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495章

作者:跳水蛙蛙

  他只覺得心頭卸下了一塊大石頭,整個人都輕鬆起來,正樂得不行了。

  突然一聲四川口音的暴喝遠遠從門外傳來,“笑笑笑,晚上不睡覺,日你媽大清早就在這發神經,韓三屏,我看你是要死!!!”

  韓董事長頓時臉色一沉,笑聲戛然而止。

  ……

  關心《盜夢空間》的人,不止韓董事長一個。

  韓董事長為了盜夢徹夜未眠,在太平洋對岸的梅森·柯林斯也為了盜夢犧牲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在晚上8點,進了自家豪華別墅的工作室。

  三臺27英寸iMac顯示屏在他面前一字排開。

  他正在仔細的閱讀中間的網站,這是《好萊塢報道》的記者,剛剛從倫敦凌晨上傳的一篇影評。

  這是他讀的第五篇。

  在此之前,他已經看完了美國《好萊塢報道》,《綜藝》,以及英國《衛報》,《獨立報》的網站上刊登的特派記者的速評。

  他現在的感覺是有一個炸彈在自己的面前,即將爆炸,但是炸彈下面又好像是一個銀行的金庫。

  是粉身碎骨還是大發橫財?

  看他敢不敢賭這個炸彈是會炸金庫大門,還是會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柯林斯揉了揉眼睛,端起黑咖啡猛灌一口,目光看向《紐約時報》的影評標題:

  “《盜夢空間》:諾蘭建造的夢中巴別塔”。

  “克里斯托弗·諾蘭的《盜夢空間》(Inception)或許是近十年來最雄心勃勃的一部好萊塢商業片——一部試圖在票房與哲學之間搭起橋樑的作品。這是一部關於夢境、意識與現實邊界的電影,它不僅僅要求觀眾觀看,更要求觀眾參與、思考,甚至質疑自己對“線性敘事”的信仰。

  影片在倫敦帝國影院的全球首映禮上揭開神秘面紗,首度完整展現了其複雜的結構設計。像是艾舍爾畫作般的夢中世界、如巴別塔般層層巢狀的敘事線索,以及諾蘭標誌性的時間壓縮技巧,共同構成了一部讓人心醉神迷、也可能令人頭暈目眩的3D電影體驗。

  在這樣一部強調結構與哲思的電影中,演員的存在感依然令人印象深刻。

  陳諾,這位首次擔綱好萊塢A級製作主角的華人演員,以一種冷靜而富有張力的方式駕馭了一個情感受創卻邏輯強大的“造夢者”角色。與他對戲的貝拉·奈特莉和艾倫·佩吉,分別提供了情感深度與理性張力,讓三者之間形成了某種令人意外的平衡。

  瑞安·雷諾茲和基裡安·墨菲也一樣……

  《盜夢空間》,未必是每位觀眾都能即時理解的作品。諾蘭並不打算迎合所有人,而是以一種近乎哲學實驗的方式,挑戰主流電影對“可看性”與“娛樂性”的定義。

  我為它打上五星,滿分推薦給所有科幻電影愛好者和喜歡燒腦的資深影迷們,這部電影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五星。

  加上之前的兩個四星,兩個五星。

  他目前看的五篇影評裡,由此有了兩個4星,3個五星。

  這絕對屬於超高評價,如果不是這五個影評裡,都不約而同的提到一個詞語。梅森·柯林斯一定馬上拿起電話,打給他的助手,要求星期一一上班就馬上平倉在華納股票上的空單頭寸。

  但偏偏‘燒腦’一詞,卻讓他舉棋不定了。

  梅森·柯林斯關掉網站,開啟了Twitter和Reddit,開始在上面搜尋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梅森拿起了電話,也不管現在實際上已經是深夜了,直接打了出去。

  “傑瑞,對是我……週一開盤加倉華納空單,目標價11.5美元,至少50萬股,把槓桿拉到最大……哈哈,強平線,讓我想想再說……是的,沒錯,我們這次玩把大的。”

  “……我看了,放心吧傑瑞,當然都會是好評。華納又不是白痴,這部電影要是不怎麼樣,他們怎麼可能投入這麼多的宣傳費,又怎麼會在公開上映之前,提前一週去倫敦搞首映禮?他們就是想在這一週之內,讓輿論發酵。他們就是想玩把大的。”

  “……我覺得他們打錯算盤了。觀眾不是影評人!我剛才看了Twitter上流傳出來的一些口碑,很多很多‘看不懂’。Reddit上也一樣,還有人說‘劇情像他媽的考試’。”

  “我覺得這部電影一定不會吸引家庭觀眾。如此一來,華納想靠IMAX的粉絲和陳諾粉絲撐起票房嗎?”

  “哈哈哈哈,可惜這不是暮光之城,華納也不是頂峰娛樂,對於一部幾個億成本的大製作來說,那些小姑娘們錢包可撐不起華納的胃口!”

  說到這,梅森·柯林斯用手夾住電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敢保證,不只是我一個人看到的這一點。到時候看看它開畫的上映院線和排片量就知道了,絕對不可能超過變形金剛3!”

  “我都知道的事情,那些院線經理一定比我看得更清楚。”

  “等到公佈上映影院,華納的股價下跌,我們那個時候平掉今天加倉的部分,只拿住之前的空單。”

  “如此一來,哈哈,是的,無論後面怎麼走,我們都穩賺不賠。”

  ……

  ……

  倫敦時間2011年7月2日早上10點13分。

  倫敦希爾頓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這些都是《盜夢空間》全球主要市場的院線代表,排片經理,發行商代表和營銷團隊。在華納的邀請下,他們從全世界各地飛到這裡,來共商大事。

  陳諾還是頭一回參加這種全球規模的發行會,他本來不準備說話的。

  因為在這個會上,應該是製片方的發行統籌代表和各國的發行商、院線經理進行溝通,從首映禮的媒體反應,觀眾回饋中評估市場反響,從而溝通排片比例與宣傳節奏。

  負責這個工作的是艾瑪·托馬斯。

  而他呢,是來學習的。萬一以後他煥新公司有製作的電影需要搞這種全球發行,那他也要有點經驗不是?

  本來只是想當個學生,

  但諾蘭這個老婆雖然厲害,好像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群起而攻之的場面。

  一陣激烈的爭論之後,被北美AMC院線排片總監大衛·卡特提出的連環奪命問搞得啞口無言。

  他左右看了看,好像諾蘭和華納的人都有點心虛,都在想。

  如此一來,他也不得不發言接過話頭。

  這問題還需要想?

  在他看來,太簡單不過了。

  他咳嗽一聲,拿過話筒,說道:“大衛,你說得對,這是一部燒腦的科幻懸疑片的電影,很多人都看不懂它。”

  “他也天生就對家庭觀眾和青少年產生不了吸引力,也不像我的黑暗騎士或者暮光之城,有漫畫或者書迷。”

  “所以我們觀眾人數或許有限,只能是因為諾蘭導演的影迷、科幻愛好者和高階觀眾撐起票房。”

  “但是。”陳諾頓了頓,目光掃過會議室,“這正是《盜夢空間》的獨特價值。”

  “先生們,諾蘭導演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拍一部老少皆宜的爆米花片。我們從一開始就瞄準的是願意二刷、三刷的忠實影迷,是為IMAX震撼畫面買單的高階觀眾,是會被‘燒腦’劇情挑起討論的社交媒體活躍使用者。”

  “確實,正如大衛你說的那樣,喜歡這部電影的觀眾,跟我的粉絲沒有關係!他們之間隔了一個馬裡亞納海溝!”

  “可是,放過那些花季少女們吧,她們的零花錢已經不多了。”

  雖然場景很嚴肅,但聽到陳諾的話,這個時候還是有不少人都笑了。

  古麗娜扎也是,她現在可聽得懂不少英語了,嘴角一翹,坐在最後一排,眼神看著陳諾一眨不眨。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又來了又來了!

  她現在真的很佩服老闆這一點,隨時隨地都可以裝出一副很拽的樣子,把客戶當狗一樣調教,讓他們哭就哭,笑就笑,這種才是銷售的最高境界。真是值得她好好學習啊。

  陳諾不知道他被誤解了。

  而他其實算個屁的銷售高手。他能這麼快的站起來回答問題,只是因為他有前世的記憶而已。

  掃視了一眼全場,回憶著上輩子盜夢空間的票房和那些瘋子的所作所為,當初那些在網上曬出來的票根,以及他昨天晚上看完電影的感覺。

  不好意思,他現在真的覺得他拿了一把同花順。

  除非天上掉飛機,那他真的通殺全場!

  見過夢境摺疊的巴黎街道在3D世界中緩緩合攏的震撼嗎?

  見過重力失效的走廊打鬥在IMAX上的沉浸感嗎?

  見過用《阿凡達》同款攝影機拍出的超現實戰場夢境嗎?

  假如上輩子的北美科幻影迷,能夠把2D版的《盜夢空間》奉為聖經,有史以來最好的科幻片,那這個版本——用詹姆斯·卡梅隆的3DMAX攝像機拍,他在拍攝時拼盡全力的演,最後被諾蘭精剪了半年多的《盜夢空間》,實在看不到任何輸的可能啊!

  除非他跟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之間差了十個黃小明!

  可能嗎?

  不可能!

  所以,他說話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目光幾乎是從每一個盯著他看的人的臉上挨著觸控過去。

  “這個世界上最好賺的不是女人的錢,而是那些自詡為聰明人的錢,而我們這次目標人群正是這些聰明人。”

  “想想看吧,每天有多少聰明人在股票上虧得傾家蕩產?”

  “當這些聰明人來到電影市場,當他們發現,自己就像看不懂K線圖一樣,看不懂電影裡在說什麼,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個電影人的侮辱——上帝保佑我們的諾蘭先生就是這樣比他們更聰明的人——那麼,這些人還會在乎這一點點小錢嗎?”

  “他們可不是未成年少女,不需要家長給他們零花錢。”

  “也許比起變形金剛或者哈利波特,我們只能吸引500萬人走進電影院,但是那又如何?”

  “500萬乘以2就是1000萬,乘以3就是1500萬,乘以5就是2500萬。我相信,願意刷5次的聰明人,就像那些在股市上不懂見好就收,還要加碼下注的人一樣,絕對不在少數。”

  “正如艾瑪說的那樣,只要你們把我們電影的宣傳節奏聚焦於‘燒腦’的正面解讀,推‘解謎’和‘多刷’的概念,像《駭客帝國》那樣把複雜變成賣點。院線經理們,我保證首週末資料不會讓你們失望!”

  “你們都看過我的宣告瞭不是嗎?我拿了1000萬壓在裡面,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

  陳諾看著臺下都沉默下來。

  頓時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他欺負這些鬼佬沒看過黑金,霸氣十足的學著梁家輝,用英文說道:“我的話說完了。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結果,他話音剛落,就有人說道:“我反對。”

  他的臉色頓時一垮,看向臺下突然站起來的那個該死的小日本,眉眼不善的說道:“山本先生,你反對什麼?”

  來自日本東寶國際映像發行部的山本經理朝他鞠了一躬,語氣謙和但立場堅定:“我承認陳先生你說的話沒有錯,著確實是一部精彩絕倫的作品。但是,在我們市場,情況有所不同。”

  他抬起頭,看著會議桌另一端的艾瑪·托馬斯與陳諾,認真地道:

  “日本觀眾對劇情複雜的電影並非完全排斥,但他們更依賴情感共鳴與明星效應。坦率地說——吸引他們走進電影院的,除了陳桑你,再沒有別人。”

  他微微再一鞠躬,語氣中多了一分懇求:“所以,拜託了。在日本市場,請允許我們以‘陳諾主演’為唯一宣傳核心,在所有海報和電視廣告上都強調這點。”

  陳諾聽得尼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草擬嗎的小日本!你們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得這麼肉麻啊啊!

第四百一十五章 必須補倉

  整個發行會議最終開了兩個多小時,在中午12點10多分結束。

  之後是自助午餐會。

  希爾頓的宴會廳金碧輝煌,鋪著雪白絲綢的長桌上擺滿了全球的各色珍饈。侍者們身著筆挺的黑白制服,穿梭於人群間,手持銀盤,為賓客斟滿香檳或紅酒,杯觥交錯間,笑語喧譁。

  諾蘭沒有走,陳諾也沒有離開。

  宴會進行到四十多分鐘的時候,陳諾跟一個來自法國的院線經理一起合完影。在他帶來的一個珍藏版“陳娃娃”的身上籤了箇中文的“陳諾”外加英文的“致蕾娜,祝你天天開心”。

  在那個大鬍子法國人的喜笑顏開中,笑著說了一句失陪,轉身往側門走去。

  古麗娜扎見狀,趕緊把嘴巴里的三文魚嚥下,把手裡的盤子順手放在餐桌上,也跟面前一個英國帥哥講了個sorry,而後快步跟了上去。

  

  不遠處的齊雲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陳諾離開的方向,隨後轉過臉,繼續跟AMC的大衛·卡特聊起了佐治敦大學的種種趣事,發出一陣愉快的笑聲。

  所以說,名校畢業的ABC還是有好處的。到處都能碰到校友,時不時就有一兩個關係主動出現在面前。

  作為小助理的古麗娜扎則沒有在這種社交義務。

  剛才那個搭訕的英國人她也是隨便聊聊,練練口語,所以,當看到陳諾離席,她沒有多想就跟了上去。

  推開那一道木質側門,裡面是一個過道。看了看走廊上廁所的標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跟了過去。

  這一個廁所應該是新裝修過,聽這個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挺安靜的。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蹬蹬的聲音,當古麗娜扎剛走到衛生間門口,還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麼做,是在這裡等著,還是說也進去尿個尿。

  就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

  水聲清晰,感覺有一種剛健雄壯的力量感。

  古麗娜扎呆了一下,隨後臉頰微微泛紅,就想進另外一邊的廁所裡去躲一躲,但馬上又想到,既然都在……了,那豈不是馬上就要出來了?

  可是留在原地的話,也太尷尬了。

  那……怎麼辦?

  古麗娜扎還沒有想好,陳諾就從男廁所裡就走出來了。

  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女孩兒,不由愣了一下,問道:“你在這裡幹嘛?”