有點緊張。

  陳諾偏偏頭,有些詫異。

  井上弘低聲說道:“陳君,有人想要見見你。你能不能撥冗和她照一張相,籤一個名,但是,不要……表現得太過親密。非常抱歉,實在是,拜託了。”

  陳諾覺得這要求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了頭。

  過了一會兒,一個長得有些可愛,年齡大概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和服,在阿穗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只見老闆娘阿穗在這個時候,比剛剛表現得還要過分,小碎步走在女孩前方,連腰都不敢抬。

  看到他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臉色一下變得有些激動,挺遠就在鞠躬,而後走到面前,立刻膝蓋微屈,雙手交疊在腹前,低頭鞠躬九十度,聲音細若蚊鳴,顯得十分拘謹的說道:“陳君,今日能夠與您見面,深感榮幸。”

  陳諾哈哈道:“我也很榮幸見到你。”

  女孩臉蛋微紅,道:“不敢。恭喜陳君這次在威尼斯得到大賞,完成前無古人的成就,成為亞洲的光榮,我……全日本都在為您驕傲。”

  陳諾笑了笑,微微擺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

  女孩終於抬起頭來,臉頰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低聲道:“陳君,如果可以的話,能和你……握個手嗎?”

  陳諾伸出手,“當然可以。”

  井上弘在一旁張了張嘴巴,看上去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卻還是都沒有說出來。

  女孩雙手接住陳諾的一隻手,低著頭,像捧著什麼聖物般小心翼翼,就握了短短兩秒鐘,整張臉卻紅到了耳根,感覺就跟沒接觸過男人似的。

  女孩沒有呆多久。

  合了影,陳諾又給她簽了個名,然後,女孩就被井上弘急匆匆的送走了。

  井上弘之後沒有再提起這個女孩,彷彿剛才那件事完全就沒有發生過,又接著之前的話題聊了起來。

  聽著井上弘繼續說下去,陳諾才知道,原來這位執掌了TBS十多年的臺長,已經有了想法了。

  他最近看上了一個劇本,是由一部小說改編而成的,講的是銀行業的故事,井上的想法呢,是想參考富士電視臺的那種方式,和煥新公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