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524章

作者:跳水蛙蛙

  “當然可以。”陳諾頓了頓,“不過……現在不行。”

  “為什麼?”

  “她在京城。等回去,我帶你見她。等《盜夢空間》上映完,分到錢後,我和齊大準備為她做個慈善基金會。”

  劉藝霏“啊”了一聲,轉過頭,滿臉驚訝地看著他。

  搞個慈善基金會,這個想法陳諾其實早有萌芽。

  從2008年開始就斷續浮現,直到現在愈發清晰。只是之前囊中羞澀,一直沒好意思提。

  直到這次《盜夢空間》上映後,表現出來的票房符合他的預期,他也算重新把這件事記在了心頭,覺得時機成熟了。

  前不久他在上海那幾天,齊雲天過來找他,說了說文詠杉在香港那邊接了部新戲,以及《老鷹抓小雞》最近的進展,彭浩翔據說最快下個月就能把劇本寫出來。

  然後他就跟齊雲天說了一下。結果人也說要參與,說著說著還情緒激動起來,從錢包掏出齊楚魚在福利院的照片,拍在桌上,聲情並茂地說了一通,讓陳諾無話可說,只得同意。

  後來,齊雲天忘了帶走照片,就留在了這裡。

  沒想到,竟被劉藝霏翻了出來。

  唉。

  這屋子一年到頭住不了幾次,確實沒什麼東西。

  照片上的齊楚魚,瘦小可憐,令人心生憐惜。陳諾當初看到都覺得心頭一堵,更別提劉藝霏這樣的女孩,看了心情怎能好受?

  至於說他自己的各種照片,上輩子一直養成的習慣,他是從來不留有實物,只會存在手機裡。

  想抓包他,那是做夢。

  劉藝霏眨了眨眼,又問:“什麼基金會?”

  “就是幫助那些聽不見的小朋友,給她們安裝人造耳蝸。”

  “啊?…你打算怎麼做?”

  “自己做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準備宣傳嗎?就像那個誰誰誰?”

  陳諾無語道:“我就盡一份自己的心意,就悄悄的去幹。宣傳個毛哦。”

  劉藝霏看著他平淡的神情,怔怔的看了好久,心中不知不覺,湧起一股甜蜜的柔情。

  這就是她愛的人,而她果然沒有愛錯人。

  哪個少女不會希望自己的心上人仁慈善良有愛心?

  她也不會除外。

  劉藝霏舉起手來:“那我要給你基金會捐錢怎麼辦。”

  陳諾沒好氣道:“你捐屁,你先自己把自己養活再說吧。”

  “你別小看人,我現在也是老闆了我告訴你!以後你還不是要靠我?”

  劉藝霏最開始有點生氣的樣子,說到最後突然得意起來,翻身蹦起,赤腳跑進臥室,衣袂紛飛,露出緊繃的屁股。

  片刻後,她拿著一疊檔案跑回來,“啪”地甩在茶几上,得意洋洋道:“看看,這是什麼!”

  陳諾小吃一驚道:“我靠,不會吧,你……”

  “嘿嘿……”劉藝霏赤著一雙腿,絲毫不顧隨時隨地都在暴露她的溗{色小褲褲,搖頭晃腦,不可一世的說道,“厲不厲害,還不誇我?”

  陳諾驚喜道:“厲害,真的厲害。你都已經辦完了?”

  “哈哈哈。”劉藝霏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沒錯。”

  陳諾比了個大拇指,隨後拿起那疊檔案,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檔案排版整齊、用紙講究,大多是合同樣式或審批函。

  第一本右上角蓋著紅色印章,第一頁是名字:《會社設立屆出書》,正中間用粗體寫著“株式會社煥新映畫”。公司註冊地址填的是澀谷區神宮前的一棟辦公樓,法人代表正是——劉藝霏。

  第二頁是《定款》副本,共三頁,列出了以後公司的業務:映畫、電視劇等映像作品的企畫、製作、發行與版權管理,包括演員經紀、音樂製作等周邊服務。末尾發起人一欄,除劉藝霏外,還有括號備註:代理簽署——陳諾。

  “這是定款,”劉藝霏踮著腳,從他背後摟住他脖子,得意洋洋地說,“我可是把你也寫進去了哦。”

  “……你寫我幹嘛?我不是讓你自己名下操作的嗎?”

  “就……留個名字,好看點。”

  陳諾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繼續看下去。後面是一張《印鑑屆出書》,上面印著一個橢圓形的公司章圖樣,邊緣一圈是“株式會社煥新映畫”,中間是“代表取締役劉藝霏”。檔案下方一小行字寫著:“已於2011年8月14日透過東京都法務局審批。”

  “不錯不錯。這才兩週不到,”陳諾原本還以為是這個女人跑回來偷懶過生日,結果沒想到居然辦完了?

  劉藝霏嬌聲道:“你不知道,我光是跑材料就跑了三四天,手續、翻譯、認證、蓋章……一堆破事兒,可累了。”

  “真的嗎?來來來,過來我給你揉揉。”

  陳諾喜笑顏開,伸出手,把劉藝霏從背後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邊替她揉著大腿,一邊安慰道,“辛苦了,劉社長。”

  劉藝霏靠在他懷裡,舒服得眯起眼睛,嘴角微揚:“哼哼,以後你可得對我好點,我可是有公司的人了。”

  “是是是,有公司的人,了不起。”

  “你說你以後是不是要靠我?”

  “是是是,靠你,絕對使勁靠你。”

  “嗯?我怎麼感覺你在罵人?”

  “哪有罵人,我只是有點想入非非。”

  “什麼想入……非非。”

  陳諾雙手慢慢的揉捏著,從小腿到大腿。劉

  藝霏的腿說不上瘦,也談不上多長多直,但皮膚是真的好,幾乎看不見毛孔,又光又滑,手感真可以說一句膚若凝脂來形容,越摸越有感覺。

  劉藝霏最開始還可以正常聊天,但說到這,話就斷斷續續的了,屁股就像坐在火炭上一樣,不停地扭來扭去,最後的“非非”兩個字說得幾乎是微不可聞。

  她突然按住他的手,道:“等會,還沒問你呢,宮澤她,是不是以後就留在公司幫忙?”

  宮澤,也就是宮澤繪里。

  上次去日本跑宣傳的時候,陳諾和這位東大畢業高材生聊過,知道對方在日本的職場上混得不太如意,剛剛從律所離職,於是就讓她來幫忙操辦註冊分公司的事情。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檢測,畢竟煥新日本公司開起來,肯定缺人,尤其是法務方面的人。

  目前看來,應該宮澤繪里還是挺有能力的,不然短短時間,怎麼可能把這個複雜的註冊程式跑下來?職場受挫應該也的確如她所說,是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

  否則,真憑腿上躺著這懶肥女人,估計明年的今天也不一定能看到證照。

  聽了劉藝霏的話,陳諾道:“我是這麼想的……”

  但立刻他反應過來,無聲的笑了笑道:“當然,你是社長,最終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劉藝霏一聽,就中了他的奸計,頓時一本滿足閉上眼睛,雙腿又張開了一些,手搭在他肚臍眼和大腿之間的位置,從鼻子裡擠了一個“嗯”字。

  過了一會兒,繼道:“這次宮澤確實幫了不少忙,那……本社長的意思,應該論功行賞,那就讓她留下來吧。但是,你要保證。”

  “保證?什麼?”

  “你不能那個什麼……”

  “什麼?”

  “你知道的……不能像之前一樣,跟她那麼親近。”劉藝霏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嬌嗔,眼睛半睜,睫毛輕顫,像在撒嬌一樣。

  類似的要求,陳諾兩輩子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對於這種時候該幹什麼事,他心裡自然清楚。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從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掌心貼著劉藝霏光滑的皮膚慢慢滑動,壓低聲音,嘴唇湊近女人的耳朵,低聲說道:“吃醋了?劉社長,怎麼這麼沒自信?”

  說完,輕輕的吹一口氣。

  劉藝霏啊的叫了一聲,脖子一縮,身子扭了一下,“癢~我,我才不是沒自信,就是……就是提醒你,誰讓你現在是我的人?”

  “哦?你的?”陳諾手放在某處,輕輕一捏。

  劉藝霏整個人頓時一僵。

  陳諾的動作還沒停,手從T恤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光滑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上。到那片柔軟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內衣,指尖輕輕摩挲著頂端。

  這個時候,劉藝霏嘴裡溢位一聲漫長的低吟。

  陳諾聲音愈發低沉了幾分,“那我是不是要好好表現,證明我只屬於劉社長。”

  劉藝霏咬住下唇,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呼吸節奏全亂了,屁股在他的膝蓋上用力的磨蹭,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擠去。

  口中哼哼唧唧道:“對,好好表現,你……你慢點……不,不要……”

  話雖這麼說,她卻沒推開他,反而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頭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像在無聲地邀請。

  陳諾當然心領神會。

  低下頭,嘴唇輕觸她頸側的皮膚,從鎖骨吻到耳垂,就像雨點一般,而每一滴雨水的落下,都會激得女孩發出一聲貓叫。

  他的手也沒閒著。

  一隻手在劉藝霏身後發揮了十二級開鎖技能,一夾一擠,釦子就開了。

  另外一隻手的掌心隨之輕鬆完全徹底的覆蓋上了那片溫熱。

  當指腹在敏感輕輕揉捏,劉藝霏口中的聲浪更是一陣高過一陣,在偌大的房間裡迴盪。

  “陳諾……”劉藝霏喃喃催促道,“快……”

  這個時候,她的T恤被直接撩到了胸口,露出白皙的肌膚,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手抓著陳諾的肩膀,指甲都快掐進皮膚了。

  陳諾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在他所有女人中,輪體重,除了範繽冰,也就是這位大小姐了。

  但男人在這個時候,力氣都是平時的兩倍。輕鬆把她放在沙發上之後,陳諾慢慢壓了上去。

  劉藝霏的T恤被他徹底推高,溗{色的小褲褲也被他慢條斯理地褪下,露出那一片光潔的皮膚。

  他低頭吻在她小腹,沿著曲線向上,劉藝霏身子弓起,嘴裡溢位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手用力的抓著他的頭髮,那感覺,好像是要逼他去用米諾地爾。

  嘴裡跟唱戲似的,咿咿呀呀,婉轉回蕩。

  “還吃醋嗎?”

  過了一會兒,陳諾抬起頭,擦了擦嘴巴,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手指還沒有停,依舊在她大腿內側流連,輕輕挑逗。

  劉藝霏睜開霧濛濛的眼睛,咬著唇瞪他,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一樣:“你…………啊!”

  話沒說完,女人又是一陣大叫。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終於,陳諾不再逗她,開始了最後一步。

  在劉藝霏水汪汪的期待目光之中,動作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女人雙手瞬間摟緊他的背,低吟聲又一次如海浪一樣,在房間連綿不斷的響起,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昂。

  窗外的黃浦江波光粼粼,

  陳諾狀態真不錯,偌大的房間,一直到江上的弧光從亮金變成暗金,房間裡才安靜下來。

  要不說房子大就是好呢。

  當兩個人從客廳換到臥室去之後,連古麗娜扎拿著業主卡,刷了電梯上來,也愣是沒有聽見半點。

  古麗娜扎是來送蛋糕的,當走出電梯,聽到那種奇怪的,像是給輪胎打氣一樣的聲音,以及女人的低吟,要是換做晚上,換個地方,她並不介意多呆一會兒。

  但是,這個時候整個人面紅耳赤,根本不敢多呆,把專程去定做的生日蛋糕往桌上一放,就飛也似的跑了。

  等半個小時後,劉藝霏從臥室裡赤身裸體的出來,準備倒水的時候,看到茶几上多了個東西,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怎麼了?”陳諾嚇了一跳,裹了條內褲就衝了出來。

  沒見到色狼,倒是看到一個粉色的蛋糕放在茶几上。

  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然他幹嘛要換戰場呢?

  客廳那麼大一個落地窗,邉又N還能觀景,不香嗎?

  “這是怎麼回事?”劉藝霏臉紅紅的說道,“你叫誰送上來的?是你那個小秘書,還是……”

  “當然是小秘書。”

  “哦。”劉藝霏鬆了一口氣,而後又打了他一下,道:“都怪你,肯定都被聽到了。”

  “好了,來,吃蛋糕,現在吃還是待會吃?”

  “……你!肯定是晚上啊!”

  “晚上啊,那豈不是還有很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